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掀开门帘走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她在玄关站了片刻,玄关里很暗,只有厨房那扇小窗透进来一丝傍晚的灰光。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裤裆上那片深色湿痕,枣红色的塑身裤洇湿之后颜色发黑,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一层滑腻的黏液,凑到鼻尖闻了闻——是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腥咸的气味。她的手指在鼻尖下停了两秒,然后猛地攥紧了拳头。
她换了拖鞋走进卧室,没开灯。卧室的窗帘还拉着,是她自慰之后拉上的,一整天都没拉开。屋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混合着樟脑丸和旧木头的气味。她站在床边脱下塑身裤,裤腿翻卷着从脚踝褪下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湿痕已经被风干了一部分,留下一层薄薄的、紧绷的膜,扯得皮肤有点痒。她把塑身裤扔进洗衣盆里,光着腿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衣柜深处塞着一个旧鞋盒,鞋盒里装着她结婚时闺蜜送的一套情趣内衣——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口和裆部都是半透明的薄纱,后背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她买回来之后一次都没穿过,觉得太骚了,不像正经女人穿的东西。但此刻她把那件连体衣从鞋盒里翻出来,抖开,举在眼前看了看。蕾丝的花纹是玫瑰藤蔓的图案,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裆部,薄纱软塌塌地垂下来,在她手指间微微晃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件连体衣套上。蕾丝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激灵——料子太薄了,薄得像没穿一样。胸前的薄纱兜不住她的乳房,两粒乳头隔着纱隐隐透出深色的轮廓。裆部的蕾丝刚好卡在她的大腿根,镂空的花纹遮不住她光溜溜的阴阜,黑色的鲍鱼逼从蕾丝缝隙里露出来,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深,还泛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湿光。她又从鞋盒里翻出一双配套的黑色吊带丝袜,坐在床边一条一条地往上套。丝袜的弹力带勒在她大腿最粗的那一圈肉上,微微陷进去,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站着一个她不太认识的女人——黑色蕾丝裹着微胖发福的身体,胸口的薄纱被乳肉撑得绷起来,腰间的赘肉从蕾丝边缘挤出一小圈,大腿上的吊带丝袜把腿肉勒得紧紧的。她侧过身看了看屁股——臀肉从蕾丝裆部的边缘挤出来,圆滚滚的,被黑色丝袜的弹力带勒出一条弧线。她伸手抹了一把大腿内侧残留的湿痕,手指是黏的,镜子里那个女人的手指也是黏的。
她坐回床边,没换姿势,就那么坐着,背挺得很直。塑身裤脱掉了,但裆里的湿意还在,新的体液又渗出来,洇湿了蕾丝裆部那层薄纱。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在慢慢扩散,从逼缝里渗出来,浸透薄纱,沾上大腿内侧的丝袜。她低头看了一眼——黑色薄纱洇湿之后颜色更深了,贴在阴阜上,把她光溜溜的阴唇形状完整地拓印了出来。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是那种沉稳的、三步并两步上楼梯的节奏。她听出来是叔叔刘长福的脚步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门开了。
“丽?”叔叔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怎么没开灯?”
婶婶没应声。她听着叔叔换鞋、放下公文包、走到卧室门口。卧室门是虚掩的,叔叔推开门,啪地按亮了灯,然后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你——”叔叔张了张嘴,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婶婶的装扮,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穿这干啥?”
婶婶抬起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把门关上。”
叔叔反手关上了卧室门,站在门后,眼睛还在她身上来回扫。他显然没反应过来——结婚这么多年,老婆在床上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最多穿条塑身裤,连光着身子都不太愿意。眼前这个女人穿着黑色蕾丝连体衣和吊带丝袜坐在床边,大腿上还隐约看得见湿痕,这画面对他来说过于刺激了。
“你今儿咋了?”叔叔把外套脱了挂在门后挂钩上,走到床边,低头看她,“这两天一直怪怪的。”
婶婶没回答。她伸手抓住叔叔的皮带扣,用力一拽,把他拽到自己面前。叔叔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床沿上,双手本能地撑在她肩膀两侧。婶婶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别说话。”
她扯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动作很急,手指却在抖。叔叔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阴茎已经在裤子里硬了,顶在内裤上撑出一个鼓包。婶婶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连体衣的裆部已经被她扯到一边,光溜溜的阴阜直接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前后磨蹭了两下,逼缝里挤出的水沾湿了他的龟头。
“你今天到底——”叔叔话没说完,就被婶婶堵住了嘴。她咬住他的下唇,咬得不重,但也不轻,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狠劲儿。叔叔闷哼了一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膝盖顶开她的腿,对准了就往里插。
阴茎捅进去的瞬间,婶婶浑身绷紧了。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东西的形状——叔叔的阴茎不算粗,长度也一般,龟头进入的时候会先撑开阴道口那一圈肉,然后整根捅进去,节奏很快,但角度单一。她以前从没仔细想过这些,每次都是例行公事似的躺着,等他插完射精翻下去睡觉。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刻意感受着每一下抽插的角度——叔叔喜欢正面位,阴茎进入的角度偏上,龟头擦过阴道前壁的时候会有一种钝钝的胀感,但碰不到最深的地方。
叔叔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腰胯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臀肉,节奏又快又猛。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和平时一样。婶婶的双腿缠在他腰上,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暗的光泽。她睁开眼睛,看着叔叔的脸——平头,发际线有点后退,额头上挂着汗珠,表情很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她在想什么。
“你今天水真多。”叔叔喘着气说了一句,又俯下身去亲她的脖子。
婶婶没接话。她的手搭在叔叔后背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但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她在记——记他抽插的角度,记他龟头的形状,记他每一次顶入的深度。叔叔射精的时候会有个明显的停顿,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抵在阴道深处不动了,然后阴茎根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她以前从没在意过这些细节,但此刻她把每一下收缩都数得清清楚楚——一下,两下,三下,精液打在她阴道内壁上,温热的,黏稠的。
叔叔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钟,然后翻身滚到一边,扯过被子一角盖在肚子上,不到两分钟就响起了鼾声。
婶婶躺在他旁边,眼睛盯着天花板。阴道里还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温热的温度正在慢慢变凉。她等了几分钟,确认叔叔已经睡熟了,才慢慢坐起来。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黏糊糊地淌在蕾丝连体衣的裆部薄纱上,和之前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抬起右手,把中指和食指探入自己下体,两根手指微微弯曲,从阴道内壁上刮下一层黏稠的混合物——精液混着她的体液,在指尖间拉出一条细细的丝。她把手抽出来,凑到鼻尖,闭上眼睛闻了闻。
叔叔的精液气味她很熟悉——十几年了,每次都是这个味道。淡淡的腥,带一点咸,黏稠度偏稀,干了之后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能搓下来的膜。她仔细分辨着指尖上的气味,然后睁开眼,手指微微发抖。
不一样。
她记得那晚——醉酒那晚,她在自己家的炕上醒来,脑子昏昏沉沉的,嘴里全是酒味,下体黏糊糊的,大腿根上糊着一层半干不干的液体。她当时以为是叔叔弄的,没多想,但那股气味她记住了——比叔叔的更浓,更腥,黏稠度更高,沾在手指上拉出来的丝更粗。
此刻指尖上叔叔的精液气味稀淡,黏稠度偏低,和她记忆里那晚的气味对不上。她又闻了一下,确认了。那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不是叔叔的。
她把手放下,指尖上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叔叔的脸,而是刚才在楼道里偷听到的画面——奕奕闪身进了舅妈家,门关上,舅妈挺着大肚子退后半步,脸上浮起那个松软的、私密的笑。然后是那声“奶子涨得疼”,那声“我帮你揉揉”,然后是舅妈的喘息声,沙发弹簧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攥紧了拳头,指尖上的精液被捏得从指缝里挤出来,黏糊糊的。她睁开眼,把手指在被单上来回擦了几下,擦干净了。然后她翻身背对着叔叔,侧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墙壁。
墙皮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床头柜的高度,像一条干涸的河床。筒子楼的隔音很差,她能听见楼下隐约传来的电视声,还有远处谁家在炒菜,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窄窄的橘黄色光条。
她把手伸到被子外面,搭在床沿上,手指还残留着一丝精液干了之后的紧绷感。她闭上眼,脑子里那个画面又浮了上来——奕奕的背影消失在舅妈家的门缝里,门关上,咔哒一声。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扯上来裹住肩膀。叔叔的鼾声在她身后震动着床垫,节奏平稳,一声接一声。她睁着眼睛盯着墙壁上那道裂缝,盯了很久,直到路灯的光从橘黄色变成了更暗的橘红色,筒子楼彻底安静下来,她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手指还攥着被角,攥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