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男人圍上來的時候,水泥地的冰冷透過膝蓋骨一路竄上蘇晴的脊椎。她赤裸的背脊在慘白燈光下繃緊,象牙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被剪破的制服線頭,幾縷法式捲髮凌亂地黏在濕潤的臉頰上。
第一個男人抓住她的腳踝,將她從四肢著地的姿勢拖倒在地。她的後腦勺撞上粗糙的水泥地面,發出一聲悶響,眼前短暫地閃過一片黑。男人跪在她雙腿之間,用膝蓋粗暴地頂開她的大腿內側,她感覺髖骨被撐到極限,腿根內側的韌帶傳來撕裂般的痠痛。蘇晴看見他的陰莖——粗短,龜頭呈暗紫色,包皮半褪,莖身上浮著青筋,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她開始掙扎,但藥效讓她的雙手軟得像團浸水的棉花,十指在空氣中徒勞地抓握。
「不要——」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鳥發出最後一聲啁啾。蘇晴看見那個男人跪在她腿間的影子,看見他胯下那根勃起的陰莖正對著她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地方,胃裡像被灌進一桶冰水,五臟六腑都縮成一團。她開始拼命搖頭,後腦勺在水泥地上來回摩擦,髮絲纏進地面的灰塵與砂粒,嘴裡不斷重複著「不要、不要、不要」,像壞掉的收音機,每個字都泡在淚水裡。那是她守了十八年的地方,是她藏在心底最柔軟的角落,她想像過無數次——燭光、玫瑰、溫柔的手指和輕聲的告白,而不是這片慘白燈光下的水泥地,不是這群陌生男人粗重的喘息,不是這根青筋浮起的暗紫色肉柱正對準她最脆弱的核心。她試圖夾緊雙腿,但膝蓋被男人的髖骨卡住,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藥力下軟弱無力,像兩片被風吹開的門扉,任由門外的暴風雨長驅直入。
龜頭抵住處女膜的瞬間,蘇晴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一根燒紅的鐵釘從正中間釘穿。那層薄膜在她體內被硬生生撕裂——不是一道乾淨的切口,而是被鈍器碾壓著向四周綻開,像一片被強行扯破的絲綢,邊緣參差不齊地黏在陰道口的嫩肉上,每一絲牽連都被拉扯到極限後斷裂。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淚水奪眶而出,整個人向上弓起,脊椎彎成一道絕望的弧線,又被男人的體重壓回地面。男人將整根陰莖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頂得位移了一寸。她的陰道本能地劇烈收縮,試圖將入侵物擠出去,卻只是徒勞地裹緊那根滾燙的肉柱,處女膜撕裂處的嫩肉被莖身上的青筋來回刮擦,每一道紋理都像砂紙磨過傷口。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一根鋼針穿透腹部,四肢只能在標本板邊緣抽搐,翅膀再也無法搧動。
男人開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著血絲,每一次插入都將傷口更深地碾開,陰道口的嫩肉隨著活塞運動向外翻捲又向內凹陷。蘇晴看著腿間滲出的鮮紅——那是她守了十八年的東西,此刻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像一條細瘦的紅蛇。她腦海裡浮現自己穿著高中制服,在走廊上挽著白若依的手,陽光從窗格灑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笑著說:「第一次要留給喜歡的人。」那句話此刻像玻璃碎片,一片一片刺進心臟,每一片都帶著那天的陽光與笑聲反光,在胸腔裡攪成血肉模糊的一團。
「痛……好痛……若依……若依——」
男人在她體內忽快忽慢,她的感官時高時低,像在傷口上灑鹽。但就在那之前,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陰道深處的肌肉驟然痙攣,一陣不受控制的收縮從子宮口擴散開來,穴肉像活物般裹住男人的陰莖,一吸一放,處女膜撕裂處的嫩肉在痙攣中被莖身磨擦,帶來一種尖銳而酥麻的痛感,她的大腿內側不住顫抖,腳趾蜷縮,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男人察覺到她的高潮,低聲嗤笑:「婊子,還說不要,陰道吸得這麼緊,明明在接納我。」他喘著粗氣喊:「我也要射了——」蘇晴從模模糊糊的歡愉中驚醒,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驚慌地搖頭:「不要……拜託不要內射……我會懷孕……」男人卻說:「是你陰道吸著不讓我出來,自己爽完了就想趕我走?」他猛力挺腰,將精液全數灌入她體內,那股灼熱的液體沖刷過撕裂的傷口,像在傷口上灑鹽,她感覺自己的子宮被陌生人的體液灌滿,像一個被強行填滿的容器,五臟六腑都浸泡在那股腥臭的溫熱中。他抽身離開時,精液混合著處女血與她自己的分泌物、尿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粉紅色的黏液,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漂白水混合的氣味。男人踢了踢她的臉:「趴下去,把地上舔乾淨。」蘇晴渾身顫抖,眼眶蓄滿淚水,卻不敢反抗,只能像一條狗般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舌尖觸到那灘冰涼的黏液,鹹腥的液體沾滿她的舌面,處女血的鐵鏽味、精液的腥臭味、尿液的氨味與她自己分泌物的酸味混雜在一起,像一鍋汙穢的濃湯,她閉上眼睛,眼淚滴落在那灘液體中,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水泥地,粗糙的砂粒刮過舌苔,每一次吞嚥都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磨碎成粉末。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爸爸」。第一個男人走過來,撿起手機,接通後貼在她耳邊。蘇晴強迫自己用平穩的聲音說:「喂……爸……嗯,我在外面……沒事……」第二個男人突然蹲到她身後,掰開她的雙腿,低頭將臉埋進她的腿間,舌頭開始舔舐她腫脹的陰蒂。蘇晴全身繃緊,一股尖銳的快感從陰蒂直竄脊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卻死死咬住下唇,用手掌緊緊捂住嘴巴。父親在電話那頭問:「晴晴,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她含糊地回答:「沒事……有點感冒……」第二個男人一邊舔一邊用手指撥弄她的陰唇,低聲笑說:「跟你爸講電話陰蒂居然也會變大,你真是天生的蕩婦。」蘇晴的淚水無聲滑落,她不敢嬌喘,不敢呼吸太重,只能拼命克制身體的本能反應,陰蒂在男人的舌尖下不住顫抖,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上,她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父親似乎察覺到不對勁:「晴晴,你到底在哪裡?我好像聽到什麼聲音?」蘇晴用眼神拼命向兩個男人求情,眼眶泛紅,嘴唇顫抖,示意他們掛斷電話。第二個男人咧嘴一笑,舌尖加速舔弄她的陰蒂,蘇晴的身體瞬間崩潰——她猛地弓起腰,陰道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直接噴了第二個男人滿臉。他猛地抬頭,臉色陰沉,用最骯髒的話罵道:「臭婊子,敢噴我滿臉!」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濕漉漉的臉:「給我舔乾淨!」蘇晴顫抖著伸出舌頭,舌尖先試探性地觸上男人的額頭,那裡的皮膚滿是粗大的毛孔與油光,她的體液混著他的汗水,鹹中帶澀,還有一絲她自己的微酸。她閉著眼,舌面平貼著他的臉頰往下拖,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從顴骨一路舔到下巴,舌尖滑過他粗糙的鬍渣,像舔過砂紙。男人不耐煩地壓低她的後腦,她只好將舌頭伸得更長,沿著他的鼻樑兩側來回舔舐,舌尖鑽進鼻翼的褶皺裡,把那裡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勾出來,吞進喉嚨。她的舌頭小而軟,舔的動作帶著明顯的恐懼與生澀,不像在取悅,更像一隻被強迫的貓在徒勞地清理自己不願碰的東西——每一舔都又慢又猶豫,舌尖不敢停留太久,剛碰到皮膚就急著縮回,像被燙到一樣,卻又不得不再伸出去。男人冷笑道:「舌頭這麼軟,舔都舔不乾淨,還得我教你?」她最後疲憊得躺下。
第二個男人不等她喘過氣,直接跨跪在她臉側,將陰莖塞入她口中。這根比剛才更長,龜頭尖細,莖身微微向上彎曲。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食指與拇指掐進她臉頰的軟肉裡,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蘇晴的喉嚨一陣痙攣,軟顎被撐開,懸雍垂被龜頭撞得來回搖晃,發出乾嘔的聲音,但男人沒有停下,反而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送。她嘗到尿液殘留的鹹澀與陰莖皮膚特有的腥味,舌尖被迫貼著莖身下那條鼓起的尿道管摩擦,喉嚨深處的黏膜被龜頭反覆頂撞,像有人用指節從內部敲擊她的氣管入口,火辣辣地發疼。
第三個男人繞到她身後,將她翻成趴跪的姿勢。他的動作粗魯,蘇晴的膝蓋在水泥地上擦過,磨掉一層皮,滲出細小的血珠。他扶著陰莖——這根偏細,但龜頭特別大,像個香菇傘蓋,冠狀溝的邊緣稜角分明——對準她仍在流血的陰道口,從背後整根插了進去。
「嗚——!」
蘇晴的臉被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顴骨磨得生疼,嘴唇貼著地面,每次呼氣都在水泥表面留下一小片霧氣。她聞到自己血液的鐵鏽味,混著精液的腥臭,還有水泥地特有的灰塵氣味。男人抓著她的髖骨,每一下插入都撞得她往前滑,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一片紅痕,乳頭在粗糙的地面上來回刮擦,腫脹地挺立起來。龜頭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子宮口上,那個香菇傘蓋般的冠狀溝在退出時會刮過她陰道內壁的某個粗糙點,帶出一陣尖銳的酸脹。男人忽然淫笑著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聲說:「小美女,我的特長是特別持久,沒有准許女人高潮的刺激,我是不會射的。」蘇晴眼眶猛地一顫,哀求的眼神裡滿是抗拒,她咬緊牙不肯求人,男人卻更加放慢抽送的速度,每次龜頭都磨過她喉嚨最敏感的那一處,逼得她痙攣連連,快感一次次攀上邊緣卻總被生生掐住,不給釋放。她忍到全身發抖,汗水混著淚水糊滿臉頰,手腳痙攣地抓著地面,終於再也撐不住,嗚咽著用氣音斷續懇求:「求……求你……讓我高潮……」男人滿意地低笑,加快抽插,將她的哀求撞得支離破碎,最後猛地頂入深處,與她一起攀上高潮。
第四個男人嫌她嘴空著,將陰莖湊過來。他命令她舔舐陰囊,粗糙的皮膚摩擦她的舌面,捲曲的陰毛刺進她的鼻孔,帶著濃厚的汗味與雄性體味。她伸出舌頭,從陰囊根部一路往上舔到莖身,男人發出滿意的哼聲。這根陰莖包皮過長,她必須用舌尖將包皮推開,才能舔到冠狀溝裡累積的白色汙垢,那味道鹹腥而略帶酸澀,像發酵過的汗液,黏在舌面上久久不散。她舔了幾下,包皮翻開時露出底下暗紅色的龜頭,冠狀溝邊緣有一圈細小的白色顆粒,舌尖滑過時能感受到那些微小凸起的觸感,像砂紙的顆粒。然後翻過來把她放到男人身上,呈現女上男下之姿,那根陰莖直直頂入時,龜頭戳到了一個讓她悶哼出聲的角度,不是舒服,是內臟被頂到似的鈍悶。她皺著眉,本能地挪了挪腰,將臀部往下沉了幾分,讓莖身滑到一個比較不那麼難受的位置。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聲音裡滿是輕蔑的趣味:「喲,會自己動耶。」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拇指陷進她髖骨邊緣的凹陷,不讓她再亂動。「這麼會,那自己找G點啊,自己來。」蘇晴咬著下唇,眼裡蓄滿屈辱的水光,卻還是慢慢地、試探性地扭起腰。她前後搖晃著臀部,讓體內的莖身來回滑過不同的角度,尋找那一處能讓自己發麻的位置。找到了——龜頭擦過陰道前壁某個微粗的區域時,一陣酸軟的電流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她忍不住縮緊了體內的肌肉,呼吸變得急促,腰肢的動作也從試探變成追逐,一下一下地把那一點往龜頭上送。快感像逐漸滿漲的潮水,淹過她的羞恥、疼痛與恐懼,她開始顫抖,手撐在男人汗濕的胸膛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眼看就要攀上那道邊緣——男人忽然收緊掐在她胯骨上的雙手,硬生生將她的動作鎖死,不讓她再動分毫。她被卡在原地,體內的快感懸在半空中,像被人從懸崖邊緣拽回來,上不去也下不來,急得眼淚奪眶而出,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哭音:「我要……讓我……」「要什麼?」男人的聲音懶洋洋地壓低,明知故問,享受著她的崩潰。「我要……高潮……求你……」她哭著把最後的自尊吐出來,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玻璃。男人滿意地勾起嘴角,低聲說:「如妳所願。」扣在她胯骨上的手猛地往下一壓,同時自己往上深深一頂,龜頭碾過那一處粗糙點直撞子宮口,將她整個人釘在那陣尖銳到近乎疼痛的快感頂端。蘇晴身體猛地弓起,陰道痙攣著絞緊莖身,嘴裡洩出一聲分不清是哭喊還是呻吟的長音,與男人同時攀上高潮。她在高潮的餘震中癱軟下來,眼淚止不住地流,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身體深處還在貪婪地吞嚥著那根陰莖殘留的脈動。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背叛自己,恨它在這樣的屈辱裡仍然緊緊咬住快感不肯放,恨它在被碾碎的尊嚴底下,還是沉迷那一瞬間的淹沒。
第五個男人則乘勢把雞巴放到她胸前,將陰莖夾在她的乳溝間。她的乳房不大,B罩杯剛好裹住那根偏扁的陰莖。男人雙手擠壓她的乳肉,將兩團柔軟的脂肪往中間推,包覆住莖身開始前後抽送,龜頭一次次從乳溝頂端冒出,幾乎頂到她的下巴。乳肉被粗糙的皮膚與汗毛摩擦得發紅,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細微的擦傷,乳溝深處被莖身來回碾壓,磨得發燙,像有人用溫熱的砂紙在兩乳之間來回打磨。
這種觸感讓蘇情忍不住嬌喘「唔……嗯……!」這種淫穢話語與清純面孔中的反差,刺激著男人也奔向高峰
男人低吼一聲,龜頭猛地脹大,一股濃濁的精液從乳溝頂端噴射而出,熱燙的液體濺上她的鎖骨、肩膀,順著頸線往下流淌,幾滴黏稠的白濁射上她的下巴,甚至濺到了她的嘴唇與鼻孔邊緣。她被那突如其來的熱度與氣味嗆得別開臉,鼻尖殘留的精液沿著人中滑下,滲進唇縫,舌尖嘗到一股鹹澀的苦腥。男人伸手抹起她下巴上的精液,將沾滿白濁的手指湊到她唇邊,指腹撬開她的牙關,把黏滑的精液塗上她的舌面。「舔乾淨。」他捏著她的下巴,將那根半軟的、沾滿她乳溝汗漬與殘精的陰莖湊到她嘴前,龜頭上還掛著一絲濁白的餘液。蘇晴閉上眼,伸出舌頭,從莖身根部一路舔到龜頭頂端,舌尖刮過皮膚上殘留的鹹澀與自己乳肉的微甜,來回幾次,直到那根陰莖在她唇間變得乾淨而濕亮。
第六個男人繞到側面,手指沾了從她陰道流出的精液當潤滑,抵住她的後穴。指尖剛探入一個指節,她的肛門就劇烈收縮,括約肌像一道緊鎖的橡膠環,將入侵物往外推。男人皺眉,一巴掌甩在她右臀上,發出清脆的啪響,臀肉上浮起鮮明的紅印,掌印的邊緣在幾秒內從粉紅轉為深紅。她痛得繃緊身體,肛門反而夾得更緊。男人趁她吸氣的瞬間,一口氣將食指整根插了進去。乾澀的腸壁被硬生生撐開,她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後穴像被插進一根燒紅的鐵條,腸道本能地蠕動,試圖將異物排出,卻只是裹緊了那根手指,感受著指節上每一道關節紋路刮過腸壁的觸感。
「啊——!」
這聲尖叫並非純然的痛苦——在痛楚的下方,一股扭曲的快感正從肛門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攀爬,與陰道殘留的藥效共振。她的腸壁在排斥異物的同時竟開始痙攣,括約肌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那根手指,像一張貪婪的嘴反覆吸吮。她感覺自己正在從一個不該有快感的地方被推向高潮,肛門每一次抽搐都將一波酥麻的電流送往子宮,與陰道裡的鈍痛交織成一股無法分辨的酥癢。她的理智在尖叫——那是肛門,是用來排泄的器官,是骯髒的、不該被觸碰的地方——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腸道裹著那根手指劇烈蠕動,像在歡迎它,像在渴望更多。高潮襲來的瞬間,她恨透了自己,恨這具連肛門都能高潮的淫賤身體,恨那從尾椎炸開的白光,恨那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呻吟裡竟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愉悅。
第七個男人抓住白若依的頭髮,將她拖到蘇晴身邊。若依像一具沒有重量的娃娃,任憑自己的頭皮被拉扯,膝蓋在水泥地上拖出兩道紅痕,細小的碎石嵌入破皮的傷口裡。「親她。」他命令。
白若依低下頭,嘴唇貼上蘇晴的唇。兩人的嘴唇相貼時,蘇晴嘗到若依嘴裡殘留的精液苦味——那是其他男人射在她喉嚨深處、還沒吞乾淨的殘留物,混合著若依自己唾液的微甜,形成一種詭異的苦甜交錯。蘇晴的眼淚滑進兩人交疊的唇縫,鹹澀混著苦澀,像她們之間的友情被碾碎後榨出的汁液。若依的吻機械而空洞,像兩片冰冷的橡膠貼在蘇晴唇上,沒有任何溫度,沒有任何感情。
男人抓住她們的頭髮,將兩人的臉壓在一起,強迫她們張開嘴,舌頭交纏。蘇晴感覺若依的舌尖被動地滑進自己口中,軟弱無力地攪動,像一條失去活力的魚尾。她本能地想後退——這是若依,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挽著手走過三年走廊的人——但男人抓著她的後腦,逼她迎上去。兩個女孩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燈光下閃著微光。蘇晴從若依的舌尖上嘗到更多苦澀——那是屈辱的味道,是她們一起喝下午茶時從未想像過的味道。她閉上眼睛,試著想像這不是被逼迫,試著想像若依的吻還有從前的溫柔,試著在腦海中重建那個會笑著聽她說話的白若依,但背後的男人又一下頂進她的陰道,將所有幻想撞成碎片。她的身體在拒絕,但嘴唇卻在男人們的逼迫下開始回應——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絕望,因為她知道若不照做,會有更可怕的事降臨在她們身上。
第八個男人繞到正面,蹲下身,將陰莖抵在蘇晴的陰蒂上。這根陰莖偏細長,龜頭小巧而圓滑。他沒有插入,而是用龜頭來回摩擦那顆早已因藥效而充血腫脹的肉芽。快感從被藥劑催發的神經末梢竄起,像電流般沿著脊椎往上爬,與陰道深處被撞擊的痛楚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還是爽。蘇晴開始無法控制地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一節一節往上擠。
「啊……啊……不、不要……那裡……」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嘴裡還含著若依舌尖的觸感——那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三年來最親近的人——陰道裡還插著男人的陰莖,後穴還夾著一根手指,而陰蒂上的摩擦卻讓她的下腹開始痙攣,一股陌生的酥麻從那個小點輻射開來,蔓延到整個骨盆。她想起自己曾經和若依在放學後的教室裡交換秘密,夕陽從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切進來,若依小聲問她「你有沒有偷看過那種東西」,她紅著臉說沒有——但現在她知道了,原來身體可以被強迫到這個地步,原來快感可以從疼痛的縫隙裡鑽出來,像一株從水泥裂縫中長出的野草,根鬚穿透瓦礫,在黑暗裡開出畸形卻頑強的花。
厲唯音蹲下身。高跟鞋的細跟敲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喀喀聲。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蘇晴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蘇晴的淚眼對上那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深磚紅的唇色在慘白燈光下像一道血痕。
「你不是很看重家族嗎?」厲唯音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你還有個哥哥,將來一定是他繼承,你還能有多少權力?還不如——」她停頓,拇指撫過蘇晴被淚水浸濕的下唇,指腹的觸感乾燥而冰冷。「現在你爸公司要破產,救救你們家,服從我。」
第八個男人加快了摩擦陰蒂的節奏。龜頭在陰蒂上來回碾壓,頻率愈來愈快,力道愈來愈重,圓滑的龜頭表面每一次滑過那顆腫脹的肉芽都會帶出一陣觸電般的酥麻。藥效在他反覆的刺激下炸開,快感像海嘯般席捲蘇晴全身。她弓起背脊,腰椎向上反折,十指在水泥地上摳出血痕,指甲縫裡塞滿了灰色的粉塵。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撕裂成兩半——一半在尖叫著不要,另一半卻在渴望那隻龜頭不要停,渴望那股酥麻繼續堆疊,直到將她整個人淹沒。
「啊——!」
愛液從陰道口噴濺而出,濺在男人的龜頭上,沿著莖身往下滴。她的身體一陣痙攣,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將前幾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擠出一部分,白濁混著血絲從紅腫的陰唇間流下。高潮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浪,將她癱軟的身體留在岸上,每一根骨頭都像被抽走,只剩下空蕩蕩的皮囊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高潮的餘韻中,她側過頭,看見跪在一旁的白若芯。那條刻著「零一」的皮項圈緊緊箍在學姊纖細的脖子上,鎖骨高高聳起,冷白的皮膚上布滿舊傷與新痕——乳頭結痂的暗紅、肋骨的青紫勒痕、小腹上不明來歷的電擊印記,每一道痕跡都在訴說著比她更早降臨的苦難。她想起自己穿著高中制服,站在榮譽榜前,仰望這位學姊的照片——那時的白若芯站在全校第一的位置,照片裡的她烏黑長髮垂在肩後,眉眼沉靜,像一幅永遠不會被玷汙的古典畫。而此刻,那幅畫被撕碎了,但畫中人的眼神卻沒有碎。
「主人。」蘇晴開口,聲音顫抖卻清晰。「晴兒知道了。」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即使被調教,即使跪在這裡,她也要像學姊那樣。不是「小晴」,而是「晴兒」。是帶著最後一絲驕傲被馴服的蘇家女兒。即使身體被無數男人進入過,即使陰道裡還殘留著他們射進去的精液,即使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了血——她還是蘇晴,蘇家的蘇晴。她可以跪,但不能碎。她可以被進入,但不能被抹去。
厲唯音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墨綠色絲綢襯衫的衣角拂過蘇晴的臉頰,帶著冷冽的香水味,像一道冰涼的刀鋒從皮膚上滑過,不留痕跡卻讓人生疼。
淚水滑過蘇晴依舊明亮的杏眼。但那雙眼睛裡,還留著一點不肯熄滅的光。
她四肢著地,爬向厲唯音的腳邊。脖子上那條刻著「零四」的皮項圈,在水泥密室慘白的燈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微光,皮革的邊緣與她鎖骨的弧度貼合,像一條黑色的界線,將她的前半生與後半生從此切開。白若依仍跪在原地,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空洞地望著閨密爬行的背影,像一尊被遺棄在角落的陶瓷娃娃,蒼白的嘴唇上還殘留著蘇晴的唾液,在冷空氣中慢慢乾涸,留下一層透明的薄膜,像她們之間最後的聯繫,正在無聲地蒸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