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
白若芯睜開眼的時候,身體還陷在昨夜狂亂的餘韻裡。腰痠得像被拆過一回,腿根深處隱隱發痠,乳尖與花核都還殘留著被反覆吸吮的脹痛。她側過臉,看見妹妹若依蜷在厲唯音懷裡,淺棕色的細軟長髮散在枕上,嘴唇微微張開,睡得像個孩子。厲唯音的手臂橫過若依的腰,指尖輕輕搭在若芯的手背上——即使在睡夢中,她也要同時觸碰她們兩人。
若芯小心翼翼地抽回手,撐起身體。床單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上淡紫色的吻痕,以及乳房根部那圈尚未褪盡的紅繩勒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在薄薄的晨光裡,那些傷痕像某種烙印,記錄著這十幾天來每一場屈辱與高潮。
「醒了?」厲唯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慵懶而從容。
若芯轉頭,看見厲唯音已經睜開那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正側身撐著頭看她。厲唯音的黑金色短髮在枕上壓出幾道銳利的摺痕,冷白皮膚在晨光下幾乎要透出光來,嘴唇上殘留的暗黑色口紅已經暈開,反而讓那張瓜子臉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她赤裸的上半身從薄被下露出來,C罩杯的乳房線條流暢,乳尖是深玫瑰色,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
「今天要回學校,記得嗎?」厲唯音坐起身,薄被整個滑落,露出平坦的小腹與修長的雙腿。她伸手捏了捏若芯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控制感。「我幫妳準備好衣服了。」
若芯垂下眼簾,低聲說:「記得。」
厲唯音起身下床,從衣櫃裡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放在床尾。那是一件深藍色的及膝裙裝,剪裁保守而端莊,領口高到能遮住鎖骨,裙擺長過膝蓋。搭配的是一件米色針織外套,質地柔軟,版型寬鬆,穿上後能完美遮掩身體上所有不該被看見的痕跡。旁邊還放著一個銀色的鯊魚夾,簡潔而優雅。
「穿上吧。」厲唯音雙手抱胸,靠在衣櫃門上,嘴角勾著一抹淺笑。「我的芯兒今天要當回正常的大學生了。」
若芯聽見「芯兒」這個稱呼,心口抽了一下。那是厲唯音在床上給她定的暱稱,代表她已經不再是完整的「白若芯」了。她沒有反駁,只是沉默地拿起那套衣裙。
她站在鏡子前——那面曾經映照過她無數次屈辱模樣的落地鏡——開始著裝。先穿上肉色無痕內衣褲,再套上深藍色連身裙。拉鍊在背後,她反手拉到一半就卡住了。厲唯音走過來,指尖從她後腰一路滑上脊椎,捏住拉鍊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拉上去。金屬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頭髮。」厲唯音拿起鯊魚夾,站到她身後。她的手指穿過若芯那頭及腰的墨黑長髮,動作意外地輕柔,將髮絲攏成一束,在後腦低處挽成一個鬆鬆的髻,用鯊魚夾固定住。幾縷碎髮從耳際垂落,恰好遮住了脖頸側面那些青紫色的指痕與吻痕。
若芯看著鏡中的自己。深藍色裙裝將她高挑纖細的身形修飾得端莊得體,米色針織外套柔化了鎖骨與肩膀過於單薄的線條,挽起的長髮露出優美的後頸與下顎線。鏡中的女人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安靜、內斂、帶著淡淡的書卷氣。她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
「完美。」厲唯音的手指從她耳後繞到前方,將一枚肉色藍牙耳機塞進她的耳道。耳機小得幾乎看不見,被碎髮完全遮住。「我會全程聽著。每一個字、每一口呼吸,我都聽得見。妳說什麼、做什麼,都要照我的指示。明白了嗎?」
若芯感覺耳道裡那枚冰涼的異物像一條蛇,鑽進了她的顱骨。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說出來。」
「明白了。」她的聲音平靜,但藏在裙擺下的雙腿在微微發抖。
厲唯音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然後彎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那吻不深,卻停留了很久,舌尖輕輕描過她的下唇,留下一點微涼的濕意。「去吧。做個好女孩。」
白若芯走出房間的時候,若依還在睡。她回頭看了一眼妹妹蜷在床上的背影,胸口泛起一陣熟悉的刺痛。那件深藍色連身裙下的身體,曾經為了這個背影承受過無數次撕裂與侵入。而今天,她要去親手將另一個無辜的人拖進同樣的地獄。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她踩著低跟皮鞋,一步一步走向大門。門外是久違的正常世界,而她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大學校園的午後陽光白得刺眼。
白若芯走進校門的時候,下意識地抬手遮了一下額頭。十幾天沒有見過這麼明亮的陽光,她的眼睛幾乎要滲出淚來。椰林大道兩側的杜鵑花開得正盛,粉白相間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晃。學生三三兩兩地走過,有人抱著課本、有人端著咖啡、有人在滑手機,沒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穿著那身端莊的深藍色裙裝,米色針織外套的袖口微微蓋過手腕,遮住了腕上那圈淡紅色的繩痕。鯊魚夾挽起的黑髮在陽光下泛著沉靜的光澤,碎髮輕拂過耳際。她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剛從老家回來的學生,或許有點蒼白,或許有點疲憊,但絕對不會有人聯想到「被囚禁調教的女奴」。
她沿著系館的走廊往裡走。走廊兩側是教授的研究室與助教的辦公室,磨石子地板被午後陽光照得發亮,空氣裡有淡淡的灰塵與舊書的氣味。這條走廊她走過無數次,大一的時候來交作業、大二的時候來找教授討論專題、大三的時候來借閱論文資料。但那時候的她,還是個穿著素色襯衫、背著沉重揹包、眉宇間鎖著戒備與驕傲的白若芯。現在的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蓋深處還殘留著昨夜被掰開頂入的痠軟。
「若芯?」
那個聲音從走廊轉角傳來,帶著急促的腳步聲與壓抑不住的驚愕。
白若芯停下腳步,轉頭。沈蔓從走廊另一端跑過來,深棕色的中長髮用溫柔的鯊魚夾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因為奔跑而散落在耳際。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上衣與黑色窄裙,細黑框眼鏡後的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眶微微泛紅。她跑到若芯面前,雙手抓住若芯的肩膀,手指隔著針織外套掐得死緊。
「妳到底去哪裡了?!」沈蔓的聲音在發抖,是那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顫抖。「我打了上百通電話,妳的手機永遠轉語音信箱。我去妳家按門鈴,沒有人應門。我甚至去警局報了失蹤協尋——」她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眼淚在鏡片後打轉。「妳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妳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白若芯看著沈蔓的臉。那張精緻的鵝蛋臉因為連日的擔憂而變得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陰影,嘴唇也比記憶中更乾澀。沈蔓的鯊魚夾上有一朵小小的白色雛菊裝飾,和她平時那種溫柔的氣質一模一樣。她是真的擔心,真心真意的那種。
若芯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她張了張嘴,耳機裡傳來厲唯音平靜的指令:「說家裡出事。長輩重病。妳回鄉照顧。」
「我……」若芯的聲音乾澀,她吞了口口水,重新開口,「我家裡出事了。一個長輩突然重病,我必須回鄉下照顧。走得匆忙,手機摔壞了,來不及聯絡任何人。」
「回鄉下?」沈蔓皺起眉,雙手從肩膀滑到若芯的手臂,上下打量著她。「哪個長輩?妳之前不是說家裡只剩下父親和妹妹?」
「是……是叔叔。」若芯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耳機裡厲唯音的呼吸聲平穩得像在聽音樂。「遠房的,但從小很照顧我們姊妹。他一個人住,沒有子女,生病了沒有人照顧,所以我——」
「妳可以打電話啊。」沈蔓的聲音帶著一絲懷疑,更多的是心疼。「就算手機壞了,鄉下總有公共電話吧?妳知不知道我報警之後,警察去妳家查訪,妳父親說妳已經十幾天沒有回家了?他甚至——他甚至說妳可能跟男人跑了,叫警察不用找了。」
白若芯的手指在裙擺邊緣收緊。她的父親。那個對外極度注重名聲與禮教的男人,在女兒失蹤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跟警察說女兒可能跟男人跑了。因為女兒如果跟男人跑了,就是敗壞門風,就是家族的恥辱,就是不值得尋找的廢物。她感到一陣冰冷的笑意從胸口湧上來,但臉上只是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
「對不起,沈老師。我真的……我真的很抱歉。」她低下頭,讓碎髮遮住自己的表情。「我回來之後才發現事情變這麼嚴重,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只想趕快回來學校,把落下的課業補上。」
沈蔓看著她低垂的頭,看著那頭向來烏黑沉重的長髮如今被挽成一個拘謹的髻,看著那件過於保守的深藍色連身裙裹著那具本就單薄的身體。她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若芯的背。
「回來就好。」沈蔓的聲音軟了下來,眼淚終於從鏡片後滑落。「回來就好。課業的事情我幫妳想辦法,但是妳要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定要讓我聯絡得到妳,好不好?」
若芯抬起頭,看著沈蔓淚濕的臉。那張臉上沒有任何懷疑,只有純粹的關切與如釋重負的喜悅。沈蔓是真的把她當成重要的學生,甚至不只是學生——是朋友,是需要被保護的妹妹。
而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會毀了這個女人。
「沈老師。」耳機裡的指令再次響起,若芯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張開嘴,「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這次缺課太多,有幾門課可能要被當掉了。但如果……如果有病假證明,教授們可以讓我補救學期成績。老師,妳可以幫我簽一份病假證明嗎?」
沈蔓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可以。妳是因為家人生病才缺課,這本來就符合病假證明的條件。我辦公室裡有標準表格,妳跟我來。」
她轉身往辦公室走,若芯跟在她身後。走廊的磨石子地板被鞋跟敲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在倒數。若芯看著沈蔓的背影——那件淺灰色針織上衣在腰間收緊,深棕色髮絲在鯊魚夾下輕輕晃動,後頸的線條溫柔而毫無防備。這個女人為了找她,報了警、打了上百通電話、擔心得黑眼圈都跑出來了。而現在,她正毫無戒心地走向一個陷阱。
助教辦公室不大,四面牆都是書櫃,塞滿了論文、期刊與參考書。沈蔓的書桌靠窗,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影。桌上有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旁邊是堆疊整齊的文件夾,還有一個印著「世界很大,記得微笑」的馬克杯。
沈蔓從抽屜裡抽出一份表格,放在桌上。「這是制式的病假證明單,我幫妳填基本資料,妳等一下在這裡簽名就可以了。」她拿起筆,彎腰在表格上填寫,深棕色的碎髮從耳際垂落,遮住了她專注的側臉。
耳機裡厲唯音的聲音再次響起:「拿出妳包包裡那份文件。告訴她這是同一份表格的複本,請她在這裡簽名就好。」
若芯的手伸進針織外套的口袋,摸到了那份對折的文件。她拿出來的時候,紙張在她指尖微微顫抖。那是一份看似普通的「學期成績補救申請表」,但在表格的下半部,夾著一行幾乎看不見的浮水印文字——那是授權委託書的附屬條款,一旦簽名,就等於承認了某筆資金的流向。
「老師,」若芯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但她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我剛剛在系辦那邊也拿了一份,跟這張是一樣的。妳可以……直接在這裡簽名就好嗎?這樣比較快。」
沈蔓抬起頭,看了那份文件一眼。她沒有細讀,只是推了推眼鏡,淺淺地笑了一下。「好,沒問題。」她接過筆,翻到文件最後一頁,在簽名欄上飛快地簽下「沈蔓」兩個字。字跡流暢而溫柔,就像她這個人一樣。
筆尖離開紙面的那一刻,白若芯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用手狠狠捏了一下。
「謝謝老師。」她接過那份文件,手指的顫抖幾乎藏不住。她將文件對折,塞回外套口袋,低聲說了一句:「真的……很謝謝妳。」
「謝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沈蔓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裡滿是溫暖。「趕快回去把課業補上,有什麼需要就來找我,知道嗎?」
若芯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她的步伐很快,幾乎是小跑,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她推開樓梯間的防火門,走進那片沒有窗戶的灰色空間。水泥牆壁冷冰冰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她沿著牆壁滑坐下去,裙擺在地上舖成一片深藍色的漣漪。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
耳機裡傳來厲唯音的輕笑:「做得好,芯兒。」
若芯沒有回答。她只是緊緊閉上眼睛,感覺眼淚從眼縫間滲出來,沿著鼻樑滑落,滴在深藍色的裙擺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的手指隔著外套口袋,捏著那份簽了名的文件,紙張被體溫烘得微微發熱,像一塊燒紅的炭。
她想起沈蔓簽名時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想起沈蔓說「回來就好」時眼眶裡的眼淚。想起沈蔓桌上的那盆多肉植物,還有那個寫著「世界很大,記得微笑」的馬克杯。
對不起。她在心裡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但她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知道,這才只是開始。
回到住處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白若芯推開門,看見客廳的燈光被調成暖黃色。厲唯音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交疊的雙腿從袍擺下露出來,修長白皙,趾甲塗著和唇色一樣的暗黑色指甲油。她看見若芯進門,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那抹慵懶而危險的微笑。
「過來。」
若芯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厲唯音伸出手,從她口袋裡抽出那份文件,翻到簽名欄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她將文件隨手放在茶几上,雙手握住若芯的腰,將她拉近。
「今天表現得很好。」厲唯音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指尖從若芯的腰側滑上背脊,找到連身裙的拉鍊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好女孩應該得到獎勵。」
拉鍊滑到底,深藍色的裙身從若芯的肩膀滑落,堆在她的腳邊。接著是肉色內衣褲,被厲唯音用指尖勾住,沿著大腿褪下。針織外套最後被脫掉,鯊魚夾被取下,那頭墨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單薄的背脊上。
厲唯音將她轉向那面落地鏡。「看著自己。」
若芯看著鏡中的自己。赤裸的身體上,那些傷痕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柔和了一些。鎖骨的勒痕、乳尖上結痂的金屬夾傷口、大腿內側淡淡的電擊印記、陰唇邊緣還未完全消退的紅腫——這些都是她的履歷,是她從「白若芯」變成「芯兒」的證明。
厲唯音從背後抱住她,雙手覆上她的乳房。手掌的溫度貼在微涼的皮膚上,讓若芯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厲唯音的嘴唇貼在她耳邊,氣息溫熱:「妹妹還在床上等我們。今晚,我要妳們兩個一起為我高潮。」
她牽著若芯走進臥室。
床上,白若依已經醒了。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細肩帶睡裙,裙擺只到大腿根部,過肩的慄棕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小小的瓜子臉在床頭燈的光暈中顯得更嬌弱。她看見姊姊赤裸地被厲唯音牽進來,圓潤的黑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羞澀,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厲唯音將若芯推到床上,然後脫去自己的睡袍,露出那具線條凌厲而性感的身體。她爬上床,跪在姊妹兩人之間,左手攬過若芯的腰,右手勾起若依的下巴。
「今天晚上,」厲唯音的聲音像絲綢滑過皮膚,「我要妳們兩個一起給我。不是因為命令,不是因為威脅。是因為妳們想要。」
她低頭吻住若芯的唇,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同時右手滑進若依的睡裙,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隔著棉質內褲輕輕按壓那處已經開始濕潤的花核。若依發出一聲細小的喘息,身體不自覺地拱起來,小小的乳房在睡裙下挺立,A罩杯的弧度輕盈而脆弱。
厲唯音放開若芯的唇,轉頭去吻若依。她的舌頭舔過若依薄而無血色的嘴唇,然後探入,與若依柔軟的舌尖交纏。若依被吻得全身發軟,手指抓著床單,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同一時間,厲唯音的手從若芯的乳房滑到腿間,中指準確地按在那顆已經充血的花核上,用指腹畫著圈。
若芯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陰道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愛液從縫隙間滲出來,沾濕了厲唯音的手指。她看著妹妹被吻得滿臉潮紅的模樣,看著妹妹睡裙肩帶滑落、露出單薄肩膀的模樣,心口湧起一股溫熱的悸動——那是保護慾,是佔有慾,是愛,是一種在正常世界裡絕對不該發生在姊妹之間的情感。
厲唯音放開若依,將兩人面對面拉近。「我要妳們兩個接吻。」
若芯和若依對看一眼。姊姊的瞳孔是極致的漆黑,妹妹的圓眸是濕潤的水光。若芯先伸出手,捧住妹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薄薄的嘴唇。若依顫了一下,然後閉上眼,微微張開嘴。
她們的唇貼在一起。若依的嘴唇好軟,帶著淡淡的甜味,和她小時候哭著躲進姊姊懷裡時的氣息一模一樣。若芯的舌頭探入妹妹口中,觸碰到那排整齊的貝齒與柔軟的舌尖。若依發出小小的嗚咽,舌頭笨拙地回應著姊姊,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間滲出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她無法命名的、滿溢的情感。
厲唯音看著她們親吻,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她挪到兩人身後,左手的中指滑進若芯的陰道,右手的中指同時沒入若依的花穴。兩具身體同時繃緊,兩聲喘息同時溢出。她的手指在兩姊妹體內同步抽送,拇指抵著她們的花核畫圈,節奏由慢而快,由輕而重。
若芯和若依的吻越來越深,舌頭交纏,唾液從嘴角流下,混在一起。若芯感覺自己的乳房貼著妹妹的胸口,兩人的乳尖隔著薄薄的睡裙磨蹭,每一下都帶來酥麻的電流。若依的手指攀上姊姊的背,指甲輕輕刮過肩胛骨,留下淺淺的紅痕。
「說出來。」厲唯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手指加速抽送,指節彎起頂在兩人的G點上。「告訴我妳們想要什麼。」
「想要……」若芯喘著氣,嘴唇離開妹妹的唇,拉出一條銀絲。「想要……一起……」
「想要……高潮……」若依接話,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哭腔,「和姊姊……一起……」
厲唯音笑了。她將兩人推倒在床上,讓她們側躺著面對面。她從床頭櫃取出那根雙頭假陽具,矽膠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將一端抵在若芯的花穴入口,另一端對準若依的陰道口,然後扶著兩人的腰,慢慢地、同時地推進。
兩姊妹同時倒抽一口氣。假陽具撐開了她們的內壁,那些還沒完全癒合的細微傷口被撐開,帶來一絲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充實感。她們的陰道隔著那根矽膠緊緊相連,每一次收縮都會傳到另一端,讓對方也跟著顫抖。
厲唯音趴在若芯身後,手指沾著潤滑液,沿著她的脊椎滑到臀縫,找到那處已經被開發過的後穴。她將中指緩緩推入,感受括約肌緊緊咬住她的指節。若芯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妹妹的鎖骨上,身體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芯兒、小依,」厲唯音的聲音低柔而危險,「我要妳們一起動。姊姊往前,妹妹就往後。我要妳們自己找到那個節奏。」
若芯先動了。她將臀部往前頂,假陽具在她體內滑得更深,同一端則從若依的花穴裡退出半截。若依感覺到空虛,本能地往前追,將那端重新吞回深處。她們就這樣一來一往,節奏從生澀變得流暢,從試探變得貪婪。假陽具在她們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愛液順著矽膠表面流下來,沾濕了彼此的大腿根。
厲唯音的手指在若芯的後穴裡抽送,拇指按壓著會陰,感受著陰道那端假陽具的輪廓。她低頭舔舐若芯的後頸,咬住那處被鯊魚夾遮了一整天的勒痕,用舌尖來回描繪那片淡紫色的淤青。
若芯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滿了。陰道被填滿、後穴被侵入、妹妹的喘息就在耳邊、厲唯音的嘴唇貼在後頸——她的身體被三個人同時佔據,每一個感官都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她抬起頭,在淚水中找到妹妹的唇,用力吻上去。
她們同時到了。
若芯先感覺到妹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那些柔軟的內壁隔著假陽具傳來的痙攣,像漣漪一樣擴散到她體內。然後她自己也到了,子宮深處湧起一股熱流,陰道壁緊緊絞住體內的矽膠,後穴夾住厲唯音的手指,全身的肌肉都繃成一個弓形。她聽見自己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和妹妹的哭喊重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聲音。
厲唯音沒有停下。她繼續用手指在若芯的後穴抽送,另一隻手伸到兩人之間,拇指飛快地揉著兩人交合處上方的花核——左邊是若芯的,右邊是若依的,兩顆充血的肉珠被同時碾壓。她的額頭上也滲出了薄汗,呼吸變得急促,那雙狐狸眼裡倒映著兩姊妹交纏的身影,瞳孔深處燃著近乎癲狂的興奮。
「再一次。」她咬著若芯的耳朵,聲音沙啞。「為我再來一次。」
若芯哭著搖頭,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再次抽送起來。若依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追著姊姊的動作,嘴裡喃喃喊著「姊姊、姊姊」。她們在假陽具上又攀了一次高峰,這次比上一次更猛烈,若依眼前閃過白光,若芯的子宮頸像被電擊一樣痙攣。兩人的愛液同時噴濺出來,打濕了床單,也噴在厲唯音的手腕上。
厲唯音終於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慢慢地將手指從若芯的後穴抽出來,再輕輕地將假陽具從兩人體內退出。矽膠離開花穴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液體。
三個人癱在床上,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若芯的手臂橫過若依的腰,手掌貼在妹妹汗濕的背上。若依的臉埋在姊姊的鎖骨間,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還在不自覺地輕舔姊姊皮膚上的汗珠。厲唯音側躺在她們身後,一手攬著若芯的腰,一手輕輕撥開若依額前汗濕的碎髮。
她們就那樣躺了很久,誰都沒有說話。心跳慢慢平復,呼吸漸漸平穩,汗水在皮膚上變涼。
厲唯音先起身,從浴室拿來一條溫熱的毛巾。她跪在床邊,先替若依擦拭身體——從臉開始,沿著脖頸、鎖骨、小小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再到腿間那片紅腫濕亮的私處。若依在毛巾的溫熱中輕輕顫抖,眼睛半睜半閉,像一隻被撫摸的幼貓。
然後厲唯音換了一條毛巾,替若芯擦拭。她的動作比平時溫柔很多,毛巾沿著若芯高挑纖細的身體一路往下,在鎖骨的勒痕、乳尖的結痂、肋骨側的舊傷處都特別放輕力道。擦到腿間的時候,若芯縮了一下,厲唯音便停下,低頭在她膝蓋上印了一個吻。
「妳們今天都很棒。」厲唯音的聲音沒有了平時那種慵懶的威脅感,只剩下淡淡的溫存。「我的芯兒,我的小依。」
她將用過的毛巾丟進洗衣籃,從衣櫃裡拿出兩件乾淨的睡裙——一件深藍給若芯,一件淺粉給若依——替她們套上。然後她躺回床中間,將兩人一左一右攬進懷裡。
若芯的頭靠在厲唯音的肩膀上,鼻尖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與菸草混合的氣息。若依蜷在另一側,手指輕輕抓著厲唯音睡袍的腰帶。三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在床上織成一張溫暖而扭曲的網。
若芯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應該恨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囚禁了她、調教了她、逼她親手毀掉一個無辜的老師。但此時此刻,在這個女人懷裡,在妹妹平穩的呼吸聲中,她竟然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心。像是這個世界上只剩下這張床、這三個人,外面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她想起母親剛過世那年的冬天。她和若依擠在一張單人床上,妹妹哭著要媽媽,她就把妹妹抱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哄她入睡。那時候她以為,只要她夠堅強、夠隱忍、夠犧牲,就能保護妹妹不受任何傷害。
現在她還在保護妹妹嗎?還是她們兩個都已經碎了,只是碎片被厲唯音撿起來,重新拼成另一種形狀?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厲唯音的肩窩,讓自己沉入那片沒有夢的黑暗裡。
數日之後,白若芯推開助教辦公室的門,外頭走廊的日光燈正壞了一盞,明滅的光打在她那張冷白的鵝蛋臉上,像一層薄霜。她今日穿得素淨,一件洗到領口微鬆的米白針織衫,下身是深灰長裙,裙擺垂到腳踝上方,黑髮及腰,沒有一絲燙染,沉甸甸地貼著單薄的背脊。她站在門口,眉宇間鎖著長年散不去的戒備,卻在見到沈蔓的瞬間,那雙極致的漆黑眼睛裡蓄滿了淚。
沈蔓正把鯊魚夾鬆開,深棕色中長髮散落在耳際,幾縷碎髮黏在頸側。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襯衫,外罩米色針織背心,下身是咖啡色直筒長褲,整個人透著剛畢業的青澀。細黑框眼鏡後頭的眼睛彎了彎,還沒開口,若芯就踉蹌著撲了過來,跪在她腳邊。
「老師,報銷單……那張報銷單變成犯罪證據了。」若芯的聲音又細又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他們說我們一起貪汙,要抓我們……」
沈蔓臉上的笑容僵住,彎腰要扶她。若芯卻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紙面上印著傳票的字樣,手指顫得幾乎捏不住。
「老師,拜託妳,跟我去警察局說明好不好?我怕……我真的好怕。」若芯抬起臉,蒼白的面容上全是哀求。她心裡卻像被刀分了兩半,一半是冷的,精準地算計著眼前這個女人聽到哪一句會心軟;另一半是燙的,一股扭曲的嫉妒逼著她想像,等她親手把這個溫婉的助教推進深淵,等那個女人也被踩爛,會不會只剩下自己能握住她。
沈蔓接過傳票,細細看了一遍。她抿著嘴,喉頭動了一下。半晌,她低聲說:「若芯,老師陪妳去。沒事的,說清楚就好了。」
若芯看著沈蔓那雙含淚的月牙眼,胸口像被一把生鏽的刀來回鋸著。這個女人到現在還在安慰她。到現在還覺得「說清楚就沒事了」。她不知道她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不是警局。
她不知道「說清楚」在那個地方,是沒有用的。
「走吧,老師。」若芯站起身,緊緊握著沈蔓的手,用力到掌心滲出汗。「我們一起去。」
她們走出咖啡廳,搭上一輛計程車。沈蔓一路上都緊抓著那份傳票,嘴唇抿成一條線,深棕色的長髮因為沒有挽起而散在肩上,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脆弱。若芯坐在她旁邊,耳機塞在左耳裡,右耳聽著沈蔓反覆低喃「沒事的、沒事的」,像是說給自己聽。
計程車駛離市區,轉進一條偏僻的巷子。沈蔓看著窗外越來越陌生的街景,眉頭皺了起來。
「這裡……不是往分局的方向。」她轉頭看若芯,「傳票上的地址是——」
「是這裡沒錯。」若芯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心寒。「老師,到了。」計程車停在一棟看起來像舊式辦公大樓的建築物前。門口掛著一塊不起眼的牌子,上面寫著「新北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偵查隊」。玻璃門擦得很乾淨,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穿制服的員警,牆上掛著警徽與值勤表,看起來就和任何一個派出所一模一樣。
沈蔓下了車,看著那塊牌子,感覺心跳稍微平復了一點。至少這裡看起來真的是警局。她深吸一口氣,推開玻璃門走進去,若芯緊跟在後。
櫃檯後的員警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面無表情地問:「沈蔓?白若芯?」
「是。」沈蔓遞上傳票。「我們來……來說明。這件事情一定是誤會——」
「分開。」
高壯男人的聲音沒有情緒。他彎腰抓住沈蔓的手腕,把她從若芯身邊拖開。沈蔓的膝蓋刮過水泥地,拉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手指還勾著若芯的指尖,被硬生生扯散。
「老師——!」若芯喊出聲,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耳機裡厲唯音的聲音像蛇一樣滑進她的耳道:「哭,哭得慘一點。讓她覺得妳在為她心碎。」
若芯照做了。眼淚從她漆黑的瞳孔裡滾落,滴在膝蓋前的積水上,暈開一圈淡淡的漣漪。她跪在原地,看著高壯男人把沈蔓拖到拘留區另一側的鐵椅前。
鐵椅是固定在水泥地上的,椅背和椅面全是裸露的金屬,在日光燈下泛著灰冷的反光。椅腳兩側焊著半圓形的鐵環,環口內側磨得光滑,不知道鎖過多少人的腳踝。
沈蔓被拎起來按進椅背。她的背脊貼上冰涼的金屬時,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鎖骨下方的皮膚瞬間浮起一片雞皮疙瘩。「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她哭著搖頭,濕透的深棕色長髮黏在臉頰和脖頸上,幾縷碎髮貼在嘴角,被她自己的淚水浸得透亮。
高壯男人無視她。他先將她的左手腕壓進椅臂上的鐵環,扣緊,鎖上。金屬咬合的聲音又脆又冷。然後是右手。沈蔓的雙臂被固定在身體兩側,手肘微微彎曲,手指在鐵環外無力地蜷縮著。她的胸部因為手臂向後拉扯的姿勢被迫往前挺,C罩杯的乳房在冷水沖刷後還泛著細小的水珠,乳尖因為寒冷和恐懼縮成兩粒深褐色的硬核。
「不要……不要——」
高壯男人蹲下身,抓住她的左腳踝。沈蔓的腿很長,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日光燈下顯得特別白,幾乎透出底下青色的微血管。她拼命踢蹬,腳跟撞在鐵環上發出悶響,但男人的手掌像鉗子一樣扣著她,把她的腳踝按進椅腳左側的鐵環。鎖上。然後是右腳。
沈蔓的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椅腳兩側,膝蓋被迫彎曲,小腿垂在鐵環外側微微顫抖。她的大腿內側完全敞開,濃密的陰毛還滴著水,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陰唇因為剛才冷水沖刷的刺激而略微充血,從毛髮間露出一抹深粉色。
她不敢看自己。她把頭轉向一側,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嘴唇凍得發紫,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連顫抖的幅度都被鐵環限制住了。
高壯男人站起來,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紙張在他手中翻動的聲音在這間空曠的拘留區裡格外清晰。他走到沈蔓面前,把文件舉到她眼前。
「沈蔓,妳涉嫌偽造文書與詐欺。」他的語氣像在唸一份天氣報告,「這份『學期成績補救申請表』上,附屬條款載明授權委託單位可代理妳進行帳戶資金調度與資產轉移。妳的簽名在這裡。」
沈蔓瞪大眼睛看著那份文件。她認得那個簽名——那是她自己的筆跡,幾天前在辦公室裡,她在一疊若芯遞過來的表格上簽的。她當時以為只是普通的病假證明。
「我……我沒有……我不知道有這些條款……」她的聲音發抖,眼淚掉得更兇,「我只是幫學生簽病假證明……我真的沒有印象……」
「簽名是不是妳的?」高壯男人問。
「是……可是——」
「那就夠了。」他把文件翻到下一頁,指著一行螞蟻大小的印刷字,「這條寫得很清楚:『簽署人確認已閱讀並同意本文件所載之全部條款,包含本頁及附屬頁面之授權內容。』妳簽了,就代表妳看過。」
「我沒看到那些條款!文件上根本沒有——」
「文件上有。妳自己沒看清楚,不代表它不存在。」高壯男人把文件放到她膝蓋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壓在文件上方。「現在,在這份筆錄上簽名。承認妳偽造文書與詐欺的事實。」
沈蔓看著那份筆錄,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她淚眼裡糊成一片。她拼命搖頭,濕透的長髮甩在鎖骨上,黏成幾條深棕色的濕痕。「我不簽……我沒有犯罪……我是被騙的……」
「不簽?」高壯男人把筆收回去,語氣仍然平淡,「那就以現行犯繼續拘留。我們會通知妳的學校,通知妳的家人,告訴他們妳因為詐欺罪被收押在看守所。妳是助教,對吧?妳覺得學校會留著一個有刑事案底的老師嗎?」
「不要……」沈蔓的聲音碎在喉嚨裡,「不要告訴學校……不要告訴我爸媽……」
「那就簽。」
若芯跪在幾公尺外,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她的雙手抱著頭,手肘夾著耳朵,赤裸的身體在水泥地上微微發抖。她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單薄的背脊上,從鎖骨到肋骨,每一根骨頭的輪廓都清晰可見。B罩杯的乳房因為跪姿而微微垂著,乳頭上還殘留著之前調教留下的結痂,顏色暗沉,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哭。」耳機裡厲唯音的聲音又響起,「說對不起。說都是妳的錯。讓她捨不得怪妳。」
若芯深吸一口氣,讓眼淚重新湧上來。她往前爬了兩步,膝蓋磨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小石子嵌進皮膚,但她像感覺不到痛一樣。「老師……對不起……都是我害的……」她的聲音又細又碎,像快要斷掉的弦,「如果我不拿那份文件給妳簽……如果我早點看清楚……對不起、對不起……」
沈蔓聽見若芯的聲音,哭得更兇了。她把頭轉向若芯的方向,嘴唇顫抖著說:「不是妳的錯……若芯,不要道歉……妳也不知道……」
「可是——」若芯哽咽著,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乳尖隨著抽泣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是我把老師拖進來的……我應該自己來警局的……我不應該叫老師陪我……」
這句話讓沈蔓的心像被擰了一把。她想起剛才若芯用身體護住她擋水柱的畫面,想起這個女孩在冷水裡抱住她發抖的樣子。愧疚感像黑色的水,從她胸口漫上來,淹過喉嚨,灌進鼻腔。她覺得自己才是該道歉的人——是她太年輕、太沒防備,連累自己的學生跟她一起跪在這裡。
「我簽。」沈蔓閉上眼睛,眼淚從睫毛縫裡擠出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尖,滴在她赤裸的膝蓋上。「筆給我。」
高壯男人把筆遞給她。她的手還在發抖,指尖凍得幾乎握不住筆。筆尖落在紙上,畫出一個歪歪扭扭的「沈」字,然後是「蔓」。墨跡在潮濕的空氣裡微微暈開,像一滴落在宣紙上的淚。
高壯男人拿起筆錄,看了一眼,放回桌上。「妳已經認罪。接下來會有檢察官決定後續處置。在移送之前,妳繼續留在這裡。」
他解開沈蔓手腕和腳踝上的鐵環。金屬鬆開的聲音還沒落,沈蔓就從椅子上滑下來,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膝蓋撞在地上,破皮的地方滲出新的血珠,和積水混在一起變成淡粉色的液體。她的身體蜷成一團,乳房壓在大腿上,乳頭擠在膝蓋和胸口之間,整個人像一隻被風吹落的雛鳥。
若芯撲過去。她的膝蓋在水泥地上劃出一條水痕,長髮在身後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線。她整個人撲到沈蔓身上,纖細的手臂環住沈蔓濕透的肩膀,把她緊緊摟進懷裡。
「老師……對不起……對不起……」若芯把臉埋在沈蔓的頸窩裡哭,眼淚滴在沈蔓的鎖骨上,溫熱的液體和冰涼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乳房壓在沈蔓的胸口上,乳頭抵著沈蔓的乳肉,兩個人的體溫在濕冷的水泥地上互相傳遞。若芯的陰部貼著沈蔓的大腿外側,稀疏的陰毛蹭在沈蔓冰涼的皮膚上,但她沒有挪開。
沈蔓在她懷裡放聲大哭。她的手指抓住若芯的背,指甲陷進若芯肩胛骨之間的皮膚,留了幾道淺淺的紅印。「不是妳的錯……若芯,真的不是妳的錯……」她一邊哭一邊說,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抽氣,「是我自己簽的……是我沒看清楚……」
若芯聽著這些話,心底那團黑色的水藻又纏緊了一些。她抱得更用力了,把沈蔓的頭按在自己鎖骨上,讓對方的眼淚順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滑。她的乳頭蹭過沈蔓的臉頰,硬挺的觸感刮在沈蔓濕潤的皮膚上,但沈蔓完全沒有抗拒——她已經把若芯當成這間地獄裡唯一的浮木。
「老師,我們要一起活著出去。」若芯重複了這句話,語氣比剛才更堅定,彷彿這是一句咒語,只要說得夠多次,就會變成真的。
沈蔓在她懷裡點頭,像個孩子一樣把臉埋進若芯單薄的胸口。她的嘴唇貼在若芯的乳房下緣,呼出的熱氣吹在若芯冰涼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她聞到若芯身上的味道——冷水、水泥灰塵、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在這個一切都被剝奪的地方,這個味道是唯一還屬於她們的東西。
耳機裡,厲唯音輕輕笑了一聲。「做得很好,妹妹。她現在完全是妳的了。」
假獄卒走過來,手上拎著一根黑色的橡膠水管。他蹲下,把兩人推到牆角,命令:「衣服脫光,一件不許留。抱頭跪好。」
沈蔓整個身子僵住了。她下意識看了若芯一眼,像在等待一個否認,等待這一切都只是某種荒謬的誤會。若芯已經哭著去扯自己的針織衫下擺,手指抖得解不開釦子,嘴裡喃喃:「老師,我們不聽話會被打……沒事的,沒事的……」
沈蔓的眼眶瞬間紅了。她咬著下唇,慢得幾乎是折磨地解開襯衫釦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頭米白色的胸罩。她的胸罩樣式保守,罩杯上繡著細小的蕾絲邊,中間一枚小小的蝴蝶結。她的皮膚很白,手臂和鎖骨的線條纖瘦,腰窩處有一顆淺褐色的小痣。她繼續脫下長褲,露出同色的內褲,布料貼著她平整的小腹,往下收進腿間。她猶豫了很久,直到假獄卒不耐地揚起水管,才顫抖著解開胸罩後釦。那對乳房跳出來,不算大,形狀圓潤,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因為冷空氣而迅速挺硬。接著是內褲,她用兩根手指勾著褲腰往下拉,腿根處的皮膚被褲緣勒出淺淺的紅痕。她脫下後,整個人赤裸地跪在若芯旁邊,雙手抱頭,雙腿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弦。
若芯也脫光了。她的身體更瘦,鎖骨突出,肋骨隱約浮現。她的胸部比沈蔓小一圈,像兩只微微隆起的小碗,乳暈小而色淡。深棕色的長髮散在身前,遮去部分蒼白的皮膚。她下身的陰毛稀疏,近乎透明地蜷曲著,與沈蔓那一片略深的毛髮形成對比。她按照命令抱頭跪好,手臂把胸部夾得更緊,眼淚滴在水泥地,暈開一小灘水漬。
高壯男人打開水龍頭。水管裡噴出的水柱冰得像刀,毫不留情地掃在她們身上。沈蔓被衝得整個人往前撲,額頭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的鯊魚夾早在脫衣前就被扯掉,深棕色長髮濕透了,一綹一綹貼在臉頰和頸側,像溺水後被打撈上來的女人。冷水流過她的胸乳,乳尖被刺激得更加挺漲;水流沿著小腹往下,打在她雙腿之間,她驚叫著夾緊大腿,卻被水管硬生生頂開。
「腿打開!」假獄卒吼,橡膠水管頭直接戳進沈蔓的腿縫。她叫出聲,又立刻抿住嘴,全身劇烈地抖。
若芯突然撲過來,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擋在沈蔓前面。她張開雙手,把助教連腰抱住,背脊對著冰冷的水柱,哭得整個胸口都在抽動:「不要沖老師……沖我……都沖我……」
沈蔓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她看著若芯赤裸地護住自己,那瘦得硌人的肩膀、原本冷白的皮膚被冷水打成青白,心裡像有什麼東西斷掉了。她顧不得自己腿間羞恥地暴露在獄卒眼前,伸手將若芯的頭按進自己頸窩,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若芯……若芯,老師不要妳這樣……」
「老師,我害了妳……我應該被沖……」若芯的聲音悶在她的鎖骨間,卻偷偷側過臉,用眼角餘光去看沈蔓的乳尖,看那粒被冷水欺負得又紅又硬的乳頭,看沈蔓小腿內側因為寒冷而浮起的雞皮疙瘩。她心底那股冰冷的快感像細針,一根根扎進來。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越是看到沈蔓受辱,她越覺得這個人正在被一件件剝開,剝成只屬於這段地獄的、與她平等的東西。
水柱停了。假獄卒蹲下,伸手去摸沈蔓的腿間。她猛地往後縮,哭著喊:「不要!求求你,別碰那裡……」
男人的手指冰冷又粗糙,分開她濕透的陰唇,攪動著裡頭細嫩的軟肉。沈蔓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身子,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嘴裡發出連續的哭聲,像壞掉的樂器。高壯男人站起身,又去摸若芯的腿間,手指在她外陰來回滑動,擠進她乾澀的縫隙。若芯配合地哭叫,聲音又高又軟,帶著少女似的稚嫩。可她知道自己有多清醒。她甚至計算著沈蔓此刻的目光,看對方是否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是否會因此將她摟得更緊。
假獄卒摸了幾下,甩掉手上的水,命令兩人重新抱頭跪好。沈蔓的膝蓋摩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她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身體卻在極度的羞恥下發著詭異的熱。她不敢看自己的身體,更不敢看若芯。
「老師,妳還在嗎?」若芯細聲喚她。
沈蔓眼淚一顆顆掉在膝蓋上,點了點頭。
這是最羞辱的一刻。沈蔓跪在一個荒謬的假派出所裡,赤裸如初生,被冷水澆透,被陌生男人的手指入侵。她想起自己剛畢業時在畢業典禮上拍的照,手上捧著花,笑得眼睛像月牙。那時她以為人生會是教室、講臺、學生的作業本。她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姿態跪在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地方,而唯一陪著她的,是一個哭得比她還慘的學生。
這種共同的羞辱讓沈蔓對若芯生出一種劇烈的、近乎病態的信任。她覺得自己是她的老師,卻成了這個女孩用身體護住自己的人。她甚至生出一股愧疚,覺得如果不是自己太年輕、太沒防備,若芯也不會被捲進來。她伸手,在冰冷的地板上找到若芯的手,扣得死緊。
若芯回握她,抽泣著說:「老師,我們要一起活著出去。」
她說這句話時,心底的冷酷與嫉妒攪在一起,像黑色的水藻,慢慢地捲住沈蔓的腳踝。她期待接下來發生在沈蔓身上的每一件事。期待她被脫得更徹底、被欺負得更狠。因為只有這樣,這個乾淨得像月亮的女人,才會真正變成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