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敲敲門說,起來時間到了,臥室的門打開了。白若芯先走出來,她換上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同色長褲,及腰的黑髮用一根簡單的髮繩綁成低馬尾,垂在背後。她的臉沒有化妝,膚色在黑色衣料的映襯下更顯得蒼白如瓷。白若依跟在她身後,身上換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袖連身裙,裙擺到膝蓋,深棕色的長髮披散著,劉海蓋住半邊眉毛,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沈蔓最後走出來,她仍穿著那件淺灰色棉裙,只是在外面加了一件厲唯音遞給她的米白色針織外套,頭髮已經吹乾,用一個簡單的鯊魚夾鬆鬆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落在耳際。
厲唯音轉身,目光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她走到玄關,從鞋櫃裡拿出三雙長筒高跟皮靴,放在地上。
「穿上。」她說,自己先套上一雙黑色長靴。
三人穿好鞋子,厲唯音打開大門。走廊裡的感應燈自動亮起,白光照在四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她們走進電梯,電梯開始下降,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地下停車場裡,那臺黑色廂型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司機——之前那個高壯男人——已經坐在駕駛座上,引擎怠速運轉著。厲唯音拉開後車門,示意三人上車。
沈蔓在上車前停了一秒。她回頭看了一眼電梯口的日光燈,那盞燈在停車場的灰牆上映出一圈慘白的光暈。她想起昨天,自己跪在監獄門外的柏油路上,抬頭看見的那片胭脂色晚霞。那時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現在她知道,那只是開始。
她彎腰坐進車廂,靠窗的位置。白若芯坐在她旁邊,白若依坐在另一側。厲唯音最後上車,關上車門。車廂內的燈光熄滅,只剩下儀錶板的螢光在黑暗中幽幽發亮。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夜晚的車流。窗外霓虹燈的光一道道刷過玻璃,紅的、藍的、綠的,在四人臉上留下流動的色塊。沈蔓靠著椅背,感覺到手背上傳來溫暖的觸感——白若芯的手又覆了上來,指尖冰涼,掌心卻是熱的。
厲唯音坐在對面,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翹著腿的輪廓,和一雙在暗處微微發亮的眼睛。她拿出手機,又打了一行字。
車子駛上高架橋,往港口的方向開去。遠方海面上,一艘郵輪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滅,像一座浮在海上的城市,正在等待它的乘客。
公海的私人豪華遊輪上,巨大的地下宴會廳裡座無虛席。無數身穿禮服的權貴戴著面具,手持香檳,眼神狂熱地注視著台上的圓形牢籠。
此時的沈蔓與白若芯,身上穿著由厲唯音特製的「高級雙子座制服」。那是一套看似高雅、卻在關鍵部位採取全鏤空或拉鍊設計的華麗禮服。白若芯牽著沈蔓的手,在評審與觀眾的打量下,身體劇烈顫抖。白若芯在沈蔓的耳邊不斷低語:「老師,別怕……有我在。我們只要配合厲唯音演完這場戲,拿到獎金,我們就能自由了……」
舞臺的冷光從頭頂打下來,像一層薄薄的冰覆在白若芯赤裸的肌膚上。她跪坐在銀灰色的平臺上,及腰的黑色直髮披散在身後,髮絲沉重地貼著她死白而細膩的背脊,幾縷垂落鎖骨,襯得那張古典鵝蛋臉更加壓抑。她眉宇間鎖著戒備,細長而略微下垂的眉毛在強光裡顯出一種脆弱的陰影,瞳孔極致漆黑,不施粉黛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像一尊被推進刑場的瓷像。
沈蔓跪在她右側不到一公尺的地方,深棕色的中長髮已從鯊魚夾裡散下,濕黏地貼在頸側,細黑框眼鏡早被取走。她那雙原本笑起來會彎成月牙的眼睛,此刻通紅腫脹,眼淚沿著鵝蛋臉的輪廓不停往下掉。她的身體在發抖,膝蓋蹭著冰涼的檯面,幾縷碎髮黏在嘴角。
兩人全身赤裸。太陽穴、乳頭、陰蒂、大腿內側都貼著膚色微電流貼片,細線從貼片延伸至地板,像蛛網般將她們纏在臺上。上方巨大的LED螢幕即時跳動著數據:白若芯心跳九十三,體溫三十七點二,性興奮指數百分之三;沈蔓心跳一百一十六,體溫三十七點八,性興奮指數百分之八。
「兩位,遊戲開始了。兩位美女只要高潮同步律超我版分之十五或是沒有遵守禁止高潮命令就會被處罰。而在場嘉賓可以選擇加碼對象,被觀眾投票電擊時,所有的痛苦會由她承擔;但因為貼片連動,她身上產生的電流,會轉化為等量的性刺激傳輸到另一位的感應片上。一小時內,同步率愈高,就可以獲得比較高的積分,現在比賽開始」
擴音器裡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宣佈課堂注意事項。白若芯沒有抬頭。她聽見臺下權貴們交頭接耳的低語,像蒼蠅在耳膜上爬。沈蔓抽了一口氣,微弱地喊:「若芯……」
「我在。」白若芯低聲應她,眼睛仍盯著檯面反光的黑色鏡面。鏡面倒映出她自己的身體:腰細得幾乎一折就斷,胸脯不算豐滿,但形狀精緻,乳暈顏色很淺,貼片壓在乳尖上,讓那一小圈皮膚微微凹陷。她沒有繼續看自己的下腹。白若芯很清楚,從上臺那一刻起,這副身體就不再屬於她了。
「自慰開始。先用手,不準用道具。」擴音器又響。
白若芯閉了一秒眼,把喘息壓回胸腔。她側過臉,看見沈蔓正用一種瀕臨崩潰的眼神看她。那女人嘴唇在動,沒有聲音,像在說「對不起」。
「別道歉。」白若芯把嗓音繃得極穩,「照做。別忍。」
她先把手伸出去。指節蒼白,指尖帶著涼意,沿著自己的小腹滑下去。白若芯張開腿,露出那處被貼片半掩著的陰部。陰唇很薄,顏色淡得幾乎透明,貼片貼在陰蒂上,像一隻白色的小蟲趴在最脆弱的地方。她用三根手指分開陰唇,中指試探著按上去,插進一點,身體瞬間僵了一下。陰道乾澀,像被砂紙刮過。
她開始摸。動作很慢,指尖繞著陰蒂外緣畫圈,不敢碰貼片,怕提前觸發什麼。她的呼吸一點點變重,螢幕上的興奮指數從三跳到七,再到十二。旁邊沈蔓也在動,手指機械地插進自己身體裡,帶著哭腔喘息,指數從八升到十五。兩條曲線在螢幕上並排跳動,像兩條被釘住的蛇。
忽然,刺耳的提示音響了。
「同步失敗。白若芯落後超過百分之十五。」
白若芯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強勁的電流從陰蒂貼片炸開。她的腰猛地往後一折,雙腿劇烈夾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被硬生生截斷的悶哼。她整個人向前仆倒,十指用力摳著檯面,指甲幾乎翻起來。電流穿過陰部,像燒紅的針從恥骨一路刺到脊椎。她不叫,嘴唇咬得發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彈跳了一下。
「若芯!」沈蔓爬向她,眼淚掉得更兇。
「回去。」白若芯撐著手臂,嗓子在抖,卻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白若芯叫你回去。繼續摸。別停。」
沈蔓哭著跪回原位,伸手繼續撫弄自己。螢幕上白若芯的興奮指數從十二跌回四,沈蔓已經到十八,差距又拉開。
「觀眾加碼,白若芯承受。」擴音器響起。
一枚籌碼落定的聲音。沈蔓身上沒有異樣,但白若芯脖子上突然浮起青筋。貼片竄出另一種頻率的電流,痛覺像針林從乳頭和太陽穴同時扎進來。她額角撞上檯面,牙關咬死,全身蜷縮,指節因用力而泛青。可她沒有哭喊。她只是把呻吟壓成喉底的一道氣音,像野獸在暗處漏出的喘息。
同一瞬間,沈蔓身體猛地一弓。
「啊……怎麼……不要……」沈蔓尖叫出來,她陰蒂上的貼片湧起一陣強烈的、幾乎要將她推上高潮的性刺激。不是電流,是等量的快感,從白若芯的痛苦裡轉化過來,直直灌進她的核心。沈蔓兩手撐地,大腿不受控地抽搐,眼淚和唾液一起往下滴。那張原本端莊溫婉的臉此刻扭曲成一種近乎淫猥的快樂,快感像熱油澆在神經上。她的興奮指數從十八急遽飆到四十七。
白若芯喘息著偏過頭,看見沈蔓跪在地上,臀縫間濕成一片,指尖還插在穴裡痙攣般抽動。沈蔓哭著搖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身體自己……啊……又來了……好燙……」
「那不是妳的錯。」白若芯撐起身,嘴角滲出一絲血。她用力吞下去,「趁指數還沒拉開,繼續。
沈蔓咬唇,重新開始撫摸自己。白若芯也再度將手指探進腿間。她這次更狠,三根手指一齊捅入,指甲刮過乾澀的內壁,逼自己的指數往上衝。體溫在升高,陰道終於分泌出一點滑膩。螢幕上兩條曲線開始靠近:沈蔓五十三,白若芯四十九。差距縮小,心跳聲在舞臺上空放大。
沈蔓的喘息變得黏膩,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摩擦,另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把貼片壓得更緊。白若芯聽見她斷斷續續的叫聲:「啊……若芯……我快到了……好酸……」
「不準先到。」白若芯低斥,「穩住。跟若芯一起。」
她自己跪直身子,將臀部微微抬高,手指深入淺出,拇指按著陰蒂,身體被一波緊過一波的酸脹逼得發顫。她的黑髮黏在汗濕的脊背上,像墨汁流下瓷器。指數跳動:七十三、七十八、八十四。沈蔓八十一、八十六、九十。
紅燈亮起。
「停手。」擴音器命令,「雙方保持姿勢,不準高潮。三分鐘。」
白若芯聽話地停住。她的手指仍貼在陰部外緣,不敢動,也不敢離開。沈蔓也僵住,可她的小腹一陣陣抽動,穴口不停收縮,整個人像被吊在浪尖上。螢幕上指數停在九十與九十一之間,微微震盪。
「不要動。」白若芯警告道,「忍過去。」
沈蔓哭了,哭得整張臉都漲紅:「若芯……老師真的……快要……尿出來……」
白若芯的膝蓋在發抖。她的陰蒂貼片微微發燙,像有人隔著一層薄紙在舔她。她盯著檯面倒影,鏡面裡的女人腿間濕亮,陰唇殷紅,陰蒂腫脹。白若芯忽然想起第一次被調教,用電擊逼她念出「白若芯是條母狗」。她唸了。只念了一次,聲音平得像報學號。那一刻她知道,尊嚴可以一塊一塊剝下來,像剝她這身衣服。兩人居人都忍不住高潮了。
「懲罰,雙重疊加電擊。」
白若芯還沒回神,兩人的貼片同時爆出刺目的白光。沈蔓失聲尖叫,整個人向後彈倒,臀肉撞在臺面上,腿間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她的穴肉劇烈抽搐,眼睛上翻,舌頭半吐,身體像離水的魚般痙攣。那是痛與快感同時炸開的結果。她高潮了,指數一度衝到九十八。
白若芯也倒了,卻硬生生側過身子,讓自己的肩膀先著地。電流從太陽穴貫下去,像有人把燒紅的鐵棒插進她的腦髓。她的嘴唇終於裂開,發出一聲極低的、像從腹腔深處擠出來的哀鳴。可她沒有昏迷。她的身體被電得抽搐,右腿不受控地踢動,尿液似的液體從陰部滲出,沾濕了銀灰的檯面。
沈蔓翻滾著靠向她,用佈滿汗水的額頭抵住白若芯的肩胛,聲音細碎得快聽不見:「……高潮了……對不起……對不起…」在這種極端的公開羞辱與肉體折磨中,沈蔓看著身邊同樣衣衫襤褸、滿身香汗與淚水的白若芯,內心湧起無盡的感動與依賴。她甚至在心裡發誓:「只要能跟白若芯一起熬過去,就算一輩子當厲唯音的寵物,我也認了。」 在這種催眠下,沈蔓為了保護白若芯,開始主動配合展現出各種萎靡、迎合的姿勢,她的自尊正在為了「守護同伴」而主動閹割。
大螢幕上的紅燈瘋狂閃爍,刺眼的數字不斷在眼前跳動:【沈蔓:91%】、【白若芯:93%】。
比賽已經進入最殘酷的「臨界點滯留」。在微電流貼片不間斷的囓咬下,沈蔓的肉體早已瀕臨極限。她全身被香汗與淚水浸透,指甲深深扣進高科技醫療椅的邊緣,只要再往前一絲一毫,排山倒海的高潮就會將她淹沒。然而,耳邊不斷響起系統冰冷的倒數警告,只要有人的興奮曲線先跨過那條線,等待她們的就是毀滅性的雙重電擊。
「老師……看著我……跟著我的呼吸……」白若芯轉過頭,精緻的面容在強光下顯得無比蒼白,眼角還掛著與沈蔓如出一轍的、看似絕望的淚水。
沈蔓在混亂、痛苦與極致的羞恥中抬起頭。對上白若芯那雙充滿「深情與堅定」的雙眼時,沈蔓彷彿在驚濤駭浪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白若芯在座位上微微挺起因痛苦而顫抖的胸膛,手掌隔著兩張椅子的空隙,拼命地向沈蔓的方向伸展,指尖因為被束縛而無法完全碰觸,卻在空中虛弱地勾動。
「我們要……一起……」白若芯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用眼神引導著沈蔓。
那一刻,沈蔓的心臟劇烈跳動。在這座充滿惡意、被無數戴著面具的權貴當成牲畜般下注的公海遊輪上,身邊的白若芯是她唯一的同類、她唯一的姊妹。沈蔓看著白若芯為了配合自己的節奏,不惜主動承受微電流的噬咬來壓制自己的生理本能,沈蔓內心深處那抹對「家破人亡」的絕望,竟奇蹟般地被這股同甘共苦的溫熱給填滿。
『倒數十秒……選手可以繼續高潮,兩人現在同步率 99%……』系統的機械音迴盪在宴會廳內,台下的權貴們紛紛起立,屏息注視著這場近乎藝術的服從奇蹟。
「就是現在!沈蔓!」白若芯在最後一秒發出了一聲淒美而決絕的哭喊。
【99%……100%!】
大螢幕上的兩條曲線在同一瞬間重合、亮起代表完美的金光。蓄積已久的巨量電流不再是懲罰,而是化作了引爆兩具肉體的引信。
「啊哈啊——!」
沈蔓與白若芯的慘叫聲與呻吟聲在同一剎那爆發,高亢地交織在一起。強烈到近乎將靈魂抽離的電擊感與排山倒海的生理高潮同時炸開,沈蔓的身體歇斯底里地弓起,雙腿劇烈抽搐,大腦一片空白,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徹底粉碎。在漫天白光的盲目中,她唯一的知覺,是白若芯在最後一刻終於隔著空隙、死死扣住她的那根指尖。
評分板上,她們的分數遙遙領先。
當高潮的餘韻化作顫抖的痙攣,沈蔓軟倒在椅墊上,大口喘息著,淚水模糊了雙眼。她看著身邊同樣失神、軟癱的白若芯,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情誼——在這個地獄裡,只要有白若芯在,只要她們的心還連在一起,不論要當多久的母狗,她都能為了白若芯忍受下去。
此時的沈蔓全然不知,這份無比純粹、被她視為生命最後救贖的「深厚情誼」,正將她推向更深不見底的絕望深淵。
當比賽進入壓軸的「終極馴服展示」時,全場燈光驟然暗下,只剩一束強光打在台中央的雙人皮革長椅上。
厲唯音身穿奢華的皮草,倒了一杯威士忌,好整以暇地坐在看台上。主持人此時高聲宣布:「接下來,請厲唯音女士的兩隻寵物,展示最深度的服從。請兩位互相侵犯,直到對方高潮為止!」
沈蔓的臉色瞬間慘白。她轉過頭,看著同樣淚流滿面的白若芯,顫抖地說:「若芯……我們、我們真的要這樣嗎?」
白若芯一邊流著淚,一邊用極度溫柔的雙手撫摸著沈蔓被剪得破碎的禮服,手指輕輕滑過沈蔓布滿細汗的鎖骨,將頭埋在沈蔓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沈蔓的體香。「老師,對不起……」白若芯的聲音依舊顫抖,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沈蔓以為白若芯是在為接下來的羞辱致歉,她認命地閉上眼睛,流下絕望的淚水,主動張開雙腿,等待著同伴那同樣屈辱的觸碰。
然而,下一秒,預期中的溫柔並沒有降臨。
「啪!」一聲清脆、狠辣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沈蔓的臉上!
沈蔓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打得整個人偏過頭去,嘴角瞬間滲出鮮血。她震驚地張開眼,卻看到了這輩子最讓她恐懼的畫面——
原本跪在她身前哭泣、顫抖的白若芯,此時竟然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緩緩站了起來。白若芯優雅地擦掉了臉上的偽裝淚水,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嘲諷且玩味的冷笑。
白若芯轉過身,對著看台上的厲唯音深深鞠了一躬,用無比清亮、自信的聲音說道:「主人,目標已經完全放棄抵抗,心態徹底破防。現在,請允許我親自為您收尾。」
看台上的厲唯音優雅地舉杯,點了點頭。
「若芯……你……你說什麼?」沈蔓躺在皮革椅上,大腦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在萬眾矚目的舞台上,白若芯慢條斯理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代表「囚犯/寵物」的偽裝制服,露出裡面早已準備好的、象徵調教者身份的漆黑乳膠皮衣。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椅上的沈蔓,眼神像是在看一隻掉進陷阱的骯髒耗子。
「可憐的沈蔓,你到現在還以為,我們是一起貪污、一起坐牢的姊妹嗎?」白若芯一隻腳狠狠地踩在沈蔓的胸口,將那脆弱的肉體在椅面上踩得凹陷變形。白若芯一邊加重力道,一邊用最殘忍的話語揭開真相:
「從你進警察局、在看守所被扒光搜身、被大姐頭在廁所玩弄、甚至你家裡收到的查封通知書……這一切,全都是我跟主人一起為你設計的。你在牢裡抱著我哭的時候,我心裡只覺得你像隻蠢狗。」
這句話,比剛才所有警棍與道具的折磨,更深地刺進了沈蔓的精神核心。
沈蔓的雙眼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最後的高光。她以為的救贖,是地獄的推手;她唯一的依靠,是這場噩夢的主謀。那條名為「若芯」(原本清白尊嚴)的線,在這一刻不是被拉斷的,而是被生生絞成了粉末。
「不……不可能……你在騙我……」沈蔓沒有哭,她只是失神地呢喃,靈魂因為承受不住這種極致的背叛而開始自我解構。
「叫我什麼?嗯?」白若芯冷笑一聲,從台下助手手中接過一根特製的、帶有厲唯音家族徽章的倒鉤短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沈蔓毫無防備的私密處。
「啊——!」
在劇烈的痛楚與全場權貴的起立歡呼聲中,白若芯跨坐在沈蔓的身上。她一邊粗暴地用雙手揉捏、折磨著沈蔓,一邊強迫沈蔓看著看台上的厲唯音:「看著主人!蔓蔓,你現在無家可歸、家破人亡,你學生也是主人的狗。你告訴我,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你除了當主人的畜生,你還能是誰?!」
在這種排山倒海的精神凌遲下,沈蔓的大腦為了自保,終於徹底放棄了理智。
當初在牢裡與白若芯建立的所有「革命情感」,在斯德哥爾摩效應的扭曲下,竟然病態地轉化成了對白若芯、對厲唯音的絕對恐懼與依賴。既然全世界都拋棄了她,既然最信任的人是施虐者,那她唯一能抓住的生存方式,就是徹底成為她們口中的那個「東西」。
在白若芯用高跟鞋尖狠狠碾壓著她、將她推上今晚最猛烈、也最絕望的高潮時,沈蔓在眾人瘋狂的叫好聲中,一邊抽搐,一邊流著口水與淚水,主動爬過去,用顫抖的雙唇含住了白若芯的鞋尖。
她眼神空洞,嘴裡發出破碎而順從的嗚咽:
「我是……我是蔓蔓……我是主人的狗……求求你們……別丟下我……」
舞台上方,厲唯音的專屬項圈被白若芯親手扣在了沈蔓的脖子上。清脆的鎖扣聲,正式宣布了沈蔓作為一個人類女性的徹底死亡,以及一隻完美母狗的誕生。
聚光燈熄了,舞臺陷入黑暗。觀眾席的掌聲再次響起,更響,更久,像某種儀式的終結與開端。
厲唯音在黑暗輕問,「你是誰?」
「是奴隸。」
厲唯音笑了。她伸手拍了拍沈蔓汗濕的臉頰,像在拍一隻終於學會握手的狗。
「乖。」
沈蔓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那些已經熄滅的燈具,黑色的金屬外殼像一排排空洞的眼眶。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高潮的餘韻像退潮後的浪,一波比一波弱,卻怎麼也不肯完全平息。她轉頭,看見白若芯跪在旁邊,下巴上還沾著她的愛液,黑眼珠正直直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一瞬間,閃過某種沈蔓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愧疚,不是得意,更像是某種深不見底的疲倦。
然後白若芯別過頭,看向舞臺邊緣的厲唯音。她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什麼。
沈蔓沒聽清。
但她看見白若芯的脖子上,那條刻著「零一」的皮項圈,在聚光燈的餘光中泛著冷冷的黑。
回到住屋。
厲唯音冷冷地看著白若依,語氣陰寒:「若依,你聽好——如果你不乖乖聽話,我就把你姊姊送去關。你知道我說到做到。」
白若依臉色一白,顫聲問:「你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厲唯音勾起嘴角,「約你那位閨密蘇晴出來喝下午茶。就說你想敘舊。」
白若依不敢違抗,拿起手機發了訊息。沒多久,蘇晴欣然同意赴約。
下午三點,西式花園裡陽光正好。蘇晴身穿一襲淺粉色香奈兒套裝,裙擺綴著細膩的蕾絲;一頭栗色長捲髮披散在肩,妝容精緻——眼影是淡金與裸粉的漸層,唇色是溫柔的珊瑚橘。她腳踩白色細跟高跟鞋,手提同色系的小羊皮包,整個人像是從時尚雜誌走出來的貴族千金。
花園的白色鐵藝桌椅擺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桌面鋪著刺繡亞麻桌巾,中央放著一只水晶花瓶,插著幾朵盛開的白玫瑰。服務人員穿著黑色燕尾服,戴白手套,動作優雅地為她們斟上錫蘭紅茶——骨瓷茶杯薄得透光,杯緣描著金邊,茶湯澄澈如琥珀,飄散著淡雅的佛手柑香氣。
蘇晴環顧四周,低聲驚嘆:「這座私人花園俱樂部,連我們家——作為首富旁支——都沒資格進來。你怎麼會有會員資格?說,你遇上誰了?」
白若依正要開口,服務生又端上三層點心架:底層是迷你三明治——煙燻鮭魚佐奶油起司、黃瓜薄荷配法式麵包;中層是司康餅,外酥內軟,散發濃郁奶油香,搭配德文郡凝脂奶油與草莓果醬;頂層則是精緻甜點——巧克力閃電泡芙、檸檬塔、與覆盆子馬卡龍。每一口都入口即化,甜而不膩,茶香在口腔中層層綻放。
蘇晴拿起一塊司康,咬了一口,忽然皺眉:「奇怪……我怎麼頭暈了?」
白若依也扶住額頭,眼神迷離:「我……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