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人還沒等白若依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已經走到她面前。他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拽,力道大得讓她頭皮發麻,整張臉被迫仰起。淚水倒流進她的髮際線,模糊的視線裡只看見一根粗短的紫紅色陰莖,龜頭濕亮,正對著她顫抖的嘴唇。
「妹妹也該學學怎麼用嘴巴了。」
他捏住她的下頷,拇指粗暴地壓開她的牙關,指腹上的粗繭刮過她柔軟的唇內側。白若依拼命搖頭,後腦杓被他抓著的髮根扯得生疼,嘴裡發出含糊的抗拒聲。但那根陰莖已經塞了進來——一股濃重的酸鹹味瞬間填滿她整個口腔,帶著汗液和體液混在一起的腥氣,直衝她的鼻腔。陰莖前端粗圓,莖身偏短但肉感厚實,把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的,連舌頭都被壓得動彈不得。
她立刻乾嘔起來。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反而把男人的前端夾得更緊,像在主動吸吮。
「對……就是這樣,用喉嚨吸。」矮胖男人仰頭舒服地嘆了口氣,抓緊她的後腦杓開始挺動。他的動作毫無憐憫,每一次都把陰莖捅到底,龜頭擠開她窄小的咽喉,堵得她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細細的、像幼獸般的嗚咽。她的雙手胡亂拍打他的大腿,指甲在他粗糙的褲料上抓出細微的沙沙聲,但那力道軟得像在搔癢。
斯文男人走過來了。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發出沉穩的篤篤聲,不急不緩,和她嘴裡被捅得狼狽不堪的節奏形成某種令人發毛的對比。他蹲在她身側,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平靜地端詳著她滿臉是淚的模樣,然後用那隻還沾著她體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尖黏膩的觸感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
他低下頭吻她。
嘴唇壓下來的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從容。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她咬緊牙關想擋,但矮胖男人正好往她喉嚨深處頂了一下,她痛得嘴巴一鬆,斯文男人的舌便趁隙滑了進去。舌與舌交纏。他舔過她的上顎,輕輕掃過她整排齒齦,舌尖帶著她自己的體液味道——微微的鹹,混著某種她說不清的甜腥。然後他找到她的舌尖,用力吸住,像要把它從她嘴裡抽出來。她的舌根被他吸得發麻,連縮都縮不回去。
她的嘴被上下夾擊——上面堵著男人濕熱的唇舌,下面塞著另一根粗脹的陰莖,連換氣的間隙都沒有。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往下掉,滑過她被吻得發紅的嘴唇,滲進三個人交纏的唇舌之間。那股腥甜混著酸臭的味道再次衝上喉頭,讓她腹部一抽一抽地收緊,乾嘔的反射反而把嘴裡的陰莖含得更深,吞得更進。
矮胖男人終於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離開嘴唇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顫巍巍地掛在她的下巴上,晃了兩下才斷掉,黏在她的鎖骨上。她立刻歪倒在椅子扶手上猛烈咳嗽,肩膀一聳一聳,口水混著眼淚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早已濕冷的地面上。她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吞嚥一下都痛得皺眉。
可她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斯文男人的手從後方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從椅子滑落到地上,膝蓋撞在冰涼的磁磚上,跪趴的姿勢像一頭待宰的幼畜。她的臉貼著那片被自己體液弄濕的地面,涼意從顴骨滲進皮膚。
「姊姊在旁邊學得很辛苦,妹妹也該上上課了。」
斯文男人單膝跪在她身後,西裝褲的布料輕微摩擦聲貼在她耳邊。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小巧的乳房,掌心溫熱而乾燥。他的指腹慢慢揉著那兩粒還硬挺著的乳尖,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撥弄某種精巧的樂器。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熱燙的鼻息一陣一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然後舌尖伸出來,沿著她的耳垂往下舔,留下一道濕涼的軌跡,從耳垂一路拖到頸側,又從頸側滑到肩胛骨之間。
「放輕鬆。」他的氣息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皮膚在說話,「妳會跟姊姊一樣,學得很快。」
白若依渾身一僵。她能感覺到男人的嘴唇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吻。隔著皮膚,他的唇溫從脊椎的骨節上傳導過來,每吻一處就留下一小塊濕痕,被空氣舔過時泛起微微的涼意。從她單薄的背、細瘦的腰側、到凹陷的腰窩,最後停在尾椎骨的上方。
她突然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開始拼命扭動。但矮胖男人已經蹲在她面前,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杓,五根手指像鐵爪一樣嵌進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死死壓在地面上,讓她動彈不得。她的嘴巴被壓得變了形,發出含糊的哀求。
「不要……不要碰那邊……拜託……」
聲音沙啞得像破掉的風箱,語尾碎在喉嚨裡。
斯文男人沒有理她。他用雙手掰開她小小的臀瓣,拇指把兩邊的軟肉往旁邊壓開,露出中間那一圈從未被人碰觸過的淡褐色皺褶。他低下頭,鼻息先噴在那個地方,讓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然後他的舌尖壓了上去。
白若依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哭喊。那觸感太奇怪了——濕熱、滑膩,帶著些微粗糙的舌苔刮過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男人的舌頭在她肛門周圍的皺褶上緩慢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耐心得像在舔某種珍饈。那種感覺不是痛,卻比痛更讓她害怕,因為它從一個完全不該被碰的地方傳來,像一條滑膩的蟲,在她最隱秘的縫隙裡蠕動。
「不要了——求求你——」她哭得岔了氣,手指在地面上胡亂抓撓,指甲刮在磁磚上發出刺耳的唧唧聲,指尖磨破了皮滲出血絲。可斯文男人反而加重了力道,舌尖試探性地頂開那圈緊緻的肌肉,淺淺地刺了進去。那一瞬間的異物感讓她全身僵直——他的舌尖在她體內輕輕攪動,濕熱的觸感從內部蔓延開來,像有什麼在她身體最深處點了一把小小的火。
矮胖男人則在她面前自慰。那根濕漉漉的陰莖時不時戳在她臉頰上,龜頭擦過她細嫩的皮膚,塗上一道道黏稠的前液,帶著溫熱的腥味。她的睫毛上沾著他的黏液,眨一下眼就黏糊糊地扯不開。
斯文男人的舌尖從後穴退出時,她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那濕熱的觸感沿著她的會陰一路往下滑,停在早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上。他張嘴,整個含住她的私處。舌頭從陰道口一路舔到陰蒂。那動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感覺舌苔上每一粒細微的凸起刮過她充血的嫩肉。然後他用嘴唇夾住那粒小小的突起,輕輕拉扯,像在品嚐什麼多汁的果實。
白若依整個腰都塌了下去。腿根開始不聽使喚地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一陣一陣地跳。她感覺得到——體內深處有什麼在絞緊、在收縮,那股奇怪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開始往上頂,像一顆不斷被灌氣的氣球,頂在她的膀胱和子宮之間,憋得她想尿尿,卻又不是真的想尿尿。
「好奇怪……肚子裡面好奇怪……嗚……」她扭著頭,滿臉是淚,眼神慌亂得像一頭被困在陷阱裡的小動物。嘴唇顫抖得厲害,連話都說不完整,碎成一個一個的氣音。
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肚臍下方的皮膚繃得緊緊的,隱約能看見皮下一條細細的肌肉在跳。陰道口的嫩肉也跟著一縮一放,擠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跪著的磁磚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斯文男人抬起頭,用舌尖快速彈動她的陰蒂。那節奏快得不像人類的舌頭,像某種精密運轉的機械裝置。同時,他將兩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在處女膜前方反覆進出,指節彎曲時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組織的彈性阻力。他的動作又快又密,完全不給她任何適應的空間,手指退出時帶出黏稠的水聲,在安靜的倉庫裡聽得格外清晰。
白若依的腰拱得像要折斷。脊椎反折成不正常的弧度,整個身體從膝蓋到肩膀都在劇烈顫抖。那股奇怪的酸脹感正在匯聚——從她的小腹兩側、從陰道深處、從那個被舌尖反覆碾磨的小點,一點一點地往她的下腹集中,越堆越高,越收越緊。她能感覺到某種東西正在逼近,雖然她完全不明白那是什麼,只知道它大得可怕,像一堵黑色的巨浪,要把她整個人吞沒。
「走開……有東西要出來了……阿、阿要壞掉了——」
她哭喊得破音,尾音尖銳地往上飆,在空曠的倉庫裡來回彈跳。小腿在地上亂踢,把一隻室內拖鞋踢飛出去,撞在遠處的牆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矮胖男人趁她張嘴尖叫的瞬間,將陰莖重新塞進她嘴裡,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而斯文男人的手指在她陰道內加速抽送,舌尖更用力地頂住她的陰蒂碾磨,上下左右的碾,像要把那粒小小的東西壓碎。
三方的刺激像三條燒紅的鐵絲,同時勒進她的神經末梢。她想求救,想叫姊姊,可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像溺水一樣的嗚咽。
那股積聚的壓力在她小腹深處猛然炸開。
眼前瞬間全是白色的光。她的瞳孔失焦,視野裡只剩下一片茫茫的白,像被扔進烈日下的雪地。整個身體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下去,唯獨腿根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一道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伴隨著陰道內壁細碎的收縮,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水漬裡。她根本不知道那就是高潮,只覺得身體好像壞掉了,完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抖,連腳趾都蜷了起來,趾甲刮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矮胖男人被她喉嚨失控的痙攣夾得悶哼一聲。她喉管的肌肉像一團溫熱的活物緊緊裹住他的龜頭,收縮的力道比他預想的還大。他趕緊抽出來,對著她的臉射出一股濁白的液體。精液落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角上,帶著接近體溫的熱度,黏稠得像稀釋過的漿糊。她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閉著眼承受,感覺那溫熱的黏稠的東西沿著她的臉頰緩緩往下淌,流過嘴角時滲了一點進去,鹹鹹的,腥腥的。她的嘴唇還在抖,鼻翼一開一合,呼吸碎成一片亂七八糟的節奏。
與此同時,相隔不到三步的距離,白若芯正跪在地上。她的膝蓋磨在粗糙的水泥地,磨破的表皮滲出血珠,混著地上的灰塵結成暗紅色的痂粒。身體被高壯男人從後方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額頭一次次擦過濕涼的地面,黑髮散了一地,像一灘被打翻的墨汁。
她的視線早已失去焦距。淚水乾了又濕,在臉頰上留下層層疊疊的鹽漬,混著倉庫地面的灰塵,繃在皮膚上像戴了一張粗糙的面具。破處的血還掛在大腿內側沒乾,高壯男人卻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粗壯的陰莖再次整根插進她受傷的陰道。那股撕裂的劇痛又一次襲來——他的莖身實在太粗了,柱體青筋盤虯,龜頭像一顆鈍頭的木樁,硬生生撐開那些還在滲血的撕裂傷。
她咬緊牙關。牙齦滲出血絲,鐵鏽味在舌尖蔓延,嘴唇上先前咬破的傷口再次裂開,血珠滲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她不能叫,因為她的嘴正被另一根陰莖塞滿——禿頭男人那根細長彎曲的性器壓在她舌面上,弧度微微向上翹,前端尖細,越往根部越粗,像一條畸形的蛇。龜頭頂進她的咽喉,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喉管痙攣,乾嘔的反射被陰莖堵住,變成從鼻腔擠出的悶哼。
禿頭男人不滿她沒有反應,一把扯住她的長髮往上提。髮根被扯得劇痛,她的頭皮像要被整片剝下來。她被逼仰頭,用一雙含淚的、爬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他。脖子被過度拉伸,喉管的弧度變得更直,陰莖插得更深,龜頭擠進了食道入口,連下巴都快脫臼,下頷骨發出細微的喀喀聲。她能聞到男人胯下濃重的腥味——汗漬悶在褲子裡一整天發酵出的酸腐,混著包皮垢的腥臭。她能感覺那根陰莖上的血管在她舌面上突突跳動,每一跳都頂著她的舌根。
高壯男人在她身後猛力抽送。兩隻大手掐著她纖細的腰側,十根手指陷進她蒼白的皮膚,留下青紫色的指印。粗壯的陰莖開鑿著她傷痕累累的陰道,內壁上那些被螺旋肉刺刮出的傷口還在滲血,混著她自身分泌的黏液,讓進出更加順暢,發出一聲聲黏膩的水響。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繞到她胸前,找到那兩隻仍夾在乳頭上的金屬夾子,然後毫不預警地一扯。
夾子離體的瞬間,血液像決堤一樣衝回那兩粒早已腫脹充血的小點。乳頭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顏色從暗紅轉為近乎紫紅,痛得像有人用針同時扎進兩邊乳尖。白若芯悶哼一聲,全身劇烈痙攣,連帶著陰道也猛地一縮,把高壯男人的陰莖夾得死緊。
禿頭男人被她喉嚨突來的收縮夾得頭皮發麻。那股包覆的力道太突然,溫熱潮濕的喉管像蟒蛇纏住獵物一樣緊緊裹住他整根莖身,撐不了一分鐘就在她嘴裡射了出來。腥鹹的精液直接灌進食道,一股接一股,又濃又多。她被迫吞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來不及吞嚥的部分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往下流,和淚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胸前那兩粒還在劇痛的乳頭上。
禿頭男人退開後,她終於能咳出聲。但聲音已經啞得像砂紙刮過鐵板,只剩下氣流穿過紅腫聲帶發出的嘶嘶聲,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拼不出來。
高壯男人還沒結束。他掐著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撈起來,翻過身按跪在那張破舊的木桌上。桌面粗糙的木紋貼上她的胸口,冰涼的觸感激得她乳頭一縮。她的屁股被高高抬起,腰塌成一道向下彎的弧線,整個姿勢像一頭等待交配的母獸。粗壯的陰莖從後方重新挺進,龜頭撐開她紅腫的陰唇,沿著方才被開鑿過的甬道一路頂到最深處,撞上子宮頸口的凹陷。那種從內部被撞擊的感覺像有人用拳頭在她肚子裡面捶,悶痛從下腹深處輻射到整個骨盆。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桌上,乳房壓在粗糙的木頭表面來回摩擦,乳尖被木紋颳得又痛又麻。她想哭,卻連淚都快流乾了。眼眶澀得像含了一把沙,眨一下都痛。
她的靈魂在尖叫著逃離。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往後縮,縮到一個身體之外的角落,冷眼看著下方那具被壓在木桌上、被男人撞得不斷前後搖晃的蒼白肉體。可這具背叛了她的身體,卻在無止境的折磨與刺激中,可恥地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能感覺到陰道深處正在痙攣,那些被刮傷的嫩肉緊緊吸附著男人的陰莖,隨著每一次抽送貪婪地收縮,像在挽留,又像在乞求更多。
那不是快樂。那是精神的絞刑。身體在男人的撞擊下不受控制地顫抖、攀頂、再顫抖,小腹痙攣得連腰都直不起來,可她的心卻像沉進黑水裡,一點一點往下墜,越沉越深,越沉越冷。她能感覺自己正在分裂——上面那個白若芯在求死,下面那具肉體卻在不知羞恥地求生。
她聽見妹妹在旁邊哭喊、尖叫、哀求,然後是那聲細細的、被含在喉嚨裡的高潮悶叫——那聲音她認得,因為幾分鐘前她自己也發出過同樣的聲音。她用盡力氣抬起頭,沉重的像舉起一塊石頭,看見妹妹被斯文男人從後方舔弄得全身抽搐、癱在磁磚上的模樣。妹妹的小臉沾滿濁白的精液,睫毛被黏液黏成一撮一撮的,眼淚還在從眼角不自覺地往下流,整個人像一隻被踩碎的蝴蝶,翅膀還在一抖一抖地痙攣,卻再也飛不起來了。
白若依也正看著她。兩姊妹的視線在潮濕的空氣中相觸。妹妹的眼眶蓄滿淚水,把那雙圓潤的黑眸泡得發亮,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姊、姊姊——可喉嚨被捅傷了,聲帶腫得發不出完整的音,只能從嘴型辨認出那兩個字。她的身體還在斯文男人放開她之後細細地抖,陰道口的嫩肉仍在一縮一縮地痙攣,擠出殘留的透明液體。
她們在同一個地獄裡。被同一群人的手染上了同樣骯髒的顏色。各自的身體還在不同的男人操控下無法控制地顫抖、攀頂,像兩具被同一根線操縱的破敗人偶。
高壯男人終於在幾次愈來愈深的插送之後全身一緊。他的手指陷進她臀肉的深度加深了幾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白若芯的陰道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熱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灌滿她的身體,打在子宮頸口時帶著規律的搏動。他抽出去之後,她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腰塌著,臀翹著,動彈不得。陰道口一開一合地收縮,擠出更多紅白交雜的稠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和破處的血混在一起,在她蒼白的肌膚上畫出好幾道粉紅色的線條,越往下越淡,最後變成透明的黏液,滴落在桌腳邊的水泥地上。
斯文男人放開癱軟成一團的白若依,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拉了拉西裝袖口。他用那隻還沾著她妹妹體液的手挑起白若芯的下巴——指尖是濕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微酸的腥味。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平靜得像在觀察一具剛被解剖完的標本,沒有滿足,沒有憐憫,甚至沒有慾望,只有一種冷靜到令人發毛的審視。
他還沒開口,高壯男人已經走到木桌前,一隻手扣住白若芯的後頸,將她的臉轉向白若依的方向。他的指節粗硬,掐在她頸椎兩側的力度恰到好處——不會讓她窒息,卻也讓她完全無法轉開視線。
「妳,」他的聲音很低,從胸腔深處滾出來,帶著剛射精完的沙啞,「過去。親手把妳妹妹解開,然後把她牽過來,親手交給我。」
白若芯的瞳孔猛地收縮。她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不……不要碰她……」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聲帶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的氣音。她在他掌下拼命搖頭,黑髮甩在汗濕的肩背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的傷口上,被血和唾液染成深紅色。「你已經……你們已經夠了……放過她……」
高壯男人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下巴,朝矮胖男人遞了一個眼神。
矮胖男人一把揪住白若依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她軟得像一團破布,膝蓋拖在地上刮出一條濕痕,頭皮被扯得向後仰,露出細瘦的脖頸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他捏開她的嘴,那根還沾著唾液的粗短陰莖重新捅了進去,一次就頂到最深,龜頭擠開喉管入口,堵得她連乾嘔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鼻翼劇烈地翕動,眼淚和鼻涕一起往下淌。
「姊姊說一次不要,妹妹就多含一分鐘。」高壯男人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某種自然定律。
白若芯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不是剛才那種被身體逼出來的眼淚,而是從心口最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挖出來的那種,滾燙的,一顆接一顆砸在木桌上。她看著妹妹被矮胖男人掐住下顎的模樣——那根粗脹的陰莖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稠的唾液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喉嚨鼓起一個小小的凸起。妹妹的嘴唇已經被磨得紅腫,嘴角的皮膚裂開一道細小的縫,滲出淡紅色的血絲,混著男人的前液,沿著下巴滴在她的鎖骨上。
斯文男人也動了。他不急不緩地走到白若依身後,單膝跪下,雙手再次掰開她小小的臀瓣。這一次沒有前戲,沒有試探,舌尖直接壓上她的後穴,用力頂開那圈還在微微紅腫的皺褶。白若依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可矮胖男人死死按住她的頭,讓她連躲都躲不開。她只能從被塞滿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像溺水一樣的嗚咽,小腿在地上亂踢,腳趾蜷得發白。
「不要反抗了,姊姊。」斯文男人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妳每說一次不,妹妹就多受一次。這不是很簡單的算術嗎?」
「放開她!」白若芯嘶吼,聲音從那條被蹂躪了整個晚上的聲帶裡硬擠出來,尖銳得破了音,像一把生鏽的刀劃過玻璃,「你們衝著我來!不要碰我妹妹!她什麼都沒做——」
矮胖男人掐住白若依的下顎,將陰莖抽出來,讓她咳了兩聲,然後再次狠狠捅進去。這一次捅得比前幾次都深,龜頭擠過了食道入口,白若依整個人僵住,喉嚨深處發出一陣痛苦的痙攣,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只是渾身劇烈地發抖。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亂抓撓,指甲劈斷了一截,甲縫裡滲出血珠,在磁磚上刮出一道細細的紅痕。
「姊……咳……咳嗚……姊姊不要……」她拼盡全力從被塞滿的嘴裡擠出幾個模糊的音節。不是求救,不是要姊姊來幫她,而是要姊姊不要再反抗了。她的眼神透過層層淚水望向白若芯,那雙圓潤的黑眸裡不是恐懼——或者說,不只是恐懼——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絕望。她寧可自己繼續被捅、被舔、被羞辱,也不想再看姊姊因為保護她而被壓在木桌上,被不同的男人從不同的洞口插進去,身體在抽搐,眼淚在流,卻還要為她再多挨一刀。
兩姊妹的視線再一次隔著那短短的幾步距離相觸。若依一邊被矮胖男人掐著下顎強迫吞嚥,一邊用那雙淚眼拼命對姊姊搖頭,嘴裡反反覆覆含混地重複著那幾個字:不要、不要反抗了。
白若芯讀懂了。她讀懂了妹妹眼裡那層層包裹的、扭曲的、卻又清晰到讓人心碎的訊息——妹妹在保護她。用她自己那具已經被玩得破破碎碎的身體,來保護她。這份認知像一把燒紅的刀,從她胸口正中央捅進去,攪碎了所有她還想堅持的、關於「用自己的犧牲換妹妹周全」的底線。她一直以為保護妹妹的唯一方式就是擋在前面、把所有的傷害都扛下來,可此刻妹妹用自己滿是瘀痕的手腕、被捅得發腫的喉嚨、和那雙含滿淚水拼命對她搖頭的眼睛告訴她:不是這樣的。妹妹也在保護她。而她的保護——她每一次咬著牙吐出一個「不」字——代價全是妹妹在付。
矮胖男人又一次掐住白若依的下顎。這一次他沒有抽出陰莖,而是直接在她嘴裡射了出來。精液灌得太深,她根本來不及嚥,喉嚨被堵得連氣都喘不上,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細細的、像貓叫一樣的哀鳴。吞嚥反射被強迫觸發,喉結上下滾動,濃稠的濁液順著食道滑下去,燒得她整個胸口都在痛。矮胖男人退開之後她立刻歪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喉嚨猛烈咳嗽,咳出來的全是混著白濁的唾液。她試著說話,可嘴巴一張一合,那些氣流穿過腫脹的聲帶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剩下嘶嘶的氣音,像一臺被摔壞的收音機。她說不出來了。那道被捅傷的喉嚨在這個瞬間終於徹底罷工,連一個破碎的音節都拼湊不出來。
白若芯看著妹妹在地上咳得蜷成一團,嘴巴無聲地開合,那兩個字的口型清清楚楚——姊、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心在那一刻徹底碎開。不是裂一道縫,不是缺一個角,而是整塊整塊地碎成粉末,被風一吹就散了。
「我去。」她的聲音很輕,輕到連她自己都差點聽不見。嘴唇在顫抖,整張臉被淚水和汗水泡得發白。
高壯男人鬆開她的後頸。
白若芯從木桌上滑下來。雙腳踩在地上時膝蓋一陣發軟,差點跪下去,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沿著皮膚往下淌,每走一步,腳掌就踩在自己滴落的濁液上,黏膩膩的,涼颼颼的。她一步一步走向妹妹,跪在妹妹面前,顫抖著手去解那條已經被體液浸得半濕的麻繩。繩結勒得太緊,她的指甲劈裂了好幾次,每一次拉扯都讓繩結在妹妹手腕的瘀痕上再多磨一道。妹妹痛得縮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用那雙含淚的大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繩結終於鬆開。麻繩落在磁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濕響。白若芯捧起妹妹被勒出深紫色瘀痕的手腕,拇指輕輕抹過那道磨破的皮膚,指腹感覺到妹妹脈搏的跳動——很弱,很快,像一隻被握在手心裡的麻雀的心跳。她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妹妹的膝蓋上,肩膀開始劇烈地抖。那頭散亂的黑髮垂下來,蓋住了她的臉,蓋住了妹妹的膝蓋,像一道黑色的布幕,把這一刻隔成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的角落。
「對不起。」她的聲音悶在妹妹的膝蓋裡,破碎得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迴音,「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白若依說不出話。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姊姊散亂的黑髮上,從髮根滲進去,沿著髮絲的紋理往下滑,最後消失在那一大片墨黑的深處。
男人把車停在巷口,引擎熄了,連帶車內那點暖意也一併散盡。他轉過頭,看著副駕駛座上的白若依。她整個人縮在椅背裡,那頭過肩的深棕色長髮散在肩上,發質細軟得像初生嬰兒的胎毛,幾綹黏在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邊。她的嘴唇薄而毫無血色,微微張著,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忍著什麼。路燈從車窗外斜斜切進來,照得她頸側青紫色的微細血管若隱若現。
「到了。」男人的聲音很低,聽不出情緒。
白若依顫了一下,才慢慢解開安全帶。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進掌心。她不敢看他,只低著頭,去推車門。
「等等。」
她僵住,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整個人定在原地。男人傾過身,手指壓上她的嘴唇。那指腹乾燥而粗糙,帶著淡淡的菸味。白若依的黑眸圓睜,瞳孔震顫,卻沒有躲。她的唇在他指下微微張合,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乖。」男人收回手。
她逃也似的下了車,走進公寓大門,沒有回頭。身後車燈亮起,引擎聲遠去。門在她背後合上,白若依靠著冰冷的鐵門,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她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把門鎖上,又確認了一次——
鎖好了。
客廳沒開燈。她摸黑走進浴室,鎖門,開燈。白光從頭頂打下,把她整個人照得更加沒有血色。白若依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張略帶稚氣的小巧瓜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眶卻紅了一圈。她開始脫衣服。外套滑落,接著是上衣、裙子、貼身衣物。動作遲緩,像在執行某種不得不完成的儀式。她的身體暴露在冷白的燈光下。纖細的鎖骨、平坦的胸、因為常年缺乏日照而透出青藍色血管的皮膚。
她跨進浴缸,打開冷水。水從蓮蓬頭沖下來,刺骨地冷。白若依咬緊下唇,整個人慢慢蹲下去,讓水淹過肩頭。皮膚表面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呼吸碎成一段一段。水面浮著她自己的倒影,那張蒼白的臉被水波扯碎又拼起。
她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卻是倉庫的畫面——昏黃的燈、潮濕的水泥地、木馬、皮繩。她沒見過,但她知道。她知道姐姐會在哪裡,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把手探向腿間。冷水裡,她的體溫反而燙得嚇人。指尖碰到那處時,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腰腹繃緊,背脊弓起,發出一聲極細的、被水聲蓋過的哀鳴。她的手在抖,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又一下。浴缸裡的水盪開一圈圈漣漪。她咬住手腕,眼角滲出淚,混著冷水滑進嘴裡。喉嚨裡滾著斷斷續續的氣音,身體越繃越緊,最後猛地一顫,整個人向後癱軟,後腦抵著冰冷的磁磚,胸口劇烈起伏。
水還在流。她沒力氣關。
白若芯所在的地方,是城西一處廢棄倉庫。空氣裡瀰漫著鐵鏽與黴味。她被帶進來時,還穿著出門那套衣服——一件素色襯衫、深色長褲,長髮如墨汁般垂在背後。那頭及腰的黑色直髮沒有任何燙染,沉重而絲滑,此刻卻因為汗濕而黏在她的脖頸和臉側。她的臉是精緻的古典正統鵝蛋臉,眉宇間鎖著常年散不去的沉重與戒備,眉毛細長而略微下垂。膚色是冷調的死白,細膩如瓷,在倉庫昏黃的燈光下透出一層薄薄的汗光。
男人不在她面前多話。他扯開她的襯衫,鈕釦繃落,清脆地彈在水泥地上。白若芯沒有反抗,連眼神都沒有閃躲。她知道反抗沒有意義,尤其在妹妹還被另一個男人送回「家」的這個晚上。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唇線抿得更緊。
褲子被褪下,貼身衣物被撕開。她一絲不掛地站在空曠的倉庫中央,長髮貼在脊背上,襯得那身死白的肌膚更加觸目。男人繞到她身後,將她的雙手反折,用皮繩一圈一圈纏繞。繩子勒進手腕,她悶哼一聲,沒有叫。接著是木馬。
白若芯被架上去時,足尖堪堪點地。木脊抵住她最脆弱的地方,她整個人僵住,額角滲出冷汗。男人調整了繩索,讓她的重心落在木脊上,再將她的雙腿分開固定。她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身形微微發抖。
震動聲響起。
從木脊內部傳來的震動,沿著她的骨骼一路竄上脊椎。白若芯的腳趾蜷縮,膝蓋內側的肌肉痙攣起來。她死命咬著唇,不讓聲音洩出,可那震動像要從她身體裡鑿出一條路來。她的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抖,眼裡蓄滿了水光,視線模糊成一片。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背上,幾縷垂落肩前,沾在她的鎖骨上。
「別忍著。」男人說,語氣像在陳述天氣。
她搖了一下頭,眼神仍是失焦的。可身體已經出賣了她。腿間一片狼藉,木脊上染著滑膩的水痕。她的腰塌下去,又弓起來,整個人像被釣出水面又扔回水裡的魚,反覆彈動。嘴終於鬆開,洩出一聲氣音,短促而破碎。她閉上眼睛,更多的水從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男人關掉開關。
震動驟停,白若芯整個人像斷了線,額頭抵在木馬的頸部,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唇已經被自己咬得殷紅,那點血色成了她臉上唯一的顏色。男人動手解繩。皮繩鬆開的瞬間,她從木馬邊緣滑落,膝蓋撞上水泥地,整個人伏在地上。她的長髮披散開來,像一汪打翻的墨。
她沒有起身。
她向前爬了一小段,手掌撐著粗糙的地面,膝蓋磨得生疼。額頭觸地,背脊弓起,像某種被馴服之後的姿態。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謝謝……主人。」
倉庫裡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