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脚踝,拇指陷在她皮肉里,她的脚趾在我指间挣了一下。她没有挣脱,反而把脚掌往下压,那滩湿凉的奶水被碾开,黏在我胸口,发出极轻的一声水响。她低头看我,日光灯把她的脸照得发白,眼角的细纹一根根浮出来,嘴唇上还留着一道干裂的皮。她低声说:“舅妈喂饱了,轮到姑姑了。”
我翻身,把她带倒。地铺上的薄褥子被两个人压得凹陷下去,我一只手扣住她右边的胯骨,另一只手扯住她腰上还挂着的一圈薄纱。那睡裙残片已经湿透,缠在她腰窝里,像一条黏腻的带子。我猛地一扯,布料“嘶”地裂开,堆在她后腰下面。她没抬起身,只从喉咙里“嗯”了一声,两条腿在地上蹬了一下,膝盖曲起来,又松开。
我低头看她的身子。那件黑色蕾丝胸衣还勒在她胸口,花边陷进两排肋骨之间,胸脯贫瘠得只剩两条浅浅的轮廓,肋骨的影子在蕾丝下面一根一根凸出来。胸衣下摆延伸到小腹,半透明的裆部早就被淫水浸成深黑色,贴在耻骨上,像一块湿透的薄纸。我扯开那块布,她的阴户露出来,小阴唇薄薄地向两边翻,右边那处天生的裂口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像一道斜切的口子。她的阴毛不多,被淫水打湿了,黑乎乎地黏在耻骨上。
她没戴眼镜,眯着眼看我,眉头皱得紧,脸上的褶子全显出来,颧骨突着,显得更瘦。我插进去时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像被噎在嗓子里,出不来。她的后背猛地绷紧,两只手摸上来,抓在我肩膀后面的皮肉里,指甲掐进去,有几下几乎掐得我抽气。她骂我:“小畜生,轻点。”声音是哑的,尾音带着颤。
我没停,反而顶得更狠,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一耸。我问她:“姑父不在的时候,不是让我来吗?”她两条腿被我撞得分开,脚跟着地,小腿肚子都绷紧了。她偏过头去,喉咙里滚了一下,才回我:“让你来,没让你往死里干。”说到最后两个字,声调破了,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把她瘦削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她腰下悬空,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在她宫颈口上。她腿根开始发抖,脚趾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一条条鼓着,像要抓住什么又抓不住。
她高潮时突然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褥子上,喉咙那片皮肤绷得发青,下颌到锁骨一条线拉得极直。她嘴里含含糊糊地滚出一个字,我听清是“江”,可还没等我慢下来,她又改口骂我:“别停!”那两个字像带着哭腔,又像咬着后槽牙,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求还是骂。我照旧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从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短响,像被人一下一下摁在墙上。她手从我背后滑下来,抓在地铺的布边上,指节攥得发白。
我射在她体内。那股劲来得又猛又急,我两膝压进褥子里,腰低下去,整根埋进她里面,一股股地往外顶。她身子抖了一下,两只脚伸直,脚尖朝下,随后又缩回去,大腿夹着我的腰,久久没松。我拔出来时,精液从她阴唇的缝里往外涌,先是一股,再是一串,慢慢淌到肛门边,最后滴在褥子上。她没擦下面,先伸手去抹了一把,两根手指沾了浊白的液体,拿到眼前看。灯光下她眯着眼,把那点东西转了转,慢慢说:“比你姑父多。”
我喘着气,从她身上撑起来,手还按在她肋骨旁边。她仍仰面躺着,两条腿向两边敞着,膝盖内侧的肉还在轻微地颤。裆部那块被扯开的内衣布翻到一边,像片破布盖在她小腹上。鼓起的阴唇没有完全合上,那处裂口还在,被精液和淫水糊得晶亮。她放下手,在褥子上蹭了蹭,眯着眼不知看哪里。我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想说句什么,她却先开了口,嗓子还是哑的:“去,看看兰姨。”她没看我,只朝墙边偏了偏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