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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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情慾蔓延,他偷偷跟著她回家,樓梯間昏暗的燈光下,她開門的手在顫抖。
我扶她站好,幫她把裙子拉好,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裡還帶著剛才的情慾。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點點頭,整理好衣服先走出去。我在會議室裡多待了一會兒,等她走遠才出來⋯
前妖族貴族為苟活獻上尊嚴,正道刑使以殘缺之手親手剝離她的偽裝
涂山雅雅,32歲,前妖族貴族。她懦弱無骨、極度貪生,髮色慘白如霜,雙眼渙散無神,腰際仍綁著被撕裂的綠繩,欲望只為苟活,哪怕羞恥是她最後的貢品。 一氣道盟執,38⋯
當他掐住我的脖子測量脈搏,我沒有退縮,反而將喉嚨往前送。
他的手掐住我的脖子,不是威脅,而是測量——測量我的脈搏跳得有多快,測量我能承受多少。我沒有退縮。我反而把喉嚨往前送了一點,讓他的手指更完整地箍住我。 「你倒是比⋯
她以為自己被完美改造,卻不知舊世界的畫面從未消失。
詩晴躺在改造臺上最後一個小時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女人會是我最滿意的作品。她的眼球更換程序沒有出現排異反應,視覺神經與晶片的對接完美到出乎我的預料——那些該死的舊⋯
一個不經意的觸碰,讓健身教練當場僵住,他的心跳聲在寂靜中無處可逃。
我指尖碰上他手腕的那一刻,他的呼吸聲驟然消失。 槓鈴桿偏了一點,我順勢往右推了半寸,指腹擦過他前臂內側。那片皮膚燙得嚇人,像是剛從火裡撈出來的鐵。我沒抬頭,假裝⋯
他發燒臥床,她彎腰探溫時領口春光乍洩,醫生的疲憊與暗湧的曖昧交織。
頭很重。我靠在床頭,胸口那層悶熱從昨晚就沒退過,連呼吸都像在濾棉花。這種天氣感冒簡直可笑——七月三十一號,室外三十六度,我裹著棉被打冷顫。 茉莉走進來,手裡拎著⋯
她醒來卻無力掙脫,他的懷抱是禁錮還是救贖?
睜開眼時,黑暗依舊是那片黑暗,但身體的知覺先一步甦醒——她還靠在那個懷抱裡,莫青冉沒有把她放回床上。沙發的皮革觸感貼著大腿後側,那件黑色西裝外套還蓋在她肩上。 ⋯
維修工上門修燈,人妻若琳的舉手投足間滿是風情,一場曖昧悄然展開。
我把工具箱擱在茶几上時,若琳從廚房端了杯冰紅茶出來,窄裙下的腿又長又直。她彎腰放下杯子時,領口垂下來,白色蕾絲邊裹著豐滿的胸部曲線一覽無遺。 「燈管拆下來了嗎?⋯
球場上甜美的應援女孩,裙底卻藏著不為人知的遙控秘密。
球場燈光刺眼,籃籃站在應援臺上,笑容滿面,短裙隨著舞步飛揚,大腿根若隱若現。她對著觀眾席比出愛心手勢,可愛得讓全場沸騰——沒人知道她裙底塞著跳蛋跟肛塞,兩顆遙控⋯
门外传来金属拖拽声,推开门,一个男人戴着项圈以扭曲姿势趴伏,紫色眼眸如鬼火般锁定了我。
我坐在總裁椅上,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時,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金屬拖拽的摩擦聲——很輕、很碎,像鏈條在地板上刮過的聲音,夾雜著某種濕潤的喘息,間歇傳來。門縫透進的光線,⋯
她跪在籠中,承受著定時灌注與鎖具的折磨,直到高跟鞋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高跟鞋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張姊和李副理互看一眼,也默默退回辦公室。大廳恢復寂靜,只剩下我跪趴在籠子裡,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底板。 我不知道自己維持這個姿勢多久了。膝⋯
深夜的集團大廳,她被鎖鏈⋯
集團大廳的水晶吊燈已經調到最暗,只剩幾盞夜間照明燈亮著。 我站了大約一個小時。雙臂被定時鎖固定在頭頂兩側的金屬支架上,手腕上的鐐銬很重,勒得皮膚發紅。腳踝上的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