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跟龍葵再溝通一下。」鄭吒握著魔劍的劍柄,語氣有點乾,「畢竟突然多了一個妹妹,總要搞清楚她需要什麼、能做什麼。」
「去吧。」我點點頭,「我跟靈兒凝兒先留在廣場,想多熟悉卍解跟我的心靈之光。」
「行。」鄭吒也不囉嗦,拔起魔劍就往房間方向走。他走了兩步又回頭,表情微妙地補了一句:「裴逸,你之前收凝兒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
「哪種感覺?」
「……就是,突然多了一個人要顧,可是好像也沒那麼抗拒。」
我看了凝兒一眼。她正把玩著自己那縷銀白色的髮尾,察覺到我的視線後挑起一邊眉毛。我轉回去對鄭吒說:「差不多。習慣就好。」
鄭吒「嗯」了一聲,提著魔劍走遠了。
凝兒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一團暗紅色的靈力在指尖轉了兩圈又縮回去。「裴兒,你說要熟悉心靈之光——你的六把靈劍剛才可沒全叫出來。」
「所以現在要練。」我活動了一下手腕,「妳們的卍解也才剛成形沒多久,趁鄭吒去當好哥哥的時候,我們把該磨合的東西磨一磨。」
靈兒微微一笑,退後兩步拉開距離,雙手已按在腰間雙劍的劍柄上。凝兒沒有拔刀,只是將右手垂在身側,五指微張——我知道她的鐮刀隨時可以從虛空裡拉出來。
廣場上沒有其他人。光膜天花板投下恆定的白光,地面涼涼的,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魔劍爆發時那股淡淡的鐵鏽味。
我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心靈之光不是靈力,也不是基因鎖那種肉身層面的東西。它比較像某種開關。刀王說得很模糊,大意是「等你真的需要它的時候,它就會出來」。我在鳳凰殿地下的坑洞裡爆出那六把靈劍的時候,的確是這種感覺——不是想用才用,而是不用就會死。
但現在不是生死關頭。現在是訓練。
我把意識沉進體內,去找那個坑洞裡爆出白光的位置。它還在,像一團被壓縮到極限的光球,縮在我胸口正中央偏下的地方,溫溫的,不算燙。
「來了。」我睜開眼。
六把靈劍同時從我背後展開,沒有劍柄,沒有劍格,就是六道純粹的劍形光芒,顏色從冷白到淡金都有。它們懸浮在我身後呈扇形排列,劍尖朝外,微微震動,發出很低的嗡鳴聲。
靈兒沒有廢話。她拔出雙劍——左手金劍、右手藍劍——交叉在胸前,低喝一聲:「卍解,神曜九天。」
金色光陣從她腳下炸開,瞬間擴散到半個廣場。我感覺到一股溫暖的靈力掃過全身,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紗輕輕裹住。這是她的治癒光陣,範圍內友方會持續恢復——她顯然是怕我控制不住靈劍反噬自己,先鋪好安全網。
凝兒站在光陣邊緣,右手從虛空中抽出那把暗紅色的巨大鐮刀。她沒有卍解,只是把鐮刀的長柄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裴兒,攻過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叫我吃飯。
六把靈劍應聲射出。
它們的速度比我預期的更快——快到我自己的眼睛差點跟不上。六道劍光從六個方向同時襲向凝兒,封死了她前後左右的退路。凝兒沒有退。她將鐮刀橫掃一圈,暗紅色的刀芒在身前畫出一道弧線,硬生生把三把靈劍彈開。剩下三把從她背後刺進去——然後穿過了。
那不是真身。她在揮刀的同一個瞬間就已經移位了,留在原地的只是殘像。
我感覺到左後方有靈壓波動,立刻側身——凝兒的鐮刀刀背擦著我的肩膀劈下來,敲在地面上砸出一條裂縫。她沒有收力,那一刀如果敲實了,我的鎖骨大概會碎掉。
「慢了。」她說。
「還沒完。」我右手捏了一個劍訣,六把靈劍在半空中折返,這次不再分散攻擊,而是排成一條直線,像連珠砲一樣朝凝兒連續刺過去。
她瞇起眼睛,終於認真了一點。鐮刀在她手中轉了一圈,刀柄尾端撞地,一道暗紅色的屏障從地面升起。第一把靈劍撞上去,屏障劇烈震動;第二把撞上去,裂紋蔓延;第三把直接把屏障轟碎——但後面三把穿過去的時候,凝兒已經不在原地了。
這次她在半空中。
鐮刀高舉過頭,刀身上纏滿了黑紅交錯的靈力,像一條條活著的蛇。她往下劈的動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楚她手腕轉動的角度——但那不是慢,是靈壓太強,強到周圍的空氣都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波紋。
「凝兒!」靈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緊張。
我沒有躲。我把六把靈劍全部召回,在頭頂交織成一面劍網。
鐮刀劈在劍網上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上往下壓下來,膝蓋差點彎掉。地面以我為中心龜裂出一個直徑兩公尺的圓坑,碎石飛濺,靈兒的光陣劇烈閃爍了好幾下才穩住。
「……不錯。」凝兒落在裂坑邊緣,收起鐮刀,語氣裡難得帶了一點認可。「六把劍的協調性比上次好,沒有互相幹擾。」
我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腕。「妳那一刀如果用的是刃而不是刀背,我現在已經變兩半了。」
「你以為我會用刃?」她偏頭看我,異色瞳裡閃過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
靈兒收起雙劍走過來,光陣在她身後緩緩消散。她先檢查了一下我的手臂,確認沒有骨折才鬆了口氣,然後轉頭對凝兒說:「凝兒,下次換我來攻,妳幫裴兒擋。」
「可以。」凝兒乾脆地應了。
接下來半個時辰,我們三個人輪流交換攻守角色。靈兒的卍解光陣在防禦時幾乎無懈可擊,但攻擊時依賴的是雙劍本身的斬擊力,遠程手段偏弱。凝兒的鐮刀攻擊範圍極大,但蓄力時間太長,連續快攻時破綻明顯。我的六把靈劍機動性最高,可攻可守,但同時操控六把對精神力的消耗非常大,練到後來我額頭已經在冒汗。
「先休息。」靈兒注意到我的臉色,從水月晶墜飾裡取出一條手巾遞過來。
我接過手巾擦了擦臉,坐在地上喘氣。凝兒在我旁邊蹲下來,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肩膀。「你那個劍仙血統,應該還有東西沒挖出來。」
「我知道。」我說,「刀王說心靈之光會隨著使用進化,六把靈劍只是第一階段。」
「那就快點進化到第二階段。」凝兒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我可不想下次團戰的時候,你又被敵人一招放倒。」
靈兒挨著我坐下,淺藍色的裙擺鋪在地上。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輕輕靠在我肩膀上。凝兒看了我們一眼,轉過身去,假裝在研究鐮刀上的紋路。
——
鄭吒推開房門的時候,魔劍的劍柄在他掌心微微發涼。
他把門帶上,走過去將魔劍平放在床上。劍身上的紫色紋路比剛甦醒時亮了一些,那層淡淡的藍光像水波一樣在劍脊上來迴流淌。他在床沿坐下,抓了抓後腦勺,醞釀了半天才開口:「龍葵妹妹,聽得到的話就現身。」
一道淺淺的藍光從劍身上浮起來,很慢,像一縷被風吹散的煙。光絲在半空中聚攏,慢慢凝成一個人形——先是腳尖,然後是紗裙的下襬,接著是纖細的腰身、垂在胸前的長髮,最後是那雙藍色的眼睛。龍葵站在床前,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溫順得像一株被移進室內的蘭花。
「鄭哥哥,怎麼了嗎?」她的聲音輕輕的,沒有太多情緒起伏,但也不像剛才在廣場上那樣空泛。也許是房間比廣場小,她的聲音聽起來更近,更像一個真正的人在說話。
鄭吒拍了拍床沿示意她坐下,然後想起她現在是幽靈狀態,床對她來說可能根本不存在。他尷尬地把手收回來,清了清喉嚨:「沒什麼事,就想和妳聊聊。」他頓了一下,看著龍葵那張安靜到幾乎沒有波瀾的臉,繼續說:「妳對於這裡、對於我,都沒有什麼問題想問嗎?」
龍葵搖了搖頭。藍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髮尾掠過紗衣的袖口。「我既是這把劍的劍靈,又認你當主……以前的過往與現在的事情對我來說不重要了,我只需要好好跟著你便是。」
她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到讓鄭吒覺得不太對勁。那不是看開了的平靜,更像是把所有的東西都鎖進一個很深的地方,然後把鑰匙丟掉了。他皺了皺眉,換了個方式問:「妳不好奇妳來自的地方變成什麼樣子?沒有想知道妳的……景天哥哥最後怎麼了嗎?」
這個名字一出口,龍葵的手指動了一下。很輕微,輕微到如果不是鄭吒正盯著她看的話根本不會發現——她的指尖在紗裙的褶皺上蜷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
她還是搖頭。
「不必了。」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點。「我已經都回憶起當時和景天哥哥一同四處冒險的過往……也知道最後景天哥哥與雪見姐姐有好好的過生活。那時我的意識雖在魔劍深處,但我其實都知道的。」
她說到這裡,停下來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對一個幽靈來說毫無意義,但她的胸口確實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某種殘留太久的習慣,久到變成魂魄的形狀之後還改不掉。
「景天哥哥過世後,我的宿體魔劍便在世間輾轉,最後被蜀山來的道士扔進鎖妖塔。從那時起我便關閉對外的感知,就這樣持續著直到你喚醒我。」她抬起頭,藍色的眼睛直直看著鄭吒,眼神裡沒有悲傷也沒有留戀,只有一種很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堅定。「我現在的使命就是成為鄭哥哥你的劍,其他的不再重要了。」
鄭吒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他想起自己在生化危機裡第一次殺人的那個晚上,想起羅莉死亡之後那段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的日子。他知道「不再重要了」這句話背後藏的是什麼——不是真的不重要,是不敢再讓它重要了。
「好。」他點點頭,沒有再追問。「那我就不再多問了。」
他伸出手,想摸摸龍葵的頭。這個動作他對羅莉做過很多次,幾乎是反射性的——手掌穿過了藍色的髮絲,直接碰到了後面的空氣。沒有觸感,沒有溫度,像把手伸進一團冷霧裡。
鄭吒愣了一下,把手收回來,看著自己的掌心。「龍葵妹妹……妳沒有實體嗎?」
龍葵的睫毛垂下去,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太明顯的窘迫。「畢竟我是個劍靈……簡單來說就是幽靈。不過只要讓我吸收點陽間的精氣,是可以短暫實體化的。」
「精氣?」鄭吒重複了一次這個詞,腦子裡閃過好幾種可能的解釋,但沒有一個是正經的。
龍葵的臉上浮起一層很淡的粉紅色。對一個幽靈來說,能臉紅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她確實臉紅了——從臉頰蔓延到耳尖,像一滴墨水落進清水裡,慢慢暈開。
「當年……景天哥哥在和雪見姐姐做那件事情時……不小心將精液噴灑到我的劍身,也就是魔劍上,我就可以化成實體一段時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視線從鄭吒的臉往下移,停在床單上的某個皺褶處,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紗帶。「雖然現在是幽靈狀態,但我能讓我的衣服變不見,讓你可以興奮點,幫助你射精。以前我就是這樣幫景天哥哥的,他有時候也想抱抱我時,對著魔劍套弄半天卻射不出來,我將衣服脫掉後,讓他對著我,很快他就興奮便射精了。」
鄭吒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的幅度大到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誇張。
「我想抱抱妳。」他說。這句話沒有經過大腦,是從胸口直接衝出來的。說完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講了什麼,耳根開始發燙,但他沒有收回——因為這是真話。他看到龍葵站在那裡,用那種「不需要對我好也沒關係」的姿態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只想做一件事,就是讓她知道有人願意抱她。
龍葵的頭更低了。「好的,鄭哥哥……那請你對我的劍身……覆上你的精液吧。」
她說完,身上的藍色紗衣開始發光。不是那種刺眼的光芒,而是像月光照在水面上一樣,一層一層地亮起來,然後從領口開始往下碎成無數細小的光點。光點飄散之後露出底下白皙的肩膀、鎖骨的線條、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身。她沒有遮,只是站著,讓那些光點像落葉一樣從身上剝離。
龍葵赤裸地站在原地,然後慢慢地坐下去,雙腿打開。她的動作很輕,輕到像是怕驚動什麼,但她的眼睛沒有躲——藍色的瞳孔直直地看著鄭吒,看著他解開褲頭時手指那一下不明顯的顫抖。
鄭吒來到主神空間之後,這方面的事情確實很少做了。羅莉死後,他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砸在訓練和任務上,身體的需求被壓到一個連他自己都忘記存在的角落。但現在不是壓得住的時候。他深呼吸一口,聲音有點啞:「失禮了,龍葵妹妹。」
他掏出半硬的陰莖,手指圈住柱身,開始對著龍葵套弄。她的視線落在他手上,落在那根逐漸充血脹大的性器上,藍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後再也沒有移開。
「鄭哥哥……你的那個……很大。」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認真,像是在陳述一個觀察到的事實,但臉上的紅暈已經從耳尖蔓延到了鎖骨。
鄭吒聽了這句話,陰莖在他掌心裡猛地跳了一下。他加快套弄的速度,拇指擦過龜頭下方的繫帶時膝蓋差點軟掉。快感像一條被拉緊的弦,從下腹一路繃到脊椎,他咬著牙又擼了十幾下,悶哼一聲,精液噴射出來。
白濁的液體落在魔劍的劍身上,沿著紫色的紋路往下淌。魔劍震了一下,那些精液像被吸進海綿裡一樣,迅速滲入劍身,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厚實的藍光從劍身上炸開,把整個房間都映成了深海般的顏色。
龍葵的身體在那片藍光裡變得清晰起來——不是視覺上的清晰,是存在感上的。剛才她站在那裡的時候,鄭吒的視線會不自覺地穿過她去看後面的牆壁,但現在不會了。她就在那裡,肌膚的質感、髮絲的光澤、呼吸時胸口細微的起伏,全部變成實體。
她站起來,往前跨了一步,主動伸出手臂環住鄭吒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你可以抱我了。」
鄭吒將手臂環住龍葵的身體,收緊。她的身體很涼,沒有人類該有的體溫,反而像一顆在溪水裡泡了很久的玉石,冰冰涼涼的,但肌膚是軟的——比他想像中更軟。她的頭髮散發出淡淡的花香,不是什麼名貴的花,比較像田埂邊那種白色的小野花,風一吹就會散掉的清淡味道。
「很久沒有人抱妳了吧。」鄭吒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更啞。他收緊手臂,手掌貼在她光裸的背上,感覺到她肩胛骨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段時間辛苦妳了。」
他知道龍葵當年也不過是個希望能得到關愛的小女孩。跳進鑄劍爐的時候是,認景天為哥哥的時候也是。她從來沒有真的長大過,只是在漫長到荒謬的千年裡,學會了把自己的渴望藏起來。所以他才希望她能現出實體,能被他抱一抱——不是為了做什麼,只是想要她知道,有人會抱她。
龍葵沒有說話,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抓著他背後的衣料,抓得很緊。鄭吒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衣服濕了一小塊,涼涼的。
他抱了很久,久到手臂開始發痠,才慢慢鬆開。「可以了。以後如果妳想要抱抱的話跟我說,我就讓妳現出實體。」他用指腹抹了一下她眼角殘留的水痕,語氣放得很輕。「不過平常維持劍靈狀態比較適合戰鬥,畢竟幽靈可是不容易受傷的。」
然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這次手掌沒有穿透過去,實實在在地碰到了她的髮絲,順著頭頂往後腦勺的方向滑了兩下。龍葵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
「謝謝鄭哥哥。」她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一點水光,但嘴角已經彎起來了。「我確實很久沒有感受到別人的溫暖了。」她頓了一下,睫毛垂下去又掀起來,語氣忽然變得很輕很軟,像在說一個只給一個人聽的秘密:「不過以前景天哥哥叫出我後,都還會讓我做一件事。」
鄭吒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麼事,龍葵已經輕輕地跪了下去。
她的動作沒有一點猶豫。膝蓋碰到地面的同時,她伸手扶住鄭吒還滴著精液的陰莖,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嘶——」鄭吒倒吸一大口氣,整個人的背脊瞬間打直。
龍葵的嘴裡很冰,冰到他一開始以為自己插進了一團冰水裡,但下一秒那團冰水就化成了柔軟的舌頭,貼著他的冠狀溝慢慢地轉了一圈。這強烈的溫差讓他的陰莖在短短幾秒內徹底勃起,硬到發痛。龍葵感覺到了口腔裡脹大的變化,稍稍退出來,嘴唇還貼著龜頭的前端,抬起眼睛看他。「舒服嗎?」
鄭吒點頭。他不敢開口,怕一開口發出來的聲音太丟臉。
龍葵得到答案之後就繼續剛才的動作。她雙手扶住鄭吒的大腿,把自己的頭壓向他的根部,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她沒有停,又往前推了一點,直到嘴唇碰到恥骨上的毛髮才慢慢退出來。然後再吞進去,再退出來。她的節奏不快,但每一口都很深,深到鄭吒能感覺到自己頂進了她食道前端的窄口,那個地方又緊又軟,像另一張嘴在吸他。
「龍葵妹妹……要出來了!」鄭吒咬著牙,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龍葵含著他用喉音應了一聲——「嗯。」那個聲音透過陰莖傳進他的神經,從會陰一路震到後腦勺。她沒有退開,反而用力將肉棒頂進自己的喉嚨最深處,吞嚥肌群猛然收縮,像是一圈軟肉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他的龜頭。
鄭吒射了。精液一道接一道灌進龍葵的喉嚨深處,她吞了兩口,吞不下的就沿著嘴角溢出來。他退出時龜頭和她的下唇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液體,在房間的白光下閃了一下才斷掉。
龍葵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頭看著他。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紅,藍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但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點滿足。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輕快了起來。「如果我已經在實體狀態還繼續接受精氣的話,我的實體化時間是可以繼續延長的喔。」
鄭吒一愣。「那我會不會被妳榨乾啊?」
龍葵笑了。那個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擴散到整張臉上——不是剛才在廣場上那種禮貌性的彎嘴角,而是眼角跟著一起瞇起來的、真正的笑。很優雅,很可愛,像封在冰層裡一千年的花忽然在春天解凍。
「你說呢?鄭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