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刷完牙換好衣服了。
柔柔留了張便條在茶几上，說她去SPA，大概兩個小時後回來。我用旅館附的茶包泡了兩杯煎茶，一杯放在悠悠枕頭旁邊。
她翻了個身，棉被從肩膀滑下來，露出運動型內衣的肩帶。頭髮亂七八糟地貼在臉頰上，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摸到茶杯，嘟噥了一句：「⋯⋯幾點了？」
「快九點。」
她慢慢坐起來，捧著茶杯喝了一口，眨了幾下眼睛才真正清醒。我坐在窗邊的矮椅上滑手機，給她一點空間。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把茶杯放下，伸了個懶腰。「柔柔姐去SPA了？」
「嗯。兩小時。」
「那我們要幹嘛？」
我說隨便，看她想做什麼。
悠悠想了一下，忽然把棉被推到一邊，盤腿坐在床被上。「你做不做伸展？我這幾天在學一套新的瑜珈動作，地板夠大。」
榻榻米的空間確實夠。我把手機放到茶几上，在她對面坐下。
她先示範了幾個簡單的暖身動作。雙腿伸直，身體往前彎，手指抓住腳尖，額頭貼在小腿上。姿勢很標準，背脊的線條從肩膀一路延伸到臀部。運動短褲的布料因為彎腰的關係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淺淺的肌肉線條。
我做了一樣的動作，但手指只碰到腳踝。
「你筋好硬，」她側過頭看我，嘴角有點笑，「這樣不行啦，我幫你壓。」
她爬起來，走到我身後。兩隻手壓在我背上，慢慢往下推。
「放鬆，吐氣——」
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彎，額頭離小腿還有一段距離。她的手掌很燙，隔著上衣也能感覺到溫度。壓了大約三十秒，她鬆手，然後繞到我側面，蹲下來。
「暖身還不夠，腹部也要放鬆。」她說，語氣很平常，「躺下來。」
我躺下來。榻榻米的藺草味道淡淡的，混著早上泡的煎茶香。
悠悠跪在我旁邊，兩隻手按在我肚子上，開始用掌根輕輕揉。她的動作很慢，順著腹肌的方向從下往上推，推到肋骨的下緣，再慢慢滑回來。
「你肚子好硬。」
「那是肌肉。」
她笑了一聲，手掌繼續往下推。推到肚臍下方的位置，手指的力道稍微變了一下——不是按壓，而是用指尖輕輕劃過去。
我看著她。
她沒看我。眼睛專注地盯著自己的手，表情很認真，但呼吸節奏變了。嘴唇微微張開，吸氣的間隔比剛才短了一點。
她的手又往下移了一點。指尖碰到我褲頭的上緣，停了大約兩秒。
然後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好了，換你幫我壓。」
她趴下來，臉側著貼在榻榻米上，手臂交疊在額頭下面。運動短褲和上衣之間露出一截腰，皮膚因為暖身的關係泛著淺淺的粉紅色。
「幫我按腰，」她說，聲音悶在手臂裡，「這邊很痠。」
我跪在她側面，兩隻手按在她後腰上。拇指壓進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上推。她的身體很軟，肌肉沒有抵抗，一壓就陷下去。
推到肩胛骨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嗯——」。
我的手往下移，拇指壓進臀部的上緣。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那邊不用，」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這邊也很緊，」我的語氣一樣平常，「放鬆。」
我繼續按。拇指在臀肌的上半部畫小圈，力道放得很輕。她的臀部很小，但形狀很圓，運動短褲的布料在按壓的時候繃緊，勾勒出底下的輪廓。
她沒有再說不用。
過了大概一分鐘，我感覺到她的臀部微微往上頂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注意就會忽略掉，但我的手指正壓在上面。
然後又頂了一下。
我把手移開，轉到她的大腿後側，繼續按。按到膝蓋後方的時候，她的手忽然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子龍。」
她翻過身，正躺著看我。臉很紅，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呼吸淺淺的，胸部在運動內衣下起伏。
「你故意的，」她說。
我看著她，沒有否認。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又吞回去。然後她突然坐起來，兩隻手握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後推。我順著她的力道躺下來，她跨到我身上，膝蓋夾著我的腰側。
「姐姐命令你，」她說，聲音有點抖，但語氣很用力，「現在開始，我說的你都要做。」
我點頭。
她的手伸到自己背後，解開運動內衣的扣子。布料鬆開，她抓著下緣往上拉，從頭頂脫掉。乳房彈出來，三十五D的尺寸，乳頭是淺淺的褐色，已經挺起來了。
「摸。」她說。
我伸手，手掌從她肋骨兩側往上託，託住乳房下緣。很軟，比看起來還軟。拇指慢慢往上推，推到乳暈的邊緣，繞著圈。
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很燙。手抓著我的手腕，指甲輕輕掐進我的皮膚，但沒有把我推開。
「⋯⋯用嘴巴。」
我坐起來。她往後仰，手撐在我膝蓋上。我低下頭，嘴唇碰她的鎖骨，慢慢往下移，含住乳頭。舌頭在乳暈上繞了一圈，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很短的聲音。
「嗯——」
我的舌頭繼續動，從乳頭舔到乳暈，再舔回來。另一隻手託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拇指輕輕壓著乳頭畫圈。她的手從我膝蓋移到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頭髮裡，把我壓得更緊。
「⋯⋯下面，」她說，聲音啞啞的，「現在。」
我放開她的乳房，身體往下滑。她往後躺下來，手肘撐在榻榻米上。我勾住她運動短褲的褲頭往下拉，她抬起臀部配合。內褲也一起拉掉，大腿內側有反光。
我的手指分開她，舌尖壓上去。
「啊——」
她的腿夾住我的頭，腰往上頂。我的舌頭從下往上舔，舌尖在陰蒂上停住，繞圈。她的陰蒂很小，被舔的時候會從包皮裡探出來，顏色變深。我用嘴唇含住，輕輕吸。
「子龍⋯⋯那邊⋯⋯對⋯⋯那邊——」
她的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大腿夾得更緊，臀部離開榻榻米，懸在半空中。我的手繞到她屁股下面，託住，拇指壓進臀縫裡，找到肛門的位置，輕輕壓下去。
她叫出來。聲音不大，但很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翻過來，」她說，聲音喘得不成樣子，「換我。」
她把我推倒，然後爬到我身上，轉了一百八十度，膝蓋跪在我頭兩側，臉對著我的下半身。她拉下我的褲子，陰莖彈出來，打在她下巴上。
她沒有猶豫，張嘴含進去。
很溼。很熱。她的舌頭在龜頭上繞，手握住根部套弄，節奏跟她的呼吸一樣亂。我繼續舔她的陰蒂，手指插進陰道裡，往上壓。
她含著我的陰莖，含糊地發出一個聲音。
然後她吐出來，回頭看我。「⋯⋯插進來。」
我扶著她的腰，讓她坐起來。她跨在我身上，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入口，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的嘴張開，但沒有聲音出來。她往下坐到底，陰莖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彎下來，額頭貼在我胸口上，肩膀在抖。
「⋯⋯等一下⋯⋯先不要動⋯⋯」
我沒動。陰道裡面很緊，很燙，規律地收縮，從根部一路絞到龜頭。
大概過了十秒，她開始動。先是前後搖，找到角度之後改成上下。臀部抬起來，再坐下去，節奏從慢變快。
她坐直起來，手撐在我胸口上。乳房隨著騎乘的節奏上下晃，汗水從鎖骨滑下來，滴在我肚子上。她的嘴張著，呻吟聲被撞擊的節奏切成一段一段，愈來愈大聲。
「嗯、嗯、嗯⋯⋯啊——」
我握住她的腰，往上頂。她叫了一聲，手抓緊我的胸口，指甲陷進去。
「⋯⋯一起⋯⋯」她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一起⋯⋯」
我頂到最深，射在裡面。
她整個人趴下來，貼在我身上，大腿內側在痙攣，小小的、一陣一陣的。陰道還在收縮，把最後一滴都絞出來。
我們就這樣疊著，大概過了兩分鐘，誰都沒動。
然後她慢慢撐起身體，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的榻榻米上。大腿打開，液體從交合的地方慢慢滲出來，在藺草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她喘了好一陣子，呼吸才平穩下來。
然後她轉過頭看我，嘴角彎起來。那個笑跟平時害羞的悠悠完全不一樣。
「⋯⋯晚上，」她說，聲音還有點喘，「叫柔柔姐一起吧。」
她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