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翻身的时候,膝盖压住了褥子边上的布袋。布袋里的钥匙硌了一下她的膝盖骨,她“嘶”了一声,伸手把布袋甩到墙角,布袋撞在墙根上,钥匙在里面哗啦响了一声。她没管,一条腿已经跨过奕奕的腰,骑了上去。
她的大腿根内侧还挂着之前高潮时流出来的水,凉飕飕地贴在奕奕的肚子上。她的手往下摸,摸到那根刚从舅妈体内退出来的阴茎,滑腻腻的,裹着一层混合的体液。她攥住那根东西,虎口卡在龟头下方,往上撸了一把,把多余的液体挤出来,然后屁股往后挪了挪,对准的不是阴道,是后面那个口子。
奕奕感觉到龟头顶上了一圈紧得发烫的褶皱。兰姨的肛门没有润滑,没有清洁,干燥的黏膜直接贴在他的龟头上,那圈褶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锁紧了,连指尖都塞不进去的那种紧。他的龟头在她肛门口蹭了两下,蹭不进去,兰姨自己咬着下唇,把上半身撑在他胸口上,屁股往下压。
褶皱被硬生生撑开的那一刻,兰姨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那层黏膜从中央撕开一条缝,龟头挤进去半寸,肛门口的肉圈被撑得发白,边沿的皮肤绷得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兰姨的指甲掐进奕奕的胸口,指甲盖上的桃红色指甲油在煤油灯下反着光,她咬着牙往下坐,一寸一寸地吞,每吞半寸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喘完了再往下坐半寸。
“小畜生,”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嗓子眼,“轻点。”
奕奕没轻。他的手掌掐住兰姨的胯骨,拇指按在她髂前上棘那块凸起的骨头上,往下一压。兰姨的身体被压下去两寸,阴茎又挤进去一截。她的肛管里干涩得像砂纸,肠壁的褶皱直接裹在阴茎上,没有分泌物的缓冲,每一道褶皱的纹理都清清楚楚地摩擦在龟头上。兰姨的腰猛地弓起来,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凸出皮肤,肩胛骨往后夹,夹出一道深深的沟。她的嘴张开,嘴唇在发抖,发不出声音。
姑姑在旁边看着。眼镜不在鼻梁上,她的视力本来就不好,摘了眼镜看东西都是模糊的色块。她眯着眼睛,眼眶周围的皮肤皱起来,才勉强看清兰姨肛门上那圈被撑开的褶皱,看清阴茎在肛口进出时带出来的那一小截暗红色的肠黏膜。她没说话,手伸过去,按在舅妈的后腰上。
舅妈还侧躺着,两条腿蜷着,膝盖顶着自己的肚子。她的呼吸还没匀过来,每三口气停一下,像在等什么东西。姑姑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摸,摸到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舅妈顺着姑姑的手力翻了个身,膝盖跪在褥子上,手肘撑在褥子上,屁股撅起来。
她怀孕七个月的肚子悬在褥子上方,肚皮被重力往下坠着,坠成一个饱满的弧形。肚皮上的皮肤撑得发亮,能看见底下蛛网似的青色血管,肚脐已经翻出来了,凸起一小块深色的肉。她的腰塌下去,尾椎骨顶起屁股,两瓣屁股之间那条缝被汗浸得发亮,肛门就藏在缝里,一小圈深褐色的褶皱,紧得连纹路都看不清。
姑姑的手指摸上去。指尖触到那圈褶皱的时候,舅妈的肛门缩了一下,缩进臀缝里,像一只受了惊的蚌壳猛地合拢。姑姑没缩手,指尖绕着那圈褶皱画了个圈,画完了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嗓子眼:“奕奕,过来。”
奕奕从兰姨体内拔出来的时候,兰姨的肛门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阴茎上裹了一层淡黄色的肠液,混着之前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阴道分泌,在煤油灯下反着黏腻的光。那层肠液在龟头上挂不住了,顺着阴茎侧面往下淌,淌到阴囊上,在阴囊的褶皱里积成一洼。兰姨趴倒在褥子上,脸埋进棉被里,肩膀在抖。她的肛门一时合不拢,刚才被撑开的那个口子还在,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孔洞,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肠壁,孔洞的边沿慢慢往回收,收得极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久了,弹性一时恢复不过来。
奕奕已经跪到舅妈身后。他的膝盖压在褥子上,压出两个深坑,汗水和体液从褥子的纤维里被挤出来,洇湿了膝盖周围的布面。他一只手按住舅妈的屁股,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把两瓣屁股往外掰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上那圈深褐色的褶皱。
舅妈的肛门比兰姨的更紧,更涩。兰姨好歹已经出过一轮汗,肛周的皮肤被汗浸得发软,舅妈没有。她的肛周皮肤干燥,褶皱的纹路粗粝,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褶皱不往外撑,反而往里缩,缩得连中央的孔洞都看不见了。奕奕的龟头在她肛门口来回蹭了三四下,蹭不进去,他抬起手,虎口卡在舅妈的尾椎骨上,拇指按在她肛门口,用力往两边掰。
肛门口的皮肤被掰开一条缝,露出里面一小截粉红色的黏膜。舅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两条胳膊撑在褥子上,手掌握成拳头,指节发白。她的肚皮在身下晃了两晃,肚子里的胎儿像是被惊动了,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从左往右滑过去,滑到肋骨下方又弹回来。舅妈咬着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没出声。
奕奕的龟头挤进去了。舅妈的肛管里干涩得像是从未被碰过的地方,黏膜紧贴着肠壁,连一点润滑都没有。龟头推进去的那一瞬,舅妈的身体往前窜了半寸,膝盖在褥子上滑出一道深痕,她的嘴里终于发出一声叫喊,那声音又尖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裂了——”
奕奕停了一下。龟头还卡在她的肛门口,没有继续往里推。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屁股上,感觉到她臀大肌在他掌心里剧烈抽搐,肌肉纤维一条一条地跳,跳得他掌骨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舅妈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圆形的口子,褶皱已经全部撑平了,肛周的皮肤绷得透明,能看见底下一圈暗红色的血管。阴茎的直径把那圈皮肤撑到了极限,再往里推半寸,皮肤可能真的会裂开。
“没裂,”奕奕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舅妈能听见,“就是太紧了。”
舅妈没回答。她的脸埋在棉被里,嘴咬着被角,牙齿在被面上咬出一圈深色的牙印。她的后背全是汗,汗珠子从后颈往下滚,沿着脊椎骨滚到尾椎骨,在尾椎骨上积成一洼,又从洼里溢出去,淌进股沟。她的小腿在发抖,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头蜷起来,在褥子上抠出十道深痕。
姑姑的手伸过来,按在奕奕的手背上。她没说话,手指从他的手腕往上摸,摸到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指从舅妈肛门口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按上去。她的指尖蘸了一点从舅妈阴道里流出来的液体,把那点液体涂在肛周被撑开的皮肤上,涂完了又蘸了一点,涂在奕奕的龟头上。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每一根手指都在单独思考,指尖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把黏液抹匀了,才缩回去。
“再试试。”
奕奕又往里面推了一寸。这一次推进去得容易了些,龟头滑过那圈最紧的括约肌,进入了一截稍微宽松一点的肠管。舅妈的肛管里热得烫手,那热度从阴茎传上来,沿着腹壁神经往上窜,窜到他的小腹,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舅妈的肛门,看着那圈被撑开的皮肤从龟头推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推到阴茎根部。推到根部的时候,舅妈的肛周皮肤已经完全贴在他的耻骨上了,贴得严丝合缝。
舅妈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整条脊椎都在抖,从后颈到尾椎,每一节椎骨都在轻微地错位又合拢。她的肚子悬在褥子上方,肚皮上的胎动变得更加剧烈,不是一下一下的,是连续不断的翻涌,肚皮上鼓起一个又一个包,那些包碰在一起又弹开,像是胎儿在里面挣扎。舅妈的手从被子上松开,伸到肚子底下,托住了自己的肚子,手掌托在肚皮最鼓的那一块上,托住了还不行,手指还得来回抚摸,像是在安抚里面的胎儿。
兰姨从棉被上抬起头。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一层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侧过头,视线越过奕奕的大腿,落在舅妈被撑开的肛门上,看着那根阴茎在那圈深褐色的褶皱里进出的样子。她看了两秒,嘴一咧,声音沙得像是被人用砂纸磨过嗓子:“这下好了,两扇后门全让你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