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蒸氣還沒散盡,磨石子地板濕漉漉的,水珠沿著牆面磁磚的縫隙往下淌。玲子跪在淋浴間的地上,膝蓋壓著排水孔的鐵蓋,熱水從頭頂的蓮蓬頭澆下來,順著她的背脊流過臀部,在地面匯成一灘淺淺的水窪。她的意識剛從睡眠的深處浮上來,眼皮還很重,視線模糊地望見面前一雙穿著拖鞋的腳——校長蹲在她身旁,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的中指與食指探進她陰道裡,慢慢地往外掏。
指節彎曲時發出輕微的咕啾聲,一小團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滑出來,立刻被熱水沖散,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校長的動作很慢,像在清理一件需要仔細保養的東西,手指在陰道內壁上輕輕刮過,再退出來,再探進去,反覆幾次,直到掏出來的水從濁白變成透明。
「昨天那池溫泉裡的水,大概有一半是從妳身體裡流出來的。」校長的聲音很平,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在蓮蓬頭的水流下沖了沖。他用另一隻手撥開玲子黏在臉頰上的濕髮,拇指擦過她嘴角那道還沒消退的摺痕。「今天要去海邊,好好期待。」
玲子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張開,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沙啞的氣音。校長沒等她回答,關掉蓮蓬頭,從架上抽下一條浴巾,像包包裹一樣把她從肩膀裹到大腿,然後一手穿過她膝窩,一手託著她後背,把她從淋浴間抱出來。
她被放在榻榻米上時,浴巾散開,赤裸的身體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澤。乳頭還是腫的,乳暈上昨天的牙印結了一層薄薄的痂,邊緣微微翹起;小腹已經消下去大半,但肚臍周圍還留著淺淺的隆起,皮膚上的血管紋路還沒完全褪掉;穴口的紅腫比昨晚好了一些,陰唇不再外翻,但仍微微張著一條縫,像還沒準備好要閉上。
校長從行李袋裡拎出一件泳裝,在她面前抖開。深紫色的布料在光線下泛著緞面光澤,上半截是兩片三角形的吊帶結構,帶子細得像鞋帶,布料勉強能遮住乳頭卻蓋不住整個乳暈;下半截是同樣窄小的三角布片,兩側用金色小環扣著細繩。校長蹲下來,先把她左腳套進泳裝的褲口,再套右腳,然後把細繩拉過她腰際,在小腹側邊打了一個結——結打得很緊,布料立刻陷進她陰部的縫隙,像一條刻意設計的提醒。上半截的吊帶繞過她肩膀,在後頸交叉,兩片三角形布料勉強蓋在乳頭上,但腫脹的乳暈從布料邊緣擠出來,深褐色的痂在紫色布料旁格外顯眼。
校長退後一步看了看,從行李袋裡又拿出一個東西——紅色項圈,皮革材質,兩指寬,金屬扣環在光線下閃了一下。他單膝跪在她面前,把項圈繞過她脖子,調整到剛好貼合皮膚但不過緊的位置,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喀一聲。牽繩是同樣的紅色皮革,一端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另一端握在校長手裡。
「站起來。」校長說,同時輕輕拉了一下牽繩。
項圈傳來一道輕微的拉力,不痛,但方向很明確。玲子的身體比腦子先反應,膝蓋撐地站起來,黑色涼鞋的鞋底踩在榻榻米上發出輕響。校長繞著她走了一圈,手指勾了一下泳裝褲口側邊的金色小環,檢查細繩有沒有綁緊,然後牽著牽繩往門口走。
門拉開時,走廊上已經站著五六個學校的男職員,有的端著咖啡,有的嘴裡還叼著牙刷,看見校長牽著玲子走出來,沒人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目光整齊地落在她身上。泳裝在走廊的日光燈下看起來比在房間裡更暴露——紫色布料在胸口形成兩片小小的三角形,乳暈從四邊溢出來,像被刻意擠壓過的奶油;褲口的細繩陷在臀縫裡,從背面看幾乎只剩一條線;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在白皙的皮膚上像一個標點符號。
校長牽著她走過走廊,牽繩在他手腕上繞了兩圈,長度剛好讓玲子落後他半步。經過大廳時,女中正在收桌上的茶壺,抬頭看見玲子脖子上的項圈,手上的動作停了一拍,然後低下頭繼續收拾,什麼也沒說。
遊覽車停在旅館門口的碎石路上,車門敞開,引擎已經發動。校長先上車,牽繩輕輕一拽,玲子就跟上去。車上坐了十幾個男職員,昨天宴會廳裡那些臉孔大部分都在,還多了幾個沒見過的。校長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讓玲子坐在他旁邊,牽繩的末端扣在座椅扶手上,長度剛好讓她只能坐著,站不起來。
車程不長,大約二十分鐘。窗外的風景從山林變成海岸線,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隔著玻璃窗隱約傳進來。車上沒人說話,但玲子能感覺到背後的目光——一道一道,從後照鏡裡、從座椅間的縫隙裡、從走道另一側,全黏在她赤裸的後背、肩胛骨、腰窩、還有泳裝褲口那條陷進臀縫的細繩上。
車停下來時,校長解開扶手上的牽繩,握在手裡,帶她走下車。
海灘的陽光像一盆倒下來的水,瞬間把玲子全身澆透。沙子在黑色涼鞋底下陷下去,腳背被曬得發燙。她瞇起眼睛,棕色的長馬尾在腦後晃了一下。海灘上已經有一些遊客——幾個家庭在淺灘玩水,一對情侶在陽傘下躺著,一個老人在遛狗——當校長牽著她走上沙灘時,那些人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轉過來。
紅色項圈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校長走得不快,步伐像在散步,牽繩在他手裡鬆鬆地握著,偶爾輕輕拉一下提醒玲子跟上。學校的男職員們跟在周圍,像一群隨行的影子,步伐散漫但始終保持著一個可以伸手碰到她的距離。
第一個伸手的是昨天宴會廳裡坐校長右手邊的禿頂男人。他從左側靠過來,手指勾住玲子泳裝左肩的吊帶往外一拉,細帶滑下肩膀,那片三角形布料立刻翻下來,露出左邊的乳房和腫脹的乳頭。乳暈上的痂在陽光下看起來更明顯,邊緣乾燥,中間還泛著淡黃色的組織液痕跡。禿頂男人看了一眼,沒說話,鬆手讓吊帶彈回去,但布料沒有回到原位,乳頭仍露在外面。
玲子的臉頰燒起來,她咬住下唇,視線垂下去看著自己的腳尖。但她的背挺得很直——不是因為校長拉著牽繩,而是身體自己的反應。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乳頭在空氣中縮了一下,變得更硬。她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那些遊客的、職員們的、校長的,全集中在她裸露的左胸上,像一盞一盞小型的聚光燈。害羞和興奮在胸口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只覺得心跳快得要把肋骨敲穿。
另一個男人從右邊走過來,手掌直接拍在她臀部上,力道不輕,啪的一聲在沙灘上散開。玲子的身體往前踉蹌半步,牽繩被校長及時拉緊才沒摔倒。男人的手掌沒有移開,隔著泳裝褲口那片薄薄的布料揉了一下她的臀肉,手指順勢滑進褲口邊緣,在臀縫裡勾了一下細繩才收手。
「走穩。」校長說,沒回頭,語氣像在提醒一個踩到裙擺的小孩。
他們沿著海岸線走了大約一百公尺。這一百公尺裡,玲子的泳裝吊帶被拉下來五次,褲口被掀開三次,臀部被拍了七八下,還有一次某個男人伸手繞到她前面,隔著泳裝布料用拇指按壓她的陰部——那一下按得很準,拇指隔著濕掉的布料壓在陰蒂的位置上,停留了三秒才放開。玲子的膝蓋在那三秒裡軟了一下,牽繩被拉緊,項圈輕輕勒住喉嚨,她發出一聲壓在喉嚨裡的悶哼。
走到海灘盡頭時,校長轉向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徑。小徑盡頭是一棟白色外牆的海邊別墅,周圍用矮牆圍出一片私人海灘,沙灘上沒有其他遊客,只有幾張木製海灘椅和一排隨風輕晃的棕櫚樹。校長推開矮牆的柵門,牽著玲子走進去,男職員們跟在後面,最後一個人順手帶上柵門,金屬卡榫扣上的聲音在風裡很輕。
校長把她帶到一張海灘椅前。木頭椅面鋪著白色軟墊,椅背可以調整角度,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瓶沒有標籤的大瓶防曬油,透明塑膠瓶身,容量大概五百毫升。
「躺下。」校長說,同時把牽繩扣在海灘椅扶手的金屬環上。
玲子躺下去,軟墊被陽光曬得溫熱,貼在她後背上。她從這個角度看見校長拿起那瓶防曬油,把瓶蓋扭開,倒了一大坨在掌心上,透明的油液從指縫間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肩膀。
「要好好塗,」校長說,把防曬油瓶遞給旁邊的禿頂男人,「曬傷就麻煩了。」
禿頂男人接過瓶子,也倒了一坨在掌心。然後是另一個男人,再一個,再一個。不到十秒,海灘椅周圍已經圍了七八個男人,每個人手上都沾滿了防曬油,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第一雙手同時落在她身上——一雙從鎖骨往下抹開,掌心滑過胸口,手指推開泳裝的布料,把防曬油揉進乳房上;另一雙從小腿往上抹,從腳踝滑到膝蓋再到大腿,指腹在腿內側的軟肉上打圈;第三雙手從肩膀開始,沿著手臂往下,每一根手指都被仔細地搓揉過,像在替一副手套上油。
玲子的呼吸在胸腔裡碎成一片一片的短促氣音。那些手的動作沒有經過協調,卻像某種默契——有人負責左乳,有人負責右乳,有人專注在大腿內側,有人反覆搓揉她的腰窩。泳裝的布料在這麼多雙手的同時移動下很快失去作用,上半截的吊帶被推到鎖骨上方,兩片三角形布料皺成一團堆在脖子旁邊;褲口的細繩被解開,金色小環晃了幾下就鬆脫,三角布片被推到一旁,整個陰部暴露在陽光和男人的視線下。
禿頂男人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指縫夾住乳頭輕輕一轉,防曬油讓他的手指滑得幾乎抓不住,乳頭在指縫間滑來滑去,每一次被捏住都讓玲子的腰從軟墊上彈起來一小截。另一個男人用兩根手指夾住她右邊乳頭往外拉,拉到一個緊繃的長度再放開,乳頭彈回去,在油亮的皮膚上晃了幾下。結痂的牙印在防曬油的浸潤下變軟,邊緣翹起的地方被男人的拇指抹平,混著組織液和油液糊成一片。
一雙手從她膝蓋內側往上推,推到腿根時沒有停,手指沿著陰唇的邊緣滑過去,防曬油抹在陰唇上,指腹來回搓揉,把每一片皺褶都搓開。另一根手指從後面繞過來,在她的會陰處打圈,指尖反覆擦過穴口,沾了一點還沒完全排乾淨的精液,混進防曬油裡繼續塗。有人專門負責她的陰蒂——拇指按上去,以畫圓的方式揉,防曬油在陰蒂和指腹之間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高潮第一次襲來時,玲子的腳趾在涼鞋裡蜷成一團,腳背弓起,小腿肌肉緊繃得像快要抽筋。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被海風吹散。陰道痙攣著收縮,把穴口殘留的一小團精液擠出來,立刻被正在塗抹陰唇的手指順勢抹開。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還沒完全退去時就疊上來——某個男人的手指趁她痙攣時滑進陰道,指節在內壁上按壓,同時另一個人的拇指還在揉她的陰蒂,兩種刺激撞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項圈勒住喉嚨,發出一聲被壓扁的嗚咽。
男人的手沒有因為她高潮就停下來。防曬油不斷被倒進新的掌心,塗在她身上,從鎖骨到腳踝,從肩胛骨到臀縫,每一寸皮膚都被反覆抹過。乳房被十幾隻手輪流揉捏,乳頭在指縫間被搓得通紅,腫脹的程度超過昨天,像兩顆被反覆摩挲的寶石嵌在油亮的皮膚上。陰蒂被揉得充血挺立,包皮完全褪開,露出比平時更大更圓的頂端,在防曬油的潤滑下閃著濕潤的光。穴口在反覆的塗抹中被撐開又閉合,撐開又閉合,像一張不斷被試探的嘴。
高潮一波接一波,玲子已經數不清了。她的身體在海灘椅上扭動,防曬油讓她在軟墊上滑來滑去,肩膀撞到扶手,膝蓋滑出椅面又被某隻手推回去。淫水從穴口持續滲出來,和防曬油混在一起,沿著大腿淌下去,在軟墊上積成一灘淺淺的濕痕。她的意識沒有模糊——身體已經習慣了在高潮中保持清醒——但語言能力完全瓦解,嘴裡吐出來的只剩單音節的氣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
校長站在海灘椅旁邊,牽繩還握在他手裡。他的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視線落在玲子身上,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場已經看過很多遍的表演。當玲子第七次高潮時——她的臀部從軟墊上彈起來,懸空了整整三秒,陰道痙攣的幅度大到肉眼可見——校長彎下腰,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淌下來的口水,然後直起身,把牽繩在手裡換了個握法。
周圍的男人還在繼續。防曬油瓶已經倒空了一半,每個人的手上都油亮亮的,在陽光下反射著碎光。手掌滑過她小腹時,肚皮上的防曬油被推開又聚攏,像在打磨一件瓷器。有人開始用兩隻手同時揉她的乳房,從底部往上推擠,乳頭被擠到頂端,再被另一個人的手指捏住旋轉。有人把她的膝蓋推開,兩根手指同時插進陰道,不是為了抽送,只是為了把防曬油塗在內壁上,指節在裡面轉了一圈才退出來。
玲子的身體在海灘椅上癱成一個鬆軟的姿勢——膝蓋外開,大腿內側全是油光和濕痕,陰唇腫脹充血,穴口微微張著,像一個剛被使用過又準備好被再次使用的開口;乳房上佈滿交疊的指痕,油亮的表面下可以看見細小的血管紋路;乳頭挺立,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乳暈上的痂已經完全被防曬油泡軟,混著油液糊成一圈淡褐色的痕跡;脖子上的紅色項圈被防曬油沾到,皮革表面泛著油光,金屬扣環在她每一次喘息時輕輕晃動。
海浪聲從矮牆外面傳進來,一波一波,節奏穩定得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器。棕櫚樹的影子在地面上慢慢移動,從海灘椅的左側爬到右側。男人的手還在遊走——有的已經不再塗抹,只是放在她身上,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感受她高潮後殘留的細微顫抖;有的還在揉,手指在她乳頭上反覆搓弄,像在確認這具身體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校長低頭看了看手錶,然後把牽繩從扶手上解下來,在手裡收短。他沒有說停,周圍的男人也沒有收手的意思。防曬油瓶又被拿起來,倒出今天下午不知道第幾坨油液,在掌心搓開,然後覆上玲子已經油得發亮的小腹。
玲子的嘴角掛著那道弧度——和高潮無關,和意識無關,是臉部肌肉在連續十幾次痙攣後定型成的形狀。她的眼睛半睜,瞳孔映著天空的顏色,視線沒有焦點地落在棕櫚樹葉的縫隙間。耳邊是海浪聲,還有男人們低低的笑聲,像遠處傳來的悶雷,震動沿著空氣傳到她皮膚上,再從皮膚傳進骨頭裡。
校長的拇指摩挲著牽繩的皮革邊緣,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小腹上那些正在遊走的手,再移回她臉上。他彎下腰,把她泳裝褲口的金色小環撿起來,放在她鎖骨上,金屬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沒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