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舅妈的手腕没松,身子一翻,就把她往地铺上一按。她“啊”了一声,膝盖磕在褥子上,整个人被我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肚皮沉甸甸地坠着,像一口装满水的袋子,随着她喘气的动作一晃一晃。奶水从乳沟里淌下来,在灯下泛着亮,顺着鼓胀的肚皮往下流,流到肚脐眼里,又溢出来。浮肿的小腿岔开着,脚趾抠着褥子,脚踝肿得发亮。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半张着,喘出来的气一口比一口急。我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不让她塌下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家伙,对准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发亮,肥厚的阴唇翻开着,颜色深得发红,像熟透了的果子裂开一道口。我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舅妈“啊”地叫了一声,嗓子又哑又长,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穴里又热又紧,裹着我不停地缩。我掐住她的胯骨,指头陷进她松软的肉里,挺着腰往里送。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沫,挂在她深红的穴口上,又被我下一次顶进去。舅妈的手抓着褥子,指节发白,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你……你慢点……我肚子里还有……”我没听她的,反而更加用力地撞了一下,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她“啊”地叫出来,话断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串喘。她的背弓着,肩胛骨从汗湿的皮肤下支起来,像两只翅膀。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了拽。她的脖子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兰姨和姑姑在旁边看着。兰姨先动了,她翻过身,朝姑姑那边挪了挪,说:“咱俩也不能干看着。”姑姑没应声,手已经伸过去了,搭在兰姨的腰上。两个人并肩躺下,头尾相叠,兰姨的头埋在姑姑腿间,姑姑的嘴也凑到兰姨胯下。她们互相掰开腿,舌头就贴了上去。兰姨的阴唇被姑姑吸得翻开来,啧啧的水声混着姑姑的喘息,从地铺上漫开。铜钥匙还在布袋外,灯下闪着一点微弱的光。姑姑的眼镜仍搁在收银台上,镜片落灰,她眯着眼,舌头在兰姨腿间一下一下地舔,鼻尖抵着她的阴蒂,呼出来的气热烘烘的。
我操得越来越狠。那根东西在舅妈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龟头撞上她的宫颈,她浑身一抖,嘴里滚出一串粗话:“往死里干……插深点……再深点……”她的声音又哑又浪,混着喘,像从嗓子眼里撕出来的。她的肚皮被我撞得前后晃荡,奶水甩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又流下去。我的小腹拍在她臀肉上,一下比一下重,拍得她臀肉发红。抽送声混着奶腥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尿臊味,从她腿间漫出来。她的呼吸急促,每三口气就停一下,像在等什么。胎动在她腹中乱撞,肚皮上不时鼓起一个小包,又消下去。
我操得太狠,舅妈的身子止不住地往前扑,又被我拽回来。她的臀肉红得发烫,像被火烤过。我的小腹拍得发麻,每一下都撞得她肚皮里的水晃荡。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的穴里越来越热,像要把我烫化。我咬着牙,额角的汗滴下来,落进她的腰窝里。她的腰窝很深,盛着汗,在灯下亮晶晶的。我伸手抹了一把,把汗抹在她背上,她的皮肤滑得抓不住。
舅妈突然浑身一抖,穴里骤然收紧,像要把我那根东西绞断。她的背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接着,一股热尿从她尿道口喷出来,浇在我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她被操得失禁了。兰姨听见动静,从姑姑腿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水光,笑骂了一句:“这泡尿憋了多久?”姑姑没戴眼镜,眯着眼往这边看,目光落在舅妈身下那滩湿迹上,喉咙里滚出一点含糊的声。
我没停。尿水热烫烫地浇在我小腹上,我反而更硬了。我掐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舅妈边尿边哭喊,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掐着脖子。尿水混着淫液,在她身下洇开一大片,褥子湿得发黑。她的腿根还在抖,穴里绞得死紧,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尿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又叫了一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她回头看我,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嘴巴一张一合:“别……别停……干死我……”
我咬紧牙,最后狠命地撞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扑,又被我拽回来。她的臀肉红得发烫,我的小腹也拍得发麻。尿水混着淫液,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舅妈的哭喊声渐渐小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人抽走了力气。最后,我从她身后抽了出来。那根东西一离开她的穴,尿水就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湿透的褥子上。舅妈趴在那里,身子还在抖,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什么,听不真切。兰姨爬过来,趴在她腿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混着尿液的淫水。她咂了咂嘴,抬起头来看我,眼睛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