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餐桌邊緣，看著地毯上六個人的身體。她們的呼吸還沒平復，胸部起伏的節奏在吊燈的黃光下一清二楚。小虹的黑色薄紗T-back還貼在皮膚上，柔柔的酒紅色緞面布料反著水光，悠悠的淺粉色棉質已經濕到變成深色，媚姨的蝴蝶結歪在一邊，陳太的大腿還在微微顫抖，Miss Chan的深紫色蕾絲貼在陰阜上，絲襪內側的濕痕延伸到膝蓋。
「站起來。」我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個字都很清楚。
小虹先動了。她用手肘撐起身體，黑色薄紗T-back的布料從臀縫裡拉出一條濕亮的絲線，她沒有低頭去看，只是慢慢站起來，黑色絲襪的腳尖踩在地毯上。柔柔跟著起身，酒紅色緞面的布料貼在她臀部上，她伸手拉了一下T-back的邊緣，但沒有拉動——布料黏在皮膚上。悠悠蜷著的腿伸直，淺粉色棉質T-back整件貼在陰阜上，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軟，晃了一下才站穩。媚姨側躺的姿勢換成坐姿，然後站起來，黑色蕾絲蝴蝶結還是歪的。陳太仰躺著，大腿慢慢合攏，然後翻身站起，黑色絲襪的腳尖在地毯上留下兩個濕印。Miss Chan最後起來，四肢軟軟的，站起來之後還扶了一下沙發扶手。
六個人站成一排，六對黑色絲襪的腿，六件濕透的T-back，六個人的乳頭隔著內衣布料微微凸起。
「排成一列，」我往左邊指了一下，「彼此面對面。」
她們移動了。小虹和柔柔面對面，悠悠和媚姨面對面，陳太和Miss Chan面對面。三對人站在客廳中央，地毯上的液體痕跡在她們腳邊散開，吊燈的光從上方打下來，把她們的輪廓勾出暖黃色的邊。
「互相撫摸乳房，」我說，背靠餐桌邊緣，雙手交疊在胸前，「互相舔乳頭。我不加入，你們自己來。」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小虹先動。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柔柔的鎖骨，慢慢往下滑，隔著黑色薄紗內衣的布料，手掌貼上柔柔的乳房。柔柔吸了一口氣，胸部往上頂了一下，然後她也伸出手，掌心託住小虹的乳房下緣，拇指在乳頭的位置輕輕畫圈。小虹的呼吸變重了，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柔柔的鎖骨，一路往上吻，吻到喉嚨，再往上，嘴唇含住柔柔的乳頭——隔著酒紅色緞面內衣的布料，舌尖在布料上點了一下。柔柔哼了一聲，手指收緊，捏住小虹的乳頭，隔著黑色薄紗輕輕搓揉。
悠悠和媚姨面對面站著。悠悠的臉很紅，淺粉色棉質內衣的布料貼在乳房上，乳頭的形狀很清楚。媚姨笑了一下，伸手握住悠悠的乳房，掌心包住整個乳球，拇指壓在乳頭上，輕輕按下去。悠悠的嘴巴張開，叫了一聲「啊——」，聲音很輕。她猶豫了一秒，也伸出手，手指碰到媚姨的黑色蕾絲內衣，指尖從乳房側面滑進去，找到乳頭的位置，輕輕捏了一下。媚姨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悠悠的鎖骨，一路往下，隔著淺粉色棉質布料含住悠悠的乳頭，舌尖在布料上繞圈。悠悠的手指插進媚姨的頭髮裡，臀部往前頂了一下。
陳太和Miss Chan的節奏最慢。陳太先伸手，隔著Miss Chan的深紫色蕾絲內衣，手掌貼上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方輕輕壓下去。Miss Chan咬住下唇，眼睛閉起來，胸部往前送。然後她也伸出手，掌心託住陳太的乳房，隔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布料，手指從下往上推，把乳球推高。陳太低下頭，嘴唇貼上Miss Chan的鎖骨，舌尖從鎖骨中間一路往下舔，舔到乳溝的位置，然後偏過頭，隔著深紫色蕾絲布料含住乳頭，嘴唇收緊，吸了一下。Miss Chan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很短的聲音，像是吞口水吞到一半被嗆到。
客廳裡的聲音開始疊起來。小虹的呼吸聲，柔柔的哼聲，悠悠的輕叫，媚姨的低笑，陳太的喘息，Miss Chan喉嚨裡擠出來的短音。六個人的身體在黃光下移動，六對黑色絲襪的腿在地毯上踩出細微的摩擦聲。我站在餐桌邊緣，看著她們，雙手還是交疊在胸前，沒有動。
「夠了，」我說，聲音蓋過所有呼吸聲，「第七條命令——集體混戰。所有人彼此互動，舔陰、用手指插入、互相磨蹭，不準停下。」
話音剛落，客廳像是被按下了開關。
小虹跪下去，雙手扶著柔柔的臀部，臉貼上酒紅色緞面T-back的布料，舌尖從布料邊緣伸進去，舔到柔柔的陰蒂。柔柔的身體往前彎，雙手撐在地毯上，臀部抬高，叫了一聲「媽——」。悠悠從側面貼上來，右手繞到柔柔胸前，隔著內衣捏住乳頭，左手從柔柔腹部往下滑，手指勾開酒紅色緞面T-back的邊緣，指尖按在陰蒂上，輕輕壓下去。柔柔的臀部抖了一下，液體從T-back邊緣滲出來，滴在地毯上。
媚姨和陳太交纏在一起。媚姨躺在地毯上，黑色蕾絲T-back被陳太用手指勾到一邊，露出整個陰部。陳太低下頭，嘴唇貼上媚姨的陰蒂，舌尖從下往上舔了一長條。媚姨的臀部往上頂，右手抓住陳太的頭髮，左手從陳太的肩膀往下滑，隔著黑色蕾絲內衣捏住乳頭，手指收緊。陳太哼了一聲，嘴唇含住媚姨的陰蒂，吸了一下，然後右手的中指從媚姨的陰道口慢慢插進去，指節一節一節地沒入。媚姨的叫聲拉得很長，液體從陳太的手指周圍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
Miss Chan被小虹從後面抱住。小虹的乳房貼在Miss Chan的背上，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乳頭的形狀壓在肩胛骨之間。小虹的右手從Miss Chan的腰側滑下去，手指勾開深紫色蕾絲T-back的邊緣，指尖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繞圈。Miss Chan的頭往後仰，靠在小虹的肩膀上，嘴巴張開，呼吸從喉嚨裡斷成一段一段的。悠悠從前面貼上來，跪在Miss Chan的雙腿之間，臉湊近深紫色蕾絲布料，舌尖從布料上點下去，舔到陰蒂的位置。Miss Chan的臀部往前頂，液體滲出來，把悠悠的舌尖打濕。
客廳裡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小虹的叫聲很長，從喉嚨深處拉出來。柔柔的哼聲很輕，像是從鼻子裡漏出來的。悠悠的叫聲很細，帶著喘。媚姨的聲音很低，喉音很重。陳太的呼吸聲很大，從嘴巴裡噴出來。Miss Chan的聲音很短，像是每一下都被擠出來的。六個人的身體在地毯上交疊、翻滾、磨蹭，黑色絲襪的腿纏在一起，濕透的T-back被勾開、扯歪、貼在皮膚上，液體從不同的位置滲出來，滴在地毯上，和原本就有的痕跡混在一起。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們中間。
「小虹，」我說。
她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液體，嘴角濕亮。她跪起來，雙手從柔柔的臀部移開，轉向我。她伸手解開我的褲頭，拉下拉鍊，嘴唇貼上來，含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的位置繞了一圈，然後整個吞進去，吞到喉嚨深處。我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臀部往前頂了兩下，射在她喉嚨裡。小虹吞下去的時候喉嚨動了一下，然後慢慢退出來，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下，把最後一滴舔乾淨。
「柔柔。」
她從地毯上爬起來，膝蓋跪在地毯上，臉湊近。她的嘴唇很軟，含住龜頭的時候眼睛閉起來，睫毛在顫。她用舌尖從龜頭底部往上舔，舔到馬眼的位置，點了一下，然後整根含進去。她的口腔很熱，舌頭在陰莖側面來回滑動。我射在她嘴巴裡的時候她哼了一聲，喉嚨動了兩下，吞下去。
「悠悠。」
她跪過來的時候臉很紅，淺粉色棉質T-back還是濕透的，貼在陰阜上。她張開嘴，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抖了一下，然後含進去。她的口腔很小，吞到一半就停住了，用嘴唇包住前半段，舌頭在龜頭上繞圈。我射的時候她沒有吞，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淺粉色棉質內衣上。
「媚姨。」
她笑著跪起來，嘴角還掛著陳太的液體。她含住龜頭的時候舌頭很靈活，從馬眼一路往下舔，舔到陰囊的位置，舌尖在陰囊上繞了一圈，然後含住一顆，輕輕吸了一下。我射在她嘴巴裡，她吞下去的時候喉結動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巴給我看——舌頭上乾乾淨淨。
「陳太。」
她從媚姨身上爬起來，嘴唇周圍的皮膚有點紅，是剛才舔陰蒂的時候磨的。她含住龜頭的時候嘴唇包得很緊，吞進去的時候喉嚨夾了一下龜頭，我射在她喉嚨深處，她吞了兩口才吞完，然後用舌尖把嘴角的液體舔進去。
「Miss Chan。」
她跪過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深紫色蕾絲T-back的布料還勾在臀縫裡。她張開嘴，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眼睛用力閉起來，含進去的時候舌頭僵硬地貼在口腔底部，吞到一半就停住了。我用手扶著她的後腦，往前頂了一下，射在她喉嚨裡。她吞下去的時候嗆了一下，咳了一聲，液體從鼻子裡噴出來一點，她伸手去擦，手指在鼻子上抹了一下。
我退後一步，說：「躺下。」
六個人躺回地毯上，六對黑色絲襪的腿打開，六件濕透的T-back被勾到一邊。我跪在小虹的雙腿之間，龜頭對準陰道口，慢慢插進去。她的陰道很濕，內壁包得很緊，我插到底的時候她叫了一聲，臀部往上頂。我抽插了十幾下，射在她體內，然後拔出來，液體從陰道口慢慢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
柔柔的陰道比小虹的更緊。我插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下唇，鼻子裡哼了一聲，手指抓在地毯上。我抽插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來的時候液體跟著流出來，把酒紅色緞面T-back的布料染得更濕。射在她體內之後，她吐出一口氣，大腿往兩邊打開更多。
悠悠的陰道很淺，插進去的時候龜頭頂到子宮頸，她叫了一聲「啊——」，聲音很尖。我抽插的時候她的臀部一直往上頂，液體從交合處滲出來，把淺粉色棉質T-back的布料泡成深粉色。射在她體內之後，她的大腿抖了兩下，然後軟下去。
媚姨的陰道很會夾。我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內壁收縮了一下，把我整根夾緊。她笑著哼了一聲，臀部轉了一圈。我抽插的時候她的叫聲很低，從喉嚨裡拉出來，每一下都帶著震動。射在她體內之後，她伸手摸了一下陰道口，把沾在手指上的液體舔掉。
陳太的陰道最濕。我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液體從交合處噴出來，打在我的腹部上。她的大腿夾住我的腰，臀部往上頂，配合我的節奏。射在她體內之後，她的臀部慢慢垮下去，液體從陰道口流出來，在地毯上積了一小灘。
Miss Chan的陰道很緊，而且一直在收縮。我插進去的時候她叫了一聲，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音調很高。她的大腿夾住我的腰，腳踝交叉在我背後，黑色絲襪的腳尖蹭到我的臀部。我抽插的時候她的內壁一直在抖，液體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射在她體內之後，她整個人軟下去，四肢攤開，眼睛閉著，嘴巴微張，呼吸從嘴唇之間噴出來。
我站起來，退後一步，背靠餐桌邊緣。
地毯上的畫面比剛才更亂了。六個人的身體攤在不同的位置，六對黑色絲襪的腿打開的角度都不一樣，六件濕透的T-back有的勾在臀縫裡，有的歪到一邊，有的整件貼在皮膚上。液體從每個人的陰道口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在地毯上積成好幾灘深色的水印。小虹的大腿內側有一條長長的濕痕，柔柔的酒紅色緞面布料貼在皮膚上，周圍的地毯濕了一大片。悠悠蜷著腿，淺粉色棉質T-back整件都濕透了，液體從布料邊緣滲出來。媚姨側躺著，黑色蕾絲蝴蝶結還是歪的，大腿之間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到地毯上。陳太仰躺著，大腿打開，液體從陰道口慢慢滲出來，和之前的口交痕跡混在一起。Miss Chan在最右邊，四肢軟軟地攤開，深紫色蕾絲T-back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大腿內側的絲襪濕了一長條，液體從陰道口流到臀縫，再滴到地毯上。
客廳的空氣裡全是性愛的氣息——體液的腥味、汗水、六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很濃，很厚，像是可以在皮膚上摸得到。吊燈的黃光打下來，把她們的身體和地毯上的液體痕跡照出零星的水光。
我站在她們中間，背靠餐桌邊緣，低頭看了她們一圈。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落地玻璃上沒有再映出什麼畫面——外面太黑，玻璃變成一面鏡子，只照出客廳裡的燈光和七個人的輪廓。
我的嘴角微微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