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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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動在監視器前脫去內衣,是誘惑還是被脅迫?
鏡頭的紅點一閃一閃,像是在回應我。我舔了舔嘴唇,然後伸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背扣。 我讓內衣慢慢滑落,先用一隻手擋在胸前,然後放開。我沒有縮起身體,反而挺起胸膛⋯
她握著打火機趴在床上,嘴唇血痂未乾,看到我端碗走來,眼中閃過油盡燈枯前最後一線光。
臥室裡傳來她低低的嗚咽聲,像一隻被人踩住尾巴的貓。 我端著碗走過去,經過臥室門口的時候,看見她還趴在那裡,手裡還握著那個打火機,手指已經鬆開了打火機掉在床單上。⋯
她主动撩拨,他强忍欲望,这场暧昧博弈谁先沦陷?
我把子晴放在床沿,她沒鬆手,腿還夾在我腰上。我彎著腰,整個人半壓在她身上,鼻尖幾乎貼到她鎖骨。她身上還有沐浴乳的味道,甜得發膩。 「你知道我要什麼。」她說,手指⋯
為隱退改頭換面,卻發現前女友懷孕,老公身份成謎,我的復仇才剛開始。
螢幕上江若曦那張甜到發膩的臉佔據了整個版面,她捧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若曦懷孕四個月,老公身份成謎!」標題刺眼到讓我直接把平板砸在沙發上。 距⋯
他慢条斯理地折磨,直到整根没入最深,那滴滚烫的汗滑进她的颈窝。
現在我的背緊貼著床單,雙腿被他架在臂彎裡,整個人完全敞開在他面前。這個節奏他重複了幾次,每次只推進半根就停住,然後開始細碎地磨。 我抓住他撐在我耳側的手臂,指尖⋯
當隊友縮小成螞蟻,薇歐拉的舌尖成了他們最後的戰場。
薇歐拉坐在實驗室中央的椅子上,翹著腿,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玻璃罐裡,隊員們像螞蟻一樣大小,驚恐地拍打著透明的牆壁。五個微型戰士,五個曾經威脅我地位的存在。 我用⋯
被縫死眼皮的盲女,遭羞辱後沾滿穢物,只有小晴的指尖觸及那片濕痕。
輪椅衝出大樓門口的那一刻,陽光刺進我的視野──應該說是模糊光影透過縫死的眼皮滲進來,像有人拿針尖戳我的眼窩。小晴的腳步聲在耳邊啪嗒啪嗒急響,她邊跑邊罵:「操他媽⋯
他趁她沉睡时伸手撩起裙摆,指尖探寻温热私密,欲望在黑暗中一步步越界。
他轉頭看向對面床位。秦巖巖側躺著,睡裙被壓出皺褶,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徐翊博慢慢走過去,在床沿坐下,伸手撩起她裙擺。 秦巖巖的乳白色內褲繃在臀上,胯間微微鼓起。⋯
她濕髮滴水的模樣,讓隊長大人喉嚨發乾,這場測試誰先投降?
我站在原地,喉嚨發乾。她從更衣室走出來,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膀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滴在運動內衣的邊緣。 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勾起弧度。我發現她只穿了件灰色運動內⋯
趁她老公不在,我一步步靠近這個寂寞的已婚女人。
曉柔穿著淺藍色居家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下一片白嫩的皮膚。她正晾衣服,動作很慢,像是知道我在看她。 上週我在電梯裡碰到她,她眼睛紅紅的。簡單打招呼後,她⋯
那次在茶水間外,她主動靠近,卻在我體內留下不可告人的痕跡。
她沒有急著起身,只是維持趴著的姿勢,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清透,走廊上同事走路的腳步聲、茶水間裡咖啡機運轉的聲音全都湧進來。我心裡一緊,⋯
她嘴上還想反抗,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懷裡靠,那雙握慣浮萍拐的手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
我低頭看著她,那雙丹鳳眼裡還殘留著掙扎的光芒,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被我圈在懷裡的腰肢軟得不像話,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我伸手撫過她後頸,指腹按在那片細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