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鄉間小路被夕陽染成一片橘紅,陳浩開著車沿導航拐進一條碎石岔路,輪胎碾過碎石子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搖下車窗,帶著硫磺味的濕潤空氣立刻灌進車內,混著山林特有的草木清香。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肩頸僵得像塊鐵板,他現在只想泡進熱騰騰的溫泉裡,把城市裡那些該死的會議、報表、主管的嘴臉全部泡掉。
溫泉旅店的招牌是木頭刻的,掛在低矮的圍牆邊,字跡已經有些斑駁。陳浩把車停好,拎著行李袋走進敞開的木柵門。玄關不大,鋪著磨得發亮的石板,幾雙拖鞋整齊排在階梯邊。他脫了鞋踩上木地板,腳底傳來微微的溫熱——底下大概鋪了地暖。
「歡迎光臨。」
一個輕柔的女聲從櫃檯方向傳來。陳浩抬起頭,視線越過老舊的木造櫃檯,落在站在裡面的少女身上,然後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似的,腳步停了一拍。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浴衣,腰間繫著寬幅的深藍色博多帶,領口規矩地交疊在鎖骨下方。長髮烏黑得像浸過墨汁,柔順地披散在背後,髮尾垂到腰際,隨著她微微欠身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皮膚很白,不是都市女孩那種靠粉底堆出來的白,而是鄉間少曬太陽養出來的天然白皙,臉頰透著淺淺的粉色。五官精緻得像是從浮世繪裡走出來的,眉目清秀,鼻樑小巧挺直,嘴唇帶著自然的淡紅,輕輕抿著,露出一個靦腆的淺笑。
但她身上最讓陳浩移不開視線的,是那件浴衣底下勾勒出來的輪廓。她大概才剛褪去童女的稚嫩不久,骨架還帶著少女的纖細,鎖骨線條清晰,肩膀窄窄的,可是浴衣胸前的布料卻被撐出兩道柔軟的弧度,腰帶束著的地方掐出一截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身,往下又在臀側微微擴開。那不是成熟女人的豐腴,而是少女特有的、連自己都還沒完全意識到的青澀曲線,像枝頭剛開始泛紅的果實,明明還透著生澀,卻已經藏不住底下飽滿的甜。
陳浩感覺喉嚨發乾,心臟在胸腔裡重重跳了兩下,一股燥熱從下腹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
「呃、你好,我有訂房。」他推了推眼鏡,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把證件遞過去。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甚至比平時還要客氣三分。
「好的,請稍候。」林雪接過證件,低頭翻閱訂房紀錄。她的手指細長白皙,指甲修剪得短短的,沒有塗任何指甲油,乾淨得像小孩的手。她側著頭核對資料的時候,幾縷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髮絲的尾端正好落在浴衣隆起的弧度上。
陳浩盯著那幾縷頭髮,想像它們底下的觸感。他覺得自己的目光像兩隻不受控制的手,隔著空氣在那具身體上摸索。他知道這樣不對,三十幾歲的人了,盯著一個看起來可能才剛成年的少女看,像什麼樣子。但那個念頭只在他腦中閃了一秒就被淹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更赤裸的東西——想要碰她,想要知道那件浴衣底下的身體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陳先生,您訂的是三晚的和式套房,含早晚餐跟私人湯屋,對嗎?」
「對。」他點頭,笑容依然溫和。
林雪從櫃檯走出來,繞到他面前,彎腰拿起他的行李袋。「我帶您去房間,請跟我來。」
她走在前頭,木屐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節奏。陳浩跟在後面,目光從她後頸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肌膚,一路滑到腰帶束緊的細腰,再到浴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的弧度。腰帶在背後打成一個整齊的太鼓結,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上下晃動,像在對他招手。
走廊兩側是紙拉門,透著暖黃色的光。她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疊在木地板上,陳浩踩著她的影子走,心裡想的卻是把那條腰帶解開。
房間在走廊盡頭,林雪拉開紙門,側身讓他先進去。八疊大的和式房間,榻榻米散發著乾草清香,角落擺著矮桌跟坐墊,窗外是一片小小的枯山水庭院。她彎腰把他的行李放在壁龕旁,浴衣領口隨著彎身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更白的皮膚。
陳浩的呼吸停了一瞬。
「晚餐七點開始,您要先泡湯的話,私人湯屋在走廊右手邊最裡面那間。」林雪直起身,對他微微一笑,笑容乾淨得沒有任何雜質,眼睛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跟我說喔。」
「謝謝。」他聽見自己這樣回答。
紙門拉上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陳浩站在原地,聽著她的木屐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他慢慢吐出一口長氣,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嘴角那個溫和的笑容像面具一樣被卸了下來。
他坐到榻榻米上,掌心全是汗。
那件粉紅色的浴衣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不可能睡得著了。
深夜的旅店安靜得像沉在水底。窗外的蟲鳴透過紙門滲進來,混著遠處溫泉水流過石頭的低沉水聲。
陳浩躺在被褥裡,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的木紋,完全沒有睡意。他在等。晚餐的時候他刻意多喝了兩杯清酒,想藉酒意壓住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但酒精反而讓那些畫面變得更清晰——林雪彎腰時敞開的領口,她轉身時腰帶下那一截被束緊的細腰,她笑起來時眼裡毫無防備的光。
十一點剛過,走廊盡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是木屐,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悶響,混著浴衣下擺摩擦的細碎悉窣。陳浩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他側過頭,透過紙門下方那道窄窄的縫隙,看見一雙白皙的腳踝從走廊那頭走過,腳趾踩在木地板上留下幾個濕潤的印子,空氣裡飄來一股溫泉水特有的硫磺味,混著沐浴乳的花香。
她剛泡完溫泉。
腳步聲停在隔壁房間門口,紙門拉開又拉上,然後是布料落在榻榻米上的輕響,被褥翻動的聲音,最後一切歸於寂靜。
陳浩在黑暗中躺了將近一個小時,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從細微變得徹底無聲,只剩下窗外單調的蟲鳴。他坐起身,動作慢得像在演慢動作,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榻榻米在他腳下沒發出半點聲音,多年在大樓辦公室裡練出來的輕手輕腳,此刻全用上了。他走到門邊,手指搭上紙門的邊框,用極慢的速度把門拉開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
走廊很暗,只有盡頭緊急出口的綠色指示燈投下幽幽的光。他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隔壁房間的紙門前,心跳聲在耳膜裡擂得像打鼓。他的手心全是汗,指尖搭上門框,輕輕往旁邊一推。
門沒鎖。
紙門滑開的摩擦聲小得像貓走過落葉,但在這死寂的夜裡聽在陳浩耳中卻像打雷。他僵在原地等了五秒,確認房間裡沒有任何動靜,才側身閃進去,又用同樣輕柔的動作把門關上。
房間裡的空氣比走廊更暖,帶著溫泉水蒸過的濕氣和淡淡的沐浴乳香。窗外的月光透過和紙灑進來,給整間房間罩上一層朦朧的青白色光暈。林雪側躺在被褥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浴衣,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在睡夢中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膚。她側臥的姿勢讓浴衣的布料貼著身體的每一道曲線,胸前的隆起被壓得擠出一道淺淺的溝,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著臉頰,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聲綿長而規律。
她睡得很沉。
陳浩站在那裡看了她很久,久到他幾乎忘了眨眼。月光落在她臉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皮膚看起來像瓷器一樣光滑細膩。他的視線沿著她的脖子滑到鎖骨,再往下,停在浴衣領口那塊被撐起的布料上。他想起白天她彎腰時露出的那一小截胸口,想起腰帶束出的細腰,想起她走路時浴衣下擺搖曳的弧度。這些畫面在他腦中重疊在一起,和眼前這具毫無防備的身體融成一團模糊的慾望。
他跪到被褥旁邊,膝蓋壓在榻榻米上,發出極輕微的吱嘎聲。他伸出手,手指懸在她肩膀上方,距離浴衣的布料只有不到一公分。他能感覺到她體溫透過空氣傳到指尖,溫熱的,活生生的。
指尖落下去的時候,觸到的不是浴衣,是浴衣底下她肩膀的線條。布料很薄,薄到他幾乎能直接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與質地。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緩緩滑到上臂,隔著那層單薄的棉布,感受她柔軟的肌肉和底下細細的骨架。她的手臂很纖細,他覺得自己稍微用點力就能握斷。
他把手掌整個貼上去,沿著她的手臂往下摸到手腕,再滑回來,越過肩膀,指尖試探性地往下移。他的手指碰到她鎖骨的時候停了一下,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盯著她的臉,林雪的睫毛動都沒動,呼吸依然平穩綿長,嘴唇微微張著,吐出的氣息帶著淺淺的濕潤。
不會醒。真的不會醒。
這個認知像一把火,把他最後一絲猶豫燒得乾乾淨淨。
他的手滑進她敞開的領口,指尖觸到鎖骨下方那片溫熱的皮膚,觸感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他的手指沿著鎖骨的弧線慢慢往下,指腹壓過她胸骨上方那片平坦柔軟的區域,然後指尖碰到了浴衣底下隆起的弧度邊緣。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鏡鏡片起了一層薄霧,但他完全顧不上。他把手掌攤開,掌心貼著她的胸口緩緩往下壓,隔著浴衣託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柔軟。
這是第一個撞進腦子裡的詞。不是那種軟趴趴的軟,而是帶著彈性的、飽滿的柔軟,像隔著一層薄布握住一團溫熱的水球。他的手指收攏,浴衣的布料被捏出幾道褶皺,底下的乳肉被他握在掌心裡,柔軟的組織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他感覺到她的乳尖隔著布料抵在他的掌心上,小小的,軟的,還沒有甦醒,但光是這個觸感就讓他胯下的陰莖硬得發痛。
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手掌開始緩慢地揉捏,先是左邊,用掌心畫著圈,感受那團柔軟的乳房在他掌中變換形狀。她的乳房不算大,但飽滿得剛剛好,正好能被他一手掌握,像一顆剛熟的水蜜桃,青澀裡藏著令人發狂的甜美。他隔著浴衣用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壓下去,感覺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指腹下微微凹陷,然後又彈回來。他反覆撥弄了幾下,拇指繞著乳暈的位置畫圈,每一次打轉都讓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硬挺地彈跳一下。
他換到右邊,手掌覆上右乳,這次力道稍微加重了些。五指收攏,浴衣底下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乳肉從虎口處鼓起來,隔著白色布料能看到一抹淡淡的粉色從領口邊緣若隱若現。他俯下身,鼻尖湊近她的脖頸,聞到她身上溫泉水混著沐浴乳的味道,底下還有一層更淡的、屬於她自己的體香,乾淨得像曬過太陽的棉被。他的呼吸噴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她依然毫無反應,只有胸口隨著呼吸平穩地起落。
他輪流揉捏著兩邊乳房,掌心感受著那對柔軟的弧度在手中滾動的重量,指腹反覆撥弄著逐漸硬起來的乳尖。林雪的呼吸依然平穩,嘴唇微微張開,偶爾輕輕抿一下,像是在夢裡吃什麼東西。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雙陌生人的手一寸一寸地摸索、揉捏、記憶。
陳浩的手從她胸口滑下來,隔著浴衣順著腰線往下摸。他的手掌掠過腰帶,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她呼吸時腹部微微起伏的節奏。然後他的手停在腰側,指腹沿著腰骨到髖骨的弧線來回摩挲,那裡的曲線從細窄的腰身往外擴開,形成少女特有的青澀弧度,骨感裡帶著柔軟的肉感。他的手指勾住腰帶的邊緣,輕輕拉了一下,浴衣的領口敞得更開了些,鎖骨下方一整片白皙的胸口暴露在月光下,乳溝的起點若隱若現。
他沒有繼續脫。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把手抽回來,跪在原地又多看了她幾秒,把這個畫面刻進腦子裡——月光下散開的黑髮,微張的嘴唇,敞開的領口,被揉得微皺的浴衣布料貼著那對剛剛被他摸過的乳房。然後他用跟來時同樣輕柔的動作站起來,退出房間,把紙門關回原樣。
回到自己房間,陳浩背靠著紙門滑坐到榻榻米上。他扯下褲子,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陰莖,閉上眼。手掌上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韻,掌心記著那對乳房的重量與弧度,指腹記著乳尖在浴衣底下微微硬起來的觸感。他開始套弄,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她敞開的領口,她柔軟的乳房在他掌中變形,她毫無防備的睡臉。
射出來的時候他用另一隻手捂著龜頭,濃稠的精液噴在掌心,順著指縫滴到榻榻米上。他喘著粗氣,背靠著紙門,在黑暗中睜開眼。
明天。
明天要繼續。而且要做更多。
他用衛生紙擦掉掌心的精液,躺回被褥裡。隔壁房間依然安靜無聲,林雪大概還在夢裡,渾然不知這個夜晚發生過什麼。陳浩在黑暗中勾起嘴角,閉上眼,開始計畫明天要經過哪家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