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我没上楼。婶婶也没再发短信来。筒子楼的走廊里偶尔碰见,她拎着菜篮子从我身边过去,眼皮都不抬一下,好像那天凌晨在楼道里堵我的人不是她。我也没有主动搭话。我妈问起婶婶最近怎么不来串门,我说不知道。我爸说可能是单位忙。我低头扒饭,没接茬。
这天下午四点多,爸妈都出门了。爸单位加班,妈去舅妈家送小孩衣服,说晚上才回来。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翻一本旧杂志,手机搁在写字桌上。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发黄,斜斜地照在对面的红砖墙上。
手机屏幕亮了。短信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一声。
发件人:婶婶。内容就六个字:“今晚你叔不在,过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拇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下,没回复。把杂志合上,起身穿鞋。拖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啪嗒啪嗒的,每上一层,声音就在楼道里弹回来。三楼楼梯口第一间,门关着,防盗门上的油漆还是那种暗红色,右下角磕掉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的铁锈。
我敲门。只敲了两下,第二下还没落稳,门就开了。
婶婶站在门内,穿着那件枣红色塑身衣,下面是一条米色居家短裤,光脚踩在瓷砖上。她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嘴唇有点干。她没说话,侧身让开半步。我跨进门,身后的门被她推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槽里。
还没转身,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猛地把我推在墙上。后背撞在墙皮上,闷闷地响了一声。她的力气不大,但动作很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直接伸进我的裤腰,五根手指隔着内裤攥住我的阴茎。
“今天算。”她说。声音不高,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我低头看她。她的头顶刚到我下巴,马尾的发梢扫在我锁骨上。她仰起脸,眼神不是那种勾引的媚,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很冷静的打量,像在检查一件东西是不是符合她的预期。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甲隔着棉布轻轻刮过龟头,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
“别说话。”她说,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墙上。“今天我说了算。”
她拽着我的裤腰往卧室走。我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拖鞋踢在墙根,甩出去一只。她没有松手,一直把我拖到卧室门口才放开。卧室里窗帘拉着,光线暗沉沉的,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铺了一条毛巾。床头柜上放着一盒纸巾和一杯水,旁边是一管已经挤好的护手霜。
她松开我的裤腰,转身坐到床边。塑身衣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她坐下去的时候,领口微微往外翻,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她抬起一只脚,脚趾点了点床前的地板。
“跪下。”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犹豫,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张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跪下去。膝盖碰到瓷砖地面,凉意隔着裤子渗进来。她往前挪了半寸,两条腿分开,膝盖向外打开。她的手伸到短裤腰上,自己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褪到膝盖的位置就停住了,布料堆在塑身衣的下摆下面,露出一截大腿根。她的阴部是光洁的,没有毛,阴唇颜色很深,几乎发黑,两片肉微微往外翻,中间那条缝已经泛着水光。
“舔。”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俯下身,嘴唇碰到她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撑在床垫上。我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地刮过那条缝,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一点她自己分泌的酸涩。她的腿绷紧了,膝盖夹住我的耳朵两侧,然后又慢慢松开。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脚趾蜷起来又伸开,塑身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不许我快。每次我想加快的时候,她就会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拉。
“慢点。”她说,手上的力道一点不松,指节绞着我的发根,头皮被扯得发紧。我停下来,她松开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拍,像是安抚,又像是命令。
我把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地吸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手又揪住了我的头发,这次不往后拉,而是死死地把我按在原处。她的大腿内侧夹住我的太阳穴,塑身衣的布料磨着我的耳朵,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急。她的脚从肩膀滑到后背,脚趾隔着衣服戳在我的肩胛骨上。我用舌尖在她阴蒂上画圈,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几乎嵌进我的头皮,疼痛尖锐但短暂。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整个身体绷直了,腿夹得死紧,然后突然松开,手从我头发上滑下来,落在床垫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往后倒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塑身衣下面肋骨的轮廓一隐一现。
我直起身,膝盖上压出两块红印。她躺了大概半分钟,然后自己撑起来,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腿内侧。她把短裤拉回去,动作很利索,扣上扣子,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地板。”她说,下巴朝床前的地砖扬了扬。“擦干净。”
她转身走进洗手间。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和她用毛巾擦脸的声音。我蹲下去,拿纸巾把地板上的那几滴水痕擦掉。瓷砖上只留下一点模糊的湿印,很快就干了。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塑身裤,枣红色的,和塑身衣是一套。她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她坐到床边,两只脚抬起来交叠,脚趾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暗沉沉的光线里像几片小小的贝壳。
“下回来,你自己带套。”她说。声音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家务。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拇指在上面滑动。她的侧脸被屏幕的光照亮,嘴角微微往下撇,像是在看什么不太感兴趣的内容。她没再看我。
我站起来,膝盖上还残留着瓷砖的凉意。走出卧室的时候,她始终没有抬头。我穿过客厅,拉开防盗门,门轴发出细长的吱呀声。
关上门之后,我在楼道里站了几秒。楼梯间的窗户开着,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那股煤烟味。楼下传来小孩跑过的脚步声,和哪家炒菜的油锅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然后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