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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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来电话说下面有血,而早上出门前我检查过没有撕裂伤……
螢幕上顯示茉莉的名字,我讓護士先出去,接起電話。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慌張:「黎深⋯⋯我下面有血😣」 心臟緊了一下。早上出門前,我確實檢查過,沒有撕裂傷,也沒⋯
加班夜裡遞上的那杯熱茶,是關心還是別有用心?
晚上十點,整層辦公室只剩走廊燈和幾盞電腦螢幕還亮著。我從茶水間走出來,看到馨雲的位子又亮著光。她面前的電腦映出一張疲憊的臉,桌面堆滿文件,馬克杯裡的咖啡早就涼了⋯
她背對著我,說不用前戲直接來,聲音顫抖像怕被人聽見。
我躺在沙發上看監控畫面——她站在門外,白色碎花裙,長髮用鯊魚夾隨意盤起,露出後頸一片白。她沒按第二次鈴,只是安靜地等。我等到第三十七秒才起身開門。 門一開,她低⋯
至高神扣住他烙印刀痕的手,要將詛咒與殺戮的記憶從骨血中剝離。
健太被按在神社的舊木柱上,背脊撞出一聲悶響。 阿胡拉的銀白長髮垂落下來,籠罩住他所有的視線。那雙熔金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平靜得像千年不動的深湖,卻燒得健太全身發燙⋯
她在玩具店專注拍攝陽具模型,陌生男子從背後靠近,用教師般的語氣評論產品,曖昧與禁忌瞬間升溫。
男體玩具商店的貨架間飄著淡淡的矽膠味和潤滑劑的工業香精氣味。曉柔站在陳列陽具模型的玻璃櫃前,舉著單反相機對焦,快門聲清脆而冷靜。她今天穿黑色高領貼身上衣配牛仔褲⋯
暗夜密會,日向雛田與神秘弈者,以淫忍村陰謀為契機,揭開禁忌之戰。
會議室燈光調得很暗。我靠在牆邊,看著任務卷軸上的資料——「淫忍村」、「人造尾獸」、「兇獸」——每個詞都像刀子一樣刺眼。 門被推開。她走進來,黑長髮在門口風中揚起⋯
她從法院出來,眼神空洞,卻告訴我身上的金屬鎖鏈無法拆除,秘密即將揭曉。
我在法院門口抽了三根菸,看著孫若晴被兩個女警扶出來。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深色衣服,走路的姿勢有點怪——大腿夾得很緊,每一步都像在忍耐什麼。 孫若晴抬起頭看我。她的眼⋯
從畢業證書到被綁在床上,她穿女僕裝走進來——童年玩伴的遊戲,還是禁忌的懲罰?
小學的畢業證書還掛在牆上,我看了一眼就別過頭。 佈滿灰塵的窗簾被風吹動,外頭已經黑了。我的手被綁在床頭柱上,用的是那種用的麻繩——很粗,但打了好幾個結,掙不開。⋯
跟蹤三個月,我發現集團女總裁每週四晚在廢棄產業道路上的驚人祕密。
集團會議室外,我隔著玻璃看見江夏總裁坐在主位上,面色如常,口條清晰。但我知道她西裝裙底下有什麼。 跟蹤她三個月了。我當時躲在三十公尺外的廢車後頭,手機鏡頭拉近到⋯
電梯只到48樓,她風衣下空無一物,貞操帶鎖死一切,鑰匙卻是自己藏的。
江家新蓋的大樓總共五十二層,電梯只通到四十八樓,剩下四層得自己爬上去。 風衣底下什麼都沒有——除了那套該死的繩子和貞操帶,還有那些說不出口的東西——高跟鞋踩在水⋯
隱形眼鏡模糊了視線,卻清晰感受到體內按摩棒的震動與陌生人留下的痕跡。
該死的隱形眼鏡,該死的異色瞳片。我連天花板上的燈都看不清楚,只剩一片暈開的白光。四肢被沉重的金屬鐐銬固定在床架上,稍微一動就聽見鐵鏈撞擊的鏗鏗鏘鏘。 我花了好幾⋯
凌晨的來電,一個失眠的女人,一個值班的醫生,秘密在深夜悄然展開。
螢幕上顯示「茉莉」兩個字。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我按下接聽鍵,沒說話。聽筒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是她的聲音,很輕很小,像怕打擾誰似的:「黎醫生……我睡不著。」 我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