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还压在电源键上,屏幕黑着,没按亮。
脑子里的画面却比屏幕还清楚——她坐在床沿,两条腿并着,黑色网袜裹着肉色丝袜,丁字裤的细带勒进逼缝里。然后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掌拍出细小的声响。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裤裆硬胀,顶得难受。我闭着眼,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楼道里那声钥匙转动的声音,像根铁丝,勾住了我的后脑勺。
我伸手摸到手机,指纹解锁,屏幕亮起来。监控软件的图标在桌面右下角,绿色的,一闪一闪。我点开。画面切出来的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玄关的灯没开,画面暗沉沉的,只有客厅窗户透进来一溜灰白的光。门推开了一条缝,婶婶的背影在画面里,肩胛骨的轮廓隔着居家服都能看见。她赤着脚,两腿并拢,站得笔直。
然后她蹲下去了。
不是蹲,是跪。膝盖压在玄关地板上,闷闷的一声,像骨头磕在木头上。我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画面放大。叔叔刘长福站在门口,公文包还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框,还没来得及换鞋。他低头看她,嘴巴张开,还没说话。
她手指已经摸上他的裤链。拉链的声音很细,嘶的一声,在监控画面里像纸被撕开。她的手指伸进去,掏出来的东西半硬,颜色暗红,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她嘴巴凑上去,嘴唇张开,含进去。
我喉咙里滚出半声。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手指发僵。
她吸得很急,嘴唇裹着阴茎,往里吞,退出来,又吞进去。啧啧的水声从监控画面里传出来,夹着电流的杂音,细密地钻进我耳朵里。她的脖子一前一后地动,短发发梢扫在叔叔的裤裆上。叔叔的公文包搁在鞋柜上,手从门框上松开,按在她后脑勺上,指节收紧。
“骚货。”他的声音从监控画面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层布。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线晕开了,下眼睑黑糊糊的一片,像眼泪把妆冲花了。嘴角淌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从下巴尖滴下去,落在她碎花睡衣的领口上。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时,扯出一根透明的丝,在暗光里亮了一下,断了。
她没站起来。她坐在地上,两条腿抬起来,裹着黑色网袜和肉色丝袜的脚掌合拢,夹住那根阴茎。脚趾隔着两层丝料弯曲,脚弓绷紧,肉色丝袜的缝线勒进脚趾缝里,黑色网袜的菱形格子被撑得变形。她上下撸动,脚踝转动,像在搓一根擀面杖。
叔叔喘着粗气,弯腰,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他的手指陷进网袜的菱形格里,指节发白。他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动作粗暴,像掰一根筷子。
画面里,她的胯部被拉开。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陷在逼缝里,两片阴唇从带子两侧挤出来,黑色,发亮,湿润。不是刚才在卧室里那种干燥的黑色,是湿的,像被舌头舔过的黑李子。
叔叔骂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他拽着她的脚踝,把她往卧室拖。她仰面被拖着,肩胛骨擦过地板,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碎花睡衣的下摆翻上去,露出一截腰。她嘴里还在笑,笑声从监控画面里传出来,尖尖的,像指甲刮玻璃。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机壳上抠出一道印子。裤裆硬得发疼,我隔着裤子按了一下,没缓解,反而更胀。
叔叔把她拖进卧室门口,弯腰,一只手抄进她的腰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她两条腿夹在他腰侧,裹着丝袜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黑色网袜的菱形格被拉得变形。丁字裤的细带绷成一条线,嵌在臀缝里,从监控画面里看,像一根黑色的线,勒进两瓣肉里。
卧室的门在身后虚掩。
我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把画面切到卧室的摄像头。画面亮了一些,床头灯开着,橘黄色的光铺在床单上。狼牙套还搁在枕头边上,红色避孕套压在套子下面。叔叔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扔在床单上。她弹了一下,两条腿叉开,黑色网袜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弯曲,脚掌踩着床单。丁字裤的细带还勒在逼缝里,阴唇从带子两侧挤出来,湿漉漉的,在橘黄色的光里反着水光。
叔叔站在床边,低头看她,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从监控画面里传出来,叮的一声。
我把手机搁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上,画面还在动。我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裤裆硬胀,顶得裤腰松开的缝口都歪了。我闭上眼,又睁开。手机屏幕里,叔叔的皮带落在床脚,扣子撞在地板上,叮铃哐啷。
她抬起一条腿,裹着丝袜的脚掌踩在他胸口,脚趾张开,隔着两层丝料在他胸口画圈。他抓住她的脚踝,扯下她脚上的丝袜,肉色丝袜被扯出一道口子,从脚踝裂到小腿。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笑,尖尖的,带着喘。
我手指摸到手机,把音量调大。监控画面里的声音更清楚了——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她的喘气声,他的粗重呼吸声。
他抓住她另一只脚踝,把她往床沿拖。她的屁股滑过床单,丁字裤的细带被扯歪,从逼缝里滑出来,挂在大腿根上。他弯腰,手按在她胯骨上,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往旁边一拨。两片阴唇毫无遮挡地露出来,黑色,湿润,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粒。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指在手机壳上抠得更紧。
他骂了句“骚货”,手指直接插进去。她腰往上挺,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半声闷哼。他的手指在她逼里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监控画面里传出来,黏腻,细密。她脚趾蜷紧,丝袜的缝线在脚趾缝里勒出深色的印子。
他抽出手指,湿淋淋的,在床单上擦了一下。然后他俯身,手撑在她头两侧,膝盖顶进她两条腿之间,把她两条腿撑开。她抬起腿,夹在他腰侧,脚踝在他背后交叉,网袜的菱形格被拉得变形,肉色丝袜的裂口从脚踝一直裂到小腿肚。
他腰一沉。她叫了一声。
我手指按在电源键上,屏幕黑下去。我闭上眼,喘着粗气。裤裆硬胀,腿间顶得难受。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手机搁在枕头旁边,屏幕黑着,没再亮。
楼道里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呼呼地响。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抬起腿夹在他腰侧的画面,丁字裤的细带绷成一条线,黑色网袜裹着肉色丝袜,脚踝在叔叔背后交叉。
我伸手摸到裤腰,手指停在松开的缝口上。没动。只是压着,掌心隔着布料按住硬胀的地方。
窗外,天已经亮了。灰白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脚。远处楼道里有脚步声,很轻,一下一下,从楼上往下走。
我把手从裤腰上移开,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