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紙門縫隙透進來,陳浩睜開眼的時候,第一個念頭是林雪。
他翻了個身,被褥還殘留著昨夜的體溫。空氣裡有榻榻米淡淡的草香,走廊那頭隱約傳來什麼聲響——很輕,像是布料摩擦木板的聲音,又像是腳步。
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拿放在枕邊的眼鏡。戴上之後視線清晰了,房間還是那個房間,矮桌、茶具、牆上的掛軸,什麼都沒變。
但走廊那頭的聲音停了。
陳浩起身,拉開紙門走到走廊上。晨光從盡頭的窗戶斜斜打進來,空氣清冷,帶著一點木頭和溫泉的氣味。他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往林雪房間的方向走。
她房間的紙門緊閉。
他站在門前,舉起手正要敲,忽然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悶悶的咳嗽聲。
胸腔裡什麼東西猛地揪了一下。他拉開紙門。
林雪蜷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張臉。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臉頰泛著不太正常的紅,嘴唇有點乾。她又咳了兩聲,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口深處擠出來的。
「林雪?」陳浩蹲下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股熱度直接傳過來。「妳發燒了。」
林雪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是他,眨了眨眼,然後勉強笑了一下。「沒事啦……只是有一點著涼。」
「什麼時候開始的?」
「昨天晚上……泡完溫泉之後就有點不舒服。」她慢慢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身上穿的是那件白色的浴衣。她揉了揉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不過應該不是著涼啦,是昨天跟朋友去溪邊游泳,水太冷了。」
陳浩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昨晚他把她的睡衣解開,讓她裸著身體躺在被子外面那麼久。那時候是深夜,氣溫降了不少。
他壓下那點心虛,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要不要我去拿體溫計?」
「不用不用,真的沒事。」林雪擺擺手,掀開被子站起來。她晃了一下,扶住旁邊的茶几才穩住身體。「等一下還要準備早餐……」
「妳這樣怎麼工作?」陳浩站起來,語氣刻意放得更溫和。「今天休息一天吧。」
「不行啦。」她搖搖頭,把散落的長髮攏到身後,動作有點遲緩。「爸爸不在,只有我一個人,總不能讓客人餓肚子吧。真的沒事,我吃個感冒藥就好了。」
她從他身邊走過去,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腳步比平時輕,像是踩在棉花上。浴衣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陳浩站在她房間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他深吸一口氣,把胸腔裡那股說不清是擔心還是興奮的情緒壓下去,然後轉身回自己房間換衣服。
一整天,林雪拖著發燒的身體在旅店裡忙進忙出。
早餐她端來了烤魚、味噌湯、白飯和幾碟漬物,擺盤還是一樣精緻,但她放下託盤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湯碗裡的味噌湯差點灑出來。陳浩接過託盤,碰到她的手指——還是燙的。
「謝謝。」她低聲說,然後退出去。
上午她在走廊上擦地板,跪在木板上,手裡抓著抹布,一下一下地推。擦到一半停下來,彎著腰咳了好幾聲,肩膀一聳一聳的。咳完了又繼續擦,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下午她在廚房準備晚餐的材料,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斷斷續續,不像昨天那樣俐落。陳浩藉口說想喝茶,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她站在流理檯前面,手撐著檯面,頭低低的,呼吸有點急促。
「真的不用我幫忙?」
林雪回頭,臉上掛著那個萬年不變的微笑。「不用啦,你是客人欸。去泡個溫泉放鬆一下吧,晚餐再一個小時就好了。」
他沒再多說什麼。
傍晚的時候,林雪照樣去泡了溫泉。陳浩在自己房間裡聽見她拉開後門的聲音,聽見木屐踩在石階上,然後是溫泉池那邊傳來輕微的水聲。
她在裡面待了很久。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走廊上響起她慢吞吞的腳步聲,然後停在她房間門口。陳浩拉開自己房間的紙門往外看,正好看見她拉開自己房間的門,身上裹著一件淺藍色的浴衣,腰帶鬆鬆地繫著,頭髮還滴著水。
她沒注意到他。她走進房間,順手帶上紙門,力道很輕,門沒有完全密合,留了一條縫。
陳浩等了五分鐘。然後他去廚房倒了杯熱茶,從自己行李箱的內袋裡拿出那盒感冒藥——昨天在藥局買的,和安眠藥一起。他把感冒藥的包裝拆開,取出兩顆膠囊,又從另一個夾層裡摸出一顆白色的安眠藥錠。
三顆藥放在掌心裡。兩顆感冒藥,一顆安眠藥。外觀差不多,都是白色的,大小也相近。
他端著熱茶走到林雪房間門口,用指節輕輕敲了敲紙門。「林雪,我拿了熱茶跟感冒藥過來。」
裡面沉默了幾秒。「請進……」
他拉開紙門走進去。林雪已經倒在床鋪上,浴衣的腰帶鬆開了半邊,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泛紅的皮膚。她側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還滴著水,把枕頭套弄濕了一小塊。她看見他進來,掙扎著想坐起來。
「躺著就好。」陳浩蹲下來,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後攤開手掌給她看那三顆藥。「來,先把藥吃了。」
林雪撐起身體,接過他手裡的藥,看都沒看就放進嘴裡。他遞過茶杯,她接過去喝了兩口,仰頭把藥吞下去。喉嚨滾動的瞬間,陳浩盯著她的脖子看了一秒。
她把茶杯還給他,重新倒回枕頭上,聲音已經開始含糊。「謝謝你……陳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讓你照顧我……」
「沒關係,妳好好休息。」
他拿著茶杯站起來,退出房間,輕輕拉上紙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過了一會兒,燈滅了。只剩下走廊盡頭的月光。
陳浩回到自己房間,坐在被褥上,等了整整一個小時。
他再次拉開紙門的時候,旅店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條銀白色的路。他赤腳走在上面,木地板在他腳下發出極輕微的吱嘎聲。
林雪房間的紙門還是沒有完全密合。
他用指尖推開一條縫,側身閃進去。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勉強勾勒出被褥的輪廓。林雪仰躺著,被子蓋到胸口,浴衣的領口歪向一邊,露出大半個肩膀。她的呼吸很深很慢,嘴唇微微張開,臉頰還是泛著紅。
他蹲下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還是燙。比早上更燙了。
然後他看見她的浴衣腰帶——已經鬆得差不多了,只剩最後一圈還掛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泡完溫泉之後她根本沒力氣好好穿衣服,就那樣倒下去睡了。
陳浩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溫泉的硫磺味,有榻榻米的草香,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他把手伸向她腰際那條鬆垮的腰帶,指尖捏住布料的一端,輕輕一拉。
腰帶無聲地滑落。
浴衣的前襟失去束縛,往兩側無聲地滑開。月光落在她身上,從鎖骨一路往下,鎖骨、乳房、肋骨、小腹——全部赤裸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的皮膚因為發燒而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色,體溫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得到,像是一團安靜燃燒的火。
他伸手摸上去。掌心貼在她鎖骨下面,皮膚燙得幾乎有點灼人。手掌慢慢往下滑,滑過胸骨,滑到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乳尖因為溫度差微微挺立。他用手掌包住整團軟肉,輕輕揉捏——熱。不只是皮膚表面,是從身體深處透出來的熱度,隔著掌心直直灌進他的血管裡。
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裡硬起來,頂著內褲,脹得發痛。
他把手抽回來,從口袋裡摸出那個鋁箔包裝。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把保險套拿出來,指尖捏著橡膠圈,對準龜頭套上去。橡膠的觸感冰涼,和他的體溫形成強烈的反差。
然後他掀開被子。
林雪的身體完整地攤開在他面前,浴衣敞著,赤裸的下半身毫無遮掩。她的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皮膚也泛著那層淺淺的粉紅色。恥丘上稀疏的毛髮,底下那條細縫閉合著,顏色很淺,看起來從沒被任何人碰過。
他把手伸過去,指腹貼上那條縫隙,輕輕分開。裡面是更淺的粉紅色,已經有一點點濕潤——但還不夠。他用中指沾了點自己的唾液,抹在她穴口,然後順著縫隙上下滑動,指尖在陰蒂的位置輕輕按壓轉圈。
她的身體沒有反應。呼吸還是那麼深那麼慢,眉頭連皺都沒皺一下。但穴口慢慢滲出更多的水,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反光。
他抽回手指,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一點,然後跪在她兩腿之間。陰莖隔著保險套抵住她的穴口,龜頭感覺到那圈緊閉的軟肉,還有從裡面滲出來的熱度——隔著橡膠都感覺得到的熱度。
他往前頂了一下。
穴口被撐開,龜頭滑進去一小截。緊。熱。那股熱度隔著保險套依然清晰無比,像是一團濕熱的棉花緊緊裹住他的前端。他吸了一口氣,扶著陰莖的根部,腰慢慢往前推。
「嘶……」
他忍不住發出聲音。不是刻意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龜頭頂開陰道壁的每一寸皺褶,那些軟肉被推擠、撐開,然後緊緊包覆上來。熱度從四面八方灌進他的陰莖,不只是溫度,還有一種濕潤的、像絲絨一樣的觸感。
他上過不少女人。成熟的有,年輕的也有。夜裡趁女人睡著侵犯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但這種感覺——這種從裡到外都在發燙的感覺,他從來沒有遇過。
「靠……」他低聲說,手掌壓在她大腿兩側,把自己又往前推了一截。「怎麼這麼燙……」
林雪的身體動了一下。不是醒來,只是陰道被異物侵入時的自然反應。她的子宮收縮了一下,那股熱度又往上飆了一度。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某個更緊的環口,那是子宮口,也是燙的,像一小塊燒紅的鐵。
他開始抽插。
動作一開始很慢。陰莖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陰道壁的皺褶從四面八方擠壓他,抽出來的時候那些軟肉像是捨不得放開一樣緊緊咬著,插回去的時候又被重新撐開。保險套的橡膠在她體內的高溫下變得柔軟,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只剩下那層薄薄的阻隔,還有那股無孔不入的熱。
速度慢慢加快。
「嗯……嗯……嗯……」
她的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音。不是因為感覺到什麼,只是身體被撞擊時氣流從聲帶擠出來的震動。他盯著她的臉——眼睛閉著,嘴唇微張,表情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什麼東西貫穿。
他雙手從她大腿兩側移上來,握住她的乳房。掌心貼上去的瞬間,燙。不只穴裡燙,連乳房也是燙的,整個人像一團發著高燒的火。他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軟白的肉,乳尖在他掌心裡挺立,刮過他的掌紋。
下半身的動作越來越快。
「啊、啊——」
她的喉嚨裡又擠出聲音,這次被撞得斷斷續續。他俯下身,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發燙的乳房,臉埋在她頸窩裡。她的皮膚燙得幾乎有點灼人,但他不在乎。他把陰莖插到最深,龜頭頂著子宮口,然後開始用腰力快速抽送。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的臀部被他撞得輕輕彈起來,再落回被褥上。浴衣的布料在兩人身體之間揉成一團,被汗水浸濕,貼著她的背和他的胸口。
「操……」他悶在她頸窩裡說,聲音被她的皮膚堵住,變成模糊的悶音。「妳的穴好燙……夾得好緊……」
林雪當然聽不見。她只是躺在那裡,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喉嚨裡不時擠出幾個沒有意義的單音節。藥效把她鎖在一個深不見底的睡眠裡,任憑他在她身上做任何事情。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那個緊窄的環口每撞一下就輕微收縮一次。熱度不斷疊加,從陰莖根部一路往上燒,燒遍整條脊椎,燒到後腦勺。他感覺到自己快射了,那種熟悉的酸脹感從會陰處湧上來。
他沒有忍。
最後幾下抽插又快又猛,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恥骨撞在她陰阜上,發出沉悶的啪聲。然後他把陰莖插到最深,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精關一鬆。
射了。
精液從龜頭前端猛烈噴出,灌進保險套的前端空間裡。一股、兩股、三股——比平時多很多,多到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誇張。保險套的前端很快被填滿,精液在橡膠薄膜裡鼓成一個沉甸甸的球,但還在繼續射。後續的精液無處可去,只能沿著陰莖和橡膠之間的縫隙往回擠,從根部滲出幾道白色的細流。
他趴在她身上重重喘氣,整個人壓在她發燙的身體上,感覺到她的胸口在他身下起伏。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很慢,很穩。和他的劇烈喘息形成對比。
過了好一會兒,他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兩人之間。陰莖還半硬著,插在她體內,根部滲出的精液沾濕了兩人交合處的毛髮。他慢慢往後退,陰莖從她穴口抽出來。
保險套沒有跟著出來。
他愣了一下,低頭仔細看——保險套的前端卡在她穴口裡面,橡膠圈還留在外面,隨著她陰道的輕微收縮一動一動的。射得太滿,抽出時精液的重量把套子從陰莖上脫了下來。
「靠……」
他伸手捏住橡膠圈,用極慢的速度往外拉。保險套一點一點從她體內滑出來,橡膠薄膜被精液撐得半透明,可以看到裡面滿滿的白色濃漿。穴口被撐開的那圈嫩肉在保險套通過時輕輕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合攏。
他把保險套完全抽出來,放在她小腹上。
月光照在那一小袋精液上,橡膠薄膜泛著微弱的光澤。套口還微微敞開,裡面的白色濃漿緩緩晃動,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搖晃。幾滴精液從套口溢出,沿著橡膠外壁往下滑,滴在她小腹白皙的皮膚上。
他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很久。
保險套放在她赤裸的小腹上,裡面裝滿了他的精液,周圍是她泛紅的皮膚和敞開的浴衣。她的穴口還微微張開,被撐過的嫩肉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大腿內側有幾道透明的水痕,分不清是她的體液還是他的汗。
他伸手把保險套拿起來,打個結,用紙巾包好。然後他抽了幾張乾淨的紙巾,把她小腹上那幾滴溢出的精液擦掉。紙巾滑過她燙熱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很快就蒸發了。
他把她的浴衣重新拉好,腰帶繫回去,被子蓋回肩膀高度。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站起來,手裡握著那團用過的紙巾和保險套,低頭最後看了她一眼。
她還是那樣躺著,嘴唇微張,呼吸平穩,臉頰泛紅。
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陳浩轉身走出房間,輕輕拉上紙門。走廊上的月光還是那麼亮,他赤腳走回自己房間,把手裡的東西處理掉,然後倒在被褥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灰白。他閉上眼睛,腦中全是剛才的景象——保險套放在她小腹上,精液從套口緩緩流出,滴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他彎起嘴角。
明天。明天晚上,他要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