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在我身上起伏了大概三四分钟,节奏就开始乱了。她的腰塌下去,膝盖夹不住我的胯骨,整个人往左边歪过去,肚子压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我感觉到她里面那层肉不再绞得那么紧了,松开来,像是一下子泄了力气。
“不行了,”她喘着说,声音被枕头闷住一半,“腰要断了。”
姑姑站在床边,手从舅妈的肩胛上移开,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背。“才几分钟就不行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但手上动作很轻,帮舅妈把腿从我身上挪开,让她侧躺回床垫上。舅妈侧躺下来的时候,肚子坠在床垫上,整个人蜷着,膝盖缩到肚子下面,黑色蕾丝内衣的吊带还挂在肘弯上,勒出一道红印子。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眼镜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只能看见半边脸,颧骨上红了一片,嘴唇半张着,喘得厉害。
我跪在床上,裤裆还硬着,小腹上沾满了舅妈的奶水,被床头灯一照,亮晶晶的。姑姑看了我一眼,视线从我脸上往下扫,扫到我腿间,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她转身走到茶几那边,弯腰拿起那瓶开塞露。瓶子是白色的,标签翘了角,瓶盖拧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塑料摩擦声。她把瓶子举到床头灯下面看了看,晃了晃,里面还剩小半瓶透明液体。
“上次用过,”姑姑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这次不紧张了吧?”
舅妈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回答还是在喘气。姑姑没等她回答,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搭在舅妈的屁股上,把她的腿往外掰。舅妈顺从地翻了半个身,从侧躺变成半趴着,屁股抬高了一点,肚子垫在枕头堆里。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还卡在肚脐下面,姑姑伸手把它往下扯了扯,扯到大腿根,露出舅妈整个屁股。
姑姑把开塞露的瓶口抵在自己掌心上,挤了两下,透明液体淌出来,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把掌心合上搓了搓,让液体温热了,然后手指探进舅妈的股缝里,慢慢往下抹。舅妈的身体抖了一下,肛门周围的肌肉缩了缩,姑姑的手指在那儿打着圈,不急不慢的,像是在涂什么药膏。
“上次他进去的时候你疼不疼?”姑姑问。
“疼,”舅妈说,声音闷在枕头里。
“这次不疼了,”姑姑说,手指往里面探了一点点,舅妈闷哼一声,屁股往上抬了抬,股缝里的液体被体温焐热了,顺着会阴往下淌。“放松点,上次不是进去了吗,你后来不也挺舒服的。”
姑姑抽出手指,在舅妈的屁股上擦了一下,然后回头看我。“过来,”她说,“慢点进,别像上次那样急。”
我挪到舅妈身后,膝盖陷进床垫里。姑姑伸手掰开舅妈的臀瓣,露出那片涂满了透明液体的凹陷。股缝被掰开后,肛门周围那一圈深色的肉褶子被撑平了,开塞露在上面凝成水珠,亮晶晶的。舅妈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她没躲,屁股反而往上抬了抬,像是在等我。
“进吧,”姑姑说,一只手掰着舅妈的臀瓣,另一只手伸过来,扶着我,把我往舅妈肛门上按。“慢点,别全进去,先让她适应。”
我往前顶了一下,头部的龟头挤开那圈肉褶子的时候,舅妈发出一声很长的闷哼。她的双手攥紧枕头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枕套的棉布里,留下十个深深的压痕。屁股往上翘了一下,想躲,但姑姑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按住了。
“别动,”姑姑说,“越动越疼。”
我又往里进了一点,整根没入一半的时候,舅妈的肛门突然收紧,里面那层肉绞得很紧,比我进她前面的时候紧多了。她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呻吟,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像是哭又像是叫。奶水从她乳房上渗出来,顺着孕肚往下流,淌到枕头堆里,洇湿了一大片。姑姑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奶水从乳头上喷出来,溅在姑姑的手背上。
“奶水真足,”姑姑说,把手背上的奶水擦在舅妈的屁股上,然后在我身后推了一下我的腰。“全进去,别留一半。”
我往前一顶,整根没入。舅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整个人往前一冲,肚子从枕头堆里滑出去,压在床垫上。姑姑伸手把枕头塞回她肚子下面,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在我身后推着我的屁股,帮我控制节奏。
“你舅舅就是个废物,”姑姑说,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聊家常,“结婚这么多年,连自己老婆的逼都伺候不好,更别说这儿了。”她推着我的腰往里送了一下,舅妈闷哼一声,肛门绞得更紧了。“他要是能有你一半本事,你舅妈也不至于靠假鸡巴过日子。”
姑姑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没停,在我身后推着我的屁股,一进一出地帮我控制节奏。舅妈的脸埋在枕头里,骂不出来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的闷哼,肛门被撑开后,慢慢适应了,里面的肉不再绞得死紧,反而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嘴一样含着我。奶水从她乳头上淌出来,顺着孕肚往下流,流到床单上,床单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一整块。
我按姑姑的节奏动了大概十来分钟,最后射在舅妈直肠里面。射的时候我往前一顶,顶得很深,舅妈发出一声闷闷的叫喊,肛门猛地收紧,把我夹得生疼。姑姑的手还按在我的腰上,感觉到我射了,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别急着出来,让她含一会儿。”
我趴了一会儿,等舅妈的肛门不再绞得那么紧了,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舅妈肛门里发出“噗”的一声,一小股液体顺着股缝淌下来,混着开塞露和精液,全糊在床单上。姑姑已经从茶几上拿了几张纸巾,叠成厚厚一叠,按在舅妈的肛门上,堵住了。
“别动,”姑姑说,把纸巾按紧,另一只手在舅妈的屁股上揉了两下,“等会儿再擦。”
舅妈侧躺着,脸还埋在枕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眼镜在床脚那边,镜片上糊了一层雾气,看都看不清。姑姑把纸巾拿开看了看,又换了一张新的,重新按上去。然后她坐回床边,一只手搭在舅妈汗湿的大腿上,拇指慢慢地画着圈。窗外仍然漆黑,筒子楼对面那扇灭掉的窗户再没亮起来,只剩床头灯映着三个人静止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