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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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貼在我鎖骨,低聲喚我名字,那一刻我知道,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我感覺到他的手掌心貼在我鎖骨下方,溫熱透過襯衫布料傳來。他沒有急著抽手,反而用拇指輕輕摩挲那塊皮膚。 「May...」他低聲喚我,那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
一年後她成了他的總裁,他卻還在二樓欄杆上等她抬頭。
每天早上七點四十五分,她會準時走進集團大樓。黑色套裝,盤起的長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經過櫃檯時她會對接待員點一下頭,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五度角⋯
她低头换鞋时露出白皙颈后,我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开,这场细雨中的画室之约藏着什么秘密?
雨柔站在我工作室門口的時候,外頭正下著綿綿細雨。 她穿著白色棉質連身裙,裙擺剛好在膝蓋上方,烏黑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有些微濕。手裡提著一個帆布袋,裡頭露出畫冊的⋯
激情過後,他拿出的按摩棒讓室友臉紅心跳,這段關係會走向何方?
我趴在他背上喘氣,兩個心跳隔著汗濕皮膚重疊撞擊,震盪深夜宿舍狹小空間。翻身躺到旁邊,李大輝順勢靠過來,額頭貼在我肩膀,呼吸慢慢平穩。 過了十幾分鐘,我爬起來套上⋯
她替他拉開車門,卻不知他早已看穿她精心偽裝的過去。
集團的黑色房車停在莫家大宅門口時,我看見清冉站在臺階上等我。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裝,剪裁合身,說不上華貴但質感很好。胸口的釦子繃得有些緊,垂墜的布料順著那對沉甸⋯
當腐敗的聚合體以溫柔觸摸取代暴力,艾瑪在恐懼與致命誘惑間掙扎,她能否逃脫這詭異的溫存?
那三根沾滿黏液的兇器暫且從她體內拔出,帶出一灘混濁白濁與血絲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下。艾瑪癱在地上像塊破布一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著,乳尖因為冷空氣豎成兩顆硬挺肉⋯
她像動物般被鎖在集團門口,我認得那條海軍鏈——真相讓我顫抖。
秘書室打來電話說有人在集團門口發現她的時候,我正在主持董事會臨時會議。等我衝到一樓大廳,空氣裡那股味道已經散不掉了——消毒水混著某種甜膩的體香劑,像醫院太平間跟⋯
她打發我的態度像路邊推銷員,卻在轉頭時用鳳眼審視我。
詩晴的辦公桌在最裡面那排,她背對著我,馬尾紮得整整齊齊,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白色雪紡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右手在鍵盤上敲個不停,左手指間夾著一支筆,不時轉一圈。 我⋯
他無法抵抗那具身體的吞噬,靈魂與慾望在黑暗中交織成禁忌的陷阱。
我又射了一次。我全身都在發抖,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推開她。但我的手一碰到她的皮膚就使不上力——她身上籠罩著那層淡淡的黑氣,我的勁力一接觸就被吞噬乾淨,連毒粉都從指⋯
四名歹徒闖入家中,持刀威脅丈夫,妻子被當場擄走。
門外傳來一聲悶響,像什麼東西砸在地上。我放下筷子正要去看,房門就被一腳踹開——四個男人衝進來,最前面那個手裡握著彈簧刀,刀尖還滴著紅油漆似的東西。 「別動。」張⋯
衛生紙團與毛巾碎屑散落一地,巫苡萱用腳尖踢開,聲音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慄。
身後傳來拖著腳步的聲音——巫苡萱走過來了。 她用腳尖踢開地上的衛生紙團和毛巾碎片,走到長凳旁,低頭看了好一會,才開口:「哭什麼哭?剛剛不是還很會叫嗎?」 她的聲⋯
她脱掉外套,一件件剥去衣物,浴室雾气中回头一笑,邀请我共浴。
我的手停在她臀部就沒再動了。她吻完退開一點,看著我笑了一下,然後自己站起來。 她轉身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一眼:「你不來?」 我沒說話,直接站起來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