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沿著碎石小路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南詔城外的市集。說是市集,其實不過是幾間低矮的鋪子挨在一起,賣些粗布衣裳、乾糧和日用雜貨。攤販們見我左手斷腕裹著滲血的布條,眼神都帶著幾分驚懼,但沒人多問。
靈兒挑了幾套換洗衣物,又買了些乾餅和肉乾,用一塊青布裹成包袱斜背在肩上。她替我選了一件深灰色的粗布長袍,袖口寬大,正好能遮住斷腕的包紮處。她自己則換上一件月白色的交領襦裙,腰間束著一條淺藍色的絹帶,打了個俐落的蝴蝶結。換好衣服後,她站在鋪子門口等我,午後的陽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裙子被風吹得微微飄動,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得像剛從畫裡走出來。
我付了銀子,走到她身邊。她歪頭看我,金色豎瞳裡映著日光,嘴角彎了彎:「這顏色很適合你。」
「妳穿什麼都好看。」我說。
她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整理包袱,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
我們離開市集,沿著山徑往西走。據石公望生前給的情報,姜世離最後一次現身是在南詔西邊的黑風山一帶,那裡山勢險峻,洞穴密佈,是淨天教餘黨的藏身處。路途不短,但我們走得不算快——靈兒的靈力雖已恢復五成,體力卻還在慢慢養回來;我斷了左手,平衡感差了一截,走山路比平時費力。
山徑兩旁的樹木越走越密,松脂的氣味混著泥土的濕氣,在午後的風裡一陣一陣地飄過來。靈兒走在我前面,天蛇杖的杖尖有節奏地點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步伐比早上穩了很多,呼吸也均勻,看來九轉還靈丹的藥力還在持續發揮作用。
走了大半日,太陽開始往西邊的山脊沉下去。天邊的雲層被夕陽染成橘紅色,像一匹燒起來的綢緞。我在心裡估算了一下路程,距離黑風山大概還有兩天腳程,今晚得找個地方歇腳。
「靈兒,前面可能有地方過夜。」我指了指山腰處一棟半塌的石頭建築,屋頂長滿了青苔,但四面牆還算完整,看起來是座廢棄的山神廟。
靈兒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點了點頭:「好。」
我們加快腳步,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抵達了那座山神廟。廟不大,正殿裡供著一尊面目模糊的山神像,石像上爬滿了藤蔓,香爐裡積著厚厚的灰塵。殿角堆著一些乾草,看起來偶爾有獵戶在這裡過夜。廟後面有一條小溪,水聲潺潺,在傍晚的寂靜裡聽起來格外清澈。
「先梳洗一下。」靈兒把包袱放在乾草堆上,從裡面翻出兩條乾淨的布巾,遞了一條給我。
我們走到廟後的小溪邊。溪水冰涼,我蹲下來用右手掬水洗臉,水珠順著下巴滴落,打在溪面上濺起細小的漣漪。靈兒跪在溪邊的石頭上,解開髮髻,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垂到水面。她用雙手捧起溪水,仔細地搓洗臉頰和頸側,水珠沿著她的鎖骨滑進領口裡,月白色的布料被沾濕了幾處,貼在皮膚上微微透出底下的膚色。
我看著她,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她洗完臉,轉頭看我,髮梢還在滴水,幾縷濕髮貼在臉頰上。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抿嘴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還有幾分羞澀。
「先換藥。」她站起身,拿起布巾擦了擦手,拉著我回到廟裡。
我們在乾草堆上坐下來。靈兒解開我斷腕上的布條,動作很輕,但血痂黏住了布料,撕開的時候還是痛得我咬緊牙關。她皺著眉,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用殘餘的靈力替我消了毒,然後從包袱裡取出韓醫仙給的黑玉斷續膏,均勻地塗在斷口周圍。她的手指很涼,藥膏塗上去的時候帶著一股清涼的薄荷味,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傷口沒有惡化,」她低著頭,一邊纏新的布條一邊說,「再過幾日應該就能完全收口了。」
她離我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蓮花香氣混著藥膏的薄荷味,一陣一陣地飄過來。換藥的動作讓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緣的線條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停在她起伏的胸脯上,然後感覺到胯下的布料開始被頂起一個帳篷。
她綁好布條,抬起頭來,正好對上我的視線。她眨了眨眼,歪著頭看我,那雙金色豎瞳在昏暗的廟裡亮得像兩盞小燈籠,眼神裡帶著詢問,又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狡黠。
「裴兒?」她用那種柔軟的、帶著氣音的嗓音叫我,歪頭的幅度又大了一點。
我再也忍不住,右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她輕輕「啊」了一聲,沒有掙扎,順勢靠在我胸口,仰起頭看我。我低下頭,舌尖從她的耳根開始,沿著耳廓慢慢往上舔。她的耳朵很敏感,才舔了兩下,整個耳廓就紅得像要滴血,身子在我懷裡輕輕顫抖。
「嗯……」她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鼻音,手指抓緊了我胸口的衣襟,但沒有推開我。
我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來回撥弄,同時右手從她腰間往上滑,隔著月白色的布料輕輕握住她一側的乳房。她的乳尖已經硬了,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粒小小的突起頂在我掌心。我收緊手指,不輕不重地揉捏,她發出一聲像是噎住又像嘆息的聲音,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溫熱的鼻息一陣一陣地噴在我鎖骨上。
這樣舔弄了一陣,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胸口,輕輕把我往後推。我順著她的力道鬆開手,她從我懷裡退出來,雙頰緋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泛著水光。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又軟又亮,然後拉著我的右手,把我帶到乾草堆邊的矮石臺上坐下。
「讓靈兒來。」她說,聲音很輕,但語氣很堅定。
她在我面前跪下來,膝蓋落在鋪了乾草的石板地上。她的手先解開我的腰帶,然後拉下褲頭,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低下頭,先用嘴唇含住前端,舌尖繞著龜頭慢慢轉了一圈。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右手本能地按在她後腦上。
她沒有退開,反而張開嘴,把整根雞巴一寸一寸地吞進去。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貼著莖身的下側來回滑動,每一次吞嚥都讓喉嚨的肌肉收縮,緊緊地擠壓著前端。我感覺自己整根沒入她嘴裡,前端頂到了喉嚨深處的軟肉,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唔」,但沒有退出來,反而把頭壓得更低,讓我的雞巴插得更深。
「靈兒……」我的聲音啞了,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感受著她頭髮的柔軟和頭部上下移動的節奏。
她吞吐了一陣,忽然吐出我的雞巴,用右手握住莖身根部,上下套弄。她的手指很軟,掌心的溫度微涼,套弄的力道不輕不重,虎口每次滑過冠狀溝的時候都會刻意收緊一下。同時她低下頭,用舌尖來回舔弄陰囊,把那兩顆睪丸輪流含進嘴裡,輕柔地吸吮。
「嗯……」她一邊舔一邊從鼻子裡哼出細碎的聲音,聽起來既舒服又認真,像是在專心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然後她鬆開嘴,把一側的長髮撩到前面來,用髮尾裹住我的雞巴,雙手合攏,讓柔軟的髮絲貼著莖身來回摩擦。髮絲的觸感又滑又癢,和她掌心的觸感完全不同,那種若有若無的刺癢感從莖身一路蔓延到小腹,讓我忍不住收緊了腹肌。
「這樣舒服嗎?」她歪著頭問我,金色豎瞳裡映著月光,嘴角帶著一點害羞的弧度。
「舒服……太舒服了。」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她笑了一下,繼續用頭髮和手掌同時服務,節奏越來越快。我感覺到陰囊開始收縮,那股熟悉的壓力從小腹深處往上湧,連忙伸手想推開她的頭,但她卻按住我的手,反而把嘴重新含上去,讓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她喉嚨深處。
「靈兒,我要——」
話沒說完,精液就噴了出來。第一股直接灌進她的食道,她吞嚥的動作讓喉嚨的肌肉緊緊夾住我的前端,把後續的幾股也一併擠了出來。她沒有嗆到,只是閉著眼睛,專注地吞嚥,喉嚨一上一下地滾動。等我射完,她才慢慢吐出我的雞巴,殘留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滴在她下巴上。還有一些射在她額前的瀏海和左邊臉頰上,白白濁濁的,沿著她臉頰的弧度慢慢往下流。
她睜開眼睛看我,嘴唇被磨得又紅又腫,臉上掛著精液,表情卻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她用指尖抹掉臉頰上的精液,放到嘴邊舔乾淨,然後說:「裴兒忍了很久了吧?」
我看著她,心疼和慾望在胸口攪成一團。她才剛從地宮那場劫難裡恢復過來,靈力只回了六成,嗓子還帶著沙啞,現在卻跪在這裡幫我做這些。我伸手想把她拉起來,聲音有點啞:「靈兒,妳才剛從鬼門關回來,不該讓妳——」
「我已經恢復六成以上了。」她打斷我,語氣溫和但堅定,「幫裴兒舒服是沒問題的。」她頓了頓,垂下眼簾,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扇形的陰影,聲音變得更輕:「而且……你可以粗魯一點沒關係。」
我愣住了。
她抬起頭,金色豎瞳直直地看著我,臉紅得像火燒,但眼神沒有閃躲:「我知道你喜歡那樣。」
那句話像一把火,把我殘存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我站起來,右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向我。她順從地張開嘴,我直接把雞巴捅進她喉嚨深處,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唔」,雙手扶住我的大腿,指尖微微陷進肌肉裡,但沒有推開我。
我開始挺腰,每一次都插到底,前端撞擊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再退出來,再插進去。她的口腔緊緊地裹著我,舌頭在莖身下側被動地滑動,唾液被抽插的動作擠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她領口上。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因為生理反應而滲出的淚珠,但她的表情很專注,甚至在我每次插到底的時候,喉嚨還會刻意收縮一下,像在配合我的節奏。
「靈兒——」我咬著牙,最後一次插到底,在她喉嚨深處射了出來。這次射得比剛才更多,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她吞嚥不及,一部分從鼻孔倒流出來,混著唾液滴在地上。我連忙退出來,她彎下腰咳嗽了好幾聲,大口大口地喘氣,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
我跪下來抱住她,右手拍著她的背,心疼得胸口發緊:「對不起、對不起……我太用力了……」
她咳了一陣,抬起頭看我。臉上全是眼淚、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瀏海亂七八糟地貼在額頭上,嘴唇腫得不像話,但她在笑。那笑容又軟又亮,像雨後的月光。
「我沒事。」她用氣音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語氣很平靜,「你終於不再死氣沉沉的樣子了。」
我捧住她的臉,用袖子替她擦掉臉上的東西,動作放得很輕。擦完之後,我低下頭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心硃砂印,吻她的鼻尖,吻她腫脹的嘴唇。她閉上眼睛,舌頭輕輕回應我的吻,帶著精液的苦澀味和唾液特有的微甜。
「躺下來。」我貼著她的嘴唇說,聲音很輕,但語氣不容拒絕。
她順從地躺在乾草堆上,月白色的裙子散開來,像一朵在月光下綻放的花。我跪在她雙腿之間,解開她腰間的絹帶,撩起裙擺,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和淺藍色的褻褲。褻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透出底下陰戶的形狀。我用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我把布料褪到腳踝。
她的小穴已經很濕了,陰唇微微張開,粉紅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水光。我用右手拇指按住她的陰蒂,輕輕畫圈,她全身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嗯——」聲,腰微微往上拱起。
「舒服嗎?」我問她。
「嗯、舒服……」她的聲音夾著喘息,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腰。
我繼續用拇指揉她的陰蒂,同時低下頭,用舌尖從她鎖骨開始,沿著胸口的弧線慢慢往下舔。她的皮膚帶著溪水的清涼和屬於她自己的淡淡奶香,每一寸被我舔過的地方都泛起薄薄的粉色。我解開她領口的繫帶,月白色的布料滑落下來,露出她小巧的乳房。乳尖已經硬了,是淡粉色的,在月光下微微顫動。我含住左側的乳尖,用舌尖來回撥弄,同時右手的中指慢慢探進她的小穴裡。
「啊——」她叫出來,聲音又軟又濕,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緊緊抓著。
她的穴道又緊又熱,內壁的嫩肉緊緊裹住我的手指,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縮。我用中指在裡面慢慢攪動,尋找那個粗糙的區域,指尖碰到某個位置時,她全身猛地彈了一下,叫聲陡然拔高:「那裡、就是那裡——!」
我固定住那個角度,用指腹反覆按壓,同時拇指持續揉她的陰蒂,舌頭輪流舔弄兩邊的乳尖。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拱起來又落下去,小穴裡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我的手指滴在乾草上。
「裴兒……裴兒——!」她叫著我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整個人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達到高潮。穴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把我的手掌全部打濕。
我等她的痙攣完全平息,才慢慢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她癱在乾草堆上,胸口劇烈起伏,金色豎瞳失焦地望著廟頂,嘴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喘息。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然後用右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把前端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
「靈兒,我要進去了。」我貼著她的耳朵說。
「嗯……」她用氣音回應,雙腿主動環上我的腰。
我沉下腰,慢慢插進去。她的穴道因為剛高潮過,又濕又軟,我的雞巴幾乎沒有遇到阻力,整根沒入到底。她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啊——」,雙手攀住我的後背,指尖微微陷進肌肉裡。
我開始抽送,節奏放得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留前端在裡面,再深深插到底。她的穴肉緊緊裹著我,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覺到內壁的褶皺被撐開,退出時嫩肉又緊緊吸附上來,像不捨得讓我離開。她的喘息跟著我的節奏起伏,每一次插到底她就「嗯」一聲,聲音軟得像化在水裡的蜜。
「舒服嗎?」我又問了一次,這次聲音更啞。
「嗯……很舒服……」她半閉著眼睛,臉上浮著兩團紅暈,嘴角彎著淺淺的笑,「裴兒……好大……好燙……」
我加快了一點節奏,右手託起她的臀部,讓插入的角度更深。她的雙腿環得更緊,腳跟壓在我的尾椎上,每一次抽送都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從單音節的「嗯」變成連綿的「啊、啊、啊」,聲音在空曠的廟裡迴盪,和溪水聲交織在一起。
我感覺到她又快到了,因為穴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內壁的嫩肉緊緊咬住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咬著牙忍住射意,又抽送了十幾下,直到她全身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裴兒——」,穴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液,澆在我的前端上。
我再也忍不住,在她痙攣的穴道裡又抽送了幾下,然後拔出來,跪在她身前,右手快速套弄莖身。精液噴出來,落在她臉上——額頭、鼻樑、嘴唇、下巴,一道又一道,白白濁濁的,在她月白色的裙子上也濺了幾滴。
她閉著眼睛,讓精液落在臉上,表情平靜而滿足。等到我射完,她才睜開眼,用指尖抹掉眼皮上的精液,然後伸出舌頭,舔掉嘴唇周圍的白濁。
「好多……」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我癱倒在她身邊,胸口劇烈起伏,斷腕處因為剛才的動作又開始隱隱作痛。她側過身,把頭靠在我胸口上,用袖子替我擦掉額頭上的汗。我們就這樣躺在乾草堆上,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誰都沒有說話。
廟外的溪水還在潺潺地流,月光從破損的屋頂灑下來,在我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身上的蓮花香氣混著精液的腥味,在夜風裡慢慢散開。
過了一陣,她伸出手,從包袱裡抽出一條乾淨的布巾,仔細地替我擦乾淨胯下,然後才擦自己的臉。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東西。
「睡吧。」我啞著嗓子說,右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摟進懷裡。
「嗯。」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鼻尖貼著我的鎖骨,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我低頭看她——眉心硃砂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光,睫毛上還掛著殘留的淚珠,嘴角彎著一個淺淺的弧度。她睡著的樣子像個孩子,安靜、柔軟,和幾個時辰前握著天蛇杖說「我還能戰鬥」的那個女人判若兩人。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斷腕處還在痛,但那股痛意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壓了過去——她還活著,還在我懷裡,呼吸均勻,心跳平穩。
這就夠了。
我閉上眼睛,聽著溪水聲和她的呼吸聲,在意識沉入黑暗之前,腦海裡閃過最後一個念頭。
姜世離。
明天。
明天我們繼續趕路。
但今晚,這座破廟和這片月光,還有懷裡這個女人,就是我的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