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把那枚捏变形的避孕套往奕奕手心里一塞,橡胶圈弹开的时候在他的虎口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她撑着褥子坐起来,肚子顶得深蓝裙子绷成一面鼓,肚脐在布料底下凸出一个圆圆的印子。她的眼睛扫过兰姨,扫过姑姑,最后落在奕奕脸上,说:“该我了。你们仨光看着算怎么回事。”
姑姑的手指从舅妈腿间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煤油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擦手,就这么湿着撑了一下褥子,和兰姨交换了一个眼神。兰姨从奕奕胸口翻下来,头发粘在脖子上,喘气还没匀,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舅妈的胳膊,把她往后放倒。姑姑抽了一条卷着的薄褥子垫在舅妈腰底下,兰姨把她裙子往上撩,撩过肚脐,撩过胀鼓鼓的小腹,一直撩到胸口底下。舅妈的大腿露出来了,内侧的肉因为怀孕浮着一层淡青色的血管,皮肤底下像藏了一张网。
奕奕跪进她腿间。他的避孕套还没摘,橡胶膜裹着半硬的性器,前端积了一小泡乳白色的精液,晃荡的时候在灯光下反光。姑姑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避孕套的顶端。她的舌头隔着橡胶舔了一圈,嘴唇收紧,把套子从他阴茎上慢慢撸下来,吐在褥子边上。然后她趴下去,脸埋进舅妈腿间,舌头分开那两片肥厚黑红的阴唇,从底下往上舔了一长条。舅妈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姑姑含湿了她的下体,抬起头,下巴上沾着口水,伸手扶着奕奕的阴茎往舅妈腿间送。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舅妈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特别长,长到像是要把煤油灯的火苗都吸歪。
兰姨捧起舅妈一只肿脚。脚背上的肉鼓起来,脚踝骨被水肿裹得只剩一个浅浅的凹陷,五个脚趾头因为水肿挤在一起,趾甲上涂的指甲油已经褪了色,只剩边缘还挂着几片暗红的碎块。兰姨把这只肿脚捧到嘴边,先是亲了亲脚背,然后张嘴含住了大脚趾。她的舌头裹着趾头转了一圈,嘴唇收紧,像吸奶一样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舅妈的另一只脚在地上蹬了一下,脚后跟把褥子蹬出一个褶子。
姑姑俯下身,脸埋在舅妈胸口。她的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嘴唇裹紧乳晕,用力一吸。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冲进她嘴里,发出咕嘟一声。她吞下去,又吸第二口,这一次吸得急,奶水从嘴角溢出来一道白线,顺着舅妈的乳房侧面淌下去,滴在肚皮上。舅妈的乳房胀得发青,乳晕深黑,乳头上挂着姑姑没来得及吞干净的一滴奶珠。
“你们仨合起伙来弄我一个。”舅妈仰着头骂,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住了喘不上气的沙哑。她的手抓住奕奕的大腿,指甲掐进去,掐出五个白印子。“奕奕你往深了顶——听见没有?往深了顶。”
奕奕挺动。他的动作又深又慢,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只留半个龟头在里头,推进去的时候连根没入,小腹撞在舅妈的大腿根上,发出一声闷响。每一下都顶得舅妈叫出声,声音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短促的,压不住的,像是被人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她的下体被插得打开,深色的阴唇翻卷,裹着阴茎的根部,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浆,推回去的时候又被挤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姑姑边吃奶边伸出手,手指按在舅妈的阴蒂上揉。那颗肉粒从阴唇的褶皱里凸出来,硬邦邦的,被她用指尖按着画圈。舅妈的叫床声一下子变了调,从短促的喊变成了拖长了的呻吟,尾音往上翘,翘到一半又断掉,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抽气。奶水从右乳滴下来,滴在肚皮上,顺着肚脐的凹陷积了一小洼,晃荡的时候溢出来,淌到褥子上。
兰姨把舅妈的另一只脚也捧起来了。她挨个含舅妈的脚趾头,舌头钻进趾缝里,把趾缝间的皮肤舔得湿亮。舅妈的脚在她嘴里蜷了一下,脚趾缩起来又张开,脚底的茧子刮过她的舌尖。兰姨没松嘴,反而吸得更紧了,腮帮子凹进去,吸出了声。
奕奕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阴茎在舅妈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从咕叽变成了啪叽啪叽的脆响。舅妈的小腹绷紧了,肚皮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先是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然后那个凸起从左滑到右,又从右滑回来,像是肚里的胎儿被外头的动静惊动了,正在翻身。舅妈伸手按住奕奕的屁股,五根手指张开,死死地扣在他臀肉上,指甲陷进去,不让他往外拔。“别停——别停!”
姑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嘴唇被奶水泡得发白。她看着舅妈的脸,笑了一声,那笑声哑哑的,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姐这下可解痒了。”
舅妈的眼皮半垂着,眼珠子在里头乱转,瞳孔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她喘着粗气回了一句:“少废话——奶头再给吃一口。”
姑姑又低下头,张嘴含住那颗胀硬的乳头,这一次她没吸,只是用舌头裹着乳尖打转。舅妈的身体弓起来,腰离开褥子,肚子挺得更高了,肚脐眼被撑成了一个扁扁的椭圆。兰姨把舅妈的另一只脚也舔得湿亮,脚背上全是口水的印子,在灯光下反着光。
奕奕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是野兽在喉咙深处闷着吼。他的动作开始乱了,不再是又深又慢的节奏,而是短促的、急切的、失控的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他的大腿根撞在舅妈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舅妈大腿内侧的肉被撞得通红。他低吼了一声:“要射了——”
姑姑从他声音里听出了什么,连忙松了嘴,转身去够那盒蓝白色的避孕套。她的手指刚碰到盒子,舅妈的手就伸过来,一把按住奕奕的腰。她的手掌贴在他小腹上,五根手指张开,把他往回推的动作截住了。
“就射里头。”舅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奕奕的脸,瞳孔里映着煤油灯的火苗,烧得亮堂堂的。“舅妈给你生个弟弟。”
奕奕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他的身体僵在那里,后背绷成一张弓,肩膀上的肌肉一条一条鼓起来,汗珠子从脊梁骨上滚下去,砸在褥子上。精液从阴茎根部涌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舅妈体内,灌了三四股才停下来。灌到最后一股的时候他的腰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兰姨贴上来,嘴唇含着舅妈的耳垂,舌尖在耳垂肉上画圈。她的呼吸喷在舅妈耳朵里,湿热湿热的,把舅妈的鬓角蒸出一层细汗。姑姑也贴上来,重新含住舅妈的乳头,这一次吸得轻,嘴唇裹着乳晕慢慢地嘬,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舅妈的胸口上。
舅妈高潮的时候双腿猛地夹紧了奕奕的腰。她的小腿肚子压在他后背上,脚趾头在兰姨嘴里蜷紧,蜷得指节发白。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扁了的尖叫,那声音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翻到一半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肚子绷得像一面鼓,胎动在肚皮底下疯狂地翻涌,和奕奕射精后的抽动叠在一起,一下一下的,分不清哪个是胎动哪个是抽动。
四个人叠在地铺上。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油烟把玻璃罩子熏得更黄了。褥子上的汗渍已经连成了一片,深色的印子从每个人身下往外扩,边沿碰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兰姨的钥匙还在地上,铜钥匙齿上沾了一滴不知道是什么的水渍。姑姑的眼镜搁在收银台上,镜片上的灰更厚了一层,把火苗的光折成了一团模糊的暗黄。
舅妈的腿慢慢松开了。两条腿软塌塌地从奕奕腰侧滑下去,小腿肚擦过褥子,脚后跟在褥子上拖出两道皱痕。她的大腿根张开,两片阴唇翻开,肥厚的肉片被撞得通红,边缘微微外翻。一股液体从她腿间慢慢流出来,白的混着透明的,稠的裹着稀的,从两片黑红的阴唇间淌下去,沿着屁股沟往下滑,滴在褥子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湿印。那股液体流了好一阵才停,褥子上已经湿了一小片,印子的边沿还在慢慢往外扩,把旁边之前洇开的汗渍也吞了进去。
姑姑撑着褥子坐起来,低头看着那团湿印,眼镜不在鼻梁上,她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像是被人用砂纸磨过:“明天这褥子,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