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握着那根黑色硅胶假阳具，龟头抵在苏云的穴口，慢慢地磨蹭着。她并不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那仿真的龟头在红肿的嫩肉上来回碾磨，时而轻轻顶开一点入口，时而又退出来，沿着肉缝上下滑动。
苏云趴在洗手台上，手指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根硅胶的龟头正顶开她的穴口，比之前的脚趾粗得多，光是头部就把她撑得发疼。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林瑶俯下身，凑到苏云耳边，声音甜腻腻的:“苏姐，你说你刚才骂我们什么来着？鸡？那现在呢，你这只高贵的良家妇女，正被鸡用假鸡巴顶着逼呢。”
苏云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她的脸贴在布满灰尘的镜面上，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凝成一片雾。她能看见镜子里模糊的倒影——头发蓬乱，脸上沾着泪水和污渍，一边乳房垂在外面，乳尖因为羞耻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感觉而硬挺着。
林瑶终于不再磨蹭，她握住假阳具，对准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唔——！”苏云闷哼一声，牙齿咬住下唇，硬是把那声尖叫压了回去。那根硅胶的假阳具比丈夫李峰的阴茎还要粗一圈，一下子插进来，把她整个阴道都撑满了。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黑色的硅胶柱。
林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插起来。她用的是九浅一深的手法——先浅浅地插九下，每次只进去一个龟头的深度，在穴口处来回摩擦，然后再狠狠一插到底。
“嗯...嗯...嗯...”苏云随着那九下浅插，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每一下浅插都摩擦着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快感像电流一样，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然后那一下深插来了。
林瑶猛地一送，整根假阳具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苏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几乎要冲口而出，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那声尖叫压成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声呜咽。
“哟，还挺能忍。”林瑶笑了，又开始新一轮的九浅一深。
苏云趴在洗手台上，身体随着林瑶的抽插而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垂在空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乳尖不时蹭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带来另一种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那根硅胶假阳具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次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了吗？你听听这声音。”林瑶故意把假阳具插得更深，让那水声更响亮，“这像是良家妇女的逼会发出的声音吗？嗯？”
苏云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快感正在她体内堆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但她就是不肯叫出声来。
王艳靠在隔间门框上，抽着烟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她走过来，俯下身，一只手从苏云腋下穿过，握住她垂在空中的乳房。
“端庄的夫人，”王艳一边揉捏着苏云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戏谑，“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苏云闭着嘴，不说话。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王艳的手指捏住苏云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苏云疼得叫出声来，但随即又咬住了嘴唇。
“不说话是吧？”王艳冲林瑶使了个眼色。
林瑶会意，猛地将假阳具整根拔出，然后又狠狠插了进去。这一下插得极深，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几乎顶开了子宫口。
“啊~”一声淫叫终于从苏云口里传出来。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王艳一把抓住苏云的头发，把她的头从台面上拽起来。苏云的脸被迫仰起，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满脸潮红，嘴唇咬破了皮，眼神迷离，乳房被王艳的手捏得变了形。而林瑶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那根黑色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地在她身体里进出。
“你在肏逼呢！”王艳抓着苏云的头发，恶狠狠地说，“你在被你看不起的妓女肏呢！看清楚了吗？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你比我们高贵在哪里？嗯？”
苏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反驳，但林瑶又是一下狠插，她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林瑶加快了速度，不再用九浅一深，而是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苏云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起一层层波浪。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三个人都愣住了。
铃声从挂在厕位上的包里传来。那是苏云的包，之前被王艳扯下来扔在那里的。
王艳松开苏云的头发，走过去翻出手机。她看了一眼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邪笑。她拿着手机走回来，把屏幕举到苏云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公。
苏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开始拼命挣扎，想要从洗手台上爬起来，想要去抢那部手机。但林瑶死死按住她的腰，她根本动不了。
“不要——求你们——不要接——”苏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可以在王艳和林瑶面前被羞辱，但绝不能让李峰知道，绝不能。
王艳把手机放在洗手台镜子前，正对着苏云的脸。摄像头里映出苏云现在的样子——头发蓬乱，满脸泪痕，一边乳房露在外面，身后还插着一根黑色假阳具。这个角度，苏云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有多狼狈。
“我答应你不接。”王艳笑着说，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只要你乖乖的。”
苏云拼命点头。
铃声即将终止的最后一秒，王艳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她按下了免提。
苏云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猛地向前一窜，伸手去抢手机。身体突然前冲，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波”的一声脱体而出，带着一股白色的浆液溅在地上。但林瑶立刻把她按回台面上，她的脸又贴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亲爱的，到家了吗？”李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关心的语气。
苏云的鼻子一阵发酸。她强忍着泪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到家了，正在看节目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李峰似乎没有注意到。
就在这时，一双手紧紧扣住了苏云的腰。
是王艳。她已经脱掉了裤子，胯下绑着一根肉色的假阳具。那根假阳具更长，足有十五厘米，比她个子矮的王艳戴上后，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对准苏云的阴道。她用一只手把住苏云的腰借力，脚上踩着高跟鞋，踮起脚尖，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苏云还在抽搐的穴口。
苏云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王艳不要。
王艳冲她笑了笑，然后狠狠插了进去。
“啊——！”苏云发出一声尖叫，那是完全无法抑制的声音。王艳那根假阳具比林瑶的更长，一下子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怎么了？”李峰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你怎么了？”
王艳开始快速抽插。她的动作比林瑶更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假阳具在苏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啪啪啪的声音在厕所里回荡。
苏云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死死捂着嘴，指甲嵌进脸颊的肉里。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冰凉的台面上来回摩擦。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快感也在同时涌来。
“没、没事——”苏云强忍着汹涌的快意，松开捂嘴的手，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正在跟电视里学减肥操呢。刚才那声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脚。”
“那啪啪的声音呢？”李峰又问。
王艳在后面狠狠插了一下，假阳具撞在花心最深处。苏云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她咬住嘴唇，等到那阵快感过去，才开口:“那是拍打屁股动作的声音。减肥操嘛，要拍打身体。”
“哦，那你小心点，别太拼命了。”李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脚扭得严重吗？”
“不严重，就、就是轻轻扭了一下。”苏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正在她体内堆积。王艳的每一下抽插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那就好。对了，明天晚上我可能要加班，你自己先吃饭。”
“好、好的——嗯——”苏云差点又溢出一声呻吟，她连忙假装咳嗽，把那声呻吟盖过去，“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节目正好看呢。”
“嗯，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的瞬间，苏云整个人瘫在洗手台上，再也忍不住了，一连串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嗯...啊...啊...”
王艳一边狠狠抽插，一边恶毒地说:“真是个臭婊子，明明正在挨操，却编得挺好。你是不是经常在家偷汉子，就这样欺骗你老公的？”
苏云一边哭，一边回道:“你胡说——我没有——啊——！”
“没有？”王艳猛地一挺腰，“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你现在不就在被我们操吗？你老公知道吗？嗯？”
苏云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台子上，发出“啊啊啊”的呻吟。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假阳具。她快要到了，只差最后一点点。
林瑶这时翻身坐上了洗手台。她脱掉凉鞋，把她那双裸露的脚伸到苏云胸前。她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脚底有一些走路沾上的灰尘。她用脚趾夹住苏云的乳头，用力一捏。
“啊——！”苏云的乳头被捏得生疼，但疼痛中又夹杂着某种奇异的快感。林瑶的脚趾继续揉捏着她的乳头，时而用趾甲轻轻刮擦乳尖，时而用脚趾夹紧旋转。
“舒服吗？”林瑶笑着问，“被我用脚玩奶子舒服吗？”
苏云羞耻地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乳头在林瑶的脚趾间硬得像石子，阴道里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她快要到了，真的快要到了。
王艳感觉到苏云阴道的变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假阳具几乎要把苏云贯穿。
苏云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秒，王艳猛地拔出了假阳具。
苏云的身体瞬间空了。即将喷发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却什么都没夹到。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不——不要停——求你们——”苏云哭着哀求，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想要释放。
王艳用沾满白浆的假阳具抽打着苏云的脸颊，假阳具上的白浆溅在苏云脸上，拉出一条条银丝。“贱货，想要高潮就自己坐上来，求我们插你！”
苏云趴在洗手台上，浑身颤抖。她的脸被假阳具抽得发红，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和白浆。她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能求她们，不能。
“不说话？”林瑶恼羞成怒，从洗手台上跳下来，抓住苏云的头发，把她从洗手台上拖下来。苏云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林瑶和王艳合力把苏云拉起来，强迫她面对王艳站着。王艳胯下那根假阳具直挺挺地指着苏云，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林瑶从背后架住苏云，把她往王艳身上推。苏云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完全比不过林瑶。她的双腿被林瑶用膝盖顶开，身体被强迫往下坐。
假阳具的龟头再次抵住了她的穴口。
“不要——不——”苏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瑶猛地一按她的肩膀。
“啊——！”苏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假阳具整根没入，从下往上贯穿了她。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几乎要把子宫顶穿。
王艳扶住苏云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她的个子比苏云矮，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发力，但这并不影响她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从最深处拔出来，再狠狠顶进去。
苏云的乳房在空气中上上下下地晃动，乳尖时不时蹭到王艳的胸口。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身体软软地挂在王艳和林瑶之间，任由她们摆弄。
林瑶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苏云的脸——那张脸此刻已经被快感扭曲，眼睛半翻着白眼，嘴巴大张，涎水从嘴角流下来。然后镜头往下移，拍到她上下晃动的乳房，再移到她和王艳连接的地方，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啊啊啊啊啊——！”苏云终于在一阵痉挛中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死死绞着假阳具，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身喷涌而出，混合着淫水和尿液，浇了王艳一身。
王艳骂骂咧咧地把苏云推开，苏云摔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王艳低头看着自己被尿湿的衣服，朝着苏云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妈的臭婊子，喷了我一身！”
苏云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身还在不断流出液体。
林瑶关掉录像，把手机收起来。她走过去拿起苏云的包，在里面翻找。她拿出苏云的钱包，抽出身份证和里面的一叠现金，数了数，正好两千块。
“哟，挺有钱嘛。”林瑶把钱塞进自己口袋，然后把身份证递给王艳看。
王艳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苏云，二十八岁，家庭主妇。”她蹲下身，把身份证在苏云面前晃了晃，“记住了，这个现在归我们保管。什么时候还你，看我们心情。”
林瑶又拿起苏云的手机，用苏云的指纹解了锁。她翻到微信，先加上自己的微信好友，然后又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了备注为“老公”的号码，存进了自己的手机里。
“行了。”林瑶把手机扔回苏云身上，“别想着报警。包里那两千块钱就是你请我们嫖你的证据，你自愿给的。”
“身份证我们先替你保管。”王艳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苏云，“等下次见面，一定要你求着我们操你！”
两人又笑了一阵，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推门离开了废弃厕所。
苏云躺在地上，过了很久才缓过来。她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下身还在疼，穴口红肿得厉害，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她的裙子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扣子全掉了，只能用手抓着衣襟勉强遮住胸口。
她扶着墙站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包。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她跪在地上一样一样捡起来——口红、镜子、纸巾，但没有身份证，也没有那两千块钱。
她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污渍，又把腿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擦掉。但衣服上的污渍擦不掉，裙摆上有一大片水渍，胸前的衣襟敞开着，只能用手抓着。
她就这样抓着衣襟，一步一步走出废弃厕所。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公园里的路灯亮着，有些散步的人看见她这副样子，都投来惊讶的目光。苏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加快脚步往停车场走。
每走一步，下身都传来一阵疼痛。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摇摇欲坠。丝袜上全是破洞，露出里面红肿的膝盖。她的头发蓬乱，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和污渍。
终于走到停车场，她打开车门坐进去，把车门锁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她趴在方向盘上，眼泪又流了下来。哭了很久，她才发动车子，往家开去。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苏云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李峰还没回来。她松了口气，直接走进浴室，脱掉身上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裙子，把它塞进垃圾袋里。然后她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任由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上全是痕迹——膝盖磨破了皮，大腿内侧有指痕和红印，乳房上有被捏出来的淤青，乳头上还有林瑶脚趾留下的红痕。下身红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疼。她蹲下身，用手接了些水清洗下身，手指伸进去时，带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
那是王艳和林瑶留下的东西。
苏云蹲在花洒下，无声地哭了起来。
洗了很久，她才从浴室出来。换上干净的浅蓝色碎花睡衣，吃了两片退烧药——她觉得有点发烧，额头滚烫。然后她躺在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林瑶的脚趾在她体内搅动，王艳的假阳具狠狠抽插，电话里李峰的声音，还有镜子里自己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
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就这样哭着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