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又三個月。
玲子背靠著校長厚實的胸膛,後腦勺枕在他肩窩裡。校長室的空調吹著恆溫的冷風,落地窗外的陽光斜斜切過百葉簾,在她大腿上投下一條一條的光斑。她兩腿大開,跨在校長膝蓋兩側,小腿懸在半空,紅色高跟涼鞋的細跟輕輕晃著。全身只穿著一雙黑色蕾絲邊及腿絲襪,襪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她的乳頭上戴著粉紅色愛心型乳頭環,金屬環穿過乳尖,愛心墜子在空氣裡微微顫動。陰蒂上也戴著同款陰蒂環,環身卡在腫脹的蒂頭根部,愛心墜子貼著穴口上緣,被滲出的體液沾得晶亮。小腹子宮位置刺著一枚紅色愛心淫紋,拳頭大小,線條乾淨俐落,像專業刺青師的作品。愛心的尖端正好指向肚臍下方,正對著陰阜。
校長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兩掌各抓著她一邊乳房。他的手指陷進乳肉裡,指縫夾著乳頭環的愛心墜子,揉捏的節奏跟陰莖抽送的速度一致。他的啤酒肚貼著她的後腰,熱烘烘的,肚皮隨著動作輕輕拍在她背上。陰莖從下方斜斜插進她的陰道,龜頭頂開子宮口,整顆沒入子宮腔內,在狹窄的腔壁間緩慢進出。沒有衝刺,沒有撞擊,只是沉甸甸地攪著,像在攪一碗濃湯。
玲子的嘴微微張開,呻吟聲斷斷續續,跟著龜頭的進出節奏一頓一頓。她的子宮內壁被磨了兩年多,早就習慣這種被填滿的感覺,但每一次龜頭頂到子宮深處那塊軟肉,她還是會縮緊內壁,把陰莖絞得更牢。
「畢業以後想做什麼?」校長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語氣像在問她中午吃什麼。
玲子偏過頭,側臉蹭著他的脖子。她的小腹被陰莖頂得微微隆起,淫紋的紅色愛心被撐得變形,像一顆被拉長的糖果。她伸手壓在自己小腹上,掌心隔著肚皮感覺到龜頭的形狀,手指沿著淫紋的邊緣畫了一圈。然後她笑了,聲音帶著高潮前的那種軟黏鼻音。
「當然是繼續當性奴隸肉便器啊。」
校長笑出來,胸膛的震動傳到她背上。他的手從乳房移到她腰側,虎口扣著她的髖骨,把她往下壓了幾公分。陰莖又插深了一點,子宮腔被撐得更開。「真下流。」他說,下巴擱在她頭頂,「真懷念以前那個高傲的玲子。」
玲子哼了一聲,手指壓在自己被頂起的淫紋小腹上,用力按下去。子宮內壁隔著薄薄的肌肉壓向龜頭,腔壁裹得更緊,像用子宮在含一根棒棒糖。她感覺到龜頭在裡面跳了一下,校長的呼吸也重了一拍。她滿意地勾起嘴角,回嘴的語氣帶著故意的挑釁。
「高傲?這幾年早就被你們這些主人調教到沒辦法反抗老二了。現在看到老二就快高潮,還敢說。」
她說完,子宮就自己縮了一下,像在附和她講的話。陰道內壁從深處開始一波一波地絞,她的乳頭環晃得更厲害,愛心墜子敲在鎖骨上,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校長在她耳邊笑了幾聲,笑聲低低的,從胸腔直接灌進她後腦。
「那我可要負起責任餵飽妳。」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小腹前方,手掌整個覆住淫紋。他用力往下壓,把子宮壓向陰莖,龜頭深深埋進子宮腔最裡面。玲子的身體弓起來,腳趾在涼鞋裡蜷緊,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猛晃兩下。她感覺子宮腔內壁被一股熱流擊中,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灌進去,澆在子宮深處那塊軟肉上。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從子宮口一路絞到穴口,連肛門都跟著縮緊。乳頭環跟陰蒂環瘋狂晃動,愛心墜子互相敲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高潮像一盆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她的視線花白,嘴裡吐出一長串斷續的呻吟,腳趾在涼鞋裡張開又蜷起,絲襪的蕾絲邊壓在大腿肉上,勒痕又深了一點。她感覺子宮腔被精液撐得滿滿的,熱度從腹腔深處往外擴散,像在肚子裡放了一個暖水袋。
高潮慢慢退下去之後,她癱在校長懷裡喘氣。陰莖還插在裡面,沒有拔出,龜頭堵著子宮口,精液一滴都流不出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淫紋底下鼓鼓的,子宮被灌得脹脹的,肚皮又比剛才隆了一點。她舔了舔嘴唇,回頭看著校長,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渙散,但嘴角勾起來的弧度一點都不渙散。
「謝謝主人。」她的聲音像裹了蜜,黏黏軟軟,尾音往上飄,「主人,我還要。」
校長摟緊她,兩手環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鼓脹的小腹上。他沒有把陰莖拔出來,就這樣插著,讓她的子宮繼續含著龜頭。他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鬍渣刺著她的鎖骨,呼吸熱熱地噴在她乳溝間。
「以後有的是。」他說完,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玲子閉上眼睛,身體的重量全部交給背後的胸膛。她能感覺到子宮裡的精液隨著呼吸輕輕晃蕩,陰道內壁還在一陣一陣地輕微抽搐。絲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上,高跟鞋的鞋跟輕輕點著地面,乳頭環跟陰蒂環的金屬墜子貼著皮膚,慢慢從體溫中變熱。
窗外傳來畢業典禮的廣播聲,渾濁地穿過隔音玻璃,像從很遠的水底傳上來。有人在喊名字,有人在拍手,麥克風的回音在校園裡繞來繞去。她的大學日常在那些聲音裡結束了。
新的日常從這一刻開始。
