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褥子上,阴茎还湿着,刚射完的余韵让茎身半软。舅妈躺回地铺,大肚子侧着,喘气还没平。兰姨靠在墙边,睡裙堆在腰上,一条腿曲着,看着这边没说话。
姑姑就从她那边爬过来,膝盖蹭着地铺,到了我跟前。
“该我了。”
她说得干脆,不等舅妈喘完,也不管我刚射过。她蹲到我腿间,低头看了看我那根半软的东西,没什么表情,只把手伸到我面前。
“袜子,今天穿的,刚脱下来一只。”
她把那只短袜套在手上,布料还是热的。握住我茎身时,袜子纤维粗粗的,跟皮肤不一样,像一层磨砂的壳。她从根部往上推挤,拇指压在茎身侧面,把残存的精液和奶水往上捋,一直捋到龟头。那几下挤得我疼,疼得清醒过来。她一边捋一边说:
“软成这个样子,姨刚才把你榨干了是吧。”
兰姨在旁边笑了几声,声音不高,像是憋着的。舅妈侧躺着一句话没说,只看着地板。
姑姑没等。她把那只套着袜子的手松开我的阴茎,两只脚掌分别从我膝盖两侧插进来,一左一右夹住茎身。她的脚掌干燥,脚趾长,趾骨硬朗,夹起来有骨感。她两只脚并拢,茎身夹在脚掌之间,脚趾张开又收拢,趾缝夹着龟头冠沟那一圈,来回刮。
“你姑父那根就没你这么难伺候。”她说,脚没停,脚趾像小舌头一样在冠沟上压来压去。我茎身开始慢慢变硬,硬得不均匀,根部还软,头却是硬的。姑姑的脚掌感觉到了,右脚趾卡在冠状沟底下一寸的位置,左脚掌压在茎身侧面,两根脚趾一上一下,像在搓一根绳子。
“这不就硬了嘛,脚趾比你那根管用。”她说着,脚掌夹得更快,脚趾从根部一直刮到头上,趾缝里夹出的声音湿漉漉的。我的阴茎在她脚掌之间一点点硬起来,硬到最后,头从脚趾顶端拱出来,跟脚趾之间那点缝隙卡着,拱得她脚趾张开了一条缝。
兰姨在旁边说:“玲姐这技术,脚交高手啊。”
姑姑没回头,只脚掌夹着茎身继续搓,脚趾把前液从龟头里挤出来,挤得我的阴茎湿透。她的脚趾上全是滑液,脚掌之间黏糊糊的,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黏声。
“行了,够硬了。”姑姑说,两只脚才松开。她转身趴到地铺上,屁股抬着,用手掰开自己的下体。她的蝴蝶逼湿透了,右边那片天生有裂口的小阴唇翻出来,像一小片嫩肉挂在边上,裂口处红得深些。她回头看着我:
“自己扶进来。再软一次我就用脚踩你卵蛋。”
我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扶着茎身对准那裂口。姑姑的穴口湿热,阴唇裹着茎身,进去时裂口那侧的小阴唇被茎身带进去,又随着抽送翻出来。姑姑跪着前后摇,屁股接我的每一次推进。她嘴里一直骂:
“刚射完就是不行,进去就跟烂茄子一样。”
可她的穴肉不骂人。那圈肉裹着我的茎身,湿热得像一层套子,每一下都收紧。裂口那侧的嫩肉被茎身带出来又带进去,翻得那块小阴唇拉长,像一小片舌头跟着节奏往外来。姑姑自己摇得比我还快,屁股前后摆动,穴肉夹着我,她嘴里骂得越多,穴夹得越紧。
“你这根东西要是再软下去,姑就用脚后跟招呼你。”
我腰上用力,往里顶了一下。姑姑的屁股停了一瞬,穴肉收紧,我听见她喉咙里闷了一句,像是“嗯——”,然后她继续摇,摇得比之前更快。裂口那侧的嫩肉翻出来时,我看见那块小阴唇被茎身拉扯变形,像一小条红色的棉线。
兰姨在旁边看,脚没动,只盯着那块小阴唇翻进翻出。
姑姑的屁股摇到一定幅度时,她的穴肉忽然夹得特别紧,夹得我茎头发疼。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屁股停了一下,用手掰开右边那侧裂口,把翻出来的嫩肉用手指压回去,然后回头对我说:
“你继续,别管它。”
我继续往里推,裂口那侧的嫩肉又被带出来。姑姑不再用手去压,只由着那块小阴唇跟着茎身进进出出。她前后摇的速度没慢,穴肉夹得一次比一次紧。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硬到了极限,根部那点软早就没了,整个茎身被裹得发胀。我腰上用力,往里顶深,姑姑的屁股没躲,反而又往下压了一寸。
“射吧。”她说,声音压得低。
我腰上一松,精液尽数射在她体内。姑姑趴在地铺上,屁股还抬着,精液从她那侧裂口的阴唇缝往下淌,一小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内侧大腿往下走。她没马上起身,趴着喘了几口气,然后回头瞪着我说:
“下一轮你要是还这个德行,姑就换脚后跟招呼你。”
兰姨在旁边笑出声,脚在地上踩了一下。舅妈侧躺着,手摸着自己肚子,看着这边没说话。姑姑从地铺上爬起来,用手顺了一下腿上那条精液,甩在地上,然后蹲回她原来的位置。
我跪在褥子上,阴茎还半硬着,身上汗黏黏的。地铺上的褥子湿了好几处,有奶水、有汗水,还有精液。姑姑蹲着用手掰了掰自己的下体,那块裂口的小阴唇还挂着一点白色,她用指尖刮掉,甩在地上。
“今晚还没完呢。”姑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