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起身子,膝盖还陷在湿塌塌的褥子里,姑姑那句“去,看看兰姨”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我偏过头,兰姨果然靠坐在墙根,半靠半坐,两条腿并着歪向一边,膝头朝墙,脚踝贴在地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已经汗得贴身,左肩带滑下肩头,露出嶙峋的锁骨,胸脯单薄得几乎没有起伏。她颧骨上泛着两团红,嘴却翘着,像早等着似的朝我抬了抬下巴,没出声。
我膝行过去,影子正压在她身上。她没躲,下巴又抬了抬,眼里那点湿亮的光在昏黄灯下烧着。我伸手去掐她下巴,她拿指头挑开我的手腕,说:“小畜生,别跟我来这套。”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像含着一口热气。我另一只手顺她腰侧摸下去,摸到那件连体内衣的下裆,那里早被汗和体液浸得发潮。她把并着的腿松开一条缝,自己伸手把下裆布条往旁边一拨,露出黏乎乎的逼口,抬眼瞅我:“要看就看够,别磨蹭。”
我两指并着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像泡在温水里。她小腹一紧,骂我:“你他娘的轻点!”我没听,指头往里一扣,曲起来搅,搅得她腿根一抽一抽,脚后跟在褥子上乱蹬。她伸手抓我手腕,指甲掐进皮里,嘴里更凶:“棍子啊你?捅死我了!”我凑近她耳根,说:“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她偏过头去,喉咙里“嗬”了一声,又骂:“放你娘的屁,你个小——”说到一半,我把指头抽出来,带出一股水,她的话就断在嗓子眼里。
她忽然推开我,翻身跪起来,肩膀抵着墙,两只手撑在身下,黑蕾丝的下摆堆在腰上,两瓣屁股撅起来,腿心那道缝被我搅得泛着水光。她回头瞪我,眼角发红,眼神又凶又湿:“还愣着干什么?上来啊。”我跪到她身后,一手抓住她胯骨,狠狠往上一顶。她“啊”了一声,膝盖在褥子上滑了半寸,脑门差点磕上墙根,嘴里还骂:“你个小畜生,真敢……”
我按着她后腰,顶得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肩膀往墙上一下一下磕。她喘得厉害,偏过脸去,后脑勺低着,像要把自己埋进黑暗里。我弯下身,抓着她后颈,没真拽头发,只把她的脸扳过来。我问她:“和姨夫比,谁干得好?”她没答,眼眶更湿,牙齿咬着下唇,嘴里挤出来的全是断的:“你……你他妈别在这时候提他!”我往外撤了半截,又整根捣进去,再问:“我问你,谁好?”她肩膀抖得厉害,从牙缝里挤出:“你个小畜生。”声音被撞碎成两截,像散了架。我手按在她胯骨上,拇指压着她尾骨,逼她:“说。”她突然回头瞪我,眼角滚下一滴汗,声音尖起来:“你——你!行了吧?你个小畜生!”说完又呸了一口,像要把自己说出来的话吞回去。
我听了这话,心头那团火更盛,又顶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深。她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塌,只有屁股还被我拎着。我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她仰面摔在褥子上,气喘得像拉风箱,两条腿还大敞着。她自己摸索着,伸手握住我还硬着的东西,慢慢往下坐。我仰躺在下面,手扶着她瘦削的腰,只觉得她里面又紧又滑,一寸寸把我吞进去。她坐到底时,脖颈往后仰,下巴朝上,那件黑色蕾丝早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奶头深色发硬,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粒小石子。
我往上挺,她被顶得往前一扑,手撑在我胸口,指甲嵌进皮肉。她没躲,反而自己往下套,腿根开始打抖,嘴却还硬:“别、别那么急……”声音抖得不成形。我抓住她胯骨,狠狠往上顶,每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滚出“呃”的一声,胃部一缩。她突然仰起头,锁骨拉成一条直线,左肩带又滑下来一截,整块胸脯露出来,奶头翘着,深红得发紫。我伸手去捻,她低头看了一眼,骂我:“你他妈……”话没说完,她先泄了,腿根猛地夹住我的腰,里面一阵阵绞紧。我也到了,两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我身上,一股股射进去,每射一下,她就抖一下,像被电打了一样。
等那股劲过去,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倒,两条腿叉得开开的,黑色蕾丝下摆半挂在小腹上,精液从逼口慢慢往外滴,先是一股浓白的,再是细丝,最后落在蕾丝边和大腿内侧,积成一小滩。她没擦下面,先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操,真多。”又伸手把滑下的左肩带拉回原处,手指停在锁骨上,像抚不平什么。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下一个,该谁了。”眼睛却斜向地铺另一头。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舅妈半靠在地铺那头的被子上,肚子圆鼓鼓地挺着,两只手搭在腰侧,没吭声,只拿眼睛看着我们,嘴角似笑非笑。收银台边,姑姑光着身子坐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正拿镜布擦眼镜,镜片上蒙着白雾,擦一下又白一片。她没看我们,只把眼镜举到灯下照,鼻尖上还凝着一滴汗。
地铺上很静,只有兰姨的喘气声和姑姑擦镜布的沙沙声。墙角那盏灯把几道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扭扭,像一堆活物。兰姨还叉着腿,精液已经从她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她却像一点不在意,只偏过头,眼睛还盯着舅妈,又重复了一遍:“下一个,该谁了。”这一回声音更哑,调子却挑得老高,像在问,又像在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