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没应声。她靠在那堆被子上,一只手慢慢放到肚皮上,五根指头张开,在圆鼓鼓的肚皮上摸了一圈,又往回捋。她眼睛从兰姨脸上移到我身上,停了好一会儿,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没收,像在等我先开口。
我坐起身,没动,只拿膝盖跪在湿褥子上。裤裆里还硬着,刚才拔出来的那根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龟头上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黏糊糊地往下滴,落在破褥子的花纹上。舅妈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在我那根上,又从下面慢慢移回来,最后停在我眼睛上。
“能怪谁。”她声音不低,甚至有些懒,“揣着一个,还能上哪儿去。”
姑姑把眼镜架回鼻梁,从收银台边站起来。她光着身子,脚底板踩在水泥地上,没一点声响,走到地铺前,低头扫了舅妈一眼,又看了看我,说:“今晚轮也轮不到别人。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别折腾她。”她嘴上是这么说,人却往地铺边一坐,两条瘦腿盘起来,膝盖抵着褥子的潮气,像要来劝,更像要来看着。
舅妈笑了一声,从被子上支起身,慢得能看见她肚皮上那层薄薄的肉在抖。她用了好大的劲才半跪起来,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手指又凉又滑,全是汗。红缎子内衣早湿透了,奶水从两团胀大的乳房下缘渗出来,把缎面浸成深红色,贴着皮肉,乳峰顶两粒头凸撅撅的,颜色深得发紫,硬生生顶着那层湿薄的料子。她抬眼看我,说:“把腿伸直。”
我照做,把两条腿从身下抽出来,伸平在褥子上。舅妈挺着肚子挪过来,每动一下,那肚子就往前挺一分,肚脐突得像颗小肉钉。她跨过我的大腿,慢慢往下坐,两条浮肿的小腿内侧贴着我大腿外侧,皮肤潮热,汗湿湿的。她没坐实,只把膝盖跪在我腰两侧,两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得我皮肉生疼,肚皮悬着,离我小腹还有半寸,那根直挺挺的阴茎就在她两腿间竖着,龟头蹭着她大腿根,烫得她一缩。
“别顶。”她哑声说,眼睛半阖,两片嘴唇微微张开,喘气喷在我下巴上,“我自己来。”
我扶住她的腰,手心贴着她肋下的肉,轻轻一带,没往上撞。她开始动了,前前后后地磨,大阴唇夹着我阴茎的侧面,湿滑得不像话。她每磨一下,那肚皮就往我小腹上贴一下,里头沉甸甸的,像有团热石头压下来。红缎子内衣的下摆卷上去,堆在乳根下面,露出两团奶子,奶水从乳头孔里一颗颗往外冒,先是一小滴,再顺着乳房下弧线往下淌,流到肚皮上,和我小腹上的汗混在一起。
“你他妈的……”她喘着骂了一句,声音发颤,“胀得厉害……你手别光扶着……”她自己伸手去捏左边奶头,一捏,奶水就滋出来,溅在我锁骨上,热乎乎的。我腾出右手去捻她右边的那粒,她“嗯”的一声,身子往前一挺,那根阴茎就滑进了她腿缝更深处,龟头撞在她阴蒂上。她猛地一缩,嘴还硬:“说了别顶!”
“是你自己压下来的。”我回了句,声音压得低,却一点也不让。她瞪我一眼,眼珠子发潮,眼白里布着红丝。那一下之后她反倒不躲了,腿根夹得更紧,一前一后磨得更凶,水声叽咕叽咕地响,混着布料和皮肤摩擦的沙沙声。
姑姑坐到我身后,伸过两只手来,从后边托住舅妈的肚子,十根指头插进她肚皮下方,往上抬了抬,像捧着一口装满水的袋。舅妈“啊”了一声,脖颈往后仰,下巴翘起来,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压在那肚子上。姑姑贴着舅妈的后背,嘴唇凑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舅妈先是一愣,接着骂:“死玲子……你这话也敢讲……”
兰姨支起身子,黑色蕾丝下摆还半挂在小腹上,精液顺着腿根往下已经干了,结成一条白渍。她没擦,只拿手肘撑在褥子上,眼睛直勾勾盯着舅妈那肚皮,看姑姑的十根手指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地托着。屋里只听见沉重的喘气声、水声、和姑姑低低的笑。
舅妈磨到后来,人已有些坐不住,两条腿抖得厉害,每磨一下,她的肚子就往姑姑手心里沉一沉,奶水也渗得更凶,红缎子内衣整个前面都湿成深紫,贴出一整圈乳晕的形状。她突然不动了,两条腿夹得死紧,两手揪住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额头上,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呃呃”声,下面一阵阵收缩,那根阴茎被她腿根的肉和阴唇紧紧裹住,我一挺腰,龟头滑进她逼口,只进去小半截,就被她内壁咬住。
她低声叫了句什么,像在喊我名字,又像没喊出来。我射了,射在她腿根和逼口之间,一股一股地往上喷,热浆混着她的淫水,从她两腿间往下流。她趴在我身上喘,肚子隔着红缎子压着我的胸,里面像有个东西在翻,一突一突地跳。
姑姑没松手,仍托着她的肚皮。兰姨慢慢爬过来,伸出一只手,指尖先试着碰了碰舅妈的肚皮上方,又轻轻拢上去,问:“他踢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