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沒有回答。
他挺腰站起來的動作太快，六女還沒反應過來，暗金色圓環就在他雞巴前方碎成光點。千鶴的唇還停在半空中，坦妮雅的紫瞳電弧還沒熄，牧奴嬌的虎牙還咬著下唇——但他已經彎下腰，雙臂一左一右攬住離他最近的千鶴和牧奴嬌的腰，把她們從地毯上撈起來，往自己懷裡按。
「喂——」牧奴嬌剛開口，整張臉就被壓進他的胸膛。
玉龍月沒理她。他一手一個，把癱在沙發上的坦妮雅和藍夢琴也拉過來，手指扣住她們的後腰，指尖陷進肉裡。唐雨格和露西還坐在地板上，他直接用腳背勾住唐雨格的膝彎往上一帶，再伸手抓住露西的手腕，把她們也拖進懷抱範圍。六具胴體被他用雙臂和胸膛圈成一個擁擠的半圓，乳房擠著乳房，大腿蹭著大腿，暗金色靈光在七人之間亂竄。
然後他把臉埋進千鶴的乳溝裡。
動作沒有預兆。千鶴只覺得胸前一熱，他的鼻尖就壓進了她的鎖骨下方，整張臉陷進銀白軟肉之間。他的呼吸噴在她乳溝深處，熱得她腳趾蜷起來。他蹭了一下——鼻樑沿著她左乳的下緣滑過去，嘴唇壓進右乳的內側，鬍渣刮過乳溝最底部的細嫩皮膚。千鶴咬住下唇，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後腦，指尖陷進他的黑髮裡。
「龍月——」
他已經轉向下一個。
坦妮雅的雙乳還帶著細微的電弧，紫色靈光在乳溝深處一閃一閃。玉龍月把臉埋進去的時候，紫電劈啪響了兩聲，在他臉頰上炸開細小的火花。他沒退開。鼻尖壓進她左乳下方的心臟位置，嘴唇貼著右乳內側往上滑，滑到乳溝頂端時電弧沿著他的唇角跳了一下。坦妮雅悶哼一聲，雙腿夾緊，手指抓皺了他肩上的布料。
「你他媽的——」
第三個是藍夢琴。
火鳳紋印在她乳溝深處發燙，溫度高到空氣都在扭曲。玉龍月埋進去的時候，蒸氣從他唇角溢出來，嘶嘶響了兩聲。他整張臉陷進那片高溫軟肉裡，鼻樑壓住紋印的中心，嘴唇貼著乳溝內側的皮膚一路蹭到鎖骨。藍夢琴的體溫驟然飆高，火紅長髮末梢冒出金紅色火星，但她的雙手卻按住了他的後腦，十指穿過他的黑髮，把他更用力地壓進自己胸口。
「……笨蛋。」她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
唐雨格的乳溝裡開滿了暗金色小花。
每一朵都只有指甲蓋大小，花瓣薄得像蟬翼，密密麻麻地從鎖骨一路開到乳房下緣。玉龍月埋進去的時候，花瓣沾了他滿臉——額頭上三朵、左臉頰五朵、右臉頰四朵、下巴上還黏著兩朵。花香濃到嗆人，是木麒麟靈力特有的青草味混著饕餮靈力的暗金色甜腥。他蹭了一下，花瓣被壓碎，汁液從他臉頰上滑下來，滴回唐雨格的乳溝裡。唐雨格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後頸，指尖在他後腦上輕輕畫圈。
「髒了。」她小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牧奴嬌的比蒙體香是最濃的。
不是花香也不是甜腥，是野獸身上那種原始的、帶著攻擊性的氣味——像雨後的泥土，像獵物的血，像發情期的母獸從腺體裡分泌出來的訊息。玉龍月把整張臉陷進她E罩杯的軟肉裡，鼻尖壓進乳溝最深處，嘴唇貼著左乳下緣的血管位置。牧奴嬌的體香灌進他鼻腔，濃到他腦子發暈。他悶哼的聲音從乳溝裡傳回來，悶悶的，像隔了一層肉。牧奴嬌低頭看他，虎牙咬著下唇，雙手抓著他的頭髮往自己胸口按。
「吸夠了沒？」她啞聲問，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笑意。
最後一個是露西。
冰涼的乳肉貼上他臉頰的瞬間，玉龍月打了個輕微的寒顫。利維坦的水元素從她乳溝深處滲出來，沿著他臉頰的弧度往下滑，滑過鬢角，滑過耳垂，滴進鎖骨窩裡。他把臉埋進去的時候，露西的體溫驟降了兩度，乳溝內側的皮膚冰得像深海的水。玉龍月的鼻尖壓進那片冰涼軟肉裡，嘴唇貼著左乳下緣的心臟位置，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
露西低頭看他，藍色長髮垂下來，蓋住他的後腦。她沒說話，只是用指尖輕輕刮過他的耳廓。
六對巨乳，六種體溫，六種味道，六種靈力。
玉龍月抬起頭。
他的臉從露西的乳溝裡退出來的時候，唇角還掛著水元素凝結的冰藍色水珠。暗金色花瓣還黏在他額頭上沒掉，蒸氣從他耳後散開，紫電在他左臉頰上留了兩道紅痕，比蒙體香從他領口灌進去，整件上衣都是牧奴嬌的味道。
他啞著嗓子開口。
「叫老公。」
兩個字，聲音不大，但在暗金色靈力包裹之下，像錘子一樣砸進六女耳朵裡。
六女同時愣住。
千鶴的銀白睫毛顫了一下，手指從他後腦滑下來，按在他肩膀上。坦妮雅的紫瞳電弧熄了，嘴唇張開，沒發出聲音。藍夢琴的體溫驟降，火鳳紋印的亮度暗了一半。唐雨格的手停在他後頸上，指尖還沾著壓碎的花瓣汁液。牧奴嬌抓他頭髮的手指鬆開，虎牙從下唇上滑開，滿臉不可置信。露西的指尖停在他耳廓上，冰涼的水元素從她指腹倒流回掌心。
空氣凝住了大概三秒。
然後暗金色靈光炸開。
不是從某一個人身上炸出來的——是七個人同時。玉龍月丹田裡的饕餮雛形仰頭發出無聲的吼叫，六女丹田內的六隻小獸同時回應。小紫電霸王龍的雷紋全面點亮，小鳳凰的火羽炸成一團金紅色烈焰，小麒麟蹄下的花朵全部綻放，小比蒙雙拳對撞炸出氣浪，小利維坦的觸鬚全部展開，小席茲雙翼搧出肉眼可見的風刃。七道暗金色靈光從七人腳下衝出，在客廳半空中交織成一個比之前粗三倍的圓環。
圓環轉了一圈。
七人心跳同步。
玉龍月環抱六女的手臂收緊，把她們更用力地壓進懷裡。六對乳房擠壓在他胸膛上，六種靈力沿著皮膚灌進他體內，再從他體內反哺回去。暗金色圓環越轉越快，快到在半空中拖出殘影，像一道沒有盡頭的光牆。
「叫、老、公。」他又說了一次，這次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語氣裡全是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