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从姑姑身上翻下来时，整个身子像散了一半，肩膀先着地，接着是胯骨，最后两条腿软塌塌地摔在褥子上。她仰面躺了几秒，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大张着，腿根还在细细地抖。我低头看过去，她那两片阴唇肿得外翻，逼口一时合不拢，原先射在里面的东西正从深处慢慢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水，白浊浊地挂在逼口边缘，又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褥面上。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那滩东西，眉头拧起来，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射这么多。”声音还有些哑，尾音带着喘。她伸手往逼口抹了一把，三根指头刮过阴唇，带起一长串黏丝，精液缠在指缝间，亮晶晶地往下坠。她没甩掉，反倒转身朝姑姑那边压过去，一手捏住姑姑的下巴，把那三根指头直直塞进姑姑嘴里。
姑姑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眼睛半眯着，两条腿依然大张，逼口朝天，精液从阴唇间往下淌成一条白线。兰姨的手指一进去，她的舌头就自己缠上来，从指缝里舔过去，喉咙一下一下地滚，把每一点都咽下去。兰姨低头盯着她，骂了一句：“咽干净，别他妈剩着。”
姑姑没回嘴，吸得啧啧响，舌头从她指根舔到指尖，又绕回来，把指缝舔得发亮。兰姨抽出手指，在姑姑嘴唇上蹭了两下，把最后一点精液抹在她下唇上。姑姑伸出舌尖，自己卷了进去。
兰姨没歇，腿一抬就翻到姑姑脸上，膝盖分跪在她脑袋两侧，那口还在往外渗精的逼直直压了下去。她一手抓住姑姑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腿心里按，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舔干净，别浪费。”
姑姑的嘴被压得变形，鼻尖陷进兰姨稀疏的阴毛里，舌头从下面伸出来，顺着兰姨阴唇的下缘往上舔。她的舌尖很慢，像在数着每一道褶皱。兰姨的逼口被刺激得一阵阵收缩，精液混着她的水被舌头卷起来，又回到姑姑嘴里。兰姨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哼，髋骨开始前后磨蹭，把逼缝整个碾在姑姑的嘴上，从阴蒂到后门来回地压。
“舌头伸进去，别光舔外面。”她低头骂了一句，手指又攥紧了姑姑的卷发。
姑姑听话地把舌尖顶上去，顺着那道合不拢的逼口往里探。兰姨的腰塌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指甲掐进姑姑的头皮。姑姑吃痛，却还是把舌头送得更深，在里头搅了半圈，往外一卷，把混着精液的黏水全咽了。
兰姨没回头，一只手朝后伸过来，在半空里抓了两下，正好攥住我还没软下去的东西。她用力攥了两把，指节发白，把我往前扯了扯，嘴里说：“还没完，等下再来一轮。”
我没动，由着她握着。我跪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塌下去的腰和撅起来的屁股上。那圈被操过的肛肉还微微外翻，颜色比周围深，随着她磨蹭姑姑的节奏一缩一缩，像在喘气。她的腿根湿得发亮，汗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伸手扶住她的胯骨，拇指在她臀侧按了按。她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顶，那圈松软的肛肉擦过我的指节，热乎乎的。
兰姨回头瞪我一眼，眼尾还红着：“看什么看，等我把这骚货舔舒服了再收拾你。”说完又转回去，低头看着身下的姑姑，屁股压得更低，把整条逼缝碾在姑姑的嘴上，前后磨了两下，像要把姑姑的舌头挤进去磨平。
姑姑在她身下闷声说了句什么，被兰姨的逼压得只剩呜咽，听不清字。我只看到她喉咙又滚了一下，两腿无意识地曲起来，脚后跟在褥子上蹭出两道湿痕。兰姨没管她，自己仰起脸，半张着嘴，从喉咙里断续漏出几声喘，腰摆得越来越快。
我保持着姿势，没插进去，只把阴茎贴在她臀缝里，由着她自己前后蹭。龟头擦过她尾骨下方，又滑到那圈外翻的肛肉上，沾了一溜黏水。兰姨的喘声变了个调，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顶着。她回头又看我一眼，这次没骂，只咬着下唇，手从两腿间伸回来，把姑姑贴在她逼上的脸按得更紧。
这章就写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