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搖晃著駛入地下停車場,引擎聲在密閉空間裡迴盪得格外低沉。白若芯感覺到車身微微顛了一下,隨即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靜止下來。車門從外頭被人拉開,停車場特有的悶濁空氣湧入車廂,混著機油與灰塵的氣味。
厲唯音率先下車,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停車場裡彈跳。她回頭瞥了一眼車廂內,眼神示意兩人跟上。
白若芯把薄毯從沈蔓肩上取下,折好放在座位上。沈蔓還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睜,瞳孔沒有焦距。那身薄囚服在車廂空調吹拂下已經半乾,但領口與腋下仍留著深色的濕痕,布料的廉價染劑在潮濕中滲出淡淡的藍灰色,染在她鎖骨的凹陷處。
「老師,到了。」白若芯低聲說,伸手穿過沈蔓的腋下,將她從座椅上扶起來。沈蔓的腿軟得像剛學步的孩子,膝蓋彎了兩次才勉強站直。她的手指抓住白若芯的手臂,抓得很緊,指甲隔著袖子陷進皮膚。
厲唯音已經走到電梯口,按著開門鍵等她們。電梯裡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頻噪音,照得三人臉色都像褪了色的紙。沈蔓被扶進電梯後,靠著金屬壁面,後腦勺抵住冰涼的不鏽鋼板。她看著樓層數字跳動,嘴唇微微翕動,卻沒發出聲音。
電梯門打開,直接通進厲唯音住處的玄關。白若芯扶著沈蔓走進去,腳下的木地板還留著前一夜的餘溫。客廳的落地窗沒拉窗簾,外頭城市的燈火在暮色中漸次亮起,橙黃色的光暈映在白色牆面上,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種虛假的溫暖。
白若依從臥室走出來,身上穿著那件淡紫色細肩帶睡裙,深棕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她看見姊姊扶著一個陌生女人進來,先是愣了一瞬,然後認出那是姊姊提過的助教。她沒說話,只是往旁邊退了半步,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擺。
「若依,去放熱水。」厲唯音脫下外套,隨手掛在椅背上。她今天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質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冷白的皮膚。黑金色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白若依點頭,轉身走進浴室。水聲隨即響起,嘩啦嘩啦地填滿空間裡的沉默。
厲唯音走到沈蔓面前,伸手託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壓在她下唇上,把她的臉轉向自己。「老師,妳現在聞起來像監獄的排水溝。」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沒有嘲諷,也沒有憐憫。「把衣服脫了。」
沈蔓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囚服的下擺,卻沒有力氣往上拉。白若芯見狀,走過去幫她解開囚服前方那排塑膠釦子。釦子一顆顆鬆開,露出裡面被冷水沖得發紅的皮膚。沈蔓的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瘀青,是之前在偽警局被推撞到鐵椅時留下的。
囚服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堆灰藍色的布料。沈蔓站在客廳中央,雙臂交疊在胸前,遮住那對C罩杯的乳房。她的內衣早在偽警局就被收走了,此刻赤裸的上身只有幾道被冷水沖刷後殘留的淺紅色痕跡。她的深棕色中長髮亂糟糟地披散著,幾縷碎髮黏在顴骨與頸側。
「內褲也脫。」厲唯音說。
沈蔓彎下腰,將那條同樣是灰藍色的棉質內褲褪到腳踝,然後踢開。她站直時,雙腿緊緊併攏,膝蓋內側微微發抖。她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呈現深棕色,與髮色一致,此刻因為冷水與緊張而微微蜷曲。
厲唯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揚起。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走向浴室,示意兩人跟上。
浴室裡蒸氣已經開始瀰漫。白若依站在浴缸旁,手還放在水龍頭上測試水溫。她看見厲唯音進來,立刻低下頭,往旁邊退開。厲唯音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轉頭對沈蔓說:「進去。」
沈蔓跨進浴缸,溫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然後她整個人坐下去,水位上升到她的胸口。熱氣包裹住她冰冷的身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像是肺裡憋了太久的空氣終於找到出口。
厲唯音捲起襯衫袖子,拿起掛在牆上的蓮蓬頭,先沖濕沈蔓的頭髮。她擠了兩泵洗髮精,雙手搓出泡沫後抹上沈蔓的髮絲,指腹從髮根到髮尾仔細搓揉。深棕色的濕髮在她掌中變成一大團白色的泡沫,空氣裡漫開茶樹精油的清涼氣味。
沈蔓閉上眼睛。她感覺到厲唯音的指尖在頭皮上畫著小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壓在頭骨與頸椎交接的凹陷處。那雙手不像在監獄裡碰過她的任何一雙手——沒有粗魯的抓握,沒有故意弄痛的拉扯,只是穩定而均勻地搓洗著。她想起母親在她小時候幫她洗頭的觸感,眼眶忽然一熱,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滲出來,混進沿著臉頰流下的泡沫水裡。
「不痛。」厲唯音低聲說,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洗完就乾淨了。」
她沖掉泡沫,又擠了潤髮乳抹在髮尾,用寬齒梳一綹一綹梳開打結的髮絲。梳到後腦勺時遇到一個小結,她沒有用力扯,而是用手指慢慢拆開。沈蔓的下唇顫抖著,她忽然伸手,握住厲唯音搭在浴缸邊緣的手腕。
厲唯音低頭看那隻手。沈蔓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握著的力道其實很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沒有甩開,只是用另一隻手繼續幫沈蔓沖掉潤髮乳,然後拿起沐浴球,擠上沐浴乳,從沈蔓的肩膀開始搓洗。
泡沫沿著沈蔓的肩線滑下,經過鎖骨、乳房的外側、肋骨的弧度,最後沒入水面。厲唯音的手隔著沐浴球走過她的背脊、腰椎,在她尾骨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洗到她的大腿外側、膝蓋窩、小腿肚。她洗得很慢,每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儀式般的從容。
白若芯站在浴室門口,看著這一幕。她看見沈蔓的頭慢慢往後仰,靠在浴缸邊緣的毛巾上,嘴唇微張,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進濕髮裡。她看見厲唯音的手在水面下移動,泡沫在溫水中散開成白色的雲絮。她看見沈蔓緊繃的肩膀一點一點鬆下來,鎖骨上那塊瘀青在熱水浸泡後變得更明顯,呈現暗紫色。
「好了。」厲唯音拉起浴缸的止水塞,水開始旋轉著流走。她拿起掛在暖氣架上的大浴巾,展開後包住沈蔓濕淋淋的身體。「站起來。」
沈蔓扶著厲唯音的手臂站起來。浴巾裹住她,從肩膀包到膝蓋。厲唯音用另一條小毛巾擦乾她的頭髮,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一件乾淨的居家棉裙。棉裙是淺灰色的,領口有一排細小的珍珠釦,裙擺長度到小腿肚。她幫沈蔓套上裙子,一顆一顆扣好釦子。
白若依站在角落,一直沒出聲。她看著厲唯音幫沈蔓穿衣服的動作,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嫉妒,更像是一個孩子看著別人收到自己得不到的禮物時的那種安靜的困惑。
厲唯音牽著沈蔓的手走出浴室,帶她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沈蔓的頭髮還半濕,披在棉裙的領口上,把淺灰色的布料染成深灰。她的臉在洗澡後恢復了一點血色,顴骨上浮著兩團淺淺的粉紅。
厲唯音走進廚房,再出來時手上端著一隻白色的馬克杯,杯口冒著熱氣。她將杯子放進沈蔓手裡,沈蔓低頭聞了一下——是洋甘菊茶,加了蜂蜜。她雙手捧著杯子,掌心貼著溫熱的陶瓷,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老師,」厲唯音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腿,從茶幾下層拿出一個薄薄的牛皮紙文件夾。「有些事,我們得先談清楚。」
她打開文件夾,抽出兩張紙,放在茶几上推到沈蔓面前。紙張是厚重的象牙色高級紙,上頭的文字是電腦列印的黑色正體字。最上方寫著「自願調教同意書」,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條款,每個條款後面都有空白欄位,等待簽名。
「妳父母被凍結的資產,大約兩千三百萬。」厲唯音說,語氣像在討論天氣。「還有那個偽造文書的案子,現在還在偵查隊的系統裡。只要有人打一通電話到妳學校,妳的教職就沒了。」
沈蔓的手抖了一下,杯子裡的茶濺出兩滴在茶几上。她沒有擦,只是盯著那份文件。
「但這些都可以解決。」厲唯音繼續說。她伸手,用食指指尖點在那份同意書的標題上。「妳簽了這個,接受為期三個月的調教,集團就會歸還妳父母的資產,撤銷案件。三個月之後,妳想走,沒人會攔妳。」
沈蔓沒有回答。她看著那份文件,嘴唇抿成一條細線。茶杯在她手中微微晃動,茶水表面盪出細碎的漣漪。
白若芯從浴室走出來。她已經換掉那身囚服,穿著一件白色棉衫和深色長褲,長髮還滴著水,在背後暈開一片濕痕。她走到沙發旁,在沈蔓身邊坐下來,伸手覆住沈蔓捧著杯子的手背。
「老師,」白若芯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落在鼓面上的雨滴,清晰而沉重。「厲姊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我們好的人。」
沈蔓轉頭看她。白若芯的眼睛漆黑如墨,裡頭卻燒著一種沈蔓從未見過的光——不是希望,也不是絕望,而是某種介於兩者之間、近乎病態的狂熱。
「在監獄裡,我們什麼都不是。」白若芯握緊沈蔓的手,力道大到指節泛白。「但在這裡,只要我們乖乖聽話,厲姊就會保護我們。她不會讓我們再回那個地獄。」
沈蔓看著若芯的臉。這張臉她認識了兩年,從大一新生入學輔導就記住了——那時的白若芯總是坐在教室最前排,筆記寫得工整,回答問題時聲音平穩,眼神裡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多了一層她讀不懂的東西,像是一道原本筆直的光,被什麼東西折射過,彎成了不一樣的角度。
「連若芯都這樣了……」沈蔓在心裡想著。這句話沒有成形,只是一個模糊的念頭在腦海裡浮沉。「連她都覺得這樣才能活下去,那我……」
她想起監獄裡那五天。想起被冷水沖擊時皮膚像被刀割的疼痛,想起跪在地上被命令學狗叫時的羞辱,想起典獄長的陰莖塞進喉嚨時的窒息感,想起女囚們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時的恐懼。她想起那些從鐵欄裡伸出來的手,想起那些口哨與汙穢的叫喊,想起自己跪在牢房地上,眼淚滴在水泥地面,迅速被灰塵吸掉。
她不想再回去那裡。
「老師,」白若芯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把自己的手指嵌進她的指縫裡,十指交扣。「跟我們一起,好不好?」
沈蔓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白若芯的手指很細,骨節分明,掌心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之前在倉庫裡被繩索磨破後留下的。這雙手曾經在課堂上舉手發問,曾經在辦公室外等她下課只為了問一個課本上的問題,曾經在監獄裡抱住她,說「白若芯在這裡,老師不要怕」。
她拿起茶几上的筆。
那是一支黑色的鋼筆,筆身很重,握在手裡有冰涼的金屬質感。她翻到同意書的最後一頁,看見簽名欄上已經有一個簽名——白若芯的名字,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寫得用力,墨色滲進紙張纖維裡,像刻上去的。
沈蔓把筆尖抵在簽名欄上。她的手還在抖,筆尖在紙面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她深呼吸了一次,然後開始寫。沈、蔓——兩個字寫得很慢,筆畫歪歪扭扭,完全不像她平時在考捲上簽名時的流暢。最後一筆收尾時,筆尖在紙上拖出一條細細的墨痕。
她放下筆,把同意書推回茶几對面。然後她往後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睫毛上掛著還沒乾的水珠。
厲唯音拿起同意書,對著燈光看了一眼簽名。她沒有笑,只是把文件放回牛皮紙夾裡,收進茶几下層的抽屜。
「好。」她說,語氣像法官宣讀判決。「從現在開始,妳們三個都是我的人了。」
白若依一直站在臥室門口,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縮了一下。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厲唯音的那天,想起校長的手在她身上遊走的觸感,想起姊姊跪在客廳角落,掌心血滴在地板上。她看著沈蔓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模樣,忽然覺得那個畫面和鏡子裡的自己好像。只是她當時沒有人握著她的手,也沒有人幫她洗頭。
她垂下眼睛,手指絞緊裙擺,把淡紫色的布料揉出一團細小的皺褶。窗外城市的燈火還在亮著,一盞一盞,像無數隻沒有睡意的眼睛。
白若芯被推進去的時候,膝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她身上那件所謂的「秘書式薄紗情趣服」根本遮不住什麼——設計刻意模仿辦公室正裝的剪裁,翻領與排釦全用半透黑紗製成,領口敞至胸下三公分,一條極細的緞面領帶鬆垮垮垂在雙乳之間,長度剛好掃過肚臍。黑色薄紗從鎖骨一路透到腰際,胸前兩點在紗料下若隱若現,乳肉被一道鋼圈與蕾絲邊託著,反而更顯出形狀。窄裙部分短得只勉強蓋住大腿根部,側邊開了衩,裡頭沒穿內褲,只有一雙黑色蕾絲吊帶襪從裙衩邊緣露出來。襪筒是細密尼龍混紡,微微透出膚色,大腿襪口的蕾絲圈緊緊咬進她死白的腿肉,勒出一圈淺淺紅痕,每走一步,襪圈上緣的矽膠防滑條就磨得肌膚刺癢。襪口以上的大腿白得刺眼,絲襪一路延伸至腳踝,將她原本就纖細的小腿修飾得更筆直,踝骨在薄薄尼龍下微微凸起。她的黑髮依然及腰,瀑布般垂在幾乎全裸的背上,髮梢掃過腰窩,與吊帶襪的黑色蕾絲圈形成強烈對比。
沈蔓跪在她身後,和她背靠背綁在一起,粗糙的麻繩繞過兩人的腰、胸與手腕,讓她們的脊骨緊貼著彼此。沈蔓那頭深棕色中長髮已經散開,鯊魚夾早已不知去向,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頸側。她臉上的細黑框眼鏡被換成了一副豔紅色的貓眼框,鏡片微微反光,卻遮不住她眼底的慌亂。那情趣服同樣是黑紗,但她骨架比白若芯豐潤一點,紗料被撐得更開,乳溝在薄紗下擠出一道深影。
一群赤裸男人圍著她們站成一圈,全是精壯的六塊肌,膚色深淺不一,陰莖卻都已經半硬。沒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她們頭頂起伏。
「開始。」一個高壯男人說。
白若芯還沒反應過來,一顆龜頭就抵到她唇上。她本能地抿緊嘴,那男人揪住她的長髮往後扯,逼她仰起臉。
「嘴巴張開,妳這條母狗。」
第一根陰莖塞進她嘴裡。那是一根粗短的肉棒,龜頭呈暗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黏稠的前液,鹹腥味直衝她鼻腔。包皮半裹著龜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動,男人卻自己挺腰,在她嘴裡淺淺抽插起來。她的舌頭僵硬地縮在嘴底,牙齒不小心刮到對方,那男人悶哼一聲,反而操得更用力,喉嚨深處被頂得一陣陣痙攣。
背後的沈蔓也在同時被塞進一根。沈蔓的嘴唇發抖,卻沒有躲,甚至慢慢用舌尖裹住那根陰莖的冠狀溝,沿著龜頭底下的凹槽輕輕舔舐。那是一根偏長的肉棒,包皮完全褪開,龜頭粉中帶紅,莖身青筋浮凸,她仔細地吸吮,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前液吞下去。
第一個男人突然開口:「說,妳現在含的是什麼形狀?」
白若芯被放開嘴,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從她唇間滑出,銀絲牽在她下唇。她的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句:「是……比較短的,龜頭很大……」
「多短?」
白若芯的耳尖燒紅:「大概……十二公分,龜頭比莖身寬,像是……香菇。」
男人們低低笑了起來。
沈蔓那頭也被問了。她的鏡片已經滑到鼻尖,眼睛半睜,喘著氣說:「這根長度約十五到十六公分,包皮完全褪開,龜頭呈粉紅色,冠狀溝明顯,莖身有縱向的粗血管,根部毛髮濃密……前端微向左彎,形狀像弓。」
男人抓住她的下巴:「很會背嘛,騷貨。」
沈蔓閉了閉眼,眼尾泛紅:「我……不是騷貨。我是因為要教系上大體解剖,所以要牢記人體器官。如果正常來說,若芯明年也要會背。」
「大體解剖教妳含雞巴?」
沈蔓的聲音還是抖:「我只是會分類」
白若芯心頭一刺,沈蔓在幫她分擔羞辱。那瞬間她竟然有些想哭。
第二根陰莖輪到沈蔓。這根包莖嚴重,龜頭完全被包皮蓋住,只有小小的尿道口露在外面。她不懂得怎麼處理,只會用嘴唇包住莖身,那男人不耐煩地捏開她的下巴:「用舌頭把包皮推開,舔乾淨裡面。」
沈蔓羞得胸口發紅,卻還是伸出舌尖,從包皮和龜頭中間的縫隙鑽進去,鹹腥的垢味讓她胃裡翻騰。她硬著頭皮把包皮慢慢向後推,龜頭露出來時,軟嫩的黏膜上沾著白濁的分泌物。她閉起眼睛,用力吸吮,把那些東西吞下去。
然後斷斷續續繼續分析:「尖端呈淺褐色,包皮僅能拉開一半,但長度接近十八公分,算是今天到目前為止最長的,但沒有第一根粗……」
第三根陰莖很短,幾乎只有八公分,勃起後像顆粗短的木樁,但龜頭大得像雞蛋,整根進入她口中時,把她的下巴撐得幾乎脫臼。她兩頰凹陷,用舌頭墊著莖身,嘴裡的唾液沿著內側大腿往下淌。
第四根莖身彎曲如剃刀,弧度大到頂住她的上顎深處;第五根根部粗,尖端細如錐子,插進喉嚨時像根棍子;第六根龜頭比莖身窄,整根滑順,但龜頭頂端有幾顆細小的肉粒,磨過她的舌面,令她下腹陣陣發熱。
男人們命令她描述,白若芯只能吞吞吐吐說出「彎的」「好細」「有顆粒」這種破碎的詞。而沈蔓每根都精準分析,龜頭色澤、包皮長短、血管走向、彎曲方向,像在背解剖學的投影片。
直到其中一個矮胖男人捏著白若芯的下巴,逼她看沈蔓:「妳跟人家比,是不是條連含雞巴都不會的廢物母狗?」
白若芯的嘴裡還插著第六根肉棒,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但她的腿間已經濕透了,淫水沿著黑絲吊帶襪內側一路爬下去,連她自己都感覺得到涼意。
沈蔓的嘴也沒空著,一個禿頭男人把陰莖深深插進她喉嚨,她翻著白眼,鏡片糊成一片水霧。那男人射了,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嘴,她不敢吐,只能吞下去,喉結一下一下滾動。幾滴白濁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在情趣服的黑色薄紗上。
白若芯被那個包莖男人壓著後腦,龜頭在她口腔深處膨脹,腥濃的精液射在她的舌根。她嗆得連連咳嗽,精液從鼻孔裡噴出一點,男人們笑得更大聲。
這樣一輪又一輪的衝刺,兩個女人的下腹都在微微抽搐。白若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高潮的,只覺得眼前白成一片,腿根痙攣,愛液從那層薄如無物的黑紗裡滲出來。
沈蔓的呻吟卡在喉嚨裡,像隻被踩住脖子的貓。她被一個接一個男人抓著頭髮深喉,直到她也洩了,整個人軟下去,背上的汗水把白若芯的脊骨都浸濕了。
之後他們將兩人解開,重新綁成面對面站立的姿勢。兩人的手腕被舉到胸前,十指互相扣緊。男人把兩人的身體壓近,直到乳尖隔著一層薄紗相抵,額頭靠在一起。
「親嘴。」
沈蔓僵住了,白若芯的呼吸噴在她唇上,帶著精液和眼淚的鹹味。白若芯先湊了過來,沈蔓的嘴唇乾裂,輕輕貼上了白若芯的唇。沈蔓閉上眼,兩人的舌尖羞澀地碰了一下,然後被身後推了一把,嘴重重撞在一起。沈蔓的牙齒磕破了白若芯下唇,血味混著唾液在口腔裡漫開。
男人的手從背後抬高了白若芯的臀,那件黑紗根本沒有褲底,裂開的設計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陰唇早已腫得發亮,黑色的陰毛被淫水打濕,黏成好幾縷,順著大腿內側貼在吊帶襪的蕾絲花邊上。
一根陰莖抵了上來。她全身像被雷擊中一樣僵住,粗糙的龜頭撐開她的花瓣,一吋一吋推進。那高壯男人的肉棒偏粗,龜頭像個深紅色的鈍頭,莖身青筋似樹根,上面還沾著她的口水。他用力一挺,白若芯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哀鳴。
她在很久以前就沒有處女膜了,但裡面還是緊得可怕。那根陰莖像在剝開她,一層一層的肉被強行擠開,她的腿在黑絲吊帶襪裡抽搐。她低聲哭起來,卻又把臉埋進沈蔓的肩窩,不想讓人聽到。
沈蔓同樣被從身後刺入。男人的龜頭頂上她那層從未被打開過的薄膜時,她還來不及吸氣,那根肉棒就猛地貫穿進去。處女膜撕裂的瞬間,她清楚地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啪地斷開,像是小時候不小心扯斷的橡皮筋,但那痛覺從下體直劈到頭頂,讓她整個人像弓弦一樣反折。陰道內壁在劇痛中劇烈收縮,像要把入侵者擠出去,可那根陰莖不為所動,堅硬地嵌在她體內,龜頭稜溝刮過撕裂的創口,每一毫米的推進都讓傷口重新裂開一次。男人開始抽送,動作不疾不徐,陰莖抽出時帶著一圈粉紅色的血沫,再插進去時,處女膜的殘片被龜頭反覆頂弄,像一小塊破布在肉棒和陰道壁之間碾磨。沈蔓的指甲深深嵌進白若芯的手背,十指交扣的地方泛白。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張著嘴,眼睛瞪得極大,紅框眼鏡下的瞳孔像要碎裂。血和愛液混在一起,順著兩人交纏的大腿往下滴,在水泥地上染開一小灘。她忽然想到他沒有戴套,那根在她體內攪弄的東西隨時會射出來,濃稠的精液會灌滿她的陰道,游過子宮頸,衝進她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子宮深處。她好想開口求他不要射在裡面,哪怕只是拔出來射在她腿上、射在她肚子上都好,可她的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都吐不出來——說了又怎樣?他們會聽嗎?還是會笑她,然後故意射得更深?這個念頭讓她把到嘴邊的哀求硬生生吞回去,只剩喉嚨裡一聲被壓扁的嗚咽。就在這時男人低吼一聲,陰莖猛地頂到最底,龜頭抵著子宮頸口跳動起來,一股滾燙的濃液噴射而出。她感覺到了,那液體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最深處,熱得像要燙傷她,而與此同時,她的子宮竟在恐懼中劇烈收縮了一下,像一張痙攣的嘴含住了那波精液,把它往更深的地方吸。那一瞬間她幾乎能想像出體內的畫面——那些乳白色的東西順著收縮的力道湧入子宮腔,在輸卵管裡遇到一顆正巧排出的卵子,然後不由分說地鑽進去,像此刻正在侵犯她身體的這些男人一樣蠻橫地佔有她。她會被強姦,還會懷孕,一個強暴犯的孩子會在她肚子裡長出來。這個念頭終於壓垮了她,沈蔓的嘴唇一癟,眼淚從瞪大的眼睛裡滾下來,啪嗒啪嗒掉在白若芯的手背上,哭得像個小孩。
白若芯從沈蔓肩窩裡抬起臉,透過糊掉的鏡片看著老師扭曲的五官。她能感覺到沈蔓每一下抽搐的頻率,因為兩人的身體被綁得太近,沈蔓的小腹貼著她的小腹,那根在沈蔓體內進出的陰莖隔著一層薄紗頂到她身上,撞擊的力道傳過來,像隔著牆聽人捶門。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侵犯的時候,那些男人們騙她選了一根特別大的巨根,龜頭像顆雞蛋,莖身粗得她一隻手握不住。那時她也是這樣被從後面壓著,那根東西頂進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不是被撕裂,而是被從中間劈開。處女膜斷裂的痛不是啪一聲,而是嗤啦一下,像厚布被蠻力扯破,然後那根巨根繼續往裡推,龜頭擠過子宮頸口的感覺像要把她的內臟從喉嚨頂出來。她當時直接失禁了,尿液順著大腿流下來,男人還笑她「這麼大了還尿褲子」。
可沈蔓現在承受的痛,也許不比她那時輕。白若芯看見沈蔓的嘴唇在抖,牙關咬得死緊,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像小狗被踩到尾巴。身後那個男人卻越插越快,陰莖在沈蔓體內攪出黏膩的水聲。處女血是最好的潤滑,那根肉棒抽送的阻力越來越小,原本死死箍著莖身的陰道口開始鬆動,從抗拒變成了一種無意識的吞嚥。沈蔓的腿根不再繃得像鐵塊,肌肉一層一層地鬆開,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的重心往下墜,卻被男人掐著腰提起來繼續操。
沈蔓不想承認,但那痛覺正在變質。裂口被反覆摩擦之後,神經末梢從尖叫轉為麻木,而麻木的邊緣,有一種奇怪的癢,像傷口結痂前讓人想抓的那種癢。那根陰莖頂到某個深處的角度時,痛裡面突然夾了一絲酥麻,像被靜電打到,從尾椎骨竄上來,讓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屁股。男人感覺到了,龜頭故意往那個點頂,一下,兩下,沈蔓的嗚咽斷了一拍,變成一個被她硬生生吞回去的氣音。她不允許自己發出那種聲音,可身體不聽話,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像一張嘴在嘗那根肉棒的形狀。處女膜的殘片被推到一邊,陰道口腫得發燙,但深處卻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透明的愛液混著殘血,被陰莖攪成粉紅色的泡沫,順著兩人交纏的大腿往下滴。
白若芯看著沈蔓逐漸發紅的耳根,知道老師的身體開始背叛她了。那種感覺她太熟悉了——痛到極致之後,身體會自己找到活路,神經會把痛覺重新編碼,讓每一次頂入都從折磨變成某種扭曲的慰藉。她看著沈蔓咬緊的牙關、皺起的眉頭,還有那雙在鏡片後面從恐懼慢慢變成困惑的眼睛,心裡漫開一種說不出口的酸。她想起自己在那根巨根底下,從哭喊到沉默,從沉默到喘息,從喘息到最後自己扭著腰去迎合的過程,只用了不到十幾分鐘。而沈蔓現在,正在走同一條路。
沈蔓看著白若芯比自己更纖細的腰身、更窄小的骨盆,心裡猛地揪緊。若芯那麼瘦,骨架那麼小,那裡一定更緊更淺,第一次被撐開的時候,肯定比她現在更痛。她幾乎可以想像那根粗硬的陰莖硬生生擠進若芯從未被侵入過的身體時,黏膜被撐到極限、細小的撕裂從邊緣蔓延開來的畫面。那種痛不是她現在承受的這種裂開,而是更深的、像要把整個骨盆都撬開的鈍痛。但白若芯似乎比她更早適應,甚至在某一次重重的頂入時,她的腰自己向後送了一下。那股熟練與享受讓沈蔓在劇痛中感到一絲恐怖的困惑——為什麼這個十九歲的女學生,比她更快放棄了反抗,甚至像在配合?若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甚至在她自己都還在咬牙發抖的時候,已經學會了把腰送出去。沈蔓的胃一陣翻攪,恐懼不是來自於自己正在被侵犯,而是來自於意識到若芯承受過的,可能比她想像的要多太多。
「若芯……妳……」沈蔓喘著氣,話被白若芯的嘴唇堵回去。
男人們輪流從背後操進兩人體內,像在比較哪一具身體更熱更緊。白若芯的陰道吸得極緊,淫水被肏成白色的泡沫,沿著大腿和吊帶襪的痕跡縱橫交錯。沈蔓的處女血很快被更多的愛液沖淡,她的身體誠實地痙攣起來,每一下頂到深處,她都發出尖細的哭腔。
「妳們姐妹感情是不是很好?」抓著白若芯頭髮的男人貼在她耳後問。
白若芯搖著頭,聲音碎成一片:「我們不是……姐妹……」
「不是也綁一起,像兩條母狗在交配,婊子還分什麼關係。」
那句話同時刺進兩個女人的耳朵裡。沈蔓嗆出一句低低的「不要說了」,陰道卻猛地收緊,絞得身後的男人倒抽了一口氣,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
「被罵就爽了?賤貨。」
沈蔓的眼淚模糊了鏡片,她看著白若芯反光的黑眼睛,像在求救。可白若芯的眼神更深更黑,眼底只剩下被慾望燒空的麻木。她甚至在男人咬住她肩膀時,發出了黏膩的呻吟。
輪到一個矮胖男人插入沈蔓時,她怕得小腿抽筋,那根陰莖不是特別長,卻粗得離譜,龜頭扁而寬,撐得她覺得自己像被從中間撕開。她哭出聲來,可那些哭聲裡慢慢混進了別的喘,哭腔變了調。她的處女膜早已不存在,只剩下被撐開的腫肉,一收一縮地吞吐著那根扁龜頭。
白若芯那頭換了一根細長微翹的陰莖,頂端尖,插到她某一處,她整個人彈起來,十指在沈蔓的指縫裡絞得死緊,尖叫著洩了。她高潮時黑髮甩成一片浪,眼睛半翻,口水從嘴角流下,和沈蔓的口水混在一起。
沈蔓看著她那張失去矜持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那念頭像根細針,扎進她幾乎要崩潰的意識裡——若芯不是老練,是早就碎了,碎到不會再痛了。
可這念頭很快被頂散了。
一次又一次,兩人被翻來覆去地插入,男人們輪流在她們身上發洩,精液射在她們的背上、腿上、臉上,甚至直接灌進子宮。兩個女人中間高潮了多少次,已經數不清。白若芯的嗓子啞了,沈蔓的眼鏡歪在鼻樑上,像面破碎的旗。
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在一片精液與汗水裡昏睡過去。繩索鬆開,身體卻還保持著交扣的姿勢,白若芯的長髮黏在沈蔓的脖子上,像黑色的網。
睡夢中,沈蔓先聽到聲音。
「篤、篤、篤。」
有人敲門。
一個冷冷的男聲從門外傳進來:「出來,要出發了。」
白若芯也醒了。她睜開眼睛,黑眼珠在昏暗中轉向那扇門,撐著手臂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腿間全是乾涸的精液與血跡。沈蔓抓住她的手腕,嘴唇發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