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了片刻,呼吸还没匀过来,就感觉身下那具瘦巴巴的身子动了一下。沈老太的腿抽了抽,膝盖往回收,脚趾在床单上蹭。我撑起身子,盯着她侧脸。她眉头皱得更紧,眉心那道竖纹像刀刻的,嘴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手指在枕头边蜷起来,抓了一下,又松开。
我翻身下床,脚踩到她的金丝眼镜,镜框硌了一下脚底。我踢开眼镜,光脚走到床边脱下的裤子那儿,从裤兜里摸出那个小玻璃瓶。瓶子还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晃一晃,液体在瓶底荡。我拧开盖子,走回床边,捏住她下巴,把她嘴掰开。她舌头动了动,喉咙里又咕噜一声。我把瓶口对准她舌根,滴了两滴。药水落在舌面上,亮晶晶的,慢慢渗下去。我合上她的嘴,托着她下巴往上抬,等了十来秒,听见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她手指慢慢松开了,手背搭在枕头上,指节不再蜷。呼吸变沉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节奏匀了。脸上的皱纹松下来,眉心那道竖纹还在,但不那么紧了。嘴没合严,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腮帮子流到枕套上,洇湿的那块又扩了一圈。
我把瓶子拧紧,搁在床头柜上。瓶子挨着她的老花镜盒,碰了一下,发出轻轻一声响。我重新爬上床,膝盖陷进褥子,床板咯吱一声。我把她黄裙子又往上推了推,推到肩胛骨上面,露出整个后背。她后背的皮肤松垮垮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凸着,像一串珠子埋在皮下面。肩胛骨从裙子下面支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把她白棉内裤往下拽到大腿弯,屁股露出来了。两瓣屁股蛋干瘪瘪的,没肉,臀缝深深一道沟。我掰开她屁股,看着那个小口。
肛门周围一圈褶子紧紧的,颜色深,皱巴巴的。刚才那次留下的唾沫还没干,亮晶晶地糊在褶子上。我用拇指摁上去,她肛门缩了一下,腿根抽了抽。我加了点力,拇指绕着圈按,把褶子一条一条按开。她喉咙里又开始咕噜,脸在枕头里转了一下,嘴张着,口水淌在枕套上。我盯着她侧脸,拇指继续摁,使劲往里顶了顶,感觉那个小口紧紧咬着我的指腹。
“不是认识我爸吗?”我压着嗓子说,拇指又往里顶了一分,“老东西,这下舒服了吧。”
她没反应,呼吸匀匀的,嘴半张着,口水淌着。我把拇指抽出来,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上面,对准了。掰开她屁股,慢慢往里挤。头进去的时候,她身子绷了一下,后背的脊椎骨更凸了,肩胛骨从裙子下面支出来,像两片薄薄的骨头片。我攥住她胯骨,胯骨硌手,皮包骨头的,能摸着骨头尖。我腰上使劲,一点一点往里顶,看着她肛门一圈一圈被撑开,褶子拉平了,颜色从深色变成泛红的粉。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腿抽了一下,细瘦的脚踝在床沿晃。
我不管,攥紧她胯骨,猛地一挺腰。
到底了。她身子整个绷起来,后背一僵,脊椎骨根根分明。脸埋在枕头里,嘴张得更大了,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我压在她背上,开始动,床板咯吱咯吱响,床头撞墙,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她身子软,随我顶撞,胯骨在我手心里一前一后地晃。屁股瘪,我每顶一下,小腹就撞在她屁股骨上,硌得生疼。
“好孩子?”我咬着牙,喘着气,每顶一下就挤出一句,“这就让你知道——好孩子——怎么干你——”
她喉咙里的咕噜声断断续续,像水烧开了又凉下去。我盯着她后颈,皮肤松,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我贴上去,嘴唇压在她后颈上,闻到她头发里一股樟脑丸的味道。腰上的动作没停,越顶越狠,床头的咚咚声越来越密。
“你认识我爸——你认识——”我喘着气,声音压在嗓子眼里,“那他妈更好——”
我最后顶了一下,狠狠撞到底,停在她身体深处不动了。她身子抽了一下,腿根抖了抖,脚踝在床沿晃了两下,不动了。我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瘦骨嶙峋的后背,喘着气。她呼吸慢慢平了,喉咙里不再咕噜,手指松开着,搭在枕头边。金丝眼镜掉在地上,镜片朝上,反着一小片窗外透进来的光。
我贴着她后颈,嘴唇蹭着她松垮的皮肤,低声说:“好孩子……这他妈就是好孩子。”
她没醒。我趴在她身上没动,听着隔壁巷子里传来收破烂的吆喝声,由远及近,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