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房間裡只剩下一盞夜燈，昏黃的光從角落漫過來，把棉被上的陰影拉得長長的。陳浩跪在林雪身旁，膝蓋陷進棉被裡，低頭看著她。
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貼在她身上，胸罩的蕾絲紋路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肋骨。他的手掌覆上去，隔著蕾絲握住左邊的乳房。蕾絲的質地粗糙，乳房的形狀卻柔軟得不可思議，剛好填滿他的掌心。他的拇指在蕾絲上滑動，找到乳尖的位置，往下壓。
林雪的呼吸節奏變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嗯……」，聲音含在嘴裡，像還沒完全醒來的夢話。
陳浩的另一隻手往下移，指尖滑過她的小腹，停在情趣內褲的蕾絲腰帶上。這件內褲的設計比他下午看到的還要露骨——裙子短得離譜，前面幾乎遮不住什麼，黑色蕾絲從腰際往下延伸，到了胯間卻突然鏤空，中間那一塊只有一圈極細的蕾絲邊框住，像刻意開了一扇窗。
那扇窗裡，是她無毛的小穴。
嫩肉般的顏色，陰唇緊閉著，表面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她雙腿併攏，大腿根部被黑色蕾絲勒出一條淺淺的壓痕，與白嫩的皮膚形成刺眼的對比。腳上還穿著黑色絲襪，腳趾輕輕蜷著，像某種下意識的緊張。
陳浩吞了口口水。他把她的雙腿分開一點，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感受那裡的皮膚溫度。然後他的手指順著蕾絲邊框往中間滑，指尖碰到那圈鏤空邊緣時停了一下，接著直接探進去。
指腹貼上陰唇的瞬間，他的呼吸重了。
她裡面還是濕的——下午射進去的精液雖然擦過了，但深處殘留的東西在體溫的作用下慢慢滲出來，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把那處嫩肉弄得黏滑。他的手指順著縫隙上下滑動，指腹沾上一層透明的黏液，在夜燈下泛著水光。
他沒有浪費時間。他把情趣內褲的褲底往旁邊撥開，鏤空的蕾絲邊框被推到一側，整隻小穴完全暴露出來。然後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旁，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那條濕滑的縫隙上。
他壓下去。
龜頭擠開陰唇的瞬間，林雪的眉毛皺了一下。她沒有醒，但身體感覺到異物入侵，陰道內壁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龜頭前端。陳浩的呼吸卡在喉嚨裡，額頭上的青筋浮起來。
「靠……這麼緊……」
他下午才操過她三次，但少女身體的恢復力驚人，現在又變得像處女一樣緊緻。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那些軟肉被撐開、被推擠、然後又重新貼合的過程。他慢慢往下壓，龜頭頂到某個位置時碰到一圈更緊的括約結構，他知道那是子宮口。
他停下來喘了口氣。然後他鬆開撐在她身旁的手，整個身體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的黑色蕾絲胸罩，臉埋在她頸窩裡。她的體溫透過蕾絲傳過來，帶著一點沐浴乳的香氣和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奶味。
他開始動。
「啪——」
第一下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響。他的髖骨撞在她的大腿內側，陰囊甩在她會陰上，龜頭整根沒入又退出，退出時陰道內壁的嫩肉被翻出一點，插入時又被推回去。蕾絲情趣內褲的鏤空邊框在抽插的過程中被扯得更開，歪歪斜斜地掛在她恥骨上。
「嗯……嗯……嗯……」
林雪的喉嚨裡隨著撞擊的節奏發出斷續的悶哼。她的眼睛沒有睜開，但嘴唇微張，每次龜頭頂到深處時，她的嘴就會張得更開一點，像要說什麼卻被撞散成單音節的氣聲。
陳浩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手掌扣著她的腰，指尖陷進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黑色蕾絲胸罩在撞擊的過程中越來越歪，左邊的乳房從蕾絲邊緣擠出來，乳頭蹭在他的胸膛上。他低頭含住那顆乳頭，舌頭捲上去，同時下身繼續猛力抽插。
「唔——」
林雪的身體弓了一下。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黑色絲襪的尼龍纖維摩擦他腰側的皮膚，帶著一點輕微的刺痛。她的腳趾蜷得更緊了，絲襪的腳尖部分被撐出幾條細細的皺褶。
陳浩鬆開嘴，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眉毛皺著，睫毛微微顫動，臉頰浮著一層淺淺的紅暈。她看起來像在做夢，夢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身體的反應誠實得要命——陰道內壁越來越濕，抽插的聲音從「啪、啪」變成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幹……被操還能濕成這樣……」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把她的嘴掰開一點。然後他俯下身，舌頭伸進去，攪住她的舌尖。她的嘴裡溫熱柔軟，唾液帶著一點淡淡的甜味。他一邊舌吻一邊繼續抽插，舌頭在她嘴裡攪動的節奏和下身的撞擊同步。
這個姿勢持續了幾分鐘，然後他感覺到陰囊開始收縮，射精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往上竄。他猛地把舌頭從她嘴裡抽出來，雙手扣緊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操、操——」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成一片，龜頭一次次頂在子宮口上，把那圈括約結構撞得微微張開。最後一下他用力頂到最深，龜頭卡進子宮口的凹陷裡，精液從尿道口噴出來。
「嗯……！」
林雪的喉嚨裡逸出一聲比之前都大的悶哼。她的身體顫了一下，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像要把精液從他體內榨出來一樣。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黑色絲襪在他腰側摩擦，留下幾道細細的尼龍纖維痕跡。
他射了很久。等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擠出來，他才癱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額頭貼著她的鎖骨。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正順著陰道內壁往外滲，從龜頭旁邊的縫隙慢慢擠出來，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把情趣內褲的鏤空邊框弄得一塌糊塗。
他趴了幾分鐘，等到呼吸平復下來，然後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
她還是沒醒。嘴唇微張，嘴角有一點唾液的痕跡，睫毛貼在臉頰上，呼吸平穩。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胸罩的蕾絲上沾著他的唾液，內褲的鏤空邊框被推到一側，剛被操過的小穴微微張開，精液正從陰道口慢慢滲出來，在黑色蕾絲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他把她的內褲撥回原位，鏤空的蕾絲邊框重新蓋住那片嫩肉，但精液還是從蕾絲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棉被上。
他沒有清理。他躺下來，把她拉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她的身體溫熱柔軟，隔著黑色蕾絲貼在他胸前。他閉上眼睛，手掌還扣著她的腰，手指無意識地在蕾絲上滑動。
幾分鐘後，他的陰莖又硬了。
他沒有睜開眼睛。他只是把她翻過去，讓她側躺，自己從後面貼上去。他的手從她腰間往前伸，撥開情趣內褲的鏤空邊框，龜頭重新抵在那個還在滲精液的穴口上。然後他用力頂進去。
「嗯……」
林雪的悶哼比剛才更輕，像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她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蜷縮，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翹，讓他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動。他把臉埋在她後頸，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下半身慢慢挺動。抽插的節奏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緩緩整根沒入。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還留在她體內，現在又被自己的陰莖重新推回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咕啾……咕啾……」
慢節奏的抽插持續了很久。房間裡只有肉體摩擦的聲音和他的喘息，偶爾夾雜她喉嚨裡逸出的悶哼。夜燈的光在她背上投下暖黃色的光暈，黑色蕾絲胸罩的肩帶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鬆鬆地掛在手臂上。
中途他停下來喘了口氣。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後頸，汗水從鬢角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脈動，和自己的心跳節奏慢慢同步。
休息了大概兩分鐘，他又開始動。這一次節奏變快，力道也更重。他的手掌扣著她的髖骨，指尖陷進皮膚裡，每次撞擊都把她的身體往前推，再把她拉回來。棉被在兩人的身體下皺成一團，床單被扯得歪歪斜斜。
「啪啪啪啪——」
「嗯、嗯、嗯——」
她的悶哼被撞成斷續的單音，節奏和他抽插的頻率完全同步。黑色絲襪的腳尖蹭在床單上，腳趾蜷得死緊，尼龍纖維被撐出細細的紋路。
他射了第二次。然後是第三次。
第三次結束後他趴在她身上睡著了，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她的身體在睡夢中偶爾會輕微抽搐一下，陰道內壁無意識地收縮，裹著他逐漸變軟的陰莖。精液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慢慢乾涸，在皮膚上留下一層黏膩的痕跡。
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轉為深藍，再從深藍轉為淺灰。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棉被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落在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歪斜的肩帶上。
她身上滿是昨夜歡好的痕跡。鎖骨上的吻痕從淺紅變成了暗紫，乳房上緣有好幾道指印，大腿內側的紅印疊著更舊的瘀青，黑色絲襪被扯破了好幾個洞，情趣內褲的鏤空蕾絲上結了一層乾涸的精液，硬硬地貼在她恥骨上。
陳浩是被陽光曬醒的。他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後頸，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他的鼻子貼在她頭髮上，聞到洗髮精的香味混著性交後的腥甜。
然後他感覺到下半身的脹痛。
晨勃。他的陰莖整晚插在她體內，現在因為生理反應重新充血，把她的陰道撐開。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隨著心跳微微脈動。
「嗯……」
林雪的喉嚨裡逸出一聲悶哼。她的眉毛皺了一下，身體無意識地扭動，陰道內壁被重新撐開的異物感讓她在睡夢中感到不適。
陳浩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他慢慢退出，龜頭從她體內拔出來的瞬間發出一聲很輕的「啵」，像開瓶塞的聲音。接著一股混濁的液體從她陰道口湧出來——那是他昨晚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經過一整夜的體溫浸泡後變得黏稠，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色絲襪上暈開一片濕痕。
她還沒醒。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睫毛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張，呼吸平穩而深沉。十六歲的身體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穿著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身上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把她抱起來。
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手臂軟軟地垂下來，雙腿掛在他臂彎裡。黑色絲襪的腳尖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他走出房間，穿過走廊，拉開溫泉澡堂的木門。
溫泉池裡的水還冒著熱氣。晨光從天窗照進來，在水面上投下一塊塊金色的光斑。他把她的情趣內衣解開——先解胸罩後面的鉤子，再從她腳踝上剝下內褲和黑色絲襪。她赤裸地躺在他懷裡，皮膚在晨光裡白得幾乎透明。
他抱著她走進溫泉。熱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大腿、腰際，最後漫到胸口。他坐在池邊的石階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水面剛好淹過她的乳房下緣。
他捧起水，潑在她鎖骨上。水珠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滑，經過乳房、小腹，重新落回池裡。他用掌心搓揉她的肩膀，把上面乾涸的唾液和汗水洗掉。他的動作很輕，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後他的手往下滑，探進她雙腿之間。手指撥開陰唇，溫泉水灌進去，把殘留的精液沖出來。她的身體在熱水裡微微顫了一下，陰道內壁收縮，夾住他的手指。
陳浩的呼吸重了。
他看著她的臉。她還是沒醒，但嘴唇微微張開，臉頰被熱氣蒸出一層粉色。睫毛上掛著水珠，在晨光裡折射出細碎的彩虹。
他把她往前拉，讓她的胸口貼在自己胸前。然後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在水下找到那個穴口。龜頭抵上去，他沒有慢慢來——他直接往上頂，整根沒入。
「啊——」
她的嘴裡逸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的呻吟。熱水讓陰道內壁比平常更軟更滑，但同時也讓敏感度變高。她的身體在水中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腳趾在水下蜷起來。
陳浩扣著她的腰，開始搖動她的身體。
水面被撞出波浪，一波一波拍在池邊的石頭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她的身體在他懷裡上下起伏，乳房蹭在他胸前，乳頭在水面上若隱若現。她的頭往後仰，長髮垂在水面上，隨著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
「嗯……嗯……啊……」
她的聲音在溫泉澡堂裡迴盪，被水聲和回音攪在一起。陳浩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打轉，同時下身繼續猛力往上頂。水下的撞擊沒有空氣裡那麼響亮，但力道更沉更悶，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子宮口被撐開的觸感。
「夾緊、再夾緊一點……」
他的聲音悶在她胸前，含糊不清。但他扣著她腰的手更用力了，指尖陷進她的腰側，把她往下壓。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熱水的刺激，緊緊裹著他的陰莖。
他射在她體內。
熱水灌不進去，只有他的精液留在裡面。他抱著她，把她壓在自己胸前，讓陰莖插在最深的位置，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子宮口上。她的身體在水中顫抖，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嗯——」，拖著尾音，最後消失在溫泉的蒸氣裡。
他抱著她坐了很久。直到水面恢復平靜，直到他的陰莖變軟從她體內滑出來，直到她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然後他開始認真清洗她的身體。
他用沐浴乳搓出泡沫，從她的脖子開始往下洗。肩膀、手臂、手指縫、胸口、小腹、大腿、小腿、腳趾。他洗得很仔細，像在擦一件要歸還的東西。最後他把她從水裡抱出來，用浴巾擦乾，為她穿上乾淨的浴衣。他把腰帶繞了兩圈，打了一個整齊的蝴蝶結。
他把她抱回她房間，放在整理好的棉被上。她側躺著，浴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的吻痕被浴衣遮住大半。她的睫毛貼在臉頰上，呼吸平穩。
陳浩回到自己房間，換上乾淨的衣服，把行李箱拉出來。他把那包安眠藥、迷氣噴霧、沾有精液的紙巾全部塞進內袋，拉上拉鍊。
然後他走到餐廳。
林雪已經在那裡了。她穿著另一件乾淨的浴衣，頭髮綁成馬尾，正在擺筷子。看到他走進來，她抬起頭，笑了一下。
「早安，陳先生。昨晚睡得好嗎？」
陳浩拉開椅子坐下來。桌上有烤魚、味噌湯、白飯、玉子燒，擺得整整齊齊，醬油碟子放在右手邊，筷尖朝左。
「很好。」他說。「睡得很熟。」
林雪在他對面坐下來，雙手合十。「開動了。」她夾了一塊玉子燒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歪頭看著他。「陳先生今天要退房對不對？」
「對。」
「好可惜喔。」她把筷子放下，捧起味噌湯。「這幾天謝謝你陪我，不然一個人看店真的好無聊。」
陳浩低頭喝湯。味噌湯的鹹味在舌尖上散開，混著海帶芽的鮮甜。他沒有說話。
早餐吃了二十分鐘。最後他放下筷子，站起來。「謝謝招待。」
林雪也站起來，送他到玄關。他換上鞋子，拉起行李箱的把手。門外的陽光很亮，照在石板路上，反射出一層白茫茫的光。
「路上小心。」林雪站在玄關，雙手交握在浴衣前面，笑著對他點頭。「有空再來喔。」
陳浩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那裡，浴衣的領口整整齊齊，頭髮綁得乾乾淨淨，腰帶上打著他親手綁的蝴蝶結。十六歲的臉上掛著毫無陰霾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嘴唇的弧度溫柔而真誠。
她什麼都不知道。
「再見。」他說。
他轉過身，拉著行李箱走進陽光裡。石板路在腳下延伸，兩旁的繡球花開得正盛，藍的紫的粉的，在晨風裡輕輕搖晃。他沒有回頭。
身後的木門輕輕關上，發出一聲很輕的「喀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