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的床头灯灭了之后，黑暗压下来，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缕月光，照在床尾的被褥上。姨姨侧躺着，背对着姨夫，碎花睡衣的下摆卷到腰际，墨绿丝袜在暗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她没闭眼，盯着窗帘缝隙外头的夜空，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姨夫躺在她身后。他的手掌从她腰侧伸过来，隔着睡衣布料按在她小腹上，指腹沿着肋骨的弧度慢慢往上移，停在她胸脯下沿。他贴上来，裤裆前头又硬起来的那根东西顶在她屁股缝里。碎花睡衣的布料薄，他的体温透过棉布渗到她后背上。
“这么久没回来。”他贴着她后脑勺说，声音压得很低，喷出来的热气打在她脖颈窝里，“还是不够。”
姨姨没动。她感觉到他的手从胸口滑下去，隔着睡衣抓住她的腰侧，拇指卡在胯骨上头，剩下四根手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他拽着她的腰往后拉，让她的屁股更紧地贴上他的裤裆。那根硬东西隔着两层布料硌在她臀缝中间。
“刚换的内裤。”姨姨侧着身子说了这一句，声音闷在枕头里，“不想弄脏。”
姨夫的手停在她腰上不动。过了几秒，他翻身坐起来。床垫被他压得往下一沉，弹簧吱嘎响了一声。床头柜抽屉被拉开，里头的东西碰得塑料瓶子哐当响。他摸出那盒避孕套，撕开包装的声响在安静卧房里格外刺耳。橡胶圈套上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又在抽屉里掏了一下，拿出一个透明塑料瓶。瓶身是医院药房那种小白瓶改装的，上头贴的标签被他撕掉了，只剩一圈胶印。他旋开盖子，往左手食指和中指上挤了一坨。润滑油的质地黏稠，在月光下反着油亮的光，有股淡淡的水溶性的气味，不刺鼻，但够明显。
姨姨听见了瓶盖拧开又拧紧的声音。她没回头。
姨夫把瓶子搁在床头柜上，左手伸过来，掀开她睡衣的下摆。碎花布料被推到腰眼上头，露出她穿着墨绿丝袜的屁股和大腿。丝袜的腰口勒在她肚脐下三指宽的地方，松紧带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他的手没碰丝袜，直接绕到裆部的位置，指腹隔着尼龙面料找到她屁眼的位置。
丝袜的裆部在上一回被精液浸湿过，虽然拧毛巾擦了，但还是有点潮。他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层潮气黏在指腹上，尼龙料子滑溜溜地贴着她的皮肤往下陷。
姨姨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把润滑油抹在她肛门周围的丝袜面料上。油液渗进尼龙纤维的缝隙里，慢慢浸到下面的皮肤。他抹得很慢，指腹在穴口的皱褶上打圈，一圈一圈地揉开，力道不大，但按得很实。墨绿丝袜被油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从原来的暗绿变成近乎黑的墨色，贴在肛周那圈嫩肉上头，皱褶的纹路隔着湿透的面料凸起来。
“你倒是会准备。”姨姨闷在枕头里说，声音含含糊糊的。她的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小腿肚蹭在被褥上，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袜。
姨夫没接话。他又挤了一坨润滑油，这回直接拉下她丝袜的裆部。松紧带被他勾住往下一扯，墨绿丝袜的裆部从她裤裆的位置滑到大腿根，露出她刚换上的那条纯棉内裤。内裤的裆部也是干净的，白色棉布上头没有之前那些精液和分泌物的痕迹。他把内裤的裆部也往旁边拨开，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肛门口。
皮肤对皮肤。润滑油涂上去的时候凉丝丝的，姨姨的肛门皱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他的食指指腹按在穴口正中央，指腹上的温度比油液高，沿着那圈紧实的肌肉往四周揉开。皱褶在油液的润滑下变得软乎乎的，指腹每打一圈，穴口就往外松一点点。
“趴过去。”他说。
姨姨没出声。她慢慢翻过身，趴在被褥上，两条腿稍微分开，脚踝交叉叠着。碎花睡衣的下摆堆在腰眼上头，整个屁股露在外头。丝袜的裆部还卡在大腿根的位置，内裤裆部被拨到一边，露出涂满油的肛门口。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腰窝到臀缝那一段曲线上。
姨夫跪在她腿间，左手按在她左臀瓣上，拇指掰开臀肉，让她的屁眼整个暴露在月光底下。穴口周围的皱褶已经涂满了润滑油，在暗光里头泛着油润的亮。他右手的食指又挤了一点油，这回直接按在肛门口的正中间，指腹贴紧那圈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