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從月臺走回車站大廳的時候,腿還是有點軟。她先繞去置物櫃,把百貨公司買的唇蜜、蜜粉跟唇膏從櫃子裡撈出來,塞進包包裡。包包的內襯已經沾了好幾層乾掉的精斑,她沒多看,拉鍊一拉,往肩上一甩。
走出車站,天色已經暗了。路燈剛亮,橘黃色的光打在柏油路上,把她影子拉得長長的。宜霏站在站牌下看了一眼公車時刻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被撕開的領口、裙子側邊裂到腰際的縫線,還有大腿內側那幾道還沒乾透的白濁痕跡。她猶豫了三秒——不是怕被看,而是怕上了公車又被按在哪個座位上幹到忘了下車,包包裡的化妝品搞不好又要掉在別人椅縫裡。
她走到路邊,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車身是暗黃色的老款,車門拉開時有股皮革混菸草的味道。宜霏彎腰坐進後座,包包擱在腿上,說了地址。司機應了一聲,打檔起步。她靠進椅背,閉上眼睛喘了口氣,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體內殘留的精液隨著車身的晃動又往外滲了一點,把裙子下擺弄得更濕。
她睜開眼,正好對上後視鏡裡那雙眼睛。
司機很年輕,大概二十五、六歲,平頭,脖子很粗,短袖制服繃在手臂上,握方向盤的手指節分明。他一直從後視鏡盯著她看——不是偷瞄,是那種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從她鎖骨上的紅痕,一路滑到被撕開的領口底下那兩團半露的乳房,再往下,停在她壓不住的大腿根。
宜霏沒拉裙子,也沒遮。
車子開進她家那條巷子的時候,司機突然靠邊停了下來。引擎沒熄,他把排檔推到空檔,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從後視鏡裡直直看著她。
「穿這樣,不是欠幹是什麼。」
不是問句。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宜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後視鏡裡那雙眼睛,嘴唇動了動,沒有否認。
司機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後座,拉開她這邊的門。巷子裡的風灌進來,吹得她乳尖一縮。司機彎下腰,一手撐在椅背上,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後壓,直接擠進後座。
「那就讓我看看妳有多欠幹。」
宜霏被他壓倒在後座的時候,包包滑到腳踏墊上,背後的皮革又涼又黏,上一次客人留下的菸味混著她身上的腥甜,氣味濃得讓人頭暈。司機扯開她裙子剩下的布料,手掌直接扣上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粗喘了一聲。
「靠,濕成這樣,妳是多想要?」
「嗯……」宜霏沒回答,只是把腰往上抬了一點,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滑進去。
司機沒再多話,解開褲頭,掏出已經脹到發紫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一圈,沾滿她自己和之前那些男人留下來的汁液,然後用力一頂,整根插到底。
「啊——!」
宜霏的尖叫聲從敞開的車門傳出去,在整條巷子裡迴盪。司機的力道完全不留情,一插進去就開始猛幹,腰胯撞在她腿根啪啪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腿被他壓開成M型,小腿架在他肩膀上,整個穴被插得汁水四濺。
「叫大聲點,」司機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讓整條巷子都知道妳在被我操。」
「啊、啊……!太深、太深了——」
「深才好,」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下半身的撞擊完全沒停,「妳這種騷穴就是要插到底。」
宜霏的眼淚被撞出來,但穴裡的肉卻絞得更緊。她的手指抓著司機背上的制服,指甲陷進布料,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啊……啊、不行……要、要到了——」
話沒說完,身體就繃成弓形,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澆在司機的龜頭上。她尖叫著高潮,腿從他肩上滑下來,軟綿綿地掛在椅墊邊緣。
司機沒停。他趁她還在收縮的時候又猛插十幾下,最後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把濃精一股股灌進深處。
「第一輪。」他喘著氣說。
宜霏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扶著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後座,屁股翹高。這個姿勢讓她體內的東西順著腿根往下流,滴在椅墊上。司機從後面掐著她的臀肉,拇指扳開她還在往外淌精的穴口,龜頭抵上去,又是一插到底。
「嗯……唔——」
這一次他的節奏更快,像是要補償後座空間不足的憋屈。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往後拉,一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壓進椅墊,每一下都撞得她又悶又叫。車身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避震器發出咿咿呀呀的哀嚎。
「夾緊,」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大得留下紅印,「妳剛才不是夾很緊嗎?再夾啊。」
宜霏咬著椅墊,用力收縮穴肉。司機悶哼一聲,撞得更狠。
「幹——就是這樣——妳這騷穴真他媽會夾——」
第二輪他換了姿勢,坐進後座,把她撈起來背靠著他的胸口,雞巴從下面往上頂。這個角度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肉,宜霏的腿根開始抽搐,嘴裡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變成一連串拉長又被撞斷的單音。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他腿上高潮了第二次,這次連尿意都被頂出來,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在計程車的腳踏墊上。座椅已經濕透了,皮革上全是她噴出來的汁水和兩人交合處滴下來的白濁。
司機看她癱在懷裡,不耐煩地咂了一聲。
「後座太窄了。」
他把雞巴拔出來,推開車門,光著下半身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把車開到巷底的樹蔭下。那裡沒有路燈,車身隱在暗影裡,只有儀錶板的冷光微微亮著。
他再次拉開後座車門的時候,宜霏已經自己把腿打開了。
第三輪他把宜霏壓在車門上,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車窗邊,另一條腿撐在地上,從側面插進去。這個姿勢讓他可以插得更深,龜頭每次都頂開子宮口,擠進那圈緊得要命的軟肉。
「啊……!那邊、那邊不行——太、太——」
「不行?妳夾這麼緊還說不行?」司機咬著她的後頸,虎牙陷進她已經佈滿舊痕的皮膚,「妳的穴可不是這麼說的。」
「啊——啊——!」
宜霏的腳趾蜷起來,整個人被他頂得往車門上撞,車窗玻璃被她的體溫燙出一片霧氣。她的指甲陷進車門上的把手,嘴裡只剩氣音和無意義的嗚咽。
司機換了最後一個姿勢,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雙腿纏上他的腰,背靠著車門,用體重把她釘在門上幹。這個姿勢讓宜霏只能完全靠他撐著,每一次頂入她都往下滑一點,龜頭就更深地撞進子宮口。
「射了。」他在她耳邊低吼。
「射……射進來……嗯——!」
最後一股精液灌進子宮的瞬間,宜霏整個人痙攣了一下,連舌根都在發麻。她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整個人軟在車門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司機從她體內拔出來,龜頭上還牽著一條白絲,在路燈的微光下閃了一下。他拉起褲子,繞回駕駛座,抽了兩張衛生紙擦手,然後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宜霏癱在後座,腿大開,穴口腫成一個合不起來的小洞,裡頭的白濁緩緩往外淌,在椅墊上積了一小灘。她的短洋裝現在只剩幾片破布掛在肩上,胸前全是口水和精液乾掉的痕跡。
她試著撐起身體,腿抖得像剛出生的小鹿。
然後她抬起頭,看見了巷口那盞路燈下的身影。
爸爸站在那裡。
他就站在家門口,雙手抱胸,穿著那件洗到領口鬆垮的灰色居家服,臉上沒有怒氣,只有一種她從沒見過的表情——滿意。赤裸裸的滿意。
爸爸腳邊還放著剛從門口拿回來的牛皮紙包裹,像是他聽到聲音走出來看,卻沒急著上前,而是從頭到尾看完她從車裡被操到癱軟的全過程。
「霏霏。」
他的聲音不重,但在夜風裡聽得很清楚。
「妳的淫叫,我在家都聽見了。」
宜霏的臉一下子燒起來,但不是羞恥——是興奮。被爸爸親耳聽見自己在計程車上被陌生司機操到尖叫、噴水、求著被內射,這種認知讓她的穴又猛縮了一下,擠出更多的精液。
司機關上駕駛座的車門,繞過車頭準備回車上。經過爸爸身邊的時候,他腳步沒停,只是偏頭朝爸爸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很好。
「你女兒的穴真好操。」
說完,他拉開車門發動引擎,黃色車身拐出巷口,尾燈在夜色裡縮成兩個紅點,消失不見。
宜霏還站在後座門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一手扶著車門留下的門框,另一手拉著破布勉強遮住胸口。她看著爸爸一步一步走過來,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爸爸在她面前停下。他低下頭,看著她腿間那灘正在往下滴的白濁,嘴角慢慢彎起來。那個弧度不大,但宜霏看得清清楚楚——他在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很真很深的滿足。
「他說得沒錯。」爸爸蹲下來,伸出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抹了一道混合的體液,舉到眼前看了看。「妳的穴,是我親手操出來的好穴。」
宜霏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眼眶泛紅,嘴唇翕動半天說不出話,最後只擠出一個字。
「爸……」
爸爸站起來,把那包牛皮紙包裹夾在腋下,空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轉過她的身體,把她往家門的方向輕輕推了一下。他的掌心溫熱乾燥,貼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像是蓋了一個認證的章。
「回家吧。外面涼。」
宜霏夾著還在往外流的東西,一步一步往家門走,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小小的濕印。她的腿還在抖,但她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爸爸走在她後面,正看著那些痕跡,看著她夾不住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流,看著她被他親自操出來的穴,在別人的使用後依然軟嫩地收縮著。
走到門口的時候,爸爸的手從她肩上移開,繞到她面前,推開家門。
「進去洗一洗。等一下來客廳,」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平靜得像在吩咐她收衣服。「我有話跟妳說。」
宜霏跨過門檻,光著的腳踩上磁磚,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回過頭,看了爸爸一眼。他站在門口,門外的路燈在他身後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那雙跟子翊一模一樣的眼睛正看著她,裡面映著她衣衫不整、滿身精液、狼狽又滿足的倒影。
而他的嘴角,還掛著那個滿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