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淺金色的光線落在沙發上,切出幾道長長的斜線。
我是第一個醒的。柔柔的頭還枕在我左邊的大腿上,悠悠的臉貼著我的右邊胸口,兩人的呼吸平穩而綿長。沙發上的濕痕已經乾了大半,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腥甜味,混著海風吹進來的鹹味。
我的左手臂被柔柔壓得發麻,但我沒有動。我低頭看著她們的臉——柔柔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淺淺的陰影,悠悠的嘴唇微微張開,像在夢裡還在說什麼話。兩年前的她們和現在的她們,在我腦海裡重疊了一下,然後分開。乳房的線條確實更豐滿了,腰身也比以前多了些許柔軟的弧度,但那種依賴我的姿態,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
悠悠先醒。她的睫毛顫了幾下,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我的臉,嘴角浮起一個迷迷糊糊的笑。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我胸口蹭了蹭,手指繼續在我胸口畫圈,比昨晚更慢,像在確認我的體溫。
柔柔醒得晚一些。她睜開眼睛的時侯,先看了一眼窗外,然後才轉過來看我。她的手指還勾著我的小指,醒來的瞬間,輕輕捏了一下。
「早。」我說。
柔柔點點頭,沒有說話。悠悠從我胸口抬起頭,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然後看見柔柔,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同時笑了出來。不是那種害羞的笑,也不是尷尬的笑,而是一種很輕很淡的、只有她們兩個才懂的笑。
我們三個人從沙發上爬起來。柔柔彎腰撿起地上的浴衣,披在肩上,沒有綁帶子。悠悠的浴衣落在茶几旁邊,她走過去撿的時侯,腳步還有點軟,膝蓋打了一下彎。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回頭看我一眼,耳根微微泛紅。
早飯很簡單。我從冰箱拿出麵包和牛奶,柔柔找到咖啡粉,煮了一壺咖啡。悠悠坐在吧檯旁邊,雙手捧著馬克杯,熱氣蒸得她的臉頰泛紅。我們三個人沒有說太多話,只是吃東西,喝水,偶爾對上一眼,又各自移開。
陽光亮了一些,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吧檯上,把咖啡杯的影子拉得很長。
吃完早飯,我站起來,走進房間。柔柔和悠悠沒有問我要做什麼,只是坐在吧檯旁邊,靜靜地等著。
我從衣櫃深處拿出一卷柔軟的棉布條。白色的,寬約三指,質地很軟,是之前買按摩床的時侯附贈的束縛帶。我把它們握在手裡,走出房間。
柔柔看見我手裡的棉布條,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但沒有說話。悠悠咬了一下下唇,視線從棉布條移到我的臉上,又移回去。
「怕嗎?」我問。
悠悠搖頭。柔柔也搖頭。
我牽起柔柔的手,帶她走進房間。悠悠跟在後面,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床單是淺灰色的,昨晚換過的。我讓柔柔先躺上去,她照做了,身體陷進床墊裡,浴衣從肩膀滑落。我拿起一條棉布條,輕輕繞過她的右手腕,打了個鬆緊適中的結,另一頭固定在床頭的木框上。然後是左手腕。然後是左腳踝。然後是右腳踝。
柔柔現在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四肢被棉布條拉開固定。她的呼吸變深了一些,但眼睛一直看著我,瞳孔在晨光裡微微放大。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冷空氣裡挺立起來,顏色比昨晚深了一些。
然後是悠悠。我讓她躺在柔柔旁邊,同樣的步驟:右手腕、左手腕、左腳踝、右腳踝。悠悠的腿被拉開的時侯,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然後放鬆。她的陰部暴露在晨光裡,陰唇微微張開,還殘留著昨晚的濕潤。
我站在床尾,看著她們兩個。柔柔的頭側向悠悠,悠悠的頭側向柔柔,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在一起,然後同時轉向我。
我爬上床,先跨在柔柔身上。我的膝蓋分開撐在她身體兩側,沒有壓到她的身體。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右腳的拇趾上。
柔柔的腳趾縮了一下。我張開嘴,含住她的拇趾,舌頭繞著趾尖打了一圈。她的腳趾形狀很好看,趾甲修剪得很整齊,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沐浴乳的淡淡香味。我一根一根含進去,從拇趾到小趾,舌頭滑過每一條趾縫。柔柔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腳背在我手心裡微微弓起。
我沿著她的腳背往上吻,嘴唇貼在皮膚上,一路滑過腳踝突出的骨節。小腿內側的皮膚很薄,我可以感覺到她肌肉的顫動。吻到膝蓋窩的時侯,我停下來,舌尖在那一小塊凹陷的皮膚上打圈。柔柔的腿抽了一下,棉布條微微繃緊。
我的右手伸過去,手指落在悠悠的陰部上。悠悠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我的手指沒有插入,只是貼在她的陰唇上,用指尖來回撫摸。悠悠的淫水很快就滲出來,打濕我的指腹。我的拇指找到她的陰蒂,輕輕壓下去,用很慢的速度打轉。
我繼續吻柔柔的大腿內側,嘴唇貼上去的時侯,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吻到腿根的時侯,我聞到她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氣息,混著殘留的奶香。我抬起頭,看見她的乳房上有一層淺淺的光澤——那是奶水,從乳頭的尖端慢慢滲出來,凝成一滴小小的白色珠子。
我俯下身,張嘴含住她的左邊乳頭。舌尖壓下去的那一瞬間,奶水湧出來,溫熱的,帶著淡淡的甜味,混著唾液從我嘴角淌下來。柔柔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乳房往我嘴裡送。我的舌頭繞著她的乳暈打圈,吸啜的力道一下重一下輕,奶水斷斷續續地滲出來,沿著乳房的弧度流到床單上。
與此同時,我右手的動作沒有停。我的食指和中指分開悠悠的陰唇,中指淺淺探入她的陰道口,只進了一個指節,然後在那裡輕輕攪動。悠悠的腰開始扭,棉布條拉緊又鬆開,她的嘴裡逸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聽起來像在哭,但又不是哭。
我放開柔柔的乳頭,轉過身,爬到悠悠身上。悠悠的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不知道是汗還是淚。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腳趾上,重複剛才對柔柔做過的動作:含住、吸啜、舌尖打圈、沿著腳背往上吻。悠悠的腳比柔柔更敏感,我的舌頭剛滑進她的趾縫,她就整個人縮了一下,嘴裡發出「啊」的一聲。
吻到她的大腿內側的時侯,我的手回到柔柔身上。手掌包覆柔柔的整個陰部,掌心貼著陰唇,手指輕輕收攏,像握住一個柔軟的、溫熱的果實。我的中指找到她的陰道口,淺淺探入,比剛才對悠悠的深度更淺,只在入口處來回滑動。柔柔的臀部抬起來,又落下去,棉布條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我把舌頭頂進悠悠的肛門。
悠悠的身體瞬間弓起來,像被電擊中一樣。她的腳踝在束縛裡掙了一下,棉布條繃到最緊,然後她整個人開始痙攣。我的舌頭沒有離開,繼續在那一圈緊縮的肌肉上打轉,舌尖往更深的地方頂。悠悠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音節,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然後——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打在我的下巴上,打濕床單。不是潮吹,是尿。她的身體在束縛裡完全失控,尿液斷斷續續地湧出來,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滲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悠悠還沒從痙攣中平復,我的手已經回到柔柔身上。我的嘴唇貼在柔柔的陰部,含住她的陰蒂,舌頭快速震動。手掌包覆她的整個陰部,中指探得更深一點,在陰道內壁的上方輕輕摳動。柔柔的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奶水從乳頭滲出來,沿著乳房的弧度流到腋下。
「子龍——」柔柔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沒有說「不要」,也沒有說「停」。
我的舌頭往下移,滑過她的陰道口,停在肛門上。舌尖頂進去的瞬間,柔柔的身體也弓起來,和悠悠剛才一模一樣。然後她也噴了。溫熱的尿液從她腿間湧出來,打在我的胸口上,濺在悠悠的手臂上。悠悠被溫熱的液體碰到,身體又抽了一下,嘴裡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我沒有停。我從柔柔身上翻下來,跪在她們兩人之間,左手的手指插進柔柔的陰道,右手的手指插進悠悠的肛門,同時用拇指按壓兩人的陰蒂。柔柔和悠悠同時叫出來,聲音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們的身體在束縛裡扭動,棉布條摩擦著手腕和腳踝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印,但沒有破皮。
我輪流服侍她們。嘴唇在柔柔的乳頭上吸啜的時侯,手指在悠悠的陰道裡抽送。舌頭在悠悠的屁眼裡打轉的時侯,手掌包覆柔柔的整個陰部,掌心感覺到她陰唇的顫動。兩人的淫水和奶水交錯流淌,床單上的濕痕愈來愈大,空氣裡充滿了甜腥的氣息。
柔柔第二次噴尿的時侯,悠悠也跟著失禁。兩人幾乎同時,尿液混在一起,打濕了大半張床單。柔柔的身體完全癱軟,大字型的束縛裡,她的四肢不再掙扎,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悠悠的頭歪向一邊,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像跑完一場很長很長的步。
我跪在床尾,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淫水,看著她們。
陽光已經完全照進來了,落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把皮膚上的水光染成淺金色。柔柔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上還掛著一滴奶水,在晨光裡閃了一下。悠悠的大腿內側濕透了,淫水和尿液的痕跡一直延伸到膝蓋窩。她們的腳踝和手腕上留著淺淺的紅印,棉布條依然固定著她們的四肢,但已經鬆了一些。
柔柔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神很軟,像被什麼東西徹底融化之後重新凝結的樣子。悠悠也睜開眼,她的睫毛還是濕的。
我沒有說話。海浪聲從窗外傳進來,一下一下的,比清晨的時侯更清晰。風把窗簾吹起來,陽光在床單上移動,落在柔柔和悠悠交疊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