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停在別墅車道入口的時候,何明曦從後座窗口看見那扇鐵灰色的車庫門已經升到一半。
她付了車資,用右腳踩上碎石路面。高跟鞋的鞋跟在碎石上拐了一下,她伸手扶住車門框,穩住身體。左腳的絲襪從腳踝延伸到小腿的破洞被夜風灌進去,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她站直,關上車門,計程車的尾燈在巷口轉彎後消失。
別墅外牆的爬藤在夜風裡輕輕晃動,二樓那扇落地窗透出橘黃色的光。她記得那扇窗。上次她被吊在那個房間裡的時候,蒙眼的絲巾被解開的瞬間,她看見天花板的吊燈,看見鏡子裡自己被繩子勒出紅痕的身體,看見旗袍撕開後露出的乳房。
現在她站在車道上,穿著深藍色襯衫和黑色窄裙,絲襪破了洞,腳上只有一隻高跟鞋。風吹過來的時候,裙擺貼在大腿外側,冰涼的布料壓在皮膚上。她深吸一口氣,踩著碎石走向車庫側門。
門沒鎖。她推開門,走進地下停車場。
日光燈管的白光打在灰色水泥地面上,那輛黑色廂型車停在原處。陳哥站在車頭旁邊,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他轉頭看見何明曦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嘴角往上拉了一點點。
「八點整。」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很準時。」
何明曦沒有說話。她站在門口,右手垂在身側,左手握著那隻從地上撿起來的高跟鞋。停車場裡很安靜,只有通風管道的低頻嗡鳴聲從天花板上方傳下來。
「過來。」陳哥說。
她走過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單音,左腳的絲襪腳跟直接接觸地面,每一步都能感覺到水泥的粗糙和冰涼。她在陳哥面前兩步的地方停下來。
陳哥伸手,用食指勾起她鎖骨上的銀環。頸圈的皮革壓在她喉嚨下緣,他拉動銀環的時候,皮革微微收緊,她感覺到自己吞口水的動作被壓住了。
「你換了衣服。」他說。
「你說穿一樣的。」何明曦說,聲音平穩。「我穿了絲襪,穿了高跟鞋。其他的是我自己選的。」
陳哥放開銀環,退後一步,上下打量她。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到鎖骨,再從鎖骨移到腰線,最後停在她破洞的絲襪上。
「上次你說最喜歡毛筆。」他說。「今天獎勵你,給你最喜歡的東西。」
何明曦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收緊。「我沒有最喜歡的東西。」
「喔?」陳哥偏頭看她。「那你喜歡什麼?」
「我什麼都不喜歡。」
陳哥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眼角擠出兩條細紋。他伸手捏住何明曦的下巴,拇指壓在她的下唇上,把她的臉往上抬。
「還嘴硬。」他說,拇指滑過她的嘴唇,壓進唇縫裡,碰到她的牙齒。「上次你在我面前高潮的時候,叫得比誰都大聲。那根毛筆隔著絲襪碰到你陰唇的時候,你全身都在抖。你忘了?」
何明曦的下巴被他捏住,沒辦法轉頭。她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他的拇指在她牙齒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退出來,放開她的下巴。
「我就讓你享受昇天吧。」他說。
他轉身走向廂型車後方,拉開車門,從裡面取出兩束麻繩和一串金屬扣環。何明曦站在原地,看著他把繩子掛在肩上,金屬扣環在他走動的時候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脫掉襯衫。」他走回來的時候說。
何明曦解開第一顆鈕釦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冷,是身體在接收到指令之後自動產生的反應——心跳加快,指尖末梢的血液流速變快,皮膚表層的溫度上升零點幾度。這些反應在她被陳哥訓練的過程中已經變成了某種條件反射,她的大腦還沒決定要服從,身體已經開始照做了。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尖銳的羞恥,但她的手指沒有停下來。
襯衫的六顆鈕釦全部解開。她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車頭蓋上。胸罩是黑色的,很薄的蕾絲款式,是蘇靜好幫她挑的。她記得蘇靜好從衣櫃裡拿出這件胸罩的時候說「他會喜歡」,那時候她沒有反駁。
「裙子。」陳哥說。
她拉下窄裙的拉鍊,裙子從腰間滑到腳踝。內褲也是黑色的,和胸罩同一套。絲襪的腰頭卡在髖骨上方,珍珠光澤在日光燈下泛出一層淺淺的銀白色。
「轉過去。」
她轉身,面向車頭蓋。冰冷的金屬壓在她小腹上,她聽見陳哥走到她身後,麻繩在地上拖行的聲音越來越近。他抓住她的右手腕,反折到背後,麻繩繞了三圈,在她手腕上打了結。然後是左手腕,同樣三圈,同樣的結。兩隻手腕被綁在一起之後,她的肩膀往後拉,胸部被迫往前挺,胸罩的蕾絲邊緣勒進乳房上緣的皮膚。
陳哥把剩下的繩子穿過她手腕上的繩圈,往上拉,繞過她的肩膀,在鎖骨下方交叉,再往下穿過腋下,繞回背後。繩子每繞一圈都會收緊一點,她感覺到自己被一層一層地綑住,像上次在二樓房間裡一樣。不同的是上次有蘇靜好在旁邊,這次只有她一個人。
「跪下。」
她彎曲膝蓋,膝蓋碰到水泥地的時候,冰涼的刺痛感從膝蓋骨傳到大腿。陳哥抓住她綁在背後的手腕,把她往前推,她失去平衡,肩膀和臉頰貼上車頭蓋的金屬表面。冰冷的觸感從臉頰蔓延到整個上半身,她的乳頭在蕾絲胸罩下硬起來,抵在金屬上。
陳哥抓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往上抬。她的膝蓋在水泥地上滑開,大腿被迫分開,臀部翹高,裙子和內褲已經脫掉了,絲襪從腰頭被拉到髖骨下方,陰部隔著絲襪的薄紗暴露在空氣中。
「這個姿勢很適合你。」陳哥說,一隻手壓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從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滑過她陰唇外緣的時候,她全身抖了一下。「上次你跪在木馬上,也是這個姿勢。那時候你高潮了七十幾次,數都數不清楚。」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他的手停在她陰唇上,隔著絲襪輕輕按壓。「因為你不想?因為你被迫的?」
他的手指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壓住,開始畫圈。絲襪的網格紋路壓在陰蒂上,每一個圈都帶動網格在敏感點上摩擦。何明曦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洩出來,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追逐他手指的動作。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老實。」陳哥說,手指加快速度。「你濕了。絲襪都黏住了。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她感覺到了。陰道口滲出的液體浸濕了絲襪的襠部,溫熱的濕意從大腿根部擴散開來,和水泥地的冰涼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臉頰貼在車頭蓋上,金屬表面被她呼吸的熱氣弄出一層薄霧。
陳哥的手指停了下來。她聽見他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環碰撞,然後是拉鍊拉下的聲音。他的手回到她臀部上,抓住絲襪的腰頭,用力往下拉。絲襪從她臀部上滑落,卡在大腿中間,陰部完全暴露出來。
他沒有脫掉她的絲襪,也沒有脫掉她的胸罩。他只用手指撥開她陰唇,然後龜頭抵上陰道口。
「說你想要。」他說。
何明曦閉上眼睛。她的臉頰貼在冰冷的金屬上,雙手被綁在背後,臀部翹高,陰道口被他的龜頭撐開一點點。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陰道口的黏膜在他龜頭的溫度下開始分泌更多液體。
「不說?」陳哥說,龜頭往前頂了一點點,只進去兩公分,然後停住。「你上次在我面前高潮的時候,叫得那麼好聽。現在連一句話都不肯說?」
「我沒有——」
他用力頂進去。整根陰莖一次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何明曦的喉嚨裡衝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啊!」
「對,就是這個聲音。」陳哥說,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退到龜頭快要滑出來,再用力頂到底。她的身體在車頭蓋上前後滑動,乳頭隔著胸罩在金屬表面摩擦,每一次他頂進來的時候,她的臀部都會撞上他的髖骨,發出肉體碰撞的悶響。
「嗯、嗯、啊——」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音都被下一記頂入切斷。她想要咬住嘴唇,但身體的反應已經不受控制。陰道內壁在他抽插的刺激下開始收縮,夾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收縮都讓他下一次頂入的感覺更加清晰。
「夾這麼緊。」陳哥說,一隻手抓住她綁在背後的手腕,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指隔著蕾絲胸罩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揉搓。「你不是很討厭嗎?不是被迫的嗎?身體怎麼這麼聽話?」
「我、我沒有——啊!」
他改變角度,往上頂。龜頭擦過她陰道前壁的某個點,一陣尖銳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她的後腦勺像被電到一樣發麻。她的膝蓋在水泥地上滑開,大腿分得更開,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配合他插入的節奏。
「找到了。」陳哥說,開始集中攻擊那個點。他的陰莖每一次都準確地頂在那個位置,龜頭用力碾壓過去,再退出來,再頂進去。何明曦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不斷洩出來,每一個音都拉得很長,尾音往上飄。
「啊——啊——不要、不要一直頂那裡——」
「不要?你的穴夾得這麼緊,說不要?」陳哥加快速度,同時手指用力捏她的乳頭。「說你要。」
「我、我——」
「說。」
「我要——」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我要、我要——啊——」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他的陰莖夾得更緊。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陰道深處往全身擴散,她的腳趾蜷起來,綁在背後的手指用力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叫,只是全身僵硬地顫抖,臉頰貼在車頭蓋上,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陳哥在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插,讓她的高潮延長、疊加,直到她的身體從僵硬變成癱軟,膝蓋再也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在車頭蓋上。
他拔出來的時候,陰道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何明曦趴在車頭蓋上喘氣,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體液,混著他陰莖上帶出來的一點透明分泌物,順著絲襪往下流。
陳哥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她站不穩,膝蓋發軟,高跟鞋早就掉了,左腳的絲襪腳跟沾滿了水泥地上的灰塵。他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但沒有全部解掉,只把她的手從背後移到身前,重新綁在一起。
「還沒結束。」他說,拉著她手腕上的繩頭,帶她走向停車場深處的一扇金屬門。
門後面是一條走廊,走廊盡頭是一個房間。房間不大,中間擺著一張鐵製的床架,床墊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天花板上有兩個金屬掛勾,牆壁上掛著幾條不同長度的麻繩、皮帶和金屬扣環。
房間裡已經有人在等。周哥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深色的液體,冰塊在玻璃杯裡輕輕碰撞。他看見何明曦走進來的時候,舉起杯子對她晃了晃。
「準時。」他說。
陳哥把何明曦推到床邊。「趴上去。」
她趴在床墊上,灰色床單的粗糙質地壓在臉頰上。陳哥把她的雙手拉到頭頂上方,用麻繩綁在床頭的金屬橫桿上。繩子收得很緊,她的手腕被固定在頭頂,但手指可以碰到床頭的鐵桿,指尖能感覺到金屬表面的冰涼。
然後他抬起她的腰。一條寬皮帶繞過她的腰腹,兩端扣在天花板垂下來的金屬掛勾上。皮帶收緊的時候,她的臀部被強迫抬高,腰部懸空,形成一個高高翹起的姿勢。大腿被這個角度強迫分開,陰部再次暴露出來。
最後是腳踝。陳哥把她的兩隻腳踝分別綁在床尾的兩根金屬柱上,繩子拉得很緊,她的腿被強迫分開到最大的角度,膝蓋微彎,腳掌懸空。
她現在像一隻被固定在解剖臺上的蝴蝶——雙手往上拉,腰部懸空吊起,雙腿分開固定。她可以轉動手腕,手指可以碰到床頭鐵桿,但她無法移動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連收緊腹部想讓臀部降低一點都做不到,皮帶把她的腰牢牢吊住。
周哥從沙發上站起來,把玻璃杯放在茶几上,走到床邊。他低頭看著何明曦的臉,她側著臉貼在床上,眼睛看著他。
「上次你幫陳哥口交的時候,技術還不錯。」周哥說,解開皮帶。「今天換我教你。」
他脫掉褲子,陰莖已經勃起,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前端有一點透明的液體。他跪到床上,膝蓋壓在何明曦頭頂上方,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拉。
「嘴巴張開。」
她張開嘴。他把陰莖塞進去,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頂到喉嚨深處。龜頭壓在喉嚨口的軟組織上,她的吞嚥反射被觸發,喉嚨用力收縮,把他的龜頭夾了一下。
「嗯——」周哥發出一個滿意的聲音,開始前後擺動臀部。他的陰莖在她嘴裡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嘴角被撐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臉頰滴到床單上。
同一時間,陳哥走到她身後。她感覺到他跪在她兩腿之間,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往下沉了一點。他的手從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拇指撥開她還濕著的陰唇,然後龜頭再次抵上陰道口。
他插進來的時候,何明曦的嘴裡塞著周哥的陰莖,沒辦法叫出來。她只能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唔——」,聲音被陰莖堵住,變成一個含糊的鼻音。
兩個人同時開始動。周哥在她嘴裡抽插,陳哥在她陰道裡抽插,節奏不一樣,但力道都很重。周哥每一次頂到喉嚨的時候,她的吞嚥反射都會讓喉嚨收縮,把他的龜頭夾住;陳哥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她的臀部被皮帶吊住無法移動,只能承受他全部的力道,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口上。
她的身體在兩種刺激之間被拉扯。喉嚨被異物塞滿的不適感讓她想要乾嘔,但陰道傳來的快感又在同一時間沿著脊椎往上爬。兩種感覺在她的大腦裡碰撞,她分不清楚自己現在是痛苦還是舒服。
「唔——唔、唔——」她發出悶住的聲音,手指抓住床頭的鐵桿。金屬的冰涼從指尖傳進來,那是她現在唯一能抓住的、確定的東西。
周哥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拉得更高,陰莖插得更深。她的鼻子壓在他的陰毛上,聞到他皮膚上的皂味和淡淡的汗味。他停在她的喉嚨最深處,龜頭被喉嚨口的軟組織緊緊包裹,然後他慢慢退出來,讓她喘一口氣,再用力頂進去。
「嘴巴再張大一點。」周哥說,拇指壓在她的嘴角上往外拉。「對,這樣。舌頭伸出來,舔下面。」
她把舌頭伸出來,在他陰莖進出的時候舔他的莖身。舌面壓在血管上,感覺到血管的搏動。她的口水越流越多,把下巴和脖子都弄濕了。
陳哥在她身後加快速度。他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大腿外側,抓住她破洞的絲襪,用力撕開。絲襪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很響,她感覺到大腿後側的布料被扯開,更多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他的手從撕開的洞口伸進去,捏住她的臀部,指腹壓進臀肉的弧度裡。
「你屁股很會搖。」陳哥說,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右臀。清脆的掌聲和皮膚上傳來的刺痛讓她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把他夾得更緊。「你看,一打就夾。你是不是很喜歡?」
她沒辦法回答,嘴裡塞著周哥的陰莖。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頭被周哥的手固定住,沒辦法點頭也沒辦法搖頭。
但她的身體回答了。她的臀部在陳哥下一次抽插的時候往後頂了一下,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動的。這個動作做完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一陣強烈的羞恥感從胸口湧上來,她的臉頰發燙,眼角滲出眼淚。
為什麼會這樣?她想起自己在床邊對蘇靜好說的話——回來之後,再想辦法。她以為自己可以撐過去,把身體和意識分開,讓身體被使用,意識保持清醒。但現在她的身體不聽意識的話了。身體自己會動,自己會有反應,自己會追逐快感。
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是上次在木馬上高潮了七十幾次之後?是被毛筆碰觸陰唇的時候?還是更早——在畫室沙發上醒來,發現自己內褲潮濕的那一刻?
陳哥的手從她臀部移到大腿內側,手指找到她陰蒂的位置。他在抽插的同時用拇指按住陰蒂畫圈,雙重刺激讓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
「唔、唔唔——」她的聲音悶在周哥的陰莖裡,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高潮來得比上一次更快、更猛,陰道內壁像痙攣一樣收縮,夾住陳哥的陰莖不放。她的腳趾蜷起來,綁在床頭的雙手用力抓住鐵桿,指節發白。
周哥在她高潮的那一刻從她嘴裡退出來。她的嘴巴獲得自由的瞬間,高潮的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啊、啊啊——」她的聲音沙啞,尾音往上飄,身體在皮帶的吊掛下扭動。陰道還在收縮,陳哥還在繼續抽插,讓她的高潮延長。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
周哥跪在她面前,握住自己的陰莖,對著她的臉開始自慰。他的龜頭離她的臉只有幾公分,她可以看到莖身上青色的血管和前端滲出的液體。
「嘴巴張開。」周哥說,聲音比剛才急促。「舌頭伸出來。」
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周哥的呼吸越來越快,手握住陰莖快速滑動,然後他悶哼一聲,精液從龜頭噴出來。
第一道噴在她舌頭上,溫熱的、帶著鹹腥味的液體。第二道噴在她上唇和人中,順著嘴唇的弧度往下流。第三道噴在她左邊臉頰上,黏稠的液體掛在顴骨上,慢慢往下滑。剩下的幾道噴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混著她的口水,滴到床單上。
「吞下去。」周哥說,用拇指把她舌頭上的精液往喉嚨裡推。
她吞下去。黏稠的液體滑過喉嚨,留下淡淡的漂白水味道。周哥放開她的頭髮,從床上下來,回到沙發上拿起他的玻璃杯。
陳哥在她身後還沒有結束。他抓住她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力道變得更重。床架在他每一次頂入的時候發出嘎吱聲,何明曦的身體在皮帶吊掛下來回晃動。她的陰道在高潮之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全身發抖。
「我要射了。」陳哥說,聲音壓低。「射在裡面。你喜歡的。」
「我、我沒——啊、啊——」
他用力頂到最深,龜頭壓在子宮口上,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灌進她的陰道深處。她可以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沿著陰道內壁往下流。他射了好幾下,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陰莖的搏動,把她的陰道撐得更滿。
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滴。白色的液體掛在她陰唇上,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陳哥解開天花板掛勾上的皮帶,她的腰落在床墊上。然後他解開她腳踝上的繩子,最後是手腕上的。她的四肢恢復自由,但身體還是趴在床上,沒有力氣動。
「還沒結束。」陳哥說,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床上拉起來。
她的腿發軟,站不穩,陳哥半拖半拉地把她帶到房間另一側。那裡有一張特製的木椅,椅面比一般椅子高,兩側有金屬扣環,椅背上有兩條垂直的皮帶。
陳哥把她按在椅子上。她的背貼著椅背,陳哥把兩條皮帶繞過她的肩膀,在胸前交叉,扣在椅子兩側的金屬環上。她的上半身被固定在椅背上,腰部以下懸在椅面邊緣。然後他把她的雙腿分開,腳踝扣在椅子兩側的環上,膝蓋彎曲,大腿分開,陰部完全暴露出來。
「這個姿勢很穩。」陳哥說,退後一步,看著她。「你可以在這裡待很久。」
周哥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絲巾,繞到她腦後,蒙住她的眼睛。她的世界變成一片黑暗,只剩下聽覺和觸覺。
她聽見門打開的聲音。不只一雙腳走進來,至少有四五個人。腳步聲在房間裡散開,有些停在床邊,有些走到她面前,有些走到她身後。她聞到不同人的味道——古龍水、菸味、汗味、咖啡——混雜在一起,包圍她。
「開始吧。」陳哥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
第一雙手從左邊伸過來,手掌很大,指節粗硬,握住她的左邊乳房。手指隔著蕾絲胸罩揉捏,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用力按下去。第二雙手從右邊伸過來,手指細長,指腹柔軟,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在大腿根部畫圈。第三雙手從正面伸過來,拇指壓在她陰唇上,往外撥開,其他手指撐開她的陰道口。
她什麼都看不見。只有黑暗中的觸覺被放大到極限。每一根手指的溫度、力道、移動的方向,她都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這些手的碰觸下開始發抖,不是冷,是太多刺激同時湧進來,她的神經系統來不及處理。
有人在舔她的耳朵。濕熱的舌頭從耳垂滑到耳廓,舌尖鑽進耳洞裡,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脖子側面被另一張嘴含住,牙齒輕輕咬住皮膚,吸吮。有人在揉她的乳房,有人在她大腿內側畫圈,有人在撐開她的陰道口。
「嗯——」她發出聲音,很小,但房間裡很安靜,所有人都聽到了。
「她開始了。」有人說,聲音很熟悉。她認出那個聲音——是上次在派對上出現過的短鬍男。
撐開她陰道口的手指退出去,換成另一根更粗的東西頂進來。不是陰莖,是矽膠棒,表面有螺旋紋路,冰冷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矽膠棒在陰道裡旋轉,螺旋紋路刮過內壁的皺褶,每一個凸起都壓在敏感點上。她的臀部在椅子邊緣扭動,想要逃開,但皮帶把她的上半身固定住,她只能移動幾公分的範圍。
「不要動。」短鬍男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你越動,越有感覺。」
矽膠棒在她體內旋轉了三圈,然後開始進出。每一次退到陰道口,再慢慢推進深處,螺旋紋路一路刮過內壁,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她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
「嗯、嗯、啊——」
另一根矽膠棒抵上她的陰蒂。不是插入,是表面的震動。高頻率的震動隔著陰蒂包皮傳到神經末梢,和陰道裡的螺旋棒形成雙重刺激。她的腹部開始劇烈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臀部在椅子邊緣前後搖擺。
「啊、啊、不行——不行——」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尾音往上飄。高潮來的時候,她全身往後弓起,皮帶勒進肩膀的皮膚裡,子宮口在陰道深處劇烈收縮。矽膠棒被她的陰道夾住,螺旋紋路壓在內壁上,延長高潮的時間。
矽膠棒退出去。震動棒也移開。她癱在椅子上喘氣,蒙眼的絲巾被眼淚浸濕,貼在眼皮上。
然後有人把她從椅子上解開。皮帶鬆開,腳踝的扣環打開。她被兩個人架起來,帶到房間中央。她感覺到腳下踩到冰涼的金屬地板,然後有人從背後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拉。
金屬掛勾扣住她手腕上的繩子,她的手臂被拉直高舉過頭頂,身體被吊離地面。腳尖勉強可以碰到地板,但身體的重量全部落在手腕上。肩膀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肌肉被拉到極限。
她的雙腿被分開,腳踝扣在地上的兩個金屬環上。她現在被懸吊在半空中,雙手高舉,雙腿分開,身體呈現一個大字型。胸罩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乳房從蕾絲邊緣露出來。
有人在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但只是換了一個綁法。她的手腕被重新綁在一起,這次繩子從天花板掛勾穿過,讓她的手可以放下來一點,但還是被吊在半空中。
她聽見腳步聲走到她身後。然後一雙手從後面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她的臀部被拉到某個高度,陰道口對準了什麼東西。龜頭抵上來的時候,她才知道又有人要從後面進來。
這次的陰莖比陳哥的粗,龜頭更大,撐開陰道口的時候,她感覺到黏膜被撐開的撕裂感。她還沒有完全濕,但對方沒有等她。他用力頂進來,整根陰莖一次插到底。
「啊——!」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她的陰道內壁在乾澀的狀態下被撐開,但子宮口被撞擊的瞬間又有快感竄上來。兩種感覺在她的大腦裡打架,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叫痛還是叫舒服。
對方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次都退到龜頭卡在陰道口,再用力頂到底。她的身體在懸吊中前後晃動,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往前往前盪,盪回來的時候剛好撞上他下一次頂入,撞擊的力道加倍。
有人在正面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拉。她蒙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但感覺到龜頭抵在她嘴唇上。
「張嘴。」
她張開嘴。陰莖塞進來,這次沒有深喉嚨,對方只是把龜頭放在她舌頭上,讓她用舌頭舔。她舔過冠狀溝,舔到龜頭前端的尿道口,舌尖感覺到微鹹的液體。
身後的人加快速度,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嘴裡含著另一個人的陰莖,沒辦法叫,只能發出悶住的鼻音。她的身體在兩種插入之間搖晃,陰道裡的快感開始疊加,她的意識又開始模糊。
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這樣?她閉著眼睛,蒙著絲巾,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又開始收縮。又要高潮了。她在被陌生人從後面操的時候,嘴裡塞著另一個陌生人的陰莖,又要高潮了。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浴室裡,蘇靜好問她為什麼要去。她說因為是自己決定要去,不是被迫。那時候她以為自己可以掌控,可以選擇,可以用意志力對抗身體的反應。
但現在她知道了。身體不聽意志的話。陰道會自己濕,乳頭會自己硬,高潮會自己來。她的意志只能在一邊看著,什麼都阻止不了。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在懸吊中劇烈顫抖。陰道夾住身後那個人的陰莖,嘴裡含著另一個人的龜頭,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混著精液——她不記得嘴裡這個人什麼時候射的,但她的舌頭上已經有精液的味道了。
身後的人在她高潮的時候繼續抽插,然後他射了。精液灌進她體內,混著上一個人的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滴。
有人解開她腳踝上的金屬環,有人解開天花板掛勾上的繩子。她落在地上,膝蓋碰到冰涼的金屬地板。她跪著,雙手撐在地上,絲巾還蒙著眼睛。
「還沒結束。」陳哥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轉過來,跪好。」
她轉過身,膝蓋壓在金屬地板上。有人解開她臉上的絲巾,橘黃色的燈光刺進眼睛裡,她眨了幾下才看清楚。
她面前站著一排男人。陳哥、周哥、短鬍男,還有三個她沒見過的男人。他們都脫掉了褲子,陰莖半勃或完全勃起,龜頭對著她的臉。
「你知道要做什麼。」陳哥說。
她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碰到冰涼的金屬地板。她想起自己說過的話——回來之後,再想辦法。
她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先撐過今晚。
然後她張開眼睛,伸出手,握住離她最近的陰莖。是陳哥的。她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她的另一隻手握住周哥的陰莖,開始上下滑動,拇指壓在龜頭下方的血管上。
短鬍男走到她側面,把陰莖湊到她臉頰旁邊。她轉頭,伸出舌頭,從他的莖身根部舔到龜頭,然後含進去。她左右手各握著一根陰莖,嘴裡交替含著陳哥和短鬍男的,口水從下巴滴下來,混著精液和體液,把她的脖子和鎖骨弄得一片黏濕。
有人從背後靠過來,把陰莖塞進她頭髮裡,龜頭壓在她頭皮上摩擦。有人蹲下來,把陰莖湊到她嘴邊,等她轉過來含。她的手不夠用了,只能放掉一根,再去握另一根,掌心的皮膚被陰莖上的血管磨得發燙。
「舔下面。」陳哥說。
她彎下腰,臉貼到他的大腿內側,伸出舌頭舔他的睪丸。陰囊的皮膚皺皺的,有淡淡的汗味和沐浴乳的味道。她把一顆睪丸含進嘴裡,用舌頭輕輕攪動,然後吐出來,換另一顆。她的口水沾濕了他的陰囊,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還有後面。」周哥說,轉過身,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對著她。
她看著他的肛門,深色的皺褶收縮了一下。她閉上眼睛,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舌尖碰到肛門口的瞬間,周哥的臀部抖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她用舌頭在皺褶上畫圈,然後把舌尖頂進去一點點,感覺到括約肌夾住她的舌頭。
「幹,她真的會舔。」周哥說,聲音帶著喘。
她退出來,轉頭含住短鬍男的陰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的左右手各握著一根陰莖,快速滑動,手掌和手指上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要射了。」有人說。
第一道精液從她右邊噴過來,射在她太陽穴上,順著臉頰流到下巴。她轉頭去看,第二道精液射在她額頭上,白色的液體掛在眉毛上,往下滴到睫毛上。她眨眼睛,精液流進眼睛裡,視線變得模糊。
第三道射在她左邊臉頰上,第四道射在她鼻樑上,第五道射在她嘴唇上。她閉上嘴,但精液還是滲進唇縫裡,舌尖嚐到鹹腥味。
陳哥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她仰起臉,看著他握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臉開始自慰。他的呼吸越來越快,然後龜頭前端噴出精液,第一道射在她鎖骨上,第二道射在她胸罩的蕾絲邊緣,第三道射在她脖子上,沿著頸圈的皮革往下流。
周哥從側面射在她頭髮上。精液噴在深色的髮絲上,一縷一縷地黏在一起,白色的液體掛在髮尾,慢慢往下滴。短鬍男射在她肩膀上,精液沿著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流。其他幾個男人也陸續射了,有的射在她背上,有的射在她腰上,有的射在她還穿著破絲襪的大腿上。
她跪在金屬地板上,全身都是精液。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從額頭流到眉毛,從眉毛流到眼睛,從眼睛流到臉頰,從臉頰流到下巴,滴在鎖骨上,和鎖骨上的精液匯合,繼續往下流。頭髮上的精液沿著髮絲往下滴,落在肩膀上,和肩膀上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背脊往下流。胸罩的蕾絲被精液浸濕,貼在乳房上,乳頭的形狀透過濕掉的蕾絲清楚地顯現出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和沒乾掉的體液痕跡,絲襪破洞的邊緣捲起來,小腿上沾滿灰塵。她想起今天早上在浴室鏡子裡看到的自己——剛洗完澡,皮膚是乾淨的,頭髮是蓬鬆的。那時候她握住蘇靜好的手,說她會回來。
現在她跪在這裡,全身沾滿了男人的精液,臉上、頭髮裡、身上,沒有一處是乾淨的。但她的陰道還在收縮,還在分泌液體,還在——還在有感覺。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和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她分不清楚哪一滴是眼淚,哪一滴是精液。
為什麼還會高潮?為什麼身體不聽話?她想起陳哥說的話——你不是很討厭嗎?不是被迫的嗎?身體怎麼這麼聽話?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今晚還沒有結束,她還要繼續撐下去。
先撐過今晚。
然後再想辦法。
她張開眼睛,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們。陳哥正在拉上褲子拉鍊,周哥在扣皮帶。短鬍男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橘黃色的燈光下緩緩上升。
「還沒結束。」陳哥說,低頭看著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