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那扇门前,指节上药油味和点心味还没散,就看见姨姨站在楼道里等我。
她穿一身深蓝色运动装,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白色运动背心,下身同色运动裤,裤脚收进白色短袜里,脚上是一双旧运动鞋。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短发卷在耳后,尖下巴绷着,脸上带着点自傲的笑。那笑和她平时来家里串门时一模一样,好像她站在哪儿都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从西边过来?”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去给沈老太送桃酥。”我把手往裤缝上蹭了蹭。
姨姨没多问,视线从我手上移开,往我身后那扇门看了一眼。“让姨进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我开门让她进屋。她走得很慢,运动鞋底蹭着水泥地,进到屋里先环顾了一圈。床、桌、椅、墙角摞着的纸箱,她一样样看过去,目光最后落在床单上那几道没抚平的褶上。她没坐椅子,自己坐到床边,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运动裤绷出膝盖骨的形状。
“一个人住闷不闷?”她仰起脸,尖下巴绷着,那点自傲的笑还挂在嘴角。
我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她接过时袖口往上滑,露出细瘦手腕,腕骨凸得像粒核桃。她喝了半口,把搪瓷缸搁在床头桌上,搭在膝盖上的那条腿换了个方向。
我蹲下去,手指勾住她运动裤腰上的系带。那根白色棉绳打的是活扣,一扯就松了。她没拦,只把腿分开些,低头看我,鼻孔微微张了张。
“姨大老远来看你——”她话没说完,我扯下她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浅灰色棉内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贴在瘦削的胯骨之间。她阴毛不多,稀稀拉拉伏在耻骨两侧,阴唇颜色深,已经湿了,缝里泛着水光。
她抬脚踩在我左肩上,白袜抵着领口,脚趾隔着棉袜微微蜷了一下。“你就这么招待你姨?”
我没答。我拉下她内裤,把她两条腿架起来,运动裤挂在她右脚踝上,另一条裤腿从左脚上扯下来,扔在床尾。她那双旧运动鞋还穿着,鞋底蹭过我的腰侧,留下一道灰印。我脱掉她鞋子,一手一只放在床脚地上,鞋头朝外,并排摆着。
她催我:“快点。”声音压着,但很急,尾音往上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解开自己腰带,把她膝盖往胸口按,她胯骨顶在我小腹上,整个人折成两截。我插进去时她叫了一声,后脑勺仰过去,短发扫在床单上。她伸手抓我头发,指节用力到发白,嘴里骂:“小畜生,轻点。”
我按着她胯骨往里顶。她瘦,每次顶进去小腹都凹下去一块,像被从里面掏空了。运动服拉链被颠得滑下来,白色背心掀到胸口上面,露出两粒很小的乳头,颜色浅,硬硬地翘着。她伸手想拽拉链,我掐住她下巴把她脸别过来,她手悬在半空,最后落在自己锁骨上。
“在家也这样?”我压着嗓子问她。
她扇了我一下,不重,巴掌落在耳朵下面,热辣辣的。“你姨夫都没你这么会折腾。”
我加快动作,她嘴张着,舌头抵着下唇,眼睛眯起来。那副自傲的样子全散了,尖下巴往上翘,喉管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声。她腿夹着我腰,白袜蹭在我后背上,脚后跟一下下敲着我的后腰。
末了,我射在她里面。她没动,腿还架在我臂弯上,过了几秒才说:“射里头了。”
我抽出来。她坐起身,从床头桌上扯了两张纸巾,低头擦。擦完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床脚废纸篓,弯腰从床尾捞起运动裤,一条腿一条腿地套上。拉链重新拉到脖子根,背心下摆塞进裤腰,系带重新打了个活扣,和刚进门时一模一样。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回头看我一眼。那点自傲的笑又回到脸上,只是嘴角比刚才紧了些。
“下回别让我在楼道里等。”
门在她身后合上。运动鞋底蹭着水泥地的声音渐渐往东边去了。我站在屋里,低头看见床脚地上并排摆着的那双旧运动鞋不在了,只留下两小块湿印,是鞋底蹭过时沾的水。
我点了根烟,背靠门板站着,透过门缝往楼道里看。姨姨的背影已经走到拐角,深蓝色运动装融进楼道尽头的暗处。她走得不快,步子稳当,像刚从自己家出来遛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