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和式紙門篩進來,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道淡金色的長條光斑。陳浩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木紋看了幾秒,昨晚的畫面一幀一幀倒帶回來——月光下敞開的領口,那對柔軟的乳房在他掌中變形的觸感,她平穩的呼吸聲。
他坐起身,揉了揉臉,把褲子穿好,拉開紙門走出去。
走廊盡頭的廚房傳來細微的碗盤碰撞聲。陳浩循著聲音走到飯廳門口,看見林雪正彎著腰把一碟醬菜擺上桌面。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家居服,長髮用一條白色髮帶鬆鬆地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份早餐——烤鮭魚、味噌湯、白飯、玉子燒,分量不多但擺得整整齊齊。
「啊,陳先生早安。」林雪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狀。「昨晚睡得好嗎?」
陳浩看著那張笑臉,心跳漏了半拍。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睡得很好。」他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語氣平穩得像在聊天氣。「這裡晚上很安靜,比市區好太多了。」
「那就好。」林雪在他對面坐下,雙手合十說了聲「我要開動了」,夾起一塊玉子燒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又說:「爸爸凌晨接到老家那邊的電話,好像有什麼急事要處理,一早就出門了。他讓我轉告陳先生,這幾天可能沒辦法親自招待,要我多幫忙。」
陳浩的筷子頓了一下,夾著的鮭魚差點滑落。他很快穩住手腕,把魚肉送進嘴裡慢慢嚼,用這幾秒鐘的時間消化這個訊息。
她父親不在。這間旅店裡只有他和她。
「沒關係,林小姐招待得很好。」他嚥下魚肉,拿起味噌湯喝了一口,隔著碗沿看著她低頭吃飯的側臉。家居服的領口隨著她彎腰夾菜的動作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他把視線移回自己碗裡,繼續吃飯,腦子裡已經開始重新計算今天的行程。
原本的計劃是去藥局。但現在情況變了。
吃完早餐,陳浩換上外出服,跟林雪說想去附近走走。她熱心地塞給他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用彩色鉛筆標了幾個景點——神社、瀑布、老茶屋,筆跡圓潤可愛,旁邊還畫了小小的笑臉。他把地圖折好放進口袋,走出旅店大門。
鄉間的空氣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遠處有蟬鳴斷斷續續地響。陳浩沿著柏油路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在一間小藥局門口停下腳步。他隔著玻璃櫥窗往裡看,架上排著各式各樣的成藥,感冒糖漿、止痛貼布、胃散——還有他來這裡要找的東西。櫃檯後面的藥劑師是個戴老花眼鏡的阿伯,正在低頭翻報紙。
陳浩盯著架上那排安眠藥看了很久。藍色包裝、白色藥錠,上面印著劑量的數字。他腦中浮現昨晚的畫面——林雪在他撫摸乳房時依然平穩的呼吸,乳尖在他指腹下硬起來她卻渾然不覺。她睡得很沉。沉到什麼程度?他需要知道答案才能決定要不要買這盒藥。
他把手插進口袋,轉身離開藥局門口,沒有推門進去。
回到旅店已經是下午兩點。林雪換了一套淺黃色的連身裙,正蹲在玄關旁邊整理鞋櫃。聽見腳步聲,她轉頭望過來,長髮隨著動作在背上晃出一道弧線。
「陳先生回來了!外頭熱不熱?」
「還好,山裡涼快。」陳浩脫下鞋子,注意到她換了衣服,隨口問:「林小姐下午要出門?」
「想說陳先生難得來一趟,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後山的步道走走。」她站起來,雙手交握在身前,語氣有點不好意思。「那條路遊客比較少知道,但風景很好,可以看見整片山谷。」
「好啊,那就麻煩妳了。」
山間小徑鋪著碎石子,兩旁是茂密的杉木林,陽光從樹冠縫隙間篩落下來,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雪走在前頭,步伐輕快,裙擺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她不時回頭對他笑,指著路邊的野花說這是什麼那是什麼,長髮被山風吹起來,掃過她白皙的後頸。
陳浩跟在她身後大約一步的距離,目光從她的後頸滑到腰線,再到裙擺下露出的兩截小腿。他握緊口袋裡的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壓下那股想把她推到樹幹上、扯開她裙子的衝動。
「林小姐。」他出聲叫她。
「嗯?」她回過頭,臉上還掛著笑。
「妳晚上睡得好嗎?」陳浩用一種閒聊的語氣問,目光裝作不經意地掃過她的眼睛。「我這人比較淺眠,有點羨慕能倒頭就睡的人。」
林雪笑出聲來,伸手撥開垂到臉側的髮絲。「我啊,從小就是那種睡死了什麼都聽不到的類型。我爸說我小時候有一次半夜打雷,屋頂的瓦片都被震掉一塊,我照樣睡到天亮。他到現在還會拿這件事笑我。」
打雷都吵不醒。
陳浩感覺自己的心臟重重撞了一下胸腔。他把視線轉向前方的小徑,花了好幾秒才控制住嘴角不要上揚得太明顯。
「那挺好的,能睡得沉是福氣。」他說。
傍晚,陳浩坐在廊下喝麥茶,隔著半開的木格子門看著廚房裡忙碌的林雪。她把頭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頸側。她正在切菜,手腕的動作規律而俐落,菜刀落在砧板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夕陽從廚房的小窗斜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暖橘色的光,家居服的布料在光線下微微透出底下身體的輪廓。
陳浩喝了一口麥茶,目光從她彎腰拿調味料的腰身,滑到她轉身時裙擺揚起露出的膝蓋窩。他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
晚餐是豬肉味噌鍋,林雪把鍋子端上桌時得意地介紹說這是她爸教的配方,味噌是自己釀的。他們面對面坐著吃,林雪的話比白天多了不少,聊她小時候在旅店長大的事,聊她最喜歡後山哪一棵樹,聊她明年想去都市念書。陳浩一邊應著,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時間。吃完飯,林雪端著託盤去廚房洗碗。陳浩回到自己房間,靠在紙門上閉眼養神,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走廊的動靜。八點半左右,他聽見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湯屋的木門拉開又關上的聲音。沒多久,水聲響起來——是溫泉注入浴池的嘩嘩聲,偶爾夾雜著她手掌拍打水面的細微響動。
陳浩站起身,拉開自己的房門,赤腳踩著走廊的木地板往她房間走去。他腳步極輕,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音。林雪的房門沒鎖,他輕輕拉開一條縫,側身閃進去。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洗髮精香味,和昨天一樣。被褥已經鋪好了,枕頭旁邊的小幾上放著一個白色馬克杯,裡面還剩半杯乳白色的液體。陳浩蹲下來,拿起杯子湊近鼻尖聞了聞——是牛奶,溫溫的,沒有其他味道。
他把杯子放回原位,退出房間,躲進走廊轉角的陰影裡。
大約二十分鐘後,湯屋的門開了。林雪穿著一件淺粉色的浴衣走出來,腰帶隨意打了個蝴蝶結,領口鬆鬆地攏著。她的頭髮還在滴水,幾綹濕髮貼在臉頰和鎖骨上,浴衣的布料被未擦乾的水氣浸出幾塊深色的濕痕。她赤腳踩過走廊,手上拿著一條毛巾,邊走邊擦頭髮。
陳浩屏住呼吸,身體緊貼著牆壁。
林雪走進房間,沒有關門。她坐在被褥上側著頭擦頭髮,毛巾按壓髮尾的動作緩慢而慵懶。擦完頭髮她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浴衣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手臂。她把床頭的牛奶喝掉,關掉檯燈,躺進被褥裡,沒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陳浩等了整整半小時。他拿手機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算,確認她的呼吸頻率完全穩定下來之後,才從陰影裡走出來。
他拉開紙門,這次沒有像昨天那樣小心翼翼。門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林雪沒有動。他走到她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睡臉,然後彎腰,把被子從她身上掀開。
月光照在她身上,淺粉色的浴衣裹著她的身體,腰帶的蝴蝶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陳浩伸手捏住腰帶的尾端,慢慢拉開。蝴蝶結鬆脫,浴衣的領口像花瓣一樣往兩邊敞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他繼續拉,直到整條腰帶完全鬆開,浴衣的兩片前襟滑落到她身體兩側。
林雪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鎖骨在月光中浮現出淺淺的凹陷,胸口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房不大但形狀漂亮,頂端兩點淡粉色的乳尖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收縮。肋骨下方是窄窄的腰身,肚臍小巧圓潤,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那條淺藍色棉質內褲。
陳浩跪在她身側,一隻手撐在榻榻米上,低頭把嘴唇貼上她的鎖骨。他的吻很輕,沿著鎖骨的弧線從中間往肩膀方向移動,嘴唇感受她皮膚底下的溫度。然後他往下,吻她的胸骨、肋骨,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了一圈。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指腹掠過髖骨,滑進她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特別薄特別軟,他反覆來回摩挲,感受她體溫在掌心下慢慢升高。林雪的呼吸依然平穩,嘴唇微微張開,睡得像個嬰兒。
他記起她下午說的話——打雷都吵不醒。
陳浩深吸一口氣,把手掌覆上她雙腿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他的掌心貼著她最私密的部位,感受到底下柔軟的形狀和溫熱的體溫。他開始輕輕按壓,用掌根畫著小圈,手指隔著布料描繪出那裡的輪廓。
林雪在睡夢中輕輕皺了一下眉頭,嘴唇抿了抿,但沒有醒。她的呼吸稍微變深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些。
陳浩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用兩根手指勾住她內褲的側邊,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從腳踝褪下來。他把內褲放在一旁,重新跪回她身側,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
稀疏的毛髮下,花瓣緊閉著,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看起來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陳浩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外層的花瓣,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軟肉。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是體溫悶出來的濕氣,還不是情慾的濕潤。他把指腹貼上去,輕輕按了一圈,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柔軟。
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得發痛。他想要壓上去,想要掰開她的大腿,想要把自己塞進那個緊閉的小口裡。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那股衝動壓下去,手掌按在榻榻米上,指節用力到泛白。
現在還不是時候。太快了。要慢慢來。
他把手從她腿間抽回來,撿起那條淺藍色內褲,替她重新穿上。然後把浴衣的前襟攏回她身上,腰帶繞了兩圈,重新打了一個和原來差不多的蝴蝶結。被子拉回原位,蓋到她的肩膀。
他做完這一切,俯身在她耳邊,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他用氣音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到連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今晚先這樣。」
回到自己房間,陳浩背靠著紙門坐下來,扯下褲子,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他閉上眼,腦中全是剛才的畫面——月光下敞開的浴衣,她赤裸的身體,他指腹撥開花瓣時感受到的那層薄薄水光。他開始套弄,動作又快又狠,沒幾下就射了出來,精液噴在自己的腹部和掌心。
他喘著氣,用衛生紙擦乾淨,躺回被褥裡。隔壁房間依然安靜無聲。她在睡。什麼都不知道。
陳浩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明天開始,要慢慢來。一步一步,讓她變成他的。他把計劃在心裡重新排了一遍,每個步驟都想得清清楚楚,然後閉上眼,帶著那個笑容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