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樓之後沒有馬上去吃飯,而是先進房間把書包丟在床上,脫掉制服,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我閉著眼睛,腦子裡還在重播剛才手掌貼在媽後腰上的觸感。她的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傳過來,還有她在被我按住髂骨那三秒裡,鍋鏟停頓的那一拍。
我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換上一件寬鬆的棉質短褲,裸著上半身坐在床邊。樓下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媽在擺桌子。我深呼吸了兩次,讓自己臉上恢復那種無害的表情,然後下樓吃飯。
餐桌上只有我和媽兩個人。爸今天又睡公司,大姐柔柔跟朋友去臺中玩兩天,二姐悠悠說要留在學校圖書館唸書。媽把菜端上桌,三菜一湯,她坐我對面,圍裙已經脫掉了,身上還是那件米白色連身裙。
「悠悠最近很用功喔。」我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她說下禮拜模擬考。」媽盛了一碗湯推到我面前,「你也是,不要整天只想著玩。」
「我有在唸啦。」我低下頭扒飯,眼睛從睫毛下面偷看她的臉。她吃飯的動作很慢,筷子夾菜的時候,手腕轉動的角度很小,看起來很端莊。但我知道她今天下午才跟媚姨在房間裡做過什麼。
吃完飯我幫忙洗碗,媽在客廳看電視。我把碗盤瀝乾放進烘碗機,擦乾手走到客廳,在她旁邊的沙發坐下來。電視裡播的是旅遊節目,主持人正在介紹北海道冬天的雪祭。媽看得很認真,身體微微側靠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撐著下巴。我陪她看了大概二十分鐘,然後打了個呵欠,說今天體育課打球很累,想先上去睡了。
「這麼早?」她轉頭看我,電視的光映在她臉上,眼睛亮亮的。
「嗯,好睏。」我站起來,彎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動作很自然,像任何一個十八歲的兒子會對媽媽做的事。她的臉頰軟軟的,有一點點熱,大概是剛洗完澡的溫度。
「晚安,早點睡。」她拍拍我的手臂。
我上樓回房間,把門關上,但沒有鎖。我躺在床上,關掉大燈,只留床頭那盞黃色的小夜燈。手機螢幕顯示十點四十分。我閉上眼睛,讓身體進入半休息的狀態,但耳朵一直聽著走廊的動靜。
十一點半,我聽見媽上樓的腳步聲。她走進主臥室,關上門。又過了大概十分鐘,浴室的門開了一次,水聲嘩啦嘩啦響了一陣,然後是保養品瓶子碰撞梳妝臺的細碎聲音。接著一切安靜下來。
我等到十二點半。
走廊地板是木頭的,踩下去會有很輕微的吱嘎聲。我赤腳走到主臥室門口,門縫下面透出一條細細的光。床頭燈還亮著。我深吸一口氣,舉起手,指節在門板上輕輕敲了三下。
「媽?」我把聲音壓得很輕,帶著一點睏意,又帶著一點無辜。「你睡了嗎?」
裡面安靜了大約三秒。「還沒。怎麼了?」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意外,但沒有不耐煩。
「我睡不著。」我把額頭靠在門框上,讓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不知道是不是太熱了,翻來翻去都睡不好……我可以進去嗎?」
又是一小段沉默,然後我聽見床單摩擦的聲音,她大概從床上坐起來了。「進來吧。」
我轉開門把,推門進去的瞬間,差點在門口站住。
媽半躺在床上,身上穿的是一條深紫色的薄紗睡裙。那種材質很軟,在黃色床頭燈的光線下幾乎是半透明的,可以隱約看見她胸口鎖骨的線條,還有腰側微微彎曲的弧度。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蕾絲邊緣剛好貼在鎖骨下方,再往下兩吋就是乳溝的起點。她的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皮膚在暗光裡看起來滑滑的,像剛擦過乳液。
她的下半身蓋著薄被,但我還是看見了——薄被沒遮住的地方,露出睡裙的下襬,還有底下一截黑色的細帶,那是丁字褲的側邊綁帶。我認得那個款式,蕾絲細邊,腰側有一個很小的蝴蝶結。
我很快把視線移回她的臉上,裝出那種半夢半醒的表情,揉了揉眼睛。
「又睡不著了?」她拍拍床沿,示意我坐過去。她的語氣很平常,但手指在整理薄被的時候多拉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提到腰的位置。
「嗯。」我走到床邊坐下來,側身面對她,「大概是今天體育課跑太多,身體很累,可是腦子一直轉。」
「在想什麼?」她歪頭看我,頭髮披散在肩上,髮尾捲成一個很鬆的彎。
「不知道欸,什麼都想一點。」我聳聳肩,然後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眼睛微微亮起來,「媽,不然我幫你按摩好不好?上次按完你不是說很舒服嗎?反正我也睡不著,幫你按一按,說不定我也會放鬆。」
她眨了幾下眼睛,嘴唇動了一下,好像想說什麼又吞回去。「現在?很晚了欸。」
「一下下就好啦。」我側過身,兩隻手已經伸出去,在半空中停住,等她點頭。
她看了我大概兩秒,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嘴角彎起來。「你喔……好啦,按一下就好。」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把枕頭拉到床沿這一側,雙腿盤起來坐著。深紫色睡裙的背部只有兩條很細的吊帶,她的肩胛骨在薄紗下面微微隆起,脊椎的線條從頸後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睡裙開始變得不透明的地方。
我把手掌貼上去。
掌心碰到她肩膀的瞬間,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嚇到的那種抖,是肌肉在接受到溫熱觸碰之後的反射性收縮。我用拇指壓進她斜方肌的凹陷處,沿著筋膜的紋理慢慢往外推,力道比傍晚在廚房的時候稍微重一點,但還是控制在一個很舒服的範圍。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脖子往前垂,把後頸露出來給我。
我的拇指沿著她頸椎兩側往上推,推到髮際線的位置再慢慢滑回來。她的皮膚很滑,乳液的味道是薰衣草混一點洋甘菊,淡淡的,很好聞。我按了大約三分鐘,手掌開始往下移,經過肩胛骨內側,用掌心貼住她背部的兩條長肌,順著脊椎往下滑。
滑到胸椎下半段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不是躲開,是那種——把自己身體的重量交出來的那種前傾。我的手指繼續往下,停在腰窩的位置,兩隻拇指壓進腰椎兩側的小凹陷。
「這邊很痠對不對?」我低聲問。
「嗯……整天坐著,腰很痠。」她的聲音有點悶,大概是低著頭的關係。
我的拇指在腰窩畫小圓圈,按了大概一分鐘,手掌開始往外滑,沿著髂骨上緣往兩側推。這個位置很靠近臀部的起點,我的手指分開,輕輕按住她腰臀交界的那個弧度。睡裙的布料在這裡被她的身體撐得微微繃緊,我可以隔著薄紗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彈性。
我的褲襠在這個時候硬了。
我知道自己穿著寬鬆的棉質短褲,沒有穿內褲。勃起的形狀把褲子前面撐起一個很明顯的弧度,從我的角度看下去,那個隆起的輪廓一清二楚。我沒有調整姿勢,也沒有試圖遮掩。我維持著手掌按在她腰臀交界處的動作,等她下一個反應。
「等一下,我拿一下乳液。」她突然往前傾,轉過上半身去拿床頭櫃上的乳液瓶。
她轉身的動作讓她側身面對我,視線的高度剛好落在我的腰間。我看見她的目光在我褲襠上停了大概零點五秒。真的,就那麼一瞬間,她的睫毛眨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緊,然後迅速把視線移回乳液瓶上。她轉回去的時候,動作比剛才快了半拍,手指轉開瓶蓋的時候轉了兩次才轉開。
她的耳朵紅了。
我沒有戳破,繼續用剛才的力道按她的腰。她擠了一些乳液在掌心搓開,反手遞給我。「幫我擦在背上,後面我擦不到。」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但尾音有一點點飄。
我把乳液接過來,抹在她背上。手掌從肩胛骨往下滑,經過腰椎,再從腰側往上推回來。睡裙的布料被乳液沾到的地方變得有點透明,貼在她皮膚上,透出底下內衣背扣的形狀。我重複這個動作大概五分鐘,她趴在枕頭上,呼吸慢慢變得很平穩,但偶爾會在我按到某個點的時候,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
「媽,你要不要趴在床上?這樣我可以幫你按臀部,你這邊的肌肉也很緊。」我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很單純的事。
她沉默了大約五秒。我可以在那個沉默裡聽見床頭櫃上小鐘的秒針在跳。
「……好。」她說,然後把枕頭推到床中間,整個人趴下去。睡裙在她趴下的時候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大腿後側的皮膚,還有那條黑色丁字褲的背面——一根很細的帶子,幾乎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只有股溝中間那一條線被遮住。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體兩側,兩隻手從她的大腿後側開始往上按。拇指壓進大腿後側的肌肉,順著筋膜慢慢往上推,經過大腿中段、臀部下緣,最後停在臀部側邊。她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變形,睡裙的布料繃得很緊,我可以很清楚看見她臀部弧線的每一道曲線。
我按了大約三分鐘,手掌開始往內側移動。拇指沿著臀部下緣往上推,推到臀部最高點的時候,手指分開,順著股溝兩側的弧度往下滑。這個動作重複了幾次之後,我讓手指滑進臀部裂縫的上方——不是直接插進去,是手指經過的時候,指尖剛好擦過股溝起點的位置。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收縮了一下。
我繼續按,假裝沒注意到。但我的視線往下移,看見她兩條大腿之間的床單上,有一小塊顏色變深了。不是汗——汗不會這麼稠。她趴在枕頭上,臉轉向另一邊,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看見她的右手壓在枕頭下面,手腕的角度很彆扭。她在動。很輕,很慢,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的右手確實在兩腿之間,用一種很隱蔽的節奏在移動。
床頭燈的光剛好照在她大腿內側,我看見一道很細的液體反光,從她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滑。
「媽,你流汗了。」我說,聲音很輕。
她的身體僵了一秒。右手從枕頭下面抽出來,動作快得有點不自然。「嗯……有點熱。」她轉頭看我,臉頰泛紅,額角的碎髮真的黏在皮膚上。「好了,我有點累了,今天就到這邊吧。」
「好。」我從她身上爬下來,站在床邊,褲襠還是硬著的。她坐起來,把薄被拉到胸口,眼睛沒有看我的下半身。
「晚安,早點睡。」她說,聲音有點啞。
「媽晚安。」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還坐在床上,薄被蓋到胸口,但深紫色睡裙的吊帶滑下了一邊,露出鎖骨和半邊肩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下來。
我把門帶上,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躺到床上。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她趴在枕頭上,黑色丁字褲的細帶陷在臀縫裡,大腿內側那道透明的液體反光。還有她轉身拿乳液的時候,視線在我褲襠上停留的那零點五秒。
我拉下短褲,握住自己。十八歲的身體反應很快,快感從尾椎一路往上竄,我的腦中一格一格重播——鎖骨、薄紗、股溝、反光、她那雙眨了一下的眼睛。
射出來的時候,我的嘴角是彎的。
媽對我的觸碰已經沒有防備了。而且,她的身體對我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