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那句话还没在空气里散干净,姑姑的眼睛就睁开了。
她不是慢慢醒过来的那种睁法——是猛地一下,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上半身直接从枕头上弹起来。她脸上还挂着刚才泄出来的红晕,额角的头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瘫软的影子了。她一把扯住舅妈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那件内衣本来就只拉到肚脐下面,被姑姑一拽,肩带从舅妈肩膀上滑下来,蕾丝边勒进她腋窝的肉里。
舅妈没料到这一下,身体往后仰,挺着七个月的孕肚重心不稳,整个人侧倒在床尾。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她一只手撑着床垫想爬起来,姑姑已经翻身跨上去了——不是骑,是跨在她腰侧,膝盖压住床单,把自己整个人架在舅妈身体上方。姑姑一只手按住舅妈的肩膀,把她钉在床垫上,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腿间,隔着那条棉质孕妇内裤,手指找准位置就开始揉。
“刚才你让我泄,”姑姑的声音还带着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现在轮到你。”
舅妈被压着,嘴上的反应比身体快。“你疯了——你刚才还瘫着——”她抬手去推姑姑的肩膀,但姑姑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用力往下一压,舅妈的胳膊肘就撑不住了。她的腿本能地夹紧,反而把姑姑的手夹在腿间,姑姑的手指顺势在内裤外面画了一个圈,舅妈的骂声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推啊,”姑姑说,声音里带着那种幸灾乐祸的调子,“你在客厅让我换丝袜的时候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她的手指没停,隔着棉质内裤揉弄的力道越来越重,指尖已经陷进布料里,能看清内裤下面那块布料慢慢洇出深色的湿痕。舅妈的嘴还硬着,骂了声“你他妈——”,但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孕妇裙的下摆已经翻到大腿根,两条腿在床单上来回蹭,脚后跟把床单蹬出一道道褶子。
姑姑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指尖直接贴上那片湿热的黏膜。舅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肩膀从床垫上抬起来又摔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沉的呻吟。她的乳头在孕妇裙下面硬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见两个鼓起的点,紧接着奶水从乳头顶端渗出来,洇湿了胸前两小块布料,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奶水顺着她的孕肚往下淌,流进肚脐眼,又溢出来,在圆滚滚的肚皮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姑姑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奶痕,嘴角往上一扯。“奶都淌成这样了,还嘴硬。”她的手指在舅妈里面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从舅妈肩膀上松开,转而捏住她一只乳房,拇指按在乳头上,奶水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舅妈的锁骨上。
舅妈的眼睛闭着,嘴巴张开,骂不出来了。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肚子在姑姑身体下面一上一下地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
我看着这一幕,从头看到尾,裤裆硬胀得发疼。之前沾在上的姑姑的体液已经半干了,现在又被新渗出来的前液洇湿,在灯光下反着光。
姑姑的手指还在舅妈里面抽送,手腕转了一个角度,舅妈猛地吸了一口气,腰弓起来,脚趾蜷进床单里。姑姑回头瞥了我一眼,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那只眼睛从发丝间看着我,眼神热辣辣的,跟刚才瘫在枕头上那个她判若两人。
“还愣着干什么。”她说。
窗外筒子楼对面那扇窗户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过窗帘映在对面的墙上,像一块不规则的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