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燈還亮著,微弱的橘光落在靈兒和凝兒的臉上。靈兒側躺在我右臂上,呼吸平穩,眉心硃砂在睡夢中也微微透著金紅色的光。凝兒縮在靈兒另一側,半張臉埋在靈兒的肩膀和枕頭之間,只露出緊閉的眼睛和一小截鼻樑。她睡著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小了好幾歲,眉間那道淺淺的皺紋終於鬆開了。
窗外還是暗的。主神廣場沒有真正的日出,只有模擬的光線從穹頂緩緩亮起。我估計距離「天亮」還有半個時辰左右,但她們兩個睡得很沉,昨天晚上的測試和床上的消耗,加上那道冰冷的任務通知,把三個人都榨乾了。
我稍微動了一下,下體蹭到被單,才發現陰莖半硬著,貼在小腹上。晨勃。昨天夜裡最後一波之後,三個人就那樣疊著睡著了,被子亂成一團,蓋在腰間以下的位置。靈兒的左手還握著我的右手,凝兒的手搭在靈兒的腰上,三條手臂交疊在一起。
我側過頭看著靈兒的臉。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像兩把小小的扇子貼在眼瞼上,嘴唇微張,呼吸從她嘴裡輕輕吐出來,帶著一點溫度。再過去一點,凝兒的臉從靈兒的肩膀後面露出來,鼻樑挺直,嘴唇抿著,左眼那隻血紅色的瞳孔被眼皮蓋住了,但睫毛在微微顫動,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
我看著她們兩人的睡臉,陰莖又硬了一點。不是那種急著想發洩的感覺,而是某種更慢的、從骨盆深處擴散出來的溫熱,沿著鼠蹊部爬上小腹,然後停在胸口。我想射在她們身上,想在兩人都還沒完全清醒的時候,把晨勃的精液灑在那兩張安靜的睡臉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有那麼一點變態——但她們都接受過更過分的,不是嗎?
我輕輕抽回被靈兒握住的那隻右手,她含糊地哼了一聲,手指鬆開了,沒醒。我轉身側躺,面對她,用左手把她擱在我腰間的那隻右手小心地拉過來。她的手很軟,睡著的時候完全沒有力氣,手腕被我拉起來的時候,手指自然蜷著,像握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我握著她的右手,把她的手背貼上自己的陰莖。她的手涼涼的,貼上來的瞬間我的呼吸頓了一下。我用她的手指包住自己的莖身,她的手比凝兒小一點,手指只能環住三分之二圈左右,剩下的部分被我自己的手掌壓著,讓她的手掌和手指貼得更緊。
靈兒還是沒醒。她的呼吸節奏沒變,眼皮底下的眼球也沒動。
我握著她的手開始上下套弄。剛開始動得很慢。她的手背和指節在我的掌心裡滑動,她無意識地被動地被我拉扯著,整條手臂都軟綿綿的。我的拇指壓在她的食指側邊,讓她的手指圈著我的莖身往下滑到根部,再拉上來,刮過冠狀溝的時候,她中指的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龜頭下緣,麻癢從那一個點炸開,沿著脊椎竄到後腦勺,我的腰不自覺地挺了一下。
龜頭滲出來的透明黏液沾到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上。她沒醒。套弄的速度慢慢加快了,我握著她的手背,讓她的掌紋和指腹反覆碾過莖身上那條最敏感的青筋,往上拉的時候,包皮被她的手指推到龜頭冠的位置,再往下壓的時候,整根沒入她的掌心和我的手掌之間。房間裡只有肉體摩擦的細微水聲,和被單底下三個人交疊的呼吸。
我把目光從靈兒的手移到她身後那張臉上。凝兒還枕著靈兒的肩膀,鼻尖離靈兒的鎖骨只有兩指的距離。那頭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左眼那隻血紅的瞳孔被眼皮蓋著,右眼雖然閉著,但眼簾底下隱約透出一點金色的光澤。她睡覺的樣子不像醒著時那樣警覺,嘴唇微張,露出一小截門牙的邊緣。
我握著靈兒的手又加快了速度。她的手已經被我套弄得微微發熱,掌心的汗水混合著我分泌的黏液,讓每一次摩擦都更滑更順。我的呼吸變粗了,陰囊開始收緊,會陰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
對準她。
我把靈兒的手往旁邊帶了一點,讓陰莖的角度對準凝兒的臉,距離不到半尺。然後握著靈兒的手開始最後的加速。她軟軟的手指圈著我最敏感的那一段來回輾壓,冠狀溝被她的指節連續刮過,酥麻從尾椎一路往上衝,衝到後腦勺的時候變成一團熱到發燙的東西,在小腹深處炸開。
第一道射在凝兒的左眼下方,白色的精液橫跨過鼻樑,從顴骨一直延伸到耳際,在她銀白色的髮際線上留下幾滴渾濁的痕跡。第二道落在她的鼻尖上,順著鼻樑流到人中,在她微張的嘴唇邊緣積成一灘小小的白色水窪。剩下的幾道比較稀,濺在她的額頭、眉心和鎖骨的凹陷處,其中一滴正好掛在她的睫毛尖上,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沒掉下來。
靈兒的手上當然全是精液。我的和她的手指之間拉出好幾條黏稠的白絲,從她的指縫滲出來,沿著手背流到手腕。精液在她手背上畫出幾道歪歪扭扭的線條,有些還順著她的指節滴到被單上。
我在喘。胸膛一下一下地起伏,額頭滲出薄汗。陰莖還沒完全消退,半硬地貼在小腹上,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滴精液正在往下流。
就在這時候,凝兒的眼睛睜開了。先睜開的是那隻金色的右眼,然後是血紅的左眼。她的瞳孔在睜開的瞬間還有些失焦,迷茫地眨了一下,睫毛尖上的那滴精液隨著眨眼的動作掉了下來,落在靈兒的肩膀上。
她先是感覺到了臉上的異樣。她抬起左手,手指摸上自己的左臉頰,指尖碰到那一道還溫熱的白濁液體。她把手指拿開,放在眼前看了看。晨光還沒完全進來,房裡只有床頭那盞橘色的燈,但她的視力應該足以在昏暗中看清自己手指上那些黏稠的、半透明的白色液體是什麼。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楞了大約三秒。然後她的視線從手指移到我的臉上,再往下移,落在我那根還半硬著、頂端掛著最後一滴精液的陰莖上。
凝兒沒說話。她的表情一片空白,但那兩隻顏色不同的瞳孔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轉。她想了幾秒,然後伸出手,直接握住我那根還沒消退的莖身。她的手跟靈兒不一樣,指尖有一點繭,是長年握武器磨出來的,貼上皮膚的時候觸感更粗更硬。她沒有套弄,只是穩穩握著,把龜頭對準自己的嘴,彎下腰,張開嘴唇,整支含了進去。
口腔的溫度比陰道更高,也更濕。她的舌頭比靈兒更靈活——靈兒舔的時候溫柔,有節奏,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但凝兒不一樣。凝兒含進來的第一秒,舌頭就繞著我的龜頭開始打轉,舌尖頂著冠狀溝最敏感的那條縫隙來回掃動,同一時間嘴唇收緊,像吸管一樣把龜頭前端殘存的精液和黏液全部吸進嘴裡,發出輕輕的「嘶」的一聲。
我沒忍住,從喉嚨裡哼了一聲。又低又沉的呻吟,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那聲呻吟把靈兒吵醒了。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眼睛慢慢睜開,金色豎瞳還帶著睡意,模糊地看著我。然後她感覺到了右手上的濕黏感,把手舉到眼前,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道歪歪扭扭的白色痕跡,看著指縫間那些正在往下淌的精液。
她看了三秒。然後那雙金色的眼睛彎了起來,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她把手指舉到嘴邊,伸出舌頭,從食指根部一路舔到指尖,把那一條白痕捲進嘴裡,吞下去。舔完手指又舔手背,每一根指縫都用舌尖仔細清理,最後把手掌翻了過來,把掌心那一小灘也舔乾淨。
「早安。」她說,語氣和平常一模一樣,像在問我早餐想吃什麼。
她的聲音讓凝兒停下了動作。凝兒的嘴巴還含著我,但舌尖不動了,眼球往上翻,看著靈兒的臉。兩個人對看了一眼,靈兒伸手摸了摸凝兒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剛睡醒的貓。
凝兒這才把嘴巴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嘴唇還緊緊圈著莖身,從根部一路吸到龜頭,確保冠狀溝上最後一絲殘留的精液也被她的嘴唇刮乾淨。龜頭從她嘴裡彈出來的時候,上面已經沒有任何液體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唾液在燈光下反著亮光。
「早安。」凝兒說。她的聲音很低很平,像在公告今天的溫度跟濕度,但她擦掉嘴角那一道水光的手勢很輕。
我靠過去在靈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凝兒的鼻尖上親了一下。她鼻尖上還有精液的氣味,淡淡的鹹腥味混著她自己的體溫。
窗外的光線終於亮起來了。主神模擬的晨光從房間四角的發光面板滲出來,把昨晚折騰成一片狼藉的被單照得一清二楚——到處都是汗漬、體液、和被壓出來的皺褶。
我們三個人輪流進浴室沖澡。我出來的時候,靈兒已經換上一件素色的長裙,正坐在床沿用梳子梳凝兒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凝兒乖順地坐在地板上,背靠著靈兒的小腿,閉著眼睛讓梳子從髮根滑到髮尾。左臂的新生皮膚在晨光下是淡淡的粉色,看起來已經跟原生的那隻手沒什麼差別了。
早飯是從主神那邊兌換的。白粥、幾碟醃菜、蒸得剛好的饅頭。三個人在房間裡的小桌子上吃完,凝兒吃了兩個饅頭,靈兒把自己那半個也掰給她,她沒推,默默接過來啃掉了。
吃完沒多久,敲門聲響了。
我開門。門外站的是鄭吒,他換了一套乾淨的黑色勁裝,頭髮綁成馬尾,神情比前幾天訓練時沉穩不少,但那雙眼睛裡藏著一點急迫。
「有件事要先處理。」他開門見山地說,「我要兌換進入劇情世界,去幫你把霏兒安頓好。」
靈兒在我身後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我已經兌換了大量黃金。」鄭吒繼續說,語氣很平靜,像在講一件後勤調度的例行公事,「我會交給隔壁那個婆婆,還有你的銀行帳戶。我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接她,所以資金必須充裕。另外我打算僱一整個保鏢公司去保護那棟公寓,這樣即使有突發狀況,你的人——你的霏兒也有層層保護,不至於只有一個老人家顧著。」
靈兒走到門邊,雙手交疊在身前,對著鄭吒彎下腰,鞠了一個深深的躬。她的背壓得很低,長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幾乎碰到膝蓋。
「謝謝你。」她沒有抬起頭,聲音有點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謝謝你,鄭大哥。」
鄭吒愣住了。他站在原地,兩隻手在身側張了張,又握緊,又張開,嘴巴開了幾次都沒說出話。最後他搔了搔後腦勺,耳根泛紅,很用力地把視線從靈兒身上移開,瞪著門框旁邊的牆壁。
「咳。」他清了一下喉嚨,「靈兒姑娘,妳別這樣。這、這是我這個隊長應該做的。」
他講得結結巴巴,但語氣是誠懇的,沒有半點敷衍。
凝兒站在靈兒身後半步的位置。她沒鞠躬,也沒說話,但她那雙異色的瞳孔一直看著鄭吒的臉,紅的那隻微微瞇起,金的那隻靜靜睜著,像在把這個人的樣子記下來。
三個人跟著鄭吒一起走到主神廣場。主神那顆巨大的光球仍然懸在正中央,發出均勻的白光。廣場邊緣中洲隊的成員還沒到齊,只有詹嵐坐在一張兌換出來的木椅上,腿上攤著一本沒在看的書,見到我們走過來,對靈兒點了點頭。
鄭吒走到光球正下方,抬頭說:「主神,兌換進入劇情世界——仙劍奇俠傳,餘杭鎮外郊,時間點對接上次離開的位置。兌換……七天。另外兌換黃金五百公斤,壓縮成兩口手提箱。」
一道光柱從主神上投下來,在他面前凝聚成兩口黑色的金屬手提箱。鄭吒彎腰提起來,掂了掂,重量顯然不輕。緊接著第二道光柱落下,在他面前凝聚成一道門——一道看不出材質的、泛著微光的門。
鄭吒推門走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閉合的瞬間,我才剛呼出半口氣,甚至沒來得及轉頭跟靈兒說一句「他進去了」——那道門就又開了。
鄭吒從門裡走出來。身上沒有灰塵,頭髮沒有亂,呼吸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手裡的兩口手提箱已經不見了。
靈兒睜大了眼睛。
「在主神空間兌換點數進入劇情世界,」鄭吒解釋,一邊拍了拍衣角,「不管你在裡面待多久,對主神空間來說都只是一瞬間的事。幾秒前我進去的,幾秒後我出來——但我在那邊已經待滿整整七天了。」
他走向我們,語氣平穩。
「霏兒那邊全部搞定。隔壁婆婆拿到足夠她下半輩子不用愁的黃金,我請了黑水保全——這個名字是我在恐怖片裡認識的一個傭兵告訴我的,他們在東南亞據點很多,信用不差——派了十二個人輪班,三班制,保護整棟公寓。另外我以你的名義在銀行開了一個保險箱,裡面放了兩百公斤黃金,鑰匙交給婆婆保管,密碼只有她知道。」
他頓了一下,看著靈兒,一字一頓地說:「妳的女兒很安全。我以性命擔保。」
靈兒的嘴唇顫了一下。她這次沒有鞠躬,而是站在原地,雙手交握在胸前,看著鄭吒的眼睛,很輕、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謝謝你。」她只說了三個字,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
凝兒在靈兒身後,用很低很低、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了一句:「……有保鏢公司?」她皺眉,似乎不太能理解這個詞。
「回去再解釋。」靈兒握住凝兒的手,語氣恢復了幾分溫柔。「就是有很多人保護霏兒跟婆婆,不會讓壞人靠近。」
我們在主神光球附近找了幾張長椅坐下來。鄭吒讓詹嵐去把蕭宏律叫來。沒多久,那個十二歲的小智囊就從他的房間方向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根棒棒糖,另一手抱著一本攤開的筆記本,封面寫著「軒轅劍宇宙設定稿」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蕭宏律,把天之痕的主線劇情整理給他們。」鄭吒說。
「OK。」蕭宏律在我們對面坐下,拆開棒棒糖的包裝,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開始講。
「《軒轅劍天之痕》的背景是隋朝,主線圍繞陳靖仇、於小雪、拓跋玉兒三個人。他們要收集上古十大神器修補天之痕,阻止赤貫星造成的世界崩壞。對我們來說,關鍵不是劇情本身——」他把筆記本翻開,用棒棒糖的棍子指著其中一頁。
後面的細節我沒什麼在聽,只記得他概括出來的幾個重點:崑崙鏡我們已經有了,雖然光澤暗淡但沒損壞;煉妖壺可以封鎮妖魔,對特殊任務類型有用;神農鼎煉製藥物的效果遠超主神兌換;最重要是盤古斧跟東皇鐘,前者有破開結界的能力,後者能創造獨立空間——在四階以上的對決裡,這兩個等於是場地控制權。
「這趟的重點。」蕭宏律把筆記本啪地闔上,「是在完成主線任務的前提下,能摸幾樣就摸幾樣。當然如果碰上惡魔小隊、天神小隊,搶神器就變第二優先,能不能活下來才是第一優先。」
他說得輕描淡寫,現場沒有人笑,也沒有人反駁。
章末,所有隊員按鄭吒的指示在廣場中央集合。鄭吒簡單分配了最後兩天的訓練重點:零點跟詹嵐要測試精神力與狙擊彈道的協同鎖定,霸王要試用楚軒給的幾把新武器原型機,羅甘道跟我對練基因鎖的瞬開技巧。
分派到羅甘道的時候,我聽到一聲很細很細的喘息,不是人說話的聲音,更像是——動物。
我轉頭。羅甘道站在原地,兩手垂在身側,嘴角閉著,表情跟平常一樣沒什麼特別,但他那雙眼睛裡,猩紅色的光芒正在瞳孔深處一明一滅地閃爍,像心跳,一下有一下沒有。那道光褪下去的時候,瞳孔恢復成正常的深棕色;亮起來的時候,整圈虹膜被染成淡淡的暗紅色,邊緣還摻著一點橘金色的碎光,跟那天第二次用藥後的副作用一模一樣,只是這次——沒有藥。
他又喘了一聲。很輕,從鼻子裡擠出來的,帶著一點濕潤的、像大型貓科動物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低鳴。他的肩膀幾乎沒有動,只有鎖骨那一帶的肌肉在皮膚底下一抽一抽地跳。
鄭吒正在跟詹嵐講解陣型配置,沒注意到。
蕭宏律在收筆記本,也沒抬頭。
只有我、靈兒和凝兒站在離羅甘道最近的側邊,三個人幾乎是同時轉頭看向他。凝兒的左眼微微瞇起,那隻血紅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像在嗅什麼不對勁的氣味。
羅甘道完全沒有發覺我們在看他。他低著頭,嘴唇翕開一條縫,又閉上,猩紅色的光在瞳仁深處又明滅了一次。
那聲低沉的喘息,這次更清楚了一點。
「羅甘道。」我叫他。
他抬頭。紅色褪去,瞳孔變回深棕。他看著我,表情跟平常完全一樣。
「怎、怎麼了?」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的眼睛。棕色的瞳孔安安靜靜,沒有任何異樣。但我知道自己沒看錯——靈兒的手已經悄悄握緊了凝兒的手指,凝兒的呼吸也變輕了,兩個人什麼話都沒說,但她們都看到了。
「沒事。」我說。
羅甘道眨了一下眼,搔搔頭,朝鄭吒的方向走去。
我站在原地,視線還黏在他背影上,直到靈兒的手伸過來,把我的手指扣進她的掌心。
「那個眼睛,」她用只有我們三個聽得到的聲音說,「跟昨天用藥以後完全一樣。」
凝兒輕輕點了一下頭。
主神的光球在我們頭頂均勻地轉著,白色光輝把每個人的影子都壓得很短。距離團戰開啟,還有四十多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