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在床垫上侧躺了大概五分钟，一只手捂着孕肚，另一只手攥着姑姑按在她肛门上的那叠纸巾。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眼镜还搁在床脚那边，镜片上糊着雾气，她眯着眼睛看向我，又看向姑姑，然后把纸巾从臀缝里抽出来，团成团，丢在床脚地板上。
“不行，”舅妈说，撑着床垫坐起来，手一直捂着肚子，“不能再这么折腾了。宝宝受不了。”她另一只手撑着后腰，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挪了挪位置，腿还微微抖着。“你接下来主攻她。”舅妈朝姑姑抬了抬下巴。
姑姑坐在床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丝袜在膝盖处绷得发亮。她听见舅妈的话，愣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边缘。她没说不，也没点头，就那么看着舅妈，眼神有点发空。
“你不是说他本事大么，”舅妈说，声音还带着刚才肛交后的沙哑，“那就让本事大的人伺候你。”她撑着腰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到床头。她弯腰把床头堆着的两个枕头抽出来，叠在床头板上，然后拍了拍床垫中间，示意姑姑躺过去。
姑姑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舅妈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她翻身爬上床，仰躺下去，脑袋枕在枕头上，腿伸直，脚上还穿着那双黑丝袜。她的睡裤和内裤早在上一章就被脱掉了，下半身光着，蝴蝶状的小阴唇在床头灯下泛着水光，右边那片天生的裂口微微张开。
舅妈挺着肚子在床侧跪下，膝盖压在床垫边缘。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近。她的掌心又热又湿，攥得我很紧。她低头看了看姑姑的腿间，然后伸手握住我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拇指在顶端揉了两圈，又用手指上下撸动了几次，直到它重新硬起来。
“进去，”舅妈说，把我往姑姑腿间引。她一只手扶着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姑姑的小阴唇，拇指按在右边那片裂口上，轻轻掰开。姑姑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里面是深红色的黏膜，已经湿透了，一小股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我膝盖跪在姑姑腿间，腰往前一送，龟头抵在阴道口上。舅妈的手还扶着我的根部，帮我对准，然后她松开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我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姑姑叫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脚上的黑丝袜蹭着我的腰侧。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眼镜歪到一边。舅妈没管她，俯下身，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托着自己胀大的右乳，把深黑色的乳头往姑姑嘴里送。
“含着，”舅妈说。
姑姑张开嘴，含住舅妈的乳头。舅妈发出一声轻哼，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姑姑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舅妈就这么跪在床侧，上半身前倾，右乳塞在姑姑嘴里，左手撑着床垫，右手伸下去，摸到姑姑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慢慢地揉。
“动吧，”舅妈嘴里含着气声，含糊地说，“别太快，她刚缓过来。”她的手指在姑姑阴蒂上画着圈，拇指时不时按一下尿道口，姑姑的腿就夹得更紧一些，阴道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嘴一样含着我的阴茎。
我开始动，按舅妈说的，不快的节奏，一出一进。姑姑嘴里含着舅妈的乳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她的双腿从我的腰上滑下来，瘫在床垫上，膝盖向外打开，整个人完全敞着。舅妈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揉着，揉得很有节奏，和我抽送的速度配合着，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就按下去，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就松开。
“快一点，”舅妈说，声音闷在姑姑的胸口上。她腾出揉阴蒂的手，推着我的屁股，让我加速。她自己也被姑妈含得喘起来，奶水顺着姑姑的嘴角淌出来，流到下巴上，滴在床单上。
我加快了速度，腰腹撞在姑姑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姑姑嘴里的呜咽声越来越急，双腿又夹上来，黑丝袜蹭着我的腰，脚趾蜷起来。舅妈的手指重新按回她的阴蒂上，这次不是揉，是快速地震动，拇指压在阴蒂头上，上下抖着。
姑姑的高潮来得很快。她猛地吐出舅妈的乳头，头往后一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喊叫。阴道剧烈地收缩，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液体，顺着我的阴茎流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块。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整个人弓起来，然后又瘫下去，手指松开了床单，瘫在枕头上喘气。
我还没射。舅妈看了我一眼，手从姑姑阴蒂上拿开，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前拉了一下。“射她里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往前顶了最后几下，射在姑姑阴道深处。射的时候姑姑又哼了一声，腿夹紧了一下，然后彻底松开，瘫在床上不动了。我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液体，混着精液和她的分泌物，顺着股缝淌下去。
舅妈松开我的手腕，撑着床垫直起身，手捂着孕肚，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挪到床尾，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涨大的肚子，手在肚皮上抚着，画着圈。姑姑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眼镜歪在鼻梁上，嘴唇上还沾着舅妈的奶水，不说话。
我拉过床尾的薄被，盖在姑姑身上。舅妈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抚着肚子。窗外还是一片漆黑，筒子楼里不知道谁家的水管响了一声，然后又安静下来。床头灯照着三个人的影子，一动不动地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