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葵的笑容還掛在嘴角,下一秒就被鄭吒一把抱住腰往床上摔。她背部陷進床墊裡,藍色長髮散了一枕,還沒來得及出聲,鄭吒已經壓上來了。
「抱歉……但我還想繼續。」他聲音啞得像是剛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已經在解自己的褲頭。
龍葵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上他的臉。「以前景天哥哥也是這樣呢……他稱讚我很可愛……還有他也說不能對雪見姐姐說他有對我做過什麼事。」
鄭吒的動作頓了一下。
「所以以前有段時間雪見姐姐不在時,我常常這樣幫景天哥哥排解他的慾望。」龍葵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雖然他也常常後悔說他不該對我做這些事,畢竟他是哥哥……但我告訴他,你只有靈魂是哥哥,但身體並不是。你現在的身體是景天。所以我幫你做這些事不需要愧疚。」
她停了一下,手指從鄭吒的臉頰滑到他下頷,指尖冰涼。「所以現在雖然我叫你鄭哥哥,你叫我龍葵妹妹,但這只是稱呼。因此做這方面的事情沒有什麼問題……只要你喜歡。」
鄭吒的喉結動了一下。他壓下去,手掌貼上龍葵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冰涼的顴骨。「謝謝妳,龍葵妹妹。」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了下去。「自從……我愛的她在我面前死亡後,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方面的情感。但不知道為什麼,妳的出現喚醒了我那深處的情感。」
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掐住,把她的臉抬起來。「我要來了。」
龍葵環住他的脖子,藍色的眼睛裡映著他倒影。「來吧。」
鄭吒挺起陰莖,龜頭抵上她雙腿之間那道細縫。他原以為幽靈的身體不會有任何溫度,但龜頭前端傳來的觸感卻出乎意料——冰涼,但柔軟,而且已經濕了。那道縫隙在他輕輕一頂之下就滑開了,像融化的冰層,表層是涼的,深處卻裹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溫熱。
他挺腰,龜頭擠進穴口。
「嗯——」龍葵的嘴微微張開,那道聲音從她喉嚨裡溢出來,輕柔得像一根羽毛掃過耳膜,卻又帶著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軟。她的陰道內部比嘴唇更冰,鄭吒的陰莖插進去的那一瞬間,整個龜頭像是被一團冰鎮的軟肉緊緊裹住,那股涼意從冠狀溝一路竄上脊椎,激得他腰眼一麻。
他沒有停,又往前推了一截。
龍葵的背微微弓起來,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鄭哥哥……好燙……」她的聲音夾著一絲顫,但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瞇起眼睛,嘴唇彎成一道淺淺的弧度。
鄭吒低頭看著她。藍髮鋪散,瓷白的臉頰上浮著一層極淡的紅暈——他不太確定那是真的血色,還是自己慾望上頭的錯覺。他扣住她的腰,一口氣頂到最深。
「啊……!」龍葵的頭往後仰,頸子拉出一條白皙的弧線。鄭吒的龜頭撞上她陰道深處某個柔軟的窄口,那個地方比周圍更冷,卻在他頂上去的瞬間猛烈收縮,像一隻冰涼的小手忽然攥緊了他的前端。
太久沒做了。那股從尾椎骨炸開的快感讓鄭吒幾乎失控。他扣緊龍葵的腰側,開始抽送。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陰莖上沾滿透明的液體,在房間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第二下插進去的時候用了全力,撞得龍葵整個身體往床頭移了兩寸,床板「砰」的一聲悶響。
「嗯、嗯、啊——」龍葵的呻吟聲跟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溢出來,每一聲都不長,但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她的雙腿被鄭吒撞開,膝蓋彎折在身體兩側,小腿隨著撞擊晃動,腳趾微微蜷起。
鄭吒俯下身,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舒服嗎?」
「嗯……很舒服……」龍葵的嘴唇被掐得微微嘟起,聲音含在喉嚨裡,帶著一點黏糊的氣音。「鄭哥哥的……好大……比景天哥哥的還要燙……」
這句話像一把火直接燒進鄭吒的腦子裡。他鬆開她的下巴,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猛幹。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一口氣撞到底。龍葵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搖晃,藍色長髮在床單上蹭出一片凌亂的弧度,乳房跟著節奏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啊、啊、鄭哥、哥——」龍葵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她的雙腿卻主動纏上鄭吒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扣緊。她體內的冰涼被鄭吒的體溫一點一點融化,現在那圈軟肉裹住他的觸感已經不是冰鎮,而是像泡在涼水裡的絲綢,又滑又緊。
鄭吒的喘息越來越重。他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龍葵的頸側沒有溫度,但有一股很淡的香氣,像是冰凍了千年的梅花忽然解凍。他張嘴咬住她的頸側,力道不輕,齒尖陷進她冰涼的皮膚。
「啊——」龍葵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深處那圈軟肉痙攣般地收縮,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陰莖。鄭吒悶哼一聲,腰眼一麻,他猛力又抽送了七八下,然後在最後一下撞進去的時候,龜頭頂著那個窄口射了。
第一道精液灌進龍葵體內深處,第二道、第三道接連噴發,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她冰涼的內壁。龍葵的身體輕輕顫抖,嘴裡發出細細的「嗯、嗯」聲,纏在他腰上的腿又收緊了一點。
鄭吒喘著粗氣拔出陰莖。龜頭退出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接著一道濁白的精液從她體內溢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他還沒射完,剩下的精液隨著他拔出的動作噴在她的小腹上、胸口上,最後幾滴濺上她的臉頰。
龍葵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了一點白濁,她伸手抹掉,然後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精液。她用手指從鎖骨下方沾起一點,放進嘴裡,舌頭舔乾淨指尖,再沾、再吃,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醬料。
鄭吒坐在床上喘氣,看著她把胸口的精液一點一點沾起來吃掉,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帶著淺淺的滿足,嘴唇因為剛才的摩擦而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一抹沒舔乾淨的白濁。
「景天哥哥最喜歡看我吃他的精液了。」龍葵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快,像在回憶一道甜品的味道。
鄭吒用手抹了把臉。「妳的景天哥哥到底都教了妳什麼……」
龍葵把手指上最後一點精液舔乾淨,抬眼看他。她的臉上還掛著紅暈,但語氣很認真。「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主人,所以才跟你說的。景天哥哥喜歡我幫他口交,並射到我臉上。他都會讓我把精液吃掉,他說這樣他會很開心。只要他開心我就會照做。」
鄭吒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後他還喜歡我幫他打手槍,射到我的小穴口。」龍葵繼續說,語氣平鋪直敘,像在背誦一份清單。「然後要我用他的精液自慰。在我自慰的同時,他又將他的性器塞進我的嘴裡。」
鄭吒聽到這裡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腦子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畫面——一個年輕男人按著藍髮少女的頭,在她嘴裡抽送,然後射在她臉上,還要她把精液吃掉。那個男人叫景天。是龍葵口中的「哥哥」。
「原來景天私底下是這樣對待妹妹的。」他聲音乾澀。
龍葵點點頭,繼續說下去。「他抱著我的頭用他的肉棒進出我的喉嚨。但因為我是幽靈,其實我也不太感到痛苦。他總是會越來越用力,撞得我的臉跟鼻子都紅起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像是還記得那種觸感。「所以鄭哥哥……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畢竟幽靈可是不怕痛。」
鄭吒沉默了一瞬,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手掌順著她冰涼的髮絲往下滑,停在後腦勺。「那就好。我剛剛還在擔心我有沒有用力過猛。我太久沒有發洩性慾了,有點不知輕重。」
龍葵搖搖頭。「一點都不疼的。」她的視線從他的臉往下移,落在他雙腿之間。鄭吒的陰莖還硬著,龜頭脹成深紅色,莖身上殘留著精液和她的體液混合的濕亮光澤,青筋沿著側面鼓起來,整根微微上翹。
「倒是鄭哥哥……你還要嗎?」她抬起眼睛看他,藍色的瞳孔清澈得像湖水,但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你的那個……好像還很需要龍葵的安慰。」
鄭吒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景天到底都教了些什麼……妳怎麼會說出這麼……不符合妳的外表的話語。」他深吸一口氣,陰莖在空氣中彈了一下。「確實,我還想再來。」
龍葵點點頭,伸手按上他的胸口,輕輕把他推倒。「鄭哥哥,這回你躺著,我來就好。」
鄭吒順著她的力道躺下,後背陷進床墊。龍葵側身靠過來,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冰涼,圈住莖身的時候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她沒有立刻套弄,而是先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上他的乳頭。
「嘶——」鄭吒的腹肌猛地收緊。龍葵的舌頭冰得像是含過冰塊,舌尖在他乳頭上畫圈,每一下都帶起一陣雞皮疙瘩。她一邊舔,握著陰莖的手開始緩緩套弄,拇指在龜頭下方的繫帶上來回摩擦。冰涼的觸感從胸口和胯下同時傳來,冷熱交錯,鄭吒舒服得閉上眼睛,後腦勺抵著枕頭,喉嚨裡溢出低沉的喘息。
龍葵換了個姿勢。她翻身跨過他的胸口,背對著他,把頭埋進他雙腿之間。鄭吒睜開眼,視線越過她的背脊,看見她微微翹起的臀部——幽靈的身體曲線在半透明的質感下顯得更纖細,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
然後她含進去了。
鄭吒的陰莖整根沒入她嘴裡,龜頭頂進喉嚨深處,那圈軟肉比陰道更冰,而且更窄。龍葵吞到最底的時候,嘴唇碰到他恥骨的毛髮,鼻子壓在他小腹上,然後她停在那裡。鄭吒能感覺到自己頂進了她食道前端的窄口,那個地方正在收縮,一下一下地擠壓他的龜頭。
然後龍葵伸手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頭上。
她在要他壓。
鄭吒的理智斷線了。以前羅莉幫他口交時,他只是稍微用點力,羅莉就會因為太難受而嘔吐出來,從那之後他再也沒敢用力。但現在龍葵說得很清楚——她是幽靈,不會痛。
他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往下壓。
龍葵的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咕」一聲,但那不是痛苦的聲音,更像是某種順服的應答。鄭吒壓著她的頭,把陰莖往她喉嚨最深處擠,龜頭撐開食道口的軟肉,被一圈冰涼緊緻的肉環死死箍住。他退出,再插進去,再壓緊,節奏越來越快——他把龍葵的頭當成了飛機杯,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她嘴唇間,然後用力壓到底,恥骨撞上她的鼻子,再壓緊,感受她喉嚨深處的收縮。
「呼——呼——」鄭吒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汗水從額頭滑到鬢角。他壓著龍葵的頭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在最後一下壓到底的時候,精液從龜頭前端猛烈噴發,一道接一道灌進她食道深處。
龍葵吞了兩口,吞不下的精液從鼻腔倒流出來,混著唾液沿著嘴角和鼻尖滴到鄭吒的小腹上。鄭吒鬆開手,龍葵慢慢抬起頭,轉過身來面對他。
她的臉一塌糊塗。精液掛在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沿著下巴滴到鎖骨。藍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磨得通紅,但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滿足。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開始把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撥進嘴裡吃掉,動作熟練得像這已經是刻進骨子裡的習慣。
鄭吒看著她把最後一滴精液舔乾淨,輕嘆了一口氣。「景天那傢伙……到底都教了妳什麼啊。」
龍葵俯下身,伸出舌頭把他龜頭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舌頭從冠狀溝一路舔到馬眼,冰涼的觸感讓他陰莖又彈了一下。她舔完之後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濕亮。
「大概有一半都是這方面的事情吧。」
鄭吒無語。他看著天花板的白色光源,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如果這時候景天在他面前的話,他可能會把那傢伙打到半死。
龍葵在他身邊躺下來,藍色長髮鋪在他的手臂上,涼涼的。「鄭哥哥生氣了嗎?」
「不是生氣。」鄭吒閉上眼睛,聲音有點無奈。「只是覺得……我以前對妹妹的定義可能太狹隘了。」
龍葵輕輕笑了一聲,把臉靠上他的肩膀。她的體溫冰涼,但貼在皮膚上的觸感很柔軟,像一塊不會融化的冰絲綢。鄭吒伸手環住她的肩,感覺到她微微蜷起身體,膝蓋碰到他的大腿外側。
房間裡安靜了一陣子。白光從天花板灑下來,照在兩人身上,照在床上那些凌亂的痕跡上。
「鄭哥哥。」龍葵的聲音悶悶的,因為她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以後……我還能這樣幫你嗎?」
鄭吒沉默了幾秒,然後收緊了手臂。「可以。」他頓了一下。「但這件事……不要跟別人說。」
「我知道。」龍葵點點頭,鼻尖蹭過他的鎖骨。「就像以前景天哥哥說不能跟雪見姐姐說一樣。」
鄭吒在心裡又把那個叫景天的傢伙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