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被綁在一間地下室的水管上,雙手高舉過頭,手腕被粗糙的麻繩捆在一起,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鐵鉤上。雙腿同樣被分開,腳踝綁著繩子往上拉,讓她們整個人懸在半空,像兩條被吊起來準備處理的肉。
左邊那個女人二十出頭,金髮濕淋淋地貼在臉頰上。她的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藍眼珠因為恐懼而瞪得老大,嘴唇豐滿,下巴尖細,鎖骨的線條隨著急促呼吸上下起伏。她身上只剩一條被撕破的蕾絲內褲,半邊奶子露在外頭,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挺。她全身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腰很細,臀肉卻圓潤飽滿,此刻正因為掙扎而不停扭動。
右邊那個女人年紀稍長,棕色長捲髮凌亂地散在肩上。她的臉蛋偏向古典美,鼻樑高挺,眼窩深邃,眼神裡全是驚恐。身材比金髮女人更豐腴,奶子又大又軟,被繩子勒得變形,兩粒深色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的大腿內側全是紅印,看得出來剛才被人狠狠抓過。
「求你們……放我們走……」棕髮女人帶著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地下室裡站著六個黑人,全都脫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他們不急著動手,先讓兩個女人看仔細。
最靠近棕髮女人的黑人身材最高,光頭,脖子又粗又短,牛仔褲的拉鍊沒拉,一根黑色巨根半露在外頭,粗得驚人,莖身上青筋浮凸,龜頭又大又圓,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朝棕髮女人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怕什麼,待會妳會求我插進去。」他咧開嘴笑。
另一個壯碩的黑人把金髮女人的臉扳過來,另一手解開皮帶。那根雞巴彈出來的瞬間,金髮女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東西快跟她的前臂一樣粗,顏色深黑,龜頭像顆飽滿的李子,晃動時拍打在她小腹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嚇得往後縮,但繩子固定住她,根本躲不開。
「不要……不要過來……」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站在旁邊的兩個黑人打開一個黑色提袋,從裡面拿出幾樣東西:一條短鞭、一根紅色蠟燭、一把打火機、幾支不同尺寸的金屬棒。
光頭黑人接過短鞭,先在空氣裡甩了兩下。鞭子破空的聲音在潮濕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兩個女人同時尖叫。
第一鞭落在金髮女人的大腿內側。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慘叫聲幾乎把喉嚨撐破。鞭痕立刻浮腫起來,紅得發亮。第二鞭抽在她另一條腿上,她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果然是母狗的肉,打起來聲音特別好聽。」光頭黑人笑著說。
他走到棕髮女人面前,用鞭柄撥開她被撕破的內褲。她嚇得夾腿,但繩子強迫她張著,根本合不攏。
「不要……求你不要……」她拚命搖頭。
鞭子沒有遲疑地落下,正中她的陰部。那一下又響又狠,棕髮女人淒厲地尖叫,全身劇烈抽搐,蜜色的陰毛上立刻腫起一道鞭痕。她的屁股在空中亂扭,卻哪裡都去不了。
第二鞭緊接著抽在金髮女人的陰蒂上。她的哭叫聲尖銳得幾乎不像人,尿口處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嚇出來的還是被打出來的。
光頭黑人蹲下來,湊近棕髮女人被打腫的陰唇,伸手掰開。裡頭紅腫不堪,但已經有淫水混著組織液流出來,黏稠地掛在洞口。
「才打兩下就濕成這樣,妳說妳賤不賤?」他抬頭看她,眼神像在看待宰的畜生。
「沒有……我沒有……」她哭著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抽搐。
另一個黑人點燃了蠟燭。橘紅色的火光在他手裡跳動,蠟油開始聚集在燭緣。他先走到金髮女人身邊,一手扯起她的奶子,燭火微微傾斜。第一滴蠟落在她挺立的乳頭上。
她尖叫著扭動,蠟液迅速凝成血紅色的硬塊,燙得她全身冒汗。第二滴落在另一邊乳尖,她的哭聲斷成一片,連話都說不出來。第三滴、第四滴,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在肚臍周圍凝成紅色的痕跡。
棕髮女人看著,嚇得拚命往後仰。但輪到她了。燭蠟滴在她的大腿根,燙得她整條腿彈起來。又一滴滴在她被鞭打過的陰唇上。她聲嘶力竭地慘叫,陰部一陣劇烈收縮,竟然被燙得噴出一小股水來,灑在地上。
「哇,妳看這個騷貨,被蠟燙到高潮了。」拿蠟燭的黑人指著地上的水漬大笑。
「騷貨,承認吧,妳就是喜歡這樣。」光頭黑人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被蠟燙紅的陰戶上。她慘叫著,更多的水從穴口流出來。
接下來他們不再留情。拳頭落在兩個女人的奶子、腹部、大腿,每一拳都結結實實。金髮女人的嘴唇被打破,嘴角流下血絲,藍眼睛腫成一條縫。棕髮女人的肋骨下方全是淤青,奶子上佈滿指印和齒痕。
光頭黑人解開金髮女人腳踝的繩子,讓她的雙腿懸在半空,然後抓住她的腰,把她的下身拉低。他那根巨大的黑雞巴抵在她的穴口,還沒有進去,龜頭就撐得她的陰唇往外翻。
「不要……求你……會壞掉……」她的聲音氣若遊絲。
他沒有回答,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金髮女人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像被劈開一樣劇烈扭動。那根東西太粗了,把她的小穴撐到極限,穴口周圍的嫩肉緊繃得發白。他不管她的哭喊,大開大合地幹起來,每次抽插都帶出粉紅色的水沫。
「叫啊,叫大聲一點!讓大家知道妳有多欠幹!」他一邊撞一邊吼,巴掌一下一下落在她甩動的奶子上。
另一個壯碩黑人走到棕髮女人身後。她的雙手還吊在上面,雙腿被分開綁著,屁眼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他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肛門上,用手指插進去攪了兩下。她慘叫著夾緊,反而把他的手指吸得更深。
「這麼緊,肯定沒被幹過吧?」他抽出手指,把龜頭抵上去,狠狠一頂。
棕髮女人全身僵直,尖銳的痛叫聲在整個地下室裡迴盪。那根黑雞巴硬生生撐開她的直腸,她拚命喊著不要,身體卻被撞得前後搖晃。前面的小穴空著,沒多久就被另一根黑色雞巴填滿。兩個黑人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像在插一個沒有生命的肉套子。
「貨真價實的肉便器,前後都能用。」後面的黑人拍打她的屁股,打得臀肉通紅。
口交隨後發生。光頭黑人從金髮女人穴裡抽出來,把沾滿淫水的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哭著想躲,下巴卻被捏住,被迫張到最大。那根東西捅進她的喉嚨,她乾嘔不止,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他按著她的後腦,把她當成一個會呼吸的飛機杯,猛幹她的嘴。
棕髮女人也躲不掉,被另一個黑人按著頭,含住一根剛從她屁眼裡拔出來的雞巴。腥臭味沖得她眼前發黑,她不敢咬,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嘴裡抽插,嘴角被撐得裂開,血絲混著口水往下滴。
異物插入的階段來臨。他們拿出那幾支金屬棒,由細到粗,一根一根塞進金髮女人的陰道。冰冷的金屬撐開她紅腫的穴肉,她抖得像是觸電,每推進去一寸,她的哭叫就尖一分。最粗的那支幾乎跟嬰兒手臂一樣粗,光頭黑人用力的時候,她的下體發出難聽的咕啾聲。
「說啊,說妳是騷貨,說妳張開腿就是等人插。」他用力戳了一下金屬棒,她尖叫著,斷斷續續地照著說。
「我是……騷貨……張開腿……等人插……」她的聲音嘶啞,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棕髮女人則被塞了一支玻璃棒在屁眼裡,冰冷的棒身反覆抽插,她的肛門已經腫得翻出一圈軟肉。他們還把兩根小號金屬棒同時插進她的尿道和陰道,她痛得全身抽搐,但身體還是忠實地一次次收縮,排出更多液體。
言語羞辱沒有停過。每個黑人都輪流罵,把兩個女人從頭到腳貶得一無是處。賤貨、母狗、肉便器、精液便器、公車,各種稱呼輪番上陣。兩個女人被幹得神智模糊,最後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張著嘴啊啊亂叫。
「妳們這種白人婊子,天生就是給我們幹的。」一個黑人扯著金髮女人的頭髮,逼她仰起臉。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眼淚已經哭乾,聲音啞得像砂紙。
天快亮時,兩個女人被放下來,像兩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一個黑人丟了兩份文件在她們面前,紙上印著密密麻麻的條款。另有人從後面踩住她們的背,不讓她們爬走。
「簽了,以後就是我們的奴隸。不簽,現在就把妳們的奶頭割了。」光頭黑人蹲在她們面前,手裡轉著一把折疊刀。
兩個女人抖著手,眼淚滴在紙上,暈開黑色的墨水。她們連內容都沒有看,只能顫抖著用筆劃下自己的名字。
「好乖。」光頭黑人把文件收走,接著解開褲頭:「現在,跪好,張開嘴。」
兩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滿臉都是乾掉的淚痕和精液。金髮女人先撐起身體,搖搖晃晃地跪直,張開嘴。棕髮女人也跟著照做,膝蓋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巴張開。
「說,妳們是什麼?」
「我們是……奴隸。」金髮女人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奴隸要做什麼?」
「服侍主人……用嘴巴……」棕髮女人顫抖著接話。
光頭黑人滿意地拍了拍兩人的頭,把她們往下壓。兩張嘴湊近那根翹起的黑色的巨大陽具。兩條舌頭同時舔上去,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像在舔一根神聖的棒子。他仰起頭,舒服地哼出聲,屁股往前頂,把龜頭輪流塞進兩張嘴裡,插幾下又拔出來。
「從今天開始,妳們的嘴巴、騷穴、屁眼,全部都是主人的。知道嗎?」他低聲說。
兩個女人含著雞巴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她們沒有躲開。
畫面在這裡定格。教室裡的日光燈啪一聲全亮,白若芯被刺得瞇起眼。講臺前的禿頭男人推了推眼鏡,用一種裝出來的學術口吻說,這就是心理壓制的經典案例。白若芯這才從影片的衝擊中回過神,心裡冷笑,又來了。老色鬼教授每次假借教學,都要放這種成人影片,再用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在女學生身上巡梭,比影片本身更讓人不舒服。
燈一亮,後排那群男同學便迫不及待地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興奮地鬨笑起來。
「欸,剛剛影片裡那個背後位姿勢,女的腰折成那樣,叫得超誇張,承恩你女朋友做得到嗎?」
「屁啦,那女的根本在演,真不懂教授幹嘛放這段,不過這動作確實夠硬。」
他們正猥瑣地拆解著影片裡的體位,不知是誰突然嗤笑了一聲,把話題引向了更煽情的地方:
「這算什麼?你們知道嗎,隔壁班的林語萱早就跟我們臺上這位做過更刺激的了。上週五深夜有人經過研究室,看到裡面燈沒關,百葉窗還露出一條縫……」
「真的假的?林語萱喔?平常看她裝得清純,在裡面玩多大?」
「哼,聽說當時她整個人被教授壓在辦公桌上,衣服直接被粗暴地扯開,那對白嫩的乳房就這樣露在外面,隨著教授的動作瘋狂晃動。林語萱兩隻手死死抓著桌角,一邊哭一邊浪叫,整個人跨在辦公桌上。教授一邊拍打她的屁股,一邊從後面瘋狂猛抽猛插,到最後關頭,兩個人一邊激烈親吻一邊一起高潮,教授直接噴在她背上,林語萱自己也洩得整張桌子都是水,聽說那場面簡直比剛才放的成人影片還要誇張,為了拿高分、拿保研名額,真的是豁出去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描繪著那些繪聲繪影的細節,眼神裡閃爍著下流而亢奮的光芒,彷彿自己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一般。
這些粗鄙、充滿官能刺激的字眼毫無阻攔地飄進白若芯的耳朵裡。她眉頭深深蹙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內心的厭惡與失望翻湧而上。那些聽起來無比寫實的荒淫畫面,在白若芯看來根本是毫無根據的髒水,純粹是這群人集體的集體惡意意淫。他們用這種最低俗的黃腔與幻想,在毫無底線地毀人清譽、聯手作踐一個女生的名聲。
看著這群自以為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祕密、實則愚蠢庸俗的同學,白若芯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輕蔑。這座學校、這間教室,不管是講臺上假道學、色瞇瞇的教授,還是臺下這群只會用下半身思考、靠嚼舌根來自我高潮的男同學,全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爛惡臭。
她默默轉過頭望向窗外,不願再看這群在慾望與口水裡打滾的同齡人。在這樣一個充斥著虛偽、惡意交易與低俗流言的速食世界裡,她不禁感到一陣深沉的疲憊與強烈的孤獨。究竟還要走過多少荒蕪,她才能逃離這片汙濁的泥潭,找到那個真正乾淨、懂得靈魂共鳴,值得她交付一生的伴侶?
白若芯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一頭及腰的墨黑直髮沒有綁,沿著單薄背脊披下,髮絲沉重得幾乎不動。她穿一件洗得發軟的白襯衫,袖口整整齊齊折了兩折,下身是深灰長褲,整個人像被抽掉溫度的白瓷,膚色死白,鎖骨高高聳起。那張古典鵝蛋臉上沒有妝,細長而略微下垂的眉鎖著常年散不去的沉重與戒備,一雙漆黑的瞳孔映著投影幕上忽明忽暗的光。
白若芯別開眼,胃裡一陣翻攪。但她沒有讓自己吐出來。比起這段影片,她更怕的是手機一直沒有亮起來。妹妹昨天離家後就沒了消息。母親死得早,父親死後只留下那棟陰沉沉的老房子,還有那句像烙印一樣的話:不計一切代價保護妹妹。她已經把妹妹的學校、常去的書店、幾個同學家都打過一遍,全都說沒看到。若依從來不會這樣,那孩子怕黑、怕雷、怕陌生人,不可能一聲不吭消失一整夜。
下課鐘響,學生三三兩兩散去。白若芯拖到最後才離開,走進夜裡的圖書館。雨終於落下來,打在落地窗上,像無數細小的指頭在敲。她坐在角落整理文獻,鍵盤敲擊聲在空蕩蕩的閱覽室裡格外刺耳。
沈蔓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她踩著平底鞋走過來,深棕色的中長髮用一支溫柔的鯊魚夾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耳際。她有一張精緻的鵝蛋臉,眉眼溫潤,細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笑得彎成月牙。她穿一件米色針織衫,卡其長裙,懷裡抱著一疊講義,看起來像是剛從研究室出來。
「若芯,最近怎麼憔悴成這樣?」沈蔓壓低聲音,語氣裡是真的擔心。
白若芯把視線從文獻上移開,嘴角牽了牽:「沈助教,我沒事,只是課業有點重。」
沈蔓沒有追問,只在她對面坐下,安靜地幫她分了幾份期刊。短暫交談後,她起身離開,臨走前又回頭:「如果有什麼事,不要一個人扛。」
白若芯點頭。等沈蔓的身影消失在書架間,她才慢慢收拾東西。手機就是在這時候響起的。
螢幕上跳出妹妹的號碼。白若芯接起來,話筒裡先是一陣沙沙的雜音,然後是白若依顫抖得幾乎破碎的哭聲:「姊姊……救我……」
話沒講完,通話就被掐斷。白若芯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抓起包包就往圖書館外衝。雨勢比剛才更猛,整條路像泡在黑水裡。她站在校門口,雨水順著髮絲灌進領口,冷得她牙關打顫。手機震了一下,一則陌生簡訊跳出來。
「想要你妹妹活著,就一個人來。」
白若芯僵在當場,手指收緊到指節泛白。她腦中轟然響起父親那句話:不計一切代價保護妹妹。她沒有再打給任何人,也沒有報警。她知道這是一場針對她的談判,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
計程車停在一棟廢棄的舊倉庫前,雨刷還在來回擺動。白若芯付了錢,推開車門,雨水瞬間打濕她的頭髮和肩膀。她踩過積水,推開那扇生鏽的鐵門,裡面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泡。
白若依縮在角落,抱著膝蓋,身上的制服皺成一團,臉上沒有傷,但眼睛紅腫得像哭了一整夜。她看見姊姊,先是愣住,然後整個人撲過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姊姊……對不起……」
白若芯蹲下去,雙手握住妹妹的肩膀,從頭到腳把她檢查了一遍:「怎麼了?他們有沒有對妳怎麼樣?」
白若依搖頭,眼淚又掉下來:「沒有,我沒有受傷……昨天他們只是不讓我回去,沒有對我怎麼樣。」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誰聽見:「他們說,一定要跟能做主的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