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掠過一排排行道樹,夕陽從枝葉間篩下來,碎成一片一片金紅色的光斑打在擋風玻璃上。何明曦把車窗搖下一半,風灌進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亂七八糟,她伸手撥了撥,轉頭對駕駛座上的蘇靜好笑。
「欸,你知道今天素描課那個模特兒多扯嗎?老師叫他擺個動態姿勢,結果他站不到五分鐘就開始抖,整個人像快抽筋一樣,全班憋笑憋到內傷。」
蘇靜好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泛白,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是喔。」
「對啊,而且他還硬撐,說自己平常有在健身,結果連半小時都扛不住。」何明曦自顧自笑得開心,完全沒注意到身邊那個人應答的聲音比平常低了好幾度。「後來學長直接在旁邊做伏地挺身示範給他看,那個模特兒臉都綠了。」
「嗯。」蘇靜好的拇指在方向盤皮套上來回摩挲,指尖冰涼。
車子轉進一條岔路,兩旁的建築物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濃密的樹蔭和偶爾從林間露出一角的獨棟別墅。何明曦歪頭看了看窗外,有點意外。
「你叔叔家這麼遠喔?我以為就在學校附近。」
「他喜歡安靜。」蘇靜好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轉頭,視線死死盯著前方路面,聲音卻輕得像要散在冷氣風口裡。「快到了。」
何明曦「喔」了一聲,拿出手機滑了兩下,又抬頭繼續講剛才社團展覽的事。她的聲音明亮而清脆,像一把碎銀子撒在車廂裡,每一個字都帶著那種與生俱來的、毫無防備的自在。蘇靜好聽著,指甲掐進方向盤的皮革裡,掐出一道淺淺的月牙印。
她想起三天前那個地下室。想起自己被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裡塞著布團,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某個男人從背後抓著她的頭髮,貼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帶一個人來,就放你走。」
車子在一棟灰白色外牆的別墅前停下。蘇靜好熄了火,手還握在方向盤上,指節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何明曦解開安全帶,興沖沖地拉開車門跳下去,仰頭打量那棟建築物,夕陽正好打在屋頂的斜面上,她整個人就站在那片光裡,頭髮鑲了一圈金邊。
「不錯欸!你叔叔品味很好嘛。」
蘇靜好下了車,繞到後車廂拿出一個紙袋,遞給何明曦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何明曦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裡面裝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洋裝,旁邊還有一雙細跟高跟鞋和一條絨布頸環。
「換這個?」何明曦眨了眨眼,有點困惑地笑了。「你叔叔家有dress code喔?」
「……算是吧。」蘇靜好的笑容僵在臉上,像一層薄薄的釉,底下全是裂紋。「他說想幫我們拍幾張照片,你穿這件一定很好看。」
何明曦聳聳肩,沒有多想。她向來信任蘇靜好,這種信任像呼吸一樣自然,從來不需要理由。她走進別墅一樓的洗手間換上那件洋裝,黑色蕾絲貼著鎖骨,後背幾乎全空,裙擺只堪堪蓋住大腿根。她踩上高跟鞋走出來的時候還轉了一圈,笑著問:「怎樣?」
蘇靜好站在客廳中央,已經換上一套墨綠色學生制服,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百褶裙裡,裙擺在大腿中段規規矩矩地收攏。她看著何明曦,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很好看。」
「你怎麼穿這樣?」何明曦歪頭看她。
「角色設定。」蘇靜好別開視線,走到沙發旁邊,那裡擺著一張高背木椅。「過來坐這裡,我們先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
「信任遊戲。」蘇靜好從背後拿出一條黑色絲巾,手指繞著那塊柔軟的布料,聲音平得像被熨斗燙過。「我把你的手綁在後面,你只要坐著不動就好,十分鐘。」
何明曦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你什麼時候變這麼會玩?好啦好啦,陪你。」她在椅子上坐下,很配合地把雙手放到椅背後方,還回頭對蘇靜好眨了眨眼。「綁吧,我信你。」
絲巾繞過手腕的時候柔軟而冰涼,打了兩個結,不緊,但也掙不開。何明曦動了動手腕,正要說些什麼,客廳另一側的暗門忽然推開了。
三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臉上都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他們的腳步不急不緩,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篤篤聲,像某種倒數計時的鐘擺。
何明曦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靜好?」她轉頭看向身邊的人,聲音裡還帶著一點沒反應過來的茫然。「這什麼?你朋友?」
蘇靜好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最後退到牆角,整個人像要被陰影吞進去一樣。她低下頭,嘴唇抿成一條慘白的線,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掐出四個深深的小坑。
「蘇靜好!」何明曦的聲音拔高了,開始用力扯動手腕上的絲巾,椅背被她扯得格格作響。「你他媽說話啊!這是什麼意思!」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幾秒,然後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對著自己。男人戴著黑色面罩,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蹭了一下。
「這麼漂亮的嘴巴,講話這麼兇,不好吧。」
何明曦猛地甩頭,甩開他的手,眼睛裡燒著兩團火,死盯著角落裡的蘇靜好。「你回答我!蘇靜好!你——」
男人的手落在她裸露的背上,指腹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滑,她整個背脊瞬間僵直,話斷在半空中,像被人一刀切斷。
「先確認一下貨的品質。」男人繞到她背後,手指勾住洋裝的領口,往下一扯。黑色蕾絲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間,她的上半身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客廳的燈光下。何明曦倒抽一口涼氣,開始死命掙扎,椅子被她搖得幾乎要翻倒,另一個男人走過來按住她的肩膀,力氣大得她根本動不了。
「奶子不錯。」第三個男人從旁邊繞過來,雙手抱胸,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乳頭顏色很淺,沒被男人碰過吧?」
「放開我!你們這些——」
啪。一巴掌落在她的左胸上,不重,但羞辱性極強。何明曦的聲音碎在喉嚨裡,眼眶瞬間紅了,卻咬著牙不肯讓眼淚掉下來。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抖得像一片被暴風雨打落的葉子。
「第一課。」剛才打她的男人慢悠悠地開口,手指拈起她左邊的乳尖,指腹粗暴地搓了兩下。「聽話。不聽話會痛。」
冰涼的金屬咬上她的乳尖,先是左邊,再是右邊。乳夾的齒咬得很深,金屬的冰冷和刺痛同時炸開,何明曦整個人弓了起來,嘴巴張開,卻痛到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破碎的氣音從齒縫間擠出來。
「啊——」
「很好聽的聲音。」第一個男人回到她面前,手裡多了一捆麻繩。他蹲下來,把絲巾解開,換上粗糙的麻繩在她手腕上繞了三圈,用力收緊,繩子陷進她細嫩的皮膚,勒出一道道淺紅色的痕跡。然後他把繩子從手腕往上拉到後頸,繞過脖子,再拉回手腕,強迫她的雙手反折在背後,姿勢極度不舒服。
「痛……好痛……放開我求你們——」
男人沒有理她。另一條麻繩纏上她的腰,繞了三圈打了個結,再從腰間往下穿過胯下,繩子在陰部勒緊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整個人在椅子上彈了一下。粗糙的麻繩卡進她最柔軟的地方,每動一下,繩子就磨蹭一下,那種刺痛和某種說不清的麻癢同時從下體傳上來,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無法控制地痙攣。
「不要……不要綁那裡……嗚……」
「濕了。」拉繩子的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繩面上滲出的一小片深色水漬,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天氣。「綁兩下就濕,騷成這樣還裝。」
何明曦拼命搖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她想否認,想反駁,但身體不聽話,胯下的繩子每一下摩擦都像一道細微的電流,從脊椎底部一路竄上後腦勺,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燒得滾燙,明明痛得要死,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那條繩子。
「不……不是……嗯……!」
繩子被來回扯動了三四次之後,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熱流從體內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高潮了,身體背叛得徹底而狼狽。與此同時,膀胱在極度的刺激下失守,淡黃色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水沿著大腿流下來,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尿了。」男人笑了,笑聲很低很短,像一把鈍刀刮過砂紙。「被綁著也能高潮到尿出來,你是第一個。」
何明曦閉上眼睛,羞恥感像滾水一樣淹過頭頂。她不想看,不想聽,不想感覺,但身體不聽話,繩子還卡在那裡,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一波一波地湧,肌肉還在抽搐,乳夾還咬著她的乳尖,每一次心跳都把刺痛送進胸口。
男人解開繩子,把她從椅子上拖起來,推到沙發上。她摔在柔軟的皮面時,身體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掙扎,兩條腿就被分開壓住,膝蓋幾乎被壓到胸口。她從這個角度看到男人解開褲子,露出來的東西粗大而猙獰,青筋盤繞,頂端濕亮。
「不要、不要——」她開始往後縮,背抵上沙發扶手,無路可退。「我求你、我求你放過我——」
男人的前端抵上她毫無遮擋的穴口,熱燙的觸感讓她全身僵硬。她從來沒有過,那裡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去過,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掐住她的喉嚨,她發出一聲近乎撕裂的尖叫。
「不要——」
男人挺腰,整根沒入。
處女膜撕裂的劇痛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體內,何明曦的尖叫聲尖銳到幾乎失真,整個人在沙發上弓了起來,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體內被撐開的感覺太過清晰,太過粗暴,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感覺得到它在一寸一寸地往更深的地方擠進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從裡面撕裂。
「好痛、好痛、啊——不要動、求你不要動——」
男人沒有停。他抽出半截,又重重撞回去,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濕黏而沉重。何明曦的哭叫聲隨著每一次撞擊被撞碎,碎成斷斷續續的單音,從喉嚨裡一截一截吐出來。
「啊、啊、不、不要——」
但痛感在十幾次抽送之後開始變質。體內被反覆摩擦的內壁漸漸分泌出更多的液體,交合處開始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混著血絲的透明黏液。痛還在,但痛底下浮上來一股陌生的、酥麻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像有人在她的神經末梢上來回撥弄。
「嗯……嗯啊……啊、啊——」
她的聲音變了。從尖銳的哭叫,變成壓抑不住的、拉著長音的呻吟。她咬住下唇想要忍住,但身體不聽話,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合著男人的撞擊節奏,每一次被撞到深處,喉嚨裡就溢出一聲軟糯的悶哼。
「不、不要射在裡面……求你……」她在快感與恐懼的夾縫中擠出這句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男人冷笑一聲,忽然從她體內抽出來,把她上半身拉起來,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按跪在地上,那根還沾著她體液和血絲的東西抵上她的胸口。他抓著她的乳房往中間擠,把整根夾在乳溝裡,開始快速挺動。幾十下之後,他低吼了一聲,濃稠的白濁液體一股一股噴在她的鎖骨、下巴和臉上,還有一道射進她的頭髮裡,黏在髮絲上,在燈光下反著濕亮的光。
何明曦跪在那裡,滿臉都是精液,睫毛上掛著一滴,眨眼的時候那滴液體滑進眼睛裡,刺痛讓她又流出眼淚。淚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
第二個男人已經在沙發上等著了。他比第一個更壯,把她拉起來的時候幾乎是一隻手就把她提了上去,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跪在沙發上,從後面掰開她的臀瓣,沒有任何鋪墊就直接撞了進去。
何明曦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體內的快感經過剛才的高潮之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下抽送都像踩在她神經的裸露端上,她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聲音又甜又軟,和她平時說話的明亮俐落判若兩人。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深才好。」男人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貼在她耳邊,聲音低而啞。「裡面咬得這麼緊,爽成這樣還說不要?」
「沒、沒有……嗯——!」一下猛烈的頂入打斷她的話,前端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全身像過電一樣抽搐了一下,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第二次高潮毫無預警地席捲而來,比第一次更猛烈,更失控。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僵在那裡好幾秒,然後癱軟下去。
「不要射裡面、求你不要——」
男人無視她氣若遊絲的懇求,抓著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停住不動,她感覺得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在體內深處迸射開來,灌滿了她,滿到從交合處的縫隙裡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第三個男人走過來的時候,何明曦已經連跪都跪不住了。他把她拖到沙發邊緣,讓她仰躺著,雙腿垂在沙發外,自己站著從正面進入她。她的穴口被連續兩輪的操弄磨得紅腫,裡面灌滿了前一個人的精液,每一次抽送都擠出黏稠的白沫,順著股溝流到沙發的皮革面上,積成一小灘。
「嗯……嗯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三次了。」男人低頭看著她,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第三次高潮,你數過嗎?」
她沒有數。她已經數不清了。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打上來,她的意識在浪與浪之間載浮載沉,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腰自己往上頂,穴肉自己緊緊咬著體內的東西不放,每一次抽出都捨不得似的縮緊,每一次插入都貪婪地吞到最深。
男人忽然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沾滿精液的手拉到面前,用她的手裹住自己濕淋淋的性器,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把她的手湊到她嘴邊。
「舔乾淨。」
何明曦睜著失焦的眼睛看著自己手指上黏稠的、混著血絲和白濁液體的混合物,眼淚又流下來。她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上自己的指尖。腥鹹的味道在舌尖上炸開,她乾嘔了一下,但男人按著她的後腦勺,逼她把每根手指都舔過一遍。
然後他又插了進去,這回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何明曦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像一串被扯斷的珍珠,叮叮咚咚散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幾乎昏過去,眼前一片黑,身體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癱在沙發上。男人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呼吸變得粗重,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射哪裡?」
何明曦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蚋。「上……上面的嘴……」
男人把她拉起來,按著她的後腦勺逼她張開嘴,在她口中快速抽送了幾下,然後抵著她的舌根射了出來。濃稠的腥鹹液體灌滿她的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出來,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吞下去。」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又一下。吞下去的時候眼淚同時滑下來,滴在自己赤裸的膝蓋上。
另一邊,蘇靜好跪在角落裡,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一個男人蹲在她面前,手指隔著內褲來回揉按,她全身都在顫抖,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嘴唇咬得發白。她快要到了,腰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喘息——
男人的手忽然停了。蘇靜好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哀鳴,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抵在地板上,臀瓣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卻被懸在高潮的懸崖邊上,怎麼也掉不下去。
一次又一次。
直到何明曦第四次高潮的叫聲在客廳裡迴盪開來的時候,蹲在蘇靜好面前的那個男人才重新把手探進她的裙底,幾乎是碰到的瞬間,她就尖叫著洩了出來。她的身體蜷縮在地上抽搐了將近十秒,裙子濕了一大片,眼淚和口水糊滿了下半張臉,整個人像被拆散了又勉強拼回去的娃娃。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頻嗡鳴和幾道粗重的呼吸聲。
何明曦躺在沙發上,赤裸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輕微抽搐。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和半乾的精液痕跡,混著血絲的濁白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在皮面上匯成一小片濕痕。乳夾還掛在她乳尖上,金屬邊緣把皮膚夾出兩圈青紫的印子。她的臉頰上、頭髮裡、鎖骨窩裡,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斑,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眼淚。
她沒有動,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進耳朵裡。
蘇靜好被麻繩捆著跪在角落,繩子從手腕繞到腳踝,強迫她蜷成小小一團。她不敢抬頭,不敢看沙發的方向,只有肩膀在細微地、無法控制地顫抖。
客廳的燈很亮,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交疊在地上,像某種扭曲的藤蔓纏在一起,分不清哪條影子屬於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