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摊在床中央,腿往外翻,臀缝里露出一截暗紫色的东西,鼓鼓囊囊的,像半截小指头。那是痔疮。外痔,充血肿胀,边缘发亮,嵌在肛门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缩胀。
我盯着那截痔疮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刚才拔出来时阴道口涌出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那截痔疮,滴在床单上。精液的白和痔疮的紫,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我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掰开她的臀瓣。肛门皱褶被扯开,痔疮完全露出来,紫红色的,表面绷得紧紧的,底下是缩成一圈的肛口,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皱褶紧密地收拢着。
我从裤兜里摸出迷药瓶。小玻璃瓶,瓶口沾着干涸的药渍,晃一晃,瓶底只剩下薄薄一层液体,大概两三滴。我拧开瓶盖,把手心摊平,瓶口朝下用力甩了两下。两滴透明的液体落在掌心里,第三滴挂在瓶口,我用手指刮下来,三滴汇成一小摊,在掌纹里聚着,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淡淡的苦杏仁味。
我把药水抹在她肛门周围。指尖沾着药水,先涂在痔疮上,再沿着肛口一圈一圈地揉,把药水揉进皱褶里。她的皮肤在药水的刺激下收缩了一下,肛口也跟着缩紧,痔疮鼓得更厉害了,像一颗紫葡萄嵌在那里。我揉到药水完全被皮肤吸收,手指上只剩下一点滑腻的触感。
我站起来,把裤子往下褪到膝盖,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她的分泌物和精液,黏糊糊的。我撸了两把,让它硬起来,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掰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肛口。肛口紧闭着,药水的润滑不够,龟头按上去,皮肤往里凹,但就是进不去。我用力往里顶,龟头滑开,戳在痔疮上。她闷哼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但没醒。
我重新对准,这次用手扶着阴茎,龟头抵着肛口正中央,深吸一口气,腰一沉。肛口被撑开,龟头挤进半个。干涩的摩擦让我自己都觉得疼,像砂纸刮过皮肤。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皮底下的眼珠开始剧烈地转动。
我咬紧牙,再一挺。龟头完全挤进去了,肛环箍在冠状沟下面,紧得发疼。那种紧和阴道完全不同,没有弹性,没有湿润,只有一圈肌肉死死地勒着,像被橡皮筋箍住。我低头看,她的肛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皮肤绷得发白,痔疮被挤到一边,紫红色的,像要爆开一样。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先是腰,然后是腿,膝盖试图并拢,被我按住。她嘴里发出含糊的哼声,头在枕头上转来转去,短卷发蹭得乱七八糟的。眼皮底下的眼珠转得更快了,像在做噩梦,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串听不清的呓语。
我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然后用力往里一挺。
她猛地睁开眼。
瞳孔是涣散的,像两个黑洞,盯着天花板,没有焦点。然后那黑洞慢慢收拢,聚焦,落在我的脸上。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疼”,声音很小,像被人掐住脖子,尾音往下坠,断在空气里。
我僵住了。阴茎还埋在她的肛门口,龟头箍在肛环里面,进不去也退不出。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先是不解,然后是困惑,最后瞳孔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撑起上半身。手臂在发抖,撑着床单的手肘打滑了两次,第三次才把自己撑起来。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扁扁地贴在胸口,乳头上挂着干涸的唾液,肚皮上湿漉漉的,小腹往下全是精液干涸后的白斑和湿黏的体液。她的腿还摊开着,阴部一片狼藉,阴唇肿着,阴道口张开着,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会阴流进臀沟。而我的阴茎正插在她肛门里,龟头箍在肛环里面,露在外面的一截沾着血丝。
她抬起头,看我。
嘴唇哆嗦着,下唇抖得特别厉害,像被风吹动的树叶。她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但就是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角细密的鱼尾纹在光里纤毫毕现,鬓角的碎发里夹着花白的发丝,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她的脸从脖子红到额头,然后迅速褪色,变成惨白,白得发灰,嘴唇也是白的。
“你……”
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像砂纸刮过铁皮,带着颤音,尾音往上挑,不是一个陈述,是一个问题。一个她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束光移到了她脸上。正午的光,白晃晃的,照在她的额头、眉毛、眼角,照出皮肤上细密的纹路和毛孔。她的瞳孔在光里缩成针尖。眼眶里开始聚起水光,但没掉下来,只在眼眶里转,把瞳孔泡得发亮。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裤子褪到膝盖,阴茎还插在她肛门口。我能感觉到肛环在微微收缩,不是痉挛,是她的身体在发抖,那抖从脊椎传到盆底,再从盆底传到肛口,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地抽搐。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喘息声。急促的,短促的,吸气比呼气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喉咙里的呜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跟着一上一下,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我慢慢拔出来。肛环松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比刚才从阴道拔出来时更轻,更闷。龟头退出来,上面沾着一圈淡淡的血丝,混着肛口分泌的透明黏液。她的肛口还张着,一个小圆洞,边缘发红,痔疮歪在一边,紫色褪成了暗红,没有那么鼓了。
她还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眼眶里的水光越聚越多,但还是没掉下来。嘴唇还在哆嗦,下巴在抖,手撑着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指节发白。
“妈。”
我开口。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腿间那一摊狼藉的精液和体液,再抬头看我。这次她的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击碎后的茫然,像一面镜子被人从正中间敲了一下,裂痕从中心向四周散开,但还没碎。
她张开嘴。
“你——”她的声音碎了,“你——我——”
她的喉咙哽住了。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她开始往后退,手撑着床单往后蹭,腿试图并拢,但被我掰开太久,膝盖打颤,根本并不上。她退到床头,背撞上床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终于并拢了,双手抱住胸口,挡住乳房,手指死死抠住自己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白印。
她缩在床头角落里,看着我,嘴唇终于挤出一句话。
“……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