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翻过来,瘦巴巴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旧布,仰躺着,两条胳膊往两边一摊,手掌朝上,手指微微蜷着。黄裙子全堆在腰上,皱成一团,露着下面光着的两条腿。腿细,大腿根没肉,膝盖骨凸着,小腿肚松松的皮垂着。脚踝细得我一把就能攥住,骨头棱子硌手。
我掰开她的脚。脚背上的皮薄得能看见青筋,脚底板硬,茧子黄黄的,脚趾头瘦长,趾甲剪得短,边缘有点灰。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脚背上,尝到一股干涩的涩味,像旧报纸,像放了太久的樟脑丸。舌头顺着脚背往下滑,滑到脚心,茧子粗糙,刮舌头。我把她大脚趾含进嘴里,吮了吮,陈旧的汗味混着肥皂的碱味,不咸,淡淡的,像她整个人一样干巴。
她喉咙里咕噜一声,腿抽了一下,没醒。
我一个一个脚趾头含过去,舔到小脚趾的时候,她脚趾缝里有股酸酸的味,皮皱在一起,我用舌尖顶开,尝到一点涩。舔完左脚,换右脚,一样的瘦,一样的干巴,右脚踝上有个老茧,硬得跟石头似的,我用牙轻轻磕了一下,她腿又抽了一下。
我把她两条腿掰开,分到最大,膝盖弯着,脚后跟蹬在床沿上。她下面全露着,阴毛稀疏,灰白的几根,贴着皮。阴唇薄,颜色深,干巴巴地耷拉着,屁眼一圈褶子已经被上一轮干松了,微微张着,颜色从深色变成暗红。
我跪在她腿间,中指先探进去。里面干,涩,壁肉松松地裹着手指,没什么弹性。我往里顶,指节一节一节没进去,顶到底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还能吃。”我低声说,又加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里面紧了点,她眉头皱了一下,眼皮动了动,没睁开。我慢慢往里顶,转着手指,感觉到里面干涩的肉壁被撑开,又慢慢合拢。
“老逼还能吃几根?”我问她,盯着她的脸。尖下巴,颧骨高,眼皮薄得透青,嘴边的皱纹一圈一圈的,腮帮子瘪下去,法令纹深深的两道,“你自己数着。”
她当然没回答。我加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身子整个绷了一下,腿根抖了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像水烧开了又凉下去。里面撑得紧了,干涩的肉壁裹着三根手指,我慢慢抽送,看着她阴唇被撑开,翻出里面泛红的嫩肉。
“三根。”我替她数,“老逼吃三根,还行。”
我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不多,拉不出一丝。我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对准她的逼,慢慢往里顶。
头进去的时候,她身子又绷了一下,比刚才手指进去反应大。里面比手指感觉紧,干涩涩地刮着,我攥着她胯骨,胯骨硌手,皮包骨头的,能摸着骨头尖。我腰上使劲,一点一点往里顶,看着她逼口一圈一圈被撑开,阴唇翻进去,又翻出来。
到底了。她喉咙里咕噜一声,腿根抖了抖,脚踝在床沿晃了两下。
我抽出来,换屁眼。
屁眼已经被上一轮干松了,头进去的时候比刚才顺,没那么紧。里面热,比逼里热,裹着,肠壁软塌塌的。我顶到底,停在她深处,低头看她的脸。她嘴张着,口水淌着,眉头皱着,眼皮动了动,像要醒,又没醒。
“老屁眼松了。”我说,抽出来,又换回逼。
逼里插三根手指,屁眼里塞一根,倒过来,逼里塞一根,屁眼里插两根。她下面两处都被撑开了,逼口泛红,屁眼褶子拉平,颜色从暗红变成粉红。我盯着她脸,她喉咙里的咕噜声断断续续,腿根一抖一抖的,脚趾头蜷着,脚踝在床沿晃。
“还能吃。”我说,把手指全抽出来,爬起身,骑到她胸口上。
她胸口瘪,奶子垂着,干巴巴的,乳头颜色深,皱皱的。我攥住她下巴,捏开她的嘴,嘴里的牙黄黄的,舌头干,舌苔白。我扶着自己,对准她张开的嘴,慢慢往里塞。
她嘴里热,比下面热,舌头软,无意识地缩了一下。我往里顶,龟头滑过舌面,顶到嗓子眼,她喉咙一下子收紧,裹住龟头,她身子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似的声音。我不管,攥着她下巴,往下压,往深里送。
“好孩子——”我咬着牙,一下一下往里顶,“你他妈认识我爸——现在吃他儿子的鸡巴——”
她喉咙收紧,松开,又收紧,舌头在下面无意识地动,舌尖蹭着茎身。我抓着她头发,头发干枯,抓在手里像一把干草。她头皮松,一抓,脸上的皮都往上扯,眼皮被扯得翻了一点,露出眼白。我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到她嗓子眼,又抽出来,再顶进去,看着她喉咙外面一鼓一鼓的。
“认识我爸——”我喘着气,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他妈更好——让你尝尝——他儿子什么味——”
我最后顶了一下,狠狠撞到底,龟头卡在她嗓子眼里,她喉咙痉挛似的收紧,裹着,抖着。我射了。
精液灌进她嗓子眼里,她喉咙咕噜咕噜响,身子抽了一下,嘴被堵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腮帮子淌到枕头上。我慢慢抽出来,精液挂在她下巴上,混着口水,白花花的一滩。她鼻翼边也沾了一点,顺着人中流到嘴唇上,混进她半张的嘴里。
她仍昏着。喉咙里轻轻滚了一声,像吞咽,又像呻吟。眼皮动了动,没睁开。金丝眼镜还掉在床脚,镜片朝上,反着一小片窗外透进来的光。
我坐在她胸口上,低头看着她的脸。尖下巴上挂着精液,颧骨高,眼皮薄得透青,嘴边皱纹一圈一圈的,法令纹深深的,腮帮子瘪着。她整个人又干又瘦,像一张旧报纸,被揉皱了,摊开了,上面全是褶子。
我伸手把她下巴上的精液抹了一下,擦在她黄裙子上。她没动,呼吸匀匀的,嘴半张,精液混着口水慢慢往里淌。
窗外收破烂的吆喝声早远了,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自行车铃铛响一声,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