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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抖著靠進他懷裡,隔著薄衫感受彼此的呼吸,一場無法回頭的遊戲就此開始。
「嗯。」那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冰涼,掌心卻燙得嚇人。我將她從椅子上拉起,她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進我懷裡。⋯
一夜失控,他將她壓在牆角,從未想過禁忌之戀會如此熾熱。
我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我收緊手臂,把她按在床上,開始用力衝撞,每一下都帶著身體的重量砸進去。 我沒停。反而更狠地往裡頂,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響聲。她身⋯
隐秘的欲望在暗处悄然爆发,她与他的身体对话,留下无法言说的罪证。
濕熱的液體還在大腿內側緩慢流淌,碰到皮沙發表面微涼的觸感,才讓我回過神來。 阿鴻的手從我腿間抽出來,手指上沾滿透明的黏稠液體,在昏暗燈光下拉出一條細亮的絲線。他⋯
燈光未散,她在後台牆邊回頭,一場慾望與禁忌的試探就此展開。
我沒說話,任由她的手解開褲鍊。她的手指靈巧地拉下拉鍊頭,隔著布料碰到我已經硬挺的地方。她抬眼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 她的舌頭舔過上唇,眼神往下掃了一眼,然後鬆開⋯
一場充滿痛楚與慾望的征服,身體的碰撞揭開彼此深藏的渴望與控制。
她拼命搖頭,手撐著地面往後縮,但被我一把抓住腳踝拖回來。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跳。我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恥骨撞在她剛改造完成的根⋯
當理智斷裂,她在他掌下顫抖,那片濕亮的花瓣暴露無遺。
雪芸那兩個字像點燃引信的火星,我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斷了。 我猛地把她的身體往流理臺邊緣一推,她整個人後仰,白色連身裙下襬翻到大腿根部,露出那片已經濕得發亮的花⋯
深夜,她故意卡住拉鍊,等待長輩的沉穩腳步。
我站在臥室門內,手扶著拉鍊頭,心跳得快要撞破胸口。客廳只留一盞昏黃小燈,光線貼著地板爬進來,剛好照在我裸背上。 我聽見他從沙發起身的聲音,那陣遲疑大概持續了三秒⋯
他將她壓在桌沿,用身體的溫度點燃壓抑已久的慾火,她咬唇承受,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亮。
她的目光沒有移開,就那樣看著我,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間那對雪白的乳房晃得人眼熱。 「呃……」她悶哼一聲,眉頭皺起來,牙齒咬住下唇,眼神卻更亮了。⋯
她與她在萬人面前裸露對決,誰先收手誰就輸了這場情慾遊戲
風從雙腿之間穿過,涼意沿著會陰爬上來,但我沒有縮一下。我保持著那條腿抬起的姿勢,膝蓋微微彎曲,露出整片濕漉漉的陰戶。陰毛早就被汗水打濕,一綹綹貼在皮膚上,黑亮亮⋯
激情褪去後,她慵懶調侃他羞紅的耳根,他卻還眷戀在她體內的溫柔餘韻中。
她這句話還沒說完,自己就先笑了出來。嘴角勾起的那個弧度,帶著一種事後慵懶的滿足感。她沒有馬上從我身上起來,反而用指尖撥開貼在我額頭上的濕髮絲。 「你臉都紅到耳根⋯
他當眾濕身擁她入懷,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要她兌現承諾。
我一把將孫夏攬進懷裡,她整個人軟得幾乎站不住,裙子濕漉漉地貼在我身上。我對著麥克風又問了一次:“安可嗎?” 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說:“⋯
她拒絕我陪產檢,眼神閃爍,背後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她這句話像根羽毛掃過我耳膜,癢酥酥的,一路往頭頂竄。我垂眼看她,她仰起臉,杏眼裡頭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嘟著,那模樣擺明瞭在裝可憐,可我就是會上鉤。 「下次產檢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