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在紙門外沉澱成墨。
陳浩赤裸地躺在被褥上,陰莖硬邦邦地貼著小腹,龜頭滲出的前液已經把肚臍周圍弄得一片黏滑。他把手枕在腦後,強迫自己數天花板上的木紋。一條、兩條、三條——去他媽的,根本數不下去。
走廊那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林雪回房間的動靜。他側耳聽,紙門拉開,赤腳踩在榻榻米上的摩擦聲,然後是身體倒進被褥的悶響。
安靜了。
他等了十分鐘。十五分鐘。二十分鐘。
旅店徹底沉入深夜的寂靜,連溫泉水流進池子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模糊。他翻身坐起來,心臟在胸腔裡擂得震耳。浴衣丟在一旁,他懶得穿,直接拉開紙門,赤裸地走進走廊。
月光從窗格灑進來,在木頭地板上切出一格一格銀白色的光斑。他的影子從光斑上滑過,赤腳踩在冰涼的木板上,一步一步走向走廊盡頭那扇紙門。
林雪的房間。
他跪在門前,指尖抵住紙門邊緣,輕輕往旁邊推。熟悉的滑動聲,門開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被褥上那團蜷縮的身影上。
林雪側躺著,背對著門,浴衣領口鬆垮垮地散開,露出一截纖細的後頸和半片肩胛骨。她的呼吸平穩而深長,胸口隨著每一次吐納緩緩起伏。頭髮還沒完全乾透,幾縷濕髮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張,完全沒有任何知覺。
陳浩跪在榻榻米上,膝蓋陷進軟軟的疊蓆。他伸手,指尖觸上她的肩膀,輕輕推了一下。
沒有反應。
再推一下。
還是沒有。
他顫抖著吐出一口氣,陰莖硬到發痛,直挺挺地從兩腿之間豎起,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內褲?今晚不穿了。他從浴衣口袋掏出保險套,撕開包裝,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塑膠環套上龜頭,熟練地往下捲到底,薄薄的橡膠膜緊緊箍住莖身。
他伸手抓住林雪浴衣下擺,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掀。
白皙的大腿先露出來,然後是腿根,然後是腿間那道緊閉的縫隙。她沒有穿內褲——泡完溫泉後直接套上浴衣就睡了。陰毛稀疏柔軟,貼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兩片花瓣緊緊闔在一起,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
他把她的腿分開。動作很輕,輕到像是怕吵醒她,但實際上他知道她不會醒。她喝下那瓶牛奶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安眠藥早就該生效了。這女人睡著之後,打雷都吵不醒。她親口告訴他的。
他跪到她雙腿之間,硬挺的陰莖對準那道縫隙。龜頭抵上去,觸感溫熱柔軟,但乾澀得幾乎沒有一點濕潤。他咬緊牙關,扶著莖身往前頂。
龜頭擠開花瓣,撐開一道窄得不可思議的入口。
「呃——」他悶哼一聲。
緊。太緊了。她的陰道緊緊箍住龜頭,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卻又吞得更深。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他的陰莖硬生生地往裡面推。每推進一吋都伴隨著強烈的阻力,緊緻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莖身,橡膠套隔著的那層薄薄阻隔讓觸感變得稍微模糊,但他還是能感覺到她的高熱體溫。
整根推到底的時候,他停下來喘氣。
龜頭抵在花徑深處,被緊緊包裹的壓迫感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他低頭看林雪的臉——她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但沒有醒。只是身體對異物侵入的本能反應。
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她左側的乳尖。
舌尖抵住那顆柔軟的蓓蕾,繞著圈舔弄,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扯,再鬆開讓它彈回去。她的乳尖很快硬起來,在他的舌頭下縮成一顆小小的肉粒。他用嘴唇抿住,用力吸吮,像是在從乳頭裡吸出什麼東西。
另一手也沒閒著。手掌覆上她另一側乳房,五指收攏,把柔軟的乳肉擠在手心裡揉捏。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漂亮,握在手裡剛剛好。他揉了幾下,用拇指按住乳尖來回撥弄,看著它在他指腹下慢慢充血變硬。
「嗯——」
林雪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但依然沒有醒。
陳浩放開她的乳尖,抬起頭,嘴唇貼上她的嘴。她的唇瓣柔軟溫熱,帶著一點牛奶殘留的甜味。他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口中。舌頭在她齒列間滑過,找到她軟軟的舌頭,纏上去吸吮。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弄的同時,陰莖還深深插在她體內。上方和下方同時連結的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興奮在血管裡奔竄。她的口腔溫熱濕滑,陰道緊緻高熱,他同時佔有著這兩個入口,從裡到外徹底地侵入她。
一段時間後,他感覺到陰道內壁開始滲出濕潤的液體。身體在違背意志的情況下做出了誠實的反應,花徑逐漸變得滑膩,緊箍的壓力被潤滑緩解,抽插變得順暢起來。
他鬆開她的嘴,直起身子,雙手抓住她的腰側。
開始動。
第一下抽插緩慢而深,龜頭從最深處退到入口,再整根推回去。陰莖在濕滑的甬道裡進出,發出細微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臉頰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嘴唇微張,隨著每一次頂入發出短促的悶哼。
他加快速度。
陰莖在她腿間快速進出,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浴衣上。每次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就會輕微地彈動一下,像是被電流刺激到。
「唔……嗯……嗯、嗯、嗯、嗯——」
她的悶哼聲被撞成節奏性的斷音,跟著他抽插的頻率一下一下往外吐。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眉毛微皺、嘴唇輕啟的睡顏,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被搗出的白色細沫沾滿花瓣。
太緊了,實在太緊了。加上剛才在走廊上看到她的那副模樣,他本來就已經興奮到極點,現在被這樣包覆著——不行,快要射了。
他咬緊牙關,加快抽送速度。陰莖兇狠地撞進最深處,每一次都重重頂到底。他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扯,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嗯、嗯——啊、啊嗯——」
她的呻吟聲變大了。即使在睡夢中,身體也無法完全抑制被劇烈刺激時的本能反應。她的頭往後仰,脖頸扯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喉嚨裡溢出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用力頂了最後幾下,腰一挺,陰莖插到最深處,精液猛烈地射出來。
「呃——」
他悶哼著,感覺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保險套前端。陰莖在套子裡跳動,射了好幾波才停下來。他趴在林雪身上大口喘氣,胸口緊貼著她柔軟的乳房,能感覺到她平穩的心跳和他自己狂亂的心跳交疊在一起。
但他沒有軟。
陰莖還是硬梆梆地插在她體內,射完後依然保持著勃起狀態。他喘了幾口氣,撐起身體,低頭看兩人的交合處。保險套的橡膠環還箍在陰莖根部,透明的薄膜裡蓄滿乳白色的精液,隨著他稍微退出一點,能看見精液在套子前端晃盪。
他沒有拔出來。
腰又開始動。
這次更快,更猛,完全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剛射完的敏感期還沒過去,陰莖重新開始高速抽插,花徑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都被反覆碾壓。他自己的龜頭還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輕微的刺痛和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嗯嗯嗯嗯——!」
林雪的呻吟連成一片,身體在他的撞擊下搖晃。浴衣領口徹底散開,兩側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盪,乳尖在月光下硬挺挺地翹著。
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拇指撬開她的嘴唇伸進她嘴裡。她無意識地含住他的手指,舌頭軟軟地貼著他的指腹。他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弄,陰莖在她體內抽插,雙重的佔有感讓他的理智徹底斷線。
「夾緊一點——」他咬牙低吼,也不管她聽不聽得到。
她的陰道因為藥物的關係完全放鬆,沒辦法主動收縮,但天生的緊緻已經足夠了。每一次進出,花徑內壁都緊緊吸附著莖身,像是要把他的陰莖絞死在裡面。
高速活塞運動持續了一段時間,他感覺到第二波高潮從下腹深處湧上來,像巖漿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撞上花徑盡頭那團軟軟的肉——子宮口。
最後幾下衝刺,他沒拔出來,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第二波精液猛烈噴發。
「哈——」
這次射得比上一次更多更久,他能感覺到保險套前端被精液灌滿膨脹,熱燙的液體積在橡膠膜裡,把龜頭整個泡在裡面。他射完最後一滴,終於癱倒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背脊滑下來。
好一會他才緩過來。
撐起身體,慢慢把陰莖往外退。龜頭退出花瓣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圈白色的細沫。
然後他看見了。
保險套前端破了。
一個小小的裂口,在他的精液壓力下被撐開,乳白色的液體正從破口往外滲,滴滴答答地落在他還硬著的龜頭上。
「——幹!」
他整個人僵住,腦袋嗡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捏住保險套根部,把陰莖從套子裡退出來,但那該死的裂口已經漏掉不少。他低頭看林雪腿間——花瓣上沾著一灘白濁的精液,正沿著縫隙往下流,滴在榻榻米上。
他慌忙抓起旁邊的紙巾,手抖得厲害,擦了兩張才把花瓣上的精液擦乾淨。手指撥開花瓣,裡面還有——陰道口糊著一團白濁液體,正在緩緩往外滲。他又抽了兩張紙巾,對折,塞進去轉了一圈把裡面的也擦掉。
保險套被他揉成一團塞進旁邊的廢紙堆裡,準備等一下帶走處理。他跪在林雪腿間,手指撥開她的花瓣,仔細檢查還有沒有殘留的精液。
然後他看見了。
擦乾淨之後,那道稚嫩的花縫裡,仍有一縷乳白色的液體,從更深的地方緩緩滲出來。
不是他剛剛擦漏的。是從裡面滲出來的。從子宮口。從他剛剛射進去的地方。
他盯著那道縫隙。白色的液體像一條細細的線,從陰道深處慢慢往外流,在花瓣的邊緣聚成一滴,然後滴落在榻榻米上。
那些東西在她體內。他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身體裡,沒有橡膠隔絕,沒有保險套阻擋。精子正往她的子宮頸遊去,往那個能讓她懷孕的地方游去。
他沉默地看著。什麼都沒有想。
腦袋一片空白。不是恐懼,不是罪惡感,也不是興奮。只是一片純粹的、什麼都沒有的空白。就像站在懸崖邊往下看的時候,腦袋也會出現的那種空白。
他沉默地褪下手裡那團破掉的保險套,隨手放在廢紙堆旁邊。右手握住自己還沾滿精液的陰莖,龜頭重新抵住那道還在往外滲白液的花縫。
慢慢往前頂。
沒有橡膠。龜頭直接貼上花瓣,觸感完全不一樣——更熱、更濕、更軟。她的體溫毫無阻隔地傳到他的陰莖上,花徑入口的嫩肉緊緊吸附著龜頭前端,沒有了塑膠膜的潤滑劑,直接摩擦的觸感讓他的頭皮發麻。
他把龜頭擠進去。
沒有套子隔絕,陰莖直接感受到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肌理。那些柔軟的皺褶、溫熱的濕潤、包覆的緊緻——全部毫無保留地貼在莖身上。不像戴套時那樣隔著一層薄膜,觸感被稍微模糊掉;現在是直接、赤裸、全面地貼合。
他繼續往裡面推。
花徑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比戴套時強烈好幾倍。他能感覺到內壁輕微的抽搐、溫度的變化、濕潤的程度,每一個細節都毫無保留地傳到陰莖上。她的身體內部是活的,暖的,正毫無自覺地吞下他的全部。
整根插到底的時候,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呃……哈——」
太舒服了。舒服到讓他忘記了五秒鐘前還在他腦袋裡那片空白。龜頭直接抵在子宮口上,能清楚感覺到那團軟肉在輕微地收縮,像是在吸吮他的龜頭前端。沒有橡膠隔著,這觸感真實到讓人發瘋。
他開始抽插。動作比剛才更激烈,更用力。沒有了保險套的束縛,陰莖在她體內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磨在他的神經末梢上。她的濕熱體液直接沾上莖身,沒有套子阻隔,肉貼著肉的滑膩感讓他幾乎失控。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林雪的呻吟被他撞得支離破碎,身體在榻榻米上前後搖晃。浴衣已經徹底散開,全身只剩下一條胡亂掛在身上的布料,乳房隨著撞擊彈跳,乳尖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剛才舔過的痕跡還沒乾。
他抓住她的大腿,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膝蓋壓到胸口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花瓣被撐開,他的陰莖可以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每一次頂入都直接撞到子宮口。
「唔——!」
他的龜頭撞上那團軟肉的時候,林雪的眉頭會輕微皺一下,嘴唇翕動,發出短促的悶哼。她的身體深處正被反覆撞擊,最深處的子宮口被他的龜頭頂弄碾磨,那種她自己清醒時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刺激,正在她沉睡的身體裡累積。
他俯下身,把她折成兩半,嘴唇壓上她的嘴,舌頭再度探入她口中。上面吻著她,下面撞著她。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牛奶和精液的氣味,和他的舌頭攪在一起。口水從她的嘴角溢出來,沿著臉頰流進耳朵裡。
「唔……唔嗯、嗯——」
她的聲音被他堵在嘴裡,變成悶悶的嗚咽,跟著他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外吐。他的舌頭攪弄她的口腔,陰莖撞擊她的子宮口,她全身上下每一個能進入的洞都被他填滿了。
他鬆開她的嘴,直起身子,抓住她的腰。
衝刺。
汗水從他的額頭甩下來落在她的小腹上,囊袋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聲,交合處被搗出一圈白色的細沫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進去,龜頭次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啊啊、嗯——」
她的頭往後仰,脖頸扯直,喉嚨裡溢出的聲音被撞成碎片,像溺水的人在喘氣。小腿掛在他的手臂上隨著撞擊晃盪,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腳背繃直。
最後十幾下,他不計後果地往最深處撞。龜頭抵住子宮口,他把全身重量壓上去,把她的子宮口往裡面再推深一點。
「——去了。」
他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腰一挺,陰莖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精液猛烈地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沒有橡膠,沒有阻隔。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在子宮口的黏膜上,一股、兩股、三股——他射了很久,久到感覺整個下腹都被掏空了。她的陰道在他的射精下輕微抽搐,子宮口在精液的沖刷下本能地收縮,像是在把那些濁白的液體吸進更深的地方。
他射完最後一滴,整個人癱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泡在兩人的體液混合成的溫熱液體裡,能感覺到精液正沿著莖身往外滲。
好一會,他慢慢退出。
沒有保險套兜著,精液直接從陰道口湧出來。濃稠的白色液體糊滿花瓣,沿著臀縫往下淌,很快就在榻榻米上積了一小灘。量多到誇張——兩次射精的份量全部灌在她身體裡,她狹窄的陰道根本裝不下這麼多。
他愣了兩秒,然後手忙腳亂地抽紙巾。一張、兩張、三張——他把整包紙巾都快用完,反覆擦拭她大腿內側、花瓣、陰道口。手指伸進去摳,想把她體內深處的精液也弄出來,但根本弄不乾淨。那些已經射進子宮口的東西,紙巾搆不到。
最後他終於放棄,把沾滿精液的紙巾全部塞進那團廢紙堆裡,連同破掉的保險套和他的浴衣一起抱起來。他把林雪的浴衣下擺拉好,蓋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合攏,把她翻回側躺的姿勢。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還是睡得很沉,眉毛微微皺著,嘴唇翕動,像是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浴衣領口散開,乳房半露,乳尖周圍還留著他吸吮過的淡紅色痕跡。腿間花瓣上那些擦不掉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滲,沾濕了浴衣下擺和身下的榻榻米。
他站在門邊看了她一眼。腦袋還是那片什麼都沒有的空白,只有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轉身,拉開紙門,快步走回自己房間。
紙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把廢紙團連同破掉的保險套一起塞進行李箱內袋,然後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下來。
赤裸的身體貼在冰冷的木門上。陰莖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他低頭看著它,喉結滾了一下。
幹。他到底做了什麼。
然後他用手指按住太陽穴,閉上眼睛,把這個問題原封不動地壓回腦袋最深處。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明天她會笑著跟他說早安,完全不知道今晚她體內那些東西是什麼。而他會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對她點頭微笑。
他起身走向浴室,準備把身上的痕跡沖洗乾淨。腿還是有點軟,每走一步,榻榻米上都留下一個濕濕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